晉家二老爺和晉經風急忙回到了鎮子在祝家的廳堂上那被供品堆滿的桌子後面棺材裡擺放的正是祝寧殊的屍體。晉家二老爺小心的湊了上去探頭向棺材裡一看果然!只見黑色的棺材中平躺著的那個身穿壽衣的身體它的頭顱卻不翼而飛。
此刻晉家二老爺大為震驚他急忙尋問身邊的仆人“怎麽會這樣?是什麽時候的事?!”
仆人們面面相覷最後搖了搖頭“自從昨天生意外少爺的屍體就一直擺放在這裡了因為怕沾染上晦氣鎮子上誰也沒有來拜會過……可是今天早上仆人打掃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就現頭顱……不見了二老爺這會不會是詛咒啊?!難道……是宋家的人回來報仇了?!”
“別胡說!再傳出這樣的話小心我修理你!”晉家二老爺氣憤的漫罵起來。
從牲祭開始到現在已經生了太多的事就好象全部的不幸都一股腦的降臨到這個鎮子裡不由的不讓人聯想起十二年前聯想起那場可怕的災難。
“派人到鎮子上個家去查探一定要問出頭顱的下落如果……沒有頭的話他根本沒辦法下葬!”晉家老爺吩咐道仆人們紛紛應和。“經風我們先回去吧。”說罷二老爺抽身離開了祝家的廳堂。
這時候的晉經風望著二叔離去突然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些須的蒼茫。或許他很排斥這個家族畢竟那場牲祭上是二叔親手斬殺了祝寧殊所以。(更新最快)。即使祝家根本對他存在著恨意名單市卻畏懼於晉家的權勢地話這種憎恨也是沒有辦法化解的心結。這也會是所謂的隱痛嗎?晉經風感到一絲困惑他低下頭仔細地看了看那俱屍體。沒有頭顱的屍體脖頸處裸露出地血肉讓人做嘔而在那屍體上晉經風竟意外的現了幾根頭正好粘在屍體的肩膀上。晉經風小心的捏起那頭仔細的打量著這是幾根女性地黑色長頭頭根部有些打著卷而且上面似乎還粘著一些血晉經風用手一擄聞了聞那血竟然出一股惡心的腥臭。就在這時晉經風突然感到身後冰涼。仿佛有一隻詭異的眼睛瞪向這裡晉經風立刻抬起頭只見祝家那個有羊癜風病的女孩---小苗。正爬在門口瞪大眼睛望著自己那雙清澈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有些冰冷。裡面仿佛寫滿了怨恨。
此刻。晉經風似乎很能體會小苗的心情於是他苦笑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最後隻得鬱鬱的離開了祝家廳堂。晉家的花園裡美麗地海棠應節綻放給這昏黑色色的庭院裝點了些須的粉紅空氣中充滿海棠地花粉昭雪懷裡抱著一個瓶子來到了她自己的那片被叫做“塚”地地方雖然不過是和被廢置了地後院而且平常鮮少有撲人願意來打掃但是這卻是整個家裡唯一讓昭雪感到舒服的地方只見黑色地土地上只見一個個小小的土包那就是所謂的塚!
昭雪蹲在地上嘴巴裡嘟嘟囔囔著說著什麽然後是一陣陣的笑聲這個孩子究竟是有什麽問題?!為什麽好象總是被一層邪惡而殘酷的霧蒙蔽著她的愛好、語言還有行為在正常人看來都是那麽的變態以至於曾經被薄夫人送到寄宿學校的那段時間查點將同寢室的同學殺死以後在這個家裡昭雪逐漸變成了一個異類沒有人敢接近她而她也將永遠生活在這可怕的生活裡。
風總是讓她有安全感因為風是他的名字。
此刻晉經風來到了仆人所說的家裡這個叫做“塚”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吃驚只見黑色的土地上那女孩一邊唱著歌一邊旋轉著而周圍堆滿了動物的屍體那些散著惡臭的東西任誰看了都會感到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
看到了晉經風昭雪立刻停了下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呦你是來找我玩的嗎?!”
晉經風抱著肩膀望著昭雪突然伸出手來握住她的一屢頭“是你吧鎮子上的人都恐懼著祝家的晦氣而不願意去拜會而頭上會沾著魚血的女孩全斬鎮大概也只有你了!”“你說什麽?!”昭雪瞪大了眼睛望著晉經風她那雙黑色的眼眸空靈而皎潔。
“是你晚上跑到祝家去偷了祝寧殊的頭顱對嗎?!”
“呵呵……”昭雪突然冷笑著一把打開晉經風的手“是啊那又怎麽樣反正那麽美的臉把它埋進土裡就再也看不到了祝寧殊一定也會很高興我這麽做的!對了!給你看個漂亮的東西……”說著昭雪將手上的瓶子遞給晉經風只見那玻璃瓶子中用黃色的液體浸泡著的竟然是一對血淋淋的眼球!
晉經風頓時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吃驚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一直覺得她很詭異但是如今看來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變態!
“這是……祝寧殊的眼睛?!你究竟做的什麽啊!”
“呵呵沛玲不是一直說嘛她說祝寧殊的眼睛會閃光是最漂亮的如今看來我也這麽覺得果然很好看啊既然沛玲那麽喜歡他我等會就去把這個送給她好了!”
“昭雪?!”晉經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要胡鬧了開跟我去二叔那裡認錯!”
“認什麽錯?!”昭雪頓時惱怒起來“難道你們只有你們認為好的東西就一定是好的你們認為香的東西就一定是美味嗎?!自以為是的家夥!祝寧殊的死就是被你們給海的!”
“你知道關於祝寧殊死的事嗎?你還知道些什麽?!”聽了昭雪的話晉經風急忙追問起來。
“晉經風……你……你不該出現在這個家的我知道將來你一定會死在這裡的到時候我也要像這樣把你的眼球挖出來好好的替你保管你的眼睛它們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昭雪的臉上浮現一絲狡詐的微笑她望著晉經風那雙眼睛並不是在開玩笑。
“好吧!等我死了就把眼睛給你好了!只是現在跟我到二叔那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