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的第二層有一個平台平台上放了把竹製的躺椅。容成簫然現在就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精神很好沈緣依坐在他身邊。
“聽說你非但沒有懲罰隋進還把他給放了?”容成簫然道陽光很刺眼他就眯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沈緣依笑著說:“你以為我是你啊動不動就要砍人家腦袋!幸好你把他交給我來辦否則你們逍遙閣四大護法就剩三大了。”
容成簫然連忙大叫:“冤枉啊大小姐我什麽時候砍人家腦袋了?……和你待在一起我都不敢說話了說什麽錯什麽乾脆不說了!”於是他把兩個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表示不說話了。
沈緣依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喂你要當啞巴呢我也無所謂我現在就出去宣布逍遙閣主變啞巴了逍遙閣從此解散!”說著還真要往外走。
容成簫然忙拉住她的手:“不要去啦和你開個玩笑嘛!”
沈緣依回來坐下笑道:“我也是和你開玩笑的啦!”
於是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容成簫然忽然把沈緣依的手拿了上來問:“緣兒你的手怎麽這麽冰啊?”以前沈緣依的手上總有那麽一絲溫暖讓人握著很舒心可是現在她的手竟是冰冷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沈緣依刻意地笑了笑:“沒事啊可能最近身體不太好。”剛說完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下。
“緣兒你怎麽了?”容成簫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有些冷!”沈緣依說得很平淡。
可字字都刺痛著容成簫然的心太陽那麽溫和地照耀著沈緣依卻會冷得抖這究竟是怎麽了?
醫仙為沈緣依把完脈朝容成簫然笑道:“小主人這不過是上次沈小姐為你輸血而留下的後遺症沒什麽大不了的!”
“怎麽說?”容成簫然顯然很不放心。
醫仙道:“沈小姐為你輸血後她的體質會變差、會怕冷、會容易生病這些都是正常的現象。”
“那要怎麽治?”容成簫然問。
醫仙顯得很為難:“這……這是後遺症治不好的!”
“你說什麽?”容成簫然的眼睛開始冒火了“在輸血之前你怎麽不說你還說她沒有危險?”
醫仙向後退了一步自打他進了逍遙閣容成簫然從來都是很尊敬他從沒有對他過這般的火。對於這個小主人他還是有些畏懼的他戰戰兢兢地道:“當時……當時是為了救你啊小主人就……就顧不了那麽多了再說沈小姐她是……是沒有生命危險啊她不是好好地活著嗎?……”
容成簫然越聽越氣:“為了救我就要讓緣兒受這體寒之苦嗎你……你真的想把我氣死!”
這時沈緣依一看情勢不對忙向醫仙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去。醫仙抓住機會忙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沈緣依攔住要火的容成簫然柔聲說道:“如果是為了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怪醫仙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又不是他逼我的!”
容成簫然看著憔悴的沈緣依很是心疼:“緣兒都是我不好害你受這些苦!”
沈緣依故作輕松:“固執鬼我想告訴你一些話。”
“是什麽?”容成簫然眼睛一亮。
沈緣依握住了他的手:“我想說經過這些天和你‘同生共死’的我終於知道以前是我錯怪你了我不該懷疑你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相信你的!”
容成簫然突然間大笑起來:“哈我以為你要說什麽呢……雖然你沒說出我希望聽的話但是這些話我也愛聽!”
沈緣依納悶地看著他:“你希望我說什麽話啊?”
“沒……沒什麽!”容成簫然避開了她的目光心頭卻在竊喜。
竹林裡蒲玉和隋進正在說話。
“你說什麽主人受傷了?”聽完蒲玉的話隋進大驚瞪著蒲玉。
蒲玉連忙向四周看看了確定沒有其他人後道:“你小聲點現在逍遙閣只有我、沈小姐和醫仙三個人知道這件事絕不能傳出去的!”
隋進自然知道其間的利害關系點頭道:“怪不得我出來後主人都沒有召見我還以為主人還在生我的氣呢……可是主人武功這麽高誰這麽厲害能打傷他?”
“天底下也只有一個人能讓主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受傷不僅是身體受傷心也會受傷!”蒲玉道。
“是……沈小姐?”隋進還算不笨“可是怎麽會呢他們不是好好的?”
蒲玉反手搭在隋進肩頭:“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是來告訴你主人現在不見你是因為他受傷了而不是生你的氣所以你就不用每天來這邊等著召見了。咱們喝酒去吧!”
隋進見蒲玉不肯說他也不再多問畢竟主人的私事做下屬的是不能多管的於是也搭了蒲玉的肩道:“好喝酒去!我好久沒痛痛快快喝一次了!”
正在他們高高興興地準備去喝酒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在他們眼前一掠而過。
“好厲害的身手什麽人?”兩人同時驚覺一齊追了上去。
終於在一處密林中那白影停了下來轉身道:“原來逍遙閣的人這麽好客對客人這般緊追不舍那麽在下就停下來和你們一起喝一杯如何?”
蒲玉和隋進不約而同地叫道:“白羽莫……”
白羽莫溫雅地一笑:“逍遙閣喜、哀兩大護法久違了!”
蒲玉立刻警覺:“你是怎麽進來的?”逍遙谷的谷口都有守衛谷中也四處是機關白羽莫闖進來竟會人不知鬼不覺這也太可怕了。
白羽莫笑了笑說:“在下是來接我的未婚妻回去的對你們逍遙閣可沒什麽興趣。”
隋進怒道:“白羽莫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若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用左手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白羽莫似乎不屑一顧:“斷了一隻手還想跟我打?……不過在下可沒這工夫陪你們玩失陪了!”說著施展輕功飛走了。
蒲玉暗叫道:“不好他朝竹樓那邊去了。”
兩人拚命地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