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班屁股還未坐定‘瘦猴’的嘴巴就開始不知疲倦的工作開了
“大新聞特大新聞!一個神秘的女孩把杜頻的魂給鉤住了。昨天還為那個女孩差點……”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後面似乎有雙眸子在注視著他掉頭一看。我的媽呀!原來是總經理楊明遠站在他的後面難怪那些平時忍不住要提問的同事這會兒不七嘴八舍的這麽地安靜!他不是去了深圳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好象應該還沒到要回來的時候就這麽悄無聲息地回來了?
“你到我辦公室來!”他忐忑不安地跟在總經理的後面。當然他並不能告訴對方更多於是伍伶俐又被叫到總經理室。沒過幾分鍾杜頻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昨晚失眠直到凌晨才慢慢睡著因此睡過了頭。
他一進來並沒有注意到今天因為總經理回來而變的安靜的辦公室。馬上就有人圍上來告訴他總經理回來了現在正在辦公室問話呢!‘瘦猴’則嚇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低頭不敢看他他的心如今虛得很杜頻知道他這個朋友出賣他的話一定不會饒他的。
不一會兒 伍伶俐從裡面走了出來正好與杜頻撞了個滿懷。抬頭一看是杜頻
“總經理叫你進去。”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開始工作了。
杜頻對楊明遠提前回來也感到納悶心想肯定是問他公司近日來的情況。他在門口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走了進去。
“舅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你找我?”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公司怎麽樣?”
“一切正常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生。”
“唔!很好!那麽你呢?”其實雖然不在s城但他已經從電話裡對公司的情況是一清二楚了。
“每天就這樣上班、下班也很好呀!”
“是嗎?聽說你和一個不明身份的女孩走的很近有沒有這回事?”
“舅舅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隻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是哪家小姐這麽有如此大的魔力?把我們不落俗套的大才子搞得心神不寧的也掉進愛情的深潭裡不能自拔!我能不能見見她?”
“她是個外地女孩!”
“噢!那我更要瞧一瞧了她一定是個不同凡響、很有一套本領的女孩咯!”
“她很普通、很平常看上去與其他女孩沒什麽兩樣。”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和她交往?這些外來妹無非是看上了你的錢、你的學歷、你的本地戶口罷了。”
“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也沒有告訴她這些舅舅你不能侮辱她!”
“就算她沒有那種思想但怎能與大都市女孩比?又沒有接受很好的知識教育?文化素質、自身修養都不高。”
“恰恰相反!雖然大都市女孩有她們特有的氣質但她身上的那種我從未見過的品格和精神是我們這座城市女孩所難以比擬的她有別人無法具備的、與眾不同的特點!”杜頻馬上否定了舅舅的一番見解。
“看看真不知那女孩給你灌輸什麽湯?”
“倘若沒什麽事我出去做事了!”他不想和舅舅再爭論他和白澄的事。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見那個女孩?”
“這是我的私事請你給我自由處理的空間。”他氣得轉身就要走。內心卻戰栗、黯然不已!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們這一生都已錯過無緣再見了!
“好這件事暫且不談我找你來是公事!我準備派你到北京出差。”
“為什麽派我去?我又不會談項目。”
“不會為什麽不能學?今後這公司還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再說那邊還有個技術課程你認為你的技術不需要再充電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杜頻低下頭想了想換一下環境也好可以靜下心來整理自己的心緒了否則這種狀況如何工作?就問道:“何時走?”
“今天下午我已叫人為你定好了飛機票。你現在就回去準備一些換洗的衣服。”
“好吧!”心裡卻在想這麽快?
