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天正好排到白澄休息為了這天的約會她每天心情開朗地工作著。除了工作停下的時間就是遐想她與杜頻星期天見面後的情景對方會帶她去哪他們倆又見將聊些什麽!跟他在一起聊天真愜意!直到星期六晚上下班後她還是興奮地睜著眸子想這件事。
此刻的杜頻卻被幾個朋友灌的醉意朦朧的本來他想推掉這次的聚會又怕引起誤會。因為以前幾乎每個周末他們都要聚在一起暢飲、高歌。伍伶俐這些日子對他的行為和冷漠已不開心好象窺探到了他的內心似的。這次是她主動提出的更不能少她的興。他對她幾乎每次都是有求必應的自從認識白澄後就完全變了他變得沒心思來應付他一直認為是他妹妹的女孩。也是因為白澄杜頻現伍伶俐不知何時變得沉默了少了很多的笑容。為此他心裡總感到不是滋味。
他的大腦還很清醒今晚幾個朋友在他家是不會回家了這也是常有的事。可自從白澄在他的生活中出現後這種現象還是第一次生。兩個男孩醉醺醺地就在沙上躺下了。伍伶俐睡另外一間房間。他掙扎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怕自己睡熟他要調好鬧鍾因為明天早上八點鍾白澄要打手機給他。然後他把手機開著放在枕邊手機裡也做了鬧鍾這樣就不怕鬧不醒他這個過慣夜生活喜歡懶床的人了。很快他便帶著明天與白澄見面的興奮進入了夢鄉。
此時隔壁房間的伍伶俐並沒有睡著這一切都是劉亞美幫她精心策劃的但是做起來她的心還是很不踏實雖然劉亞美說這又不是害人的事可這樣那個女孩會因為杜頻的失約而對他懷恨在心那杜頻豈不成了罪人?從小到大她一直是個乖乖女品學兼優的女孩從不做讓自己感到不舒心的事。可現在不行了為了捍衛她的愛情她不得不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杜頻一直很欣賞她的為人若知道她這樣做肯定不會原諒她的。但她不得不這樣做!
她一看手表估摸著這時的杜頻已睡熟就悄悄地翻身下床推門進了他的房間。不知為什麽心卻亂跳起來畢竟這不是件光彩的事!她先把鬧鍾鬧鈴的時間撥後六個鍾頭然後又把指針往後撥。這樣等到鬧鈴時已經是午後一點了。最後她又關掉了他的手機看看一邊睡得正香的杜頻。在心裡默默道:對不起杜頻為了你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希望你別怪我!
當清脆的鳥鳴聲把白澄喚醒時她睜開了朦朧的眸子從床上坐起來了一會兒呆。就下床走到陽台邊的那扇門旁打開了門走到陽台上。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撲鼻而來她做了一個長長的、深深的呼吸。新鮮空氣呼吸到肺裡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東邊天際已開始若一個羞澀的少女泛起了紅暈除此以外的整個天空都穿著藍底綴白花的衣裳似一副流動的畫兒白花似的雲兒時不時地在藍天下滾動、徜徉!不遠處還有榆樹葉兒在風中搖擺把陣陣的榆樹花香傳送了過來。太美了!她由衷地讚歎倘若再配上些花兒每天在為她傳送花香那真是人間仙境了。對!有空的話到花鳥市場買點花兒回來點綴點綴這空蕩蕩的陽台。這美妙的一切她多麽想有人與她分享啊!她要把自己內心的感受告訴杜頻。
七點五十分她就悄悄地出門了買了早點後準八點她撥了杜頻的手機號。對面卻傳來一個女聲說關機了。她想杜頻大概還沒有起床再等一會兒打給她她不想回家怕吵醒熟睡中的方麗真。就一個人踱步在附近走著看著。這些家附近的店面還都沒有開門平時上班也沒有空來。八點半時她想杜頻大概起床了就又撥了一隻對方還是關機。
