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焱星點點頭招手讓站在側門的默煬過去接過他手中的茶杯甩手丟給我把默煬拉到腿上替他揉手腕。
好肉麻!我打個寒蟬撇撇嘴隨手一揮將茶杯摔到小桌上。
“你不是器靈嗎?器靈是靈體哪來的筋脈?還筋脈爆裂?說謊也不打草稿!”默煬自言自語的低聲嘟囔。
當然聲音雖低但以我的耳力是不可能漏聽的。
我如遭雷轟!被炸得五識俱滅!
器靈是靈體!器靈是靈體!靈體!靈體哪來的筋脈?我體內的筋脈是怎麽回事?
莫非我自以為的常識弄錯了?
這一激動不打緊體內的靈力就失控了一下子山洪暴脆弱的筋脈開始潰敗。痛得我是隻想滿地打滾幸好見機得快趕緊掐斷痛神經任由體內的靈力胡衝亂撞一臉正色的對默煬說:“我上輩子是人這麽大的新聞難道你不知道?我願意保持人類的身體管你什麽事?!”
“是!不管我們的事!”焱星抽搐著嘴角要笑不笑的道:“老板你願意用小河來強裝整個大海的水與我們何乾我還真沒想到你浪費靈力的根源出在這裡……”
默煬張大著嘴一臉討打的樣子:“這種連常識都不算三歲小兒都知道的問題竟然還真的造成困擾了?還讓整個清靨軍的從上到下怕到抱頭鼠竄……”
神戰時代蒼天之內興起血雨腥風。
自天道行會叛出神族以來逆神族勢力漸長以穩打穩扎的方式包圍神族至今已連勝數場戰役。由於逆神族主力為玩家組成所以也就造成了每場戰役後都需要數個遊戲日的休整時間。
暗雲星系剛剛解決完一場戰役的逆神族陣營因為多數玩家被迫下線顯得頗為空蕩。
警報聲響起軍隊集結原來神族趁機反攻。
不過焱星豈是吃素的所有的戰士都是兩班倒!有人下線自然就有上線的人替補上哪有可能讓人抓住漏洞。
不過這次對方也是下了狠心一改先前的戰術竟然打了個平手。
看著戰場我心中一動對方陣營中有某個我認識的人貌似還是個主帥。
見這裡也沒我什麽事於是偷偷潛過去現對方正準備離開。這人是上次在白雲居所見到的神族之人上次離開時在他身上下了追魂引沒想到還真有機會用到。
我想也沒想直接跟上此人。若是可以現對方的主子那就擒賊先擒王來個斬行動。
喃喃自語:當然我絕對不是因為前陣子鬧了個大笑話覺得很沒面子而跑路。
我也是下意識以為器靈不過是身份不同罷了自己仍然是個人類。沒覺得器靈應該要是沒筋脈的靈體直到被默煬提醒體內的所謂丹田筋脈消上靈力過剩的危機才解決。
不知不覺跟著前方的人來到一個不知名行星上然後入了一座島嶼。
“罪臣叩見主上!”那人五體投地的朝一個小亭大拜口中直呼有罪。
“馬卿家你不是在前線禦敵嗎?怎麽未奉召即回來見朕。”亭中有一人身著紫袍正背向低頭作畫從亭內傳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也藏不住的溫潤儒雅。
我大喜過望好家夥這次真的逮到大魚了!主上朕……這不就意味著亭中的人就是那個神族族長!不過……
想著仔細觀察亭中之人雖然只是個背影但頗有些玉樹臨風的感覺。
又有些猶豫對方的實力明顯比我差上不是一星半點若真是神族族長會這麽差嗎?還是對方沒有繼承九夢的靈力?而且這裡連守衛都沒有禁製陣法也就能防些風雨哪像個族長呆的地方。
一時開始胡思亂想也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麽直到被一聲大喝驚得回神!
“什麽?!你確定?”亭中之人的聲音嚴厲起來。
他猛地轉身我微微一愕好生面熟長相雖然帥氣但也算普通看起來像個書生多過像皇帝。他將手中的禦筆丟到桌面胸前起伏不定似乎聽到了什麽不敢致信的消息。
姓馬的再次拜倒大聲道:“臣萬死也不敢欺瞞主上那名男子確實與主上畫中之人一模一樣!”
亭中之人皺著眉背著手來回踱步片刻後停下望著腳下跪著的人咬牙問道:“你可有打探出他的身份?”
“主上隨軍的幾個玩家有言那人便是逆神族的族長更有一個身份——說是什麽九重天的器靈還說對方是天家的小殿下……”聲音有些忐忑終於不敢再看亭中之人的臉色額頭緊緊貼伏到地面臉上早已大汗淋漓。
“姓天?天家的小殿下?器靈?麒麟……果真是他嗎……”亭中之人喃喃自語。
我還沒想起在哪見過這人又猛地被這句話給弄昏頭了。
畫中人?
再看他桌上的畫上面的人可不正是我眉心的那朵蓮花就是蓮座的標志。細細看著一臉追思情緒的亭中之人心中暗自轉念什麽叫果真是我?如果我們確實見過怎麽會不知道我身份?從我剛出世時起就已經是各大媒體追蹤的對象這張臉就是九重天器靈的身份證就算是深山老林裡消息也不至於這般落後吧?
或者!對方不是玩家而是遊戲裡的原住民……可是我在遊戲裡認識的人就更少了……
“麒麟真的是你嗎?”亭中之人拿起桌上的畫紙喟然長歎。
“主上!若逆神族長真是公子我們要怎麽辦?繼續打下去還是……”
“你去前線再證實下對方身份沒有確切消息前還是聽大神的調遣等見了王將軍後朕會即刻回宮。”
跪著的人連忙告退。
我心中一動確定這島上沒有能給我造成威脅的地方眼前兩人與我的相差也夠大遂打消了原先所想的斬行動輕笑幾聲現出了身形。
“若是想知道在下的身份何不親自來問我?”
ps: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