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神族的傳承?”
從九靈曾經居住的密室中回來我拿著一片黑色玉簡瞥了瞥嘴。還以為會有什麽好東西結果就幾篇控制族人靈魂的法訣這等邪門功夫懶得練。
想起焱星已經判族到創神族剛剛又安排軍隊集結準備開始掃蕩周遭星域的神族領地大仗即將爆而天揚短時間又不會醒……
拿出晶球——靈之心皺眉劃破掌心讓血液淋在晶球上。晶球吸收了血液變為暗紅色我緩緩按玉簡上所說的法訣催動再看晶球時感覺明顯不同好像心神相通晶球內可以感覺到無數的神識氣息看來就是創神族的族人了。
這九靈也挺聰明的人雖然被囚了卻也把最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若是神族手中有這種法訣估計焱星判族的下場得靈力消弱兩成哪能跟現在這樣不痛不癢。
“嗝!”打個飽嗝。
無奈的將晶球收起雙手連揮憑空凝出數十朵栩栩如生的蓮花。
沒辦法又撐了。
我不得不感歎自我催眠的強大若是從前我絕對不敢上戰場哪能跟現在這樣混得如魚得水。只要是戰場各種大規模襲擊手段都不受控制使勁往對方陣營裡扔就是了。打了幾仗使盡渾身解數才勉強讓自己不至於被靈力撐到。
搖搖頭把體內的靈力輸送進蓮座中保存起來。這陣子筋脈隨時保持最緊繃狀態再這樣下去早晚有天出問題。真不知道這繭中的靈力究竟有多少一直這麽用之不竭也太誇張了吧。
伸個懶腰走出房間院子裡的士官們湊堆說笑話嘻嘻哈哈好不熱鬧。
我撇撇嘴放重腳步吧嗒吧嗒的從走廊上踏過無視那些大老爺們一個個小女孩樣緊張的屏住呼吸成鳥獸散心中不快惡狠狠的回頭瞪向度慢點的。
哼!我又不是鬼用得著這麽怕嗎?!
右手無意識凝出朵蓮花又把它捏碎。
自從上次破了滅陣之後他們看我的眼光就怪怪的後來再參加了幾次戰役便沒人肯跟我說話沒人肯離我三丈近了。不管我走到哪哪怕再擁擠的地方我的四周也是空蕩蕩的好像我身上有什麽傳染病毒!下次趁他們集結的時候過去看他們敢不敢逃……
現前面有幾個軍官正在討論什麽問題沒現我。腦中靈光一閃惡作劇的心理忍不住冒出來。嘿嘿輕笑幾聲提起靈力快衝上去。
目標每個人一個擁抱。
“啊!”
“敵襲!”
我望著幾個軍官呆呆的愣住了還沒碰到他們呢怎麽跟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蹦躂太誇張了吧!我有那麽可怕嗎?
“我說你們幾個跟被強*奸了的娘們一樣叫什麽叫!這大本營裡有敵襲那叫見鬼了!啊!小殿下!屬下不知道是您!小人馬上回去閉門思過……”一個黑胡子大漢罵罵咧咧的衝過來看見我叫得比別人還誇張溜得比兔子還快若不是將軍大營內不準飛行瞬移估計比光更快。
我撇撇嘴望著空留一地殘枝敗葉的庭院一招秋風掃落葉連樹上的綠葉也消失了才哼了聲穿過院子。
狠狠的踢開焱星的房門:“焱星!什麽時候開戰?”
“老板我的軍官心理都很脆弱你就別嚇他們了成嗎?”焱星揉揉額角示意身後的默煬退下無奈的對我說。
“我有嚇過人嗎?在大家眼中我應該是那種膽小、懦弱、心慈手軟、實力不濟的人吧……”我歪了歪頭死死盯著默煬笑道。
這個默煬連同那九百九十八個公子哥在研究院被大伯折磨得死去活來好不容易傳訊給焱星求救。若不是我為了給某些不長眼的家夥立威直接轟上研究院以焱星哪種只能從長計議的營救手段還不知道得什麽時候才能脫身呢。哼哼!本少爺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竟然見到救命恩人想逃。
“嗝!”又有些撐了無奈的凝出幾朵蓮花消耗體內靈力掃了眼低頭一聲不吭屏住呼吸致力於消失空氣中的兩位大將再看著偷偷翻白眼的默煬道:“默煬我好無聊陪我練練手。”
默煬大驚失色焱星不忍的讓他去端茶水沒好氣道:“老板算我以前說錯話了行吧!您膽小?懦弱?心慈手軟?實力不濟?這種話要是一年前還有人信現在現實中那界網上正輪番播放您大鬧研究院的英姿誰敢小看你!”說完揮揮手:“好了你們下去通知別人按安排行事。”
兩員大將應聲如釋重負的從我身側溜了出去。 要知道我站在大門中央啊這門隻開了一扇了我的兩側隻余不到二十厘米的寬度他們竟然側身出去也不肯叫我讓路或者碰到我。
鬱悶看著兩個背影走到焱星附近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又打了個飽嗝消耗靈力凝結蓮花。
“你最近怎麽呢?就算你靈力來得簡單也不必這麽浪費吧?難怪他們看著就怕你……”焱星不認同的說。
我皺著眉頗為無奈的苦笑道:“你當我願意就是這身體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靈力增長得太快若是不消耗掉我早就被撐得筋脈爆裂了……”
焱星若有所思:“你說這裡是九重天之內你又是九重天的器靈生些異變也是正常的吧。噢最近宇宙開始流行肉身進九重天的遊戲不過迄今為止除了你只有七殿下成功過這其中有什麽秘密嗎?”
我搖搖頭:“倒沒有什麽秘密這陣子我也想了下可能跟我的私人世界有關系。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靈界從盤古時期就存在一直處在九重天之內後來九重天飛升靈界留了下來。然後我又從靈界裡出生或許是靈界裡有九重天的氣息。天揚是唯一一個我認同也在靈界中生存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