她想來想去沒理由關機。難道是他沒有看到那紙條?不會的她明明把紙條壓在了他的咖啡杯下還提醒他別忘了開機呢!那麽他今天有事沒空?那也說不通呀!手機應該是開著的沒空的話跟她講一聲取消不就行了!這也不對那也不合情理。那隻有一點人家根本沒把她這不起眼的人放在心裡隻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空虛、寂寞時找她來聊聊天而已。因此這一刻把手機關了在家蒙頭大睡耍耍她這個大傻瓜、不現實主義者。這麽帥氣、優秀的男孩會和你這個外來打工者交朋友?做你的白日大夢吧!白澄該夢醒了!她這樣告訴自己就決定不再想他。現在回去太早於是她不知不覺來到附近的菜場不經意中看到了一個擺攤的老頭兒在賣花。周圍還圍了一大圈人她也擠進了人群。望著一盆盆美麗的花兒她的心忽然舒展開了最後她花了幾十元買了一盆白色的鬱金香和一盆蘭花。
拎著兩盆花兒往回走走到一投幣電話前她又止步不前了一看手表已九點多。或許他昨晚有事很晚才睡下睡過了頭哩!還是再打一次吧!就這一次如果再不通的話就再也不打了。
對方依然關機難道手機號碼記錯了不會呀!上次不就是打的這個號碼嗎?放棄吧!她安慰自己一邊往回走心思完全被他攪得亂七八糟。回去幹什麽呢?這會兒她有點恨他不管怎樣的一個情況都應該跟她說清楚!
最後她在附近小區的一個綠化帶裡坐了下來決定等方麗真上班了再回去。望著眼前的老人悠然自得地玩著健身器他們辛苦了大半輩子如今是享受人生的時光了。不久她的身邊坐下了一位約七旬的老翁看到她面前的花兒就問:
“剛買的花?”
她笑了笑算是回答。
“年輕人種點花草也好既修心養性也美化環境。不錯!噢!還是蘭花和鬱金香都是些品格高尚的花。”
“老伯伯你也喜歡養花嗎?”
“當然了花就象我們人人的這一生做人的成敗可是一大學問呢!幽蘭身在深谷中孤芳自賞潔身自好不參與世事的紛爭把清香帶給大地。一旦卷進紅塵中就身不由己了!”
“謝謝你老伯伯。你說得太對了你是不是住在這附近?”
“是啊!我幾乎每天都和我愛人來這裡散心。”
“老頭子我們回去吧!我口渴了。”說話間他的老伴已走了過來。
老人站了起來兩人相扶著走了兩步老人又轉過頭對她道:
“小姑娘我看你是個不錯的女孩 好象滿腹心思?若哪一天有無法排解的事記得別忘了來這裡找我。”言罷向她笑著擺了擺手。
十點半時她估摸著走回去的話方麗真已經走了就站起來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大門口時看到了公用電話亭她的腳步又停住不前了。望著電話機她還心存著一絲幻想對自己道:再給自己給他一次機會。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握著電話筒她就在心裡祈禱希望上帝保佑她能夠打通她要聽對方的解釋。可結果呢上帝是不是也和他一樣睡著了?對她的祈禱無動於衷?對方還是關機!這下她才真正的絕望、死心。她感到頭昏沉沉的昨晚睡眠太少了就決心回家大睡一場。忘掉這些不愉快!
杜頻好象是冥冥中被什麽給點撥了一下驟然從床上跳起來。窗外的陽光已照射到床頭。一看時鍾還好八點還不到他又低頭看了一下手機。怎麽是關著的?沒電了?不可能的!昨天剛剛充好電。他打開了手機不對呀!這手機上的時間卻快要到十一點了!難道時鍾停掉過?他懷疑自己的視力是不是出了問題再仔細一瞧自己沒看錯。
為了弄清到底是幾點他決定去客廳裡看廳裡的時鍾廳裡的鍾證明了他的鬧鍾真的出了故障。
“現在幾點了?”他問也剛剛起床的‘瘦猴’。
“自己不會看!”對方嘴裡這麽說其實已在幫他看表了“缺十分鍾十一點。”
“完了!完了!她這下要恨死我了再也不給我機會了。”他自言自語說著就要往外衝。
“你這是去哪兒?”身後的問話使他停住腳是啊!他這算去哪?想都不想就向外衝?又不知道她身在何處!他真是恨死自己了昨晚為什麽要喝那麽多?他想來想去昨晚雖說喝得多但他的神志很清醒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手機是開著的還做了鬧鍾。時鍾從未壞過為什麽偏偏今天會壞掉?這裡面肯定有陰謀那兩個家夥喝得比他還要多動手腳的人肯定是伍伶俐。他開始冷靜下來。
想到這他就去房間找她一看床上沒人。
“別找了他們倆去買菜了。”等他做好起床後的工作後不一會兒伍伶俐他們拎著蔬菜、熟菜回來了。她一進門杜頻就氣憤地問:
“我的的手機是不是你關掉的?”