“我已經幫你在那邊安排好了一切。對了你到財務室去取你的出差費用記住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凡事要小心!去吧!他目送著外甥心裡是既疼愛又氣憤他的父母在外地做舅舅的當然要照顧他了。交朋友的事更要慎重。杜頻離開辦公室時在門口碰到了伍伶俐他和舅舅的話全被在外面的她聽的一清二楚。
“你要去北京?我去送你。”伍伶俐追上了杜頻。
“不用了謝謝!”他的話冰冷的象一塊堅硬的石頭頭也不沒回就朝前走。因為他認為是伍伶俐把他和白澄的事告訴了舅舅。從小到大雖然他的脾氣很好但他認定的事誰都別想干涉!他們越是這樣反對他越是要和白澄交往下去!可是現在的一切都因為他昨天的失約劃上句號了。他感覺白澄會從此在他的生活中銷聲匿跡。想到這他就痛苦的要窒息還是趕快到北京去透透氣吧!
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時也和他的心情一樣灰沉沉沉重壓抑渾濁的似一幅朦朧畫烏雲在空中翻騰著時緊時舒不斷地變換著姿態給了這片讓人壓抑的天空一絲快節奏的動感!暴風雨已開始了它的前奏。
他在路邊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本來他想開那部公司為了準備的白色奔馳。但一想開到機場沒有人開回來還是放在車庫裡吧!他突然想去看望外婆他已記不清哪一天去看過她老人家了!外婆的關節炎不知好點沒有?心髒病已很久未複了這真是件好事!從小他就是外婆照顧讀書長大的直到念完大學課程。外婆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如今他只顧自己的工作、生活。卻不常來看望她。想到這他的心裡不禁一陣內疚。
可是到了外婆家卻是鐵將軍把門。外婆與保姆都出去了不在家。他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也不見回來。就決定等北京回來再來看她。
在去機場的路上雷聲隆隆刹時暴雨如山洪爆般降臨了。杜頻對著車窗熟悉的風景心裡說道:美麗的城市我們要暫且小別一段時間希望回來時我還能在這個城市見到她。
望著玻璃外面的那片被雨朦朧的世界白澄的心裡翻騰開了。早晨睡不著很早就醒了她又去了昨天的那個小花園去問那位老伯伯要答案!她告訴他她的朋友對她失約了她不想原諒他可為什麽心裡不能釋然?對方問她是不是很重要的朋友!如果是就請給他機會給別人機會就等於給自己機會。否則就是這一輩子的遺憾!
一上午她都在想老人家的話她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昨晚睡下時她又反覆想了很久她與杜頻在一起的一幕幕。直覺告訴她他不是那種喜歡耍弄人的男孩相反很正直。為什麽不能再給他機會呢!有時候朋友是靠自己爭取才能得來。不是嗎?
下班時她身邊什麽也沒帶包括一直不離手的書。借口說出去辦點事情就準備去公園等他。若他能來說明自己沒看錯人若不來的話她也覺得自己對得起他們曾相識一場了。
當她到達公園時雨的節奏越來越快象是百米衝刺般衝下來!來勢洶洶!全身頃刻間都被淋濕她依然來到那棵梧桐樹下潭水邊。望著豆大的雨點落在潭水裡泛起的圓滾滾的水泡呆。暴雨中還夾雜著狂風吹在那被雨水淋濕的半裸的肌膚上好冷啊!心也冷卻起來使她不由自主地把雙臂擔在胸前緊緊地護著自己的心髒。這場暴雨把人群都給淋跑了園內隻有寥寥無幾少得可憐的幾人。
而這一刻杜頻乘載的那架飛機已騰空起飛了很快就越來越小鑽進了雲層。
這場雨下了足足一個小時才疲憊地停下腳步去休憩!她也站在雨中近一個小時雨住時太陽很快就憋不住出來了她用指巾擦了擦身旁的椅子雙腿因為常時間的站立麻木了。它得坐下來休息一下等會兒還要上班呢!
一小時都等下來依然不見他的蹤影大概是下雨天不好出來吧!她自我安慰道再等一等或許他會來。不!他一定會來的。她在心裡肯定著。可是時間越是流失的快她的失望就越大。很快又到了上班的時間兩個多小時都等下來了她不得不走了。一路上她又在安慰自己或許他真有事脫不開身。明天肯定會來!她相信他。明天自己又是十點鍾的班。既然給了他機會索性放寬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