“杜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難道到現在還沒酒醒?”心虛的伍伶俐見對方已察覺隻得極力掩飾裝著一本正經地生氣。
“我很清醒昨晚我調好八點鍾鬧鈴的。可是被人動過手腳了。我的手機從不關機而且昨天還剛充了電。還有我家的時鍾也從未出過故障前些日子還剛調過電池。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他們昨晚睡的象個死豬。隻有你最有可能動手腳。”
“咳!”聽到這‘瘦猴’笑了“我還當什麽大不了的事不就是沒有鬧醒你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大驚小怪?你知道嗎?我跟人家約好了這樣讓我失去了信用。若我對你這樣你答應嗎?你不會生氣?”
“約會!和誰?顧客?”伍伶俐見他說話更是難聽為了那個女孩竟然對她這樣既傷心又生氣!“該不是去與女孩約會吧!杜頻你太讓我寒心了!我是怎樣的一個人你不是不清楚。現在你竟然為了一個不明身份的女孩侮辱我!”她用手指著那兩個男同事大聲繼續道“他們倆是我中學時代就在一起玩的同學我們也從小一起長大過我伍伶俐的為人你們都應該清楚我是那樣的卑鄙小人嗎?”
“對、對、對、伶俐的為人我們很清楚她絕不會做那樣的事。”身旁兩個人急不可待地插嘴他在心裡也暗戀著伍伶俐。
“可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呢?”杜頻這心裡亂糟糟的。
“那大概是你昨晚酒吃多了糊塗了。”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昨晚說什麽不讓你們來喝酒了。”
“我們走!他現在把過錯都推到我們身上了。豈有此理!”伍伶俐說著帶頭往前走。
“杜頻還不快留住她!她幫我們燒飯下午我們還要玩‘八十分’呢!”‘瘦猴’去推他。杜頻也真不想得罪這個小妹妹再說也沒有證據就急忙攔住了她
“對不起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過留下做飯吧!”
吃好飯他們打了一個下午的牌杜頻怕伍伶俐再不開心就把手機給調了振動一個下午他哪裡有心思玩牌?還幻想白澄能打手機給他。 他甚至懷疑自己手機的振動是不是失靈了因此常常時不時地看手機上的熒光屏。可一整個下午他的手機沒響過一次。由於他的心不在焉害得和他搭檔的伍伶俐沒有贏過一次牌就乾脆摔牌不打了。
而一整個下午白澄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剛開始睡下時腦子裡盡想些她和杜頻的事她是越來越想不通男孩的心思。怎麽也睡不著後來不知何時睡著的!醒來時外面已是一片漆黑s城的上空已是燈火輝煌。她不想起床就這樣睜著眸子。也不知道肚子餓還是早上吃的兩隻饅頭。
她覺得和杜頻從相識到展到今天的地步就好象做了一場噩夢!這場夢早就應該在她不切實際的幻想中破滅了。
伍伶俐他們終於走了家裡隻留下杜頻一個人。本來充滿希望的他這下徹底失望了。白澄給了他機會他沒有把握她肯定恨死他了把他當著玩世不恭的男孩。她肯定再也不想見到她因此也不會去公園了。怎麽辦?這次真的是完全失去了完蛋了。他就這樣傻傻地坐在黑黝黝的家中他的整個世界都彌散著挫敗、沮喪和痛心。甚至對生活充滿了質疑更無法原諒自己對她犯下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