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兒緣兒……”迷迷糊糊中容成簫然一直在叫著沈緣依的名字新傷舊瘡再加上心情鬱悶他已經昏睡了很多天。
喜怒哀樂四大護法各自有傷都休養去了由歐陽翩翩照看著。
歐陽翩翩本不喜歡逍遙閣的人但經過這一番的經歷她已經改變了原有的觀念逍遙閣的人個個重情重義、忠心耿耿絕對比那些武林中的偽君子仗義。所以她決定留下來替沈緣依照顧他們也替義兄贖罪。
容成簫然醒了過來看到的是醫仙滿面急色的臉:“小主人你終於醒啦!可把我急壞了哦!”
“緣兒呢?”容成簫然朝四周看了看沒有見到沈緣依。
醫仙面露難色:“小主人先養好傷要緊!”
容成簫然霍然想了起來沈緣依被白羽莫帶走了頓時心頭一陣悸痛猛地吐出一口血。
醫仙急忙過去點住他身上幾處大穴為他治療“別著急別著急你這病著急不得的。”
容成簫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心好痛。
蒲玉的竹屋裡四大護法垂頭喪氣地坐著各自捂著自己的傷口沒精打采的樣子大家都沉默不語。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歐陽翩翩端了四碗藥進來分別走到四大護法面前一碗碗輕輕地放下。當她走到隋進邊上時剛放下藥碗正要走開只見隋進衣袖一甩藥碗“哐啷”落地砸得粉碎。
歐陽翩翩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一時不敢動。
隋進瞟了她一眼:“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麽若不是你那個姓白的義兄沈小姐就不會被迫離開主人也不會心力憔悴!你……”
隋進還想說什麽被蒲玉拉了拉衣袖:“夠了別說了!這事也不能怪歐陽姑娘!”
隋進白了白眼睛不作聲了。
歐陽翩翩強忍著要流出的眼淚收拾起地上的碎碗一句話不說便出去了。
待她出去後風維歎聲道:“隋進你把歐陽姑娘嚇哭了!”
“哼!”隋進“哼”了一聲沒理會他。
雷冥道:“這事倒也不能說與歐陽姑娘無關若不是她去竹樓將沈小姐拉了出來主人也不至於會走出竹樓那時主人已將竹樓裡所有的機關都打開了只要人不出樓敵人便攻不進去……唉誰知事情會變成這樣……”
“所以說嘛都怪那歐陽姑娘!”聽雷冥這麽一說隋進馬上附和道。
蒲玉雙手推了推:“好了好了別說了事情都已經生了你們何必再去為難一個姑娘家呢!”
蒲玉這麽一說大夥都安靜了下來不再討論歐陽翩翩了。隔了一會兒風維道:“主人那邊我們該怎麽交代?醫仙說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唯今之計也隻好先查出沈小姐的下落來安穩主人的情緒再商量如何救回沈小姐。”蒲玉道。
其余三人想了一會兒齊聲道:“恩也只能這樣了!”
歐陽翩翩在廚房裡煎藥隋進剛才把藥打翻了她現在得重新再煎一份。她臉上掛著汗珠眼角留有淚痕可都顧不上擦一下專心致志地看著藥爐。
她的身後蒲玉無聲地走了進來可她並沒有現。
“你還是回去吧逍遙谷不是你該留的地方!”蒲玉淡淡地說道。
歐陽翩翩轉身呆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忙轉回去用衣袖在臉上擦拭。
蒲玉輕輕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塊手帕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對這個女子消除了敵意這是個外剛內柔的女人為了自己所愛的人可以選擇放棄愛情。這一點是不是與他有些相像呢?
“謝謝!”歐陽翩翩接過手帕道了聲謝卻沒有提離開這裡的事。
蒲玉看著她輕聲歎氣默默地離開了廚房。
一輛馬車在偏僻的小道上駛著駕車的人是白羽莫他面無表情只是一個勁地駕車希望能快些到達目的地。
馬車的邊上肖士清騎馬在側雙清教眾在後緊跟著。
馬車裡面坐著雙手被縛的沈緣依她安然地坐著心裡沒有想太多的事只是希望車跑得快點再快點遠離逍遙谷才能讓容成簫然遠離危險。
隊伍行到一處荒野之地肖士清叫道:“大家停下來休息會兒吧!”
於是隊伍停了下來肖士清先下馬親自察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異常後向白羽莫使了個眼色白羽莫會意將馬車裡的沈緣依也叫下了車。
沈緣依很聽話地走到一塊大石頭邊坐下沒有說話。
白羽莫走過去遞給她一個水壺。
沈緣依看了他一眼將被縛的雙手舉到他面前示意自己手被綁著沒法喝水。
白羽莫無奈二話不說要替她松綁。
“你幹什麽?”肖士清見到了忙走過來阻止“這丫頭詭計多端你不怕她跑了?”
還沒等白羽莫答話沈緣依白了肖士清一眼忿忿不平:“我沈緣依一向說話算話既然說要跟你們走就絕不會半路逃掉你這見不得人的家夥不要不懂就亂講話毀壞本小姐清譽!……”
“我……我怎麽見不得人了?”肖士清被逼得無語隻好問了這麽一句。
沈緣依看都沒看他說:“整天戴個鐵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不就是見不得人嘛?”
“你……”肖士清氣極舉掌欲打下去卻又不能打只能停在空中。
白羽莫在一旁打哈哈:“好了好了我相信緣依不會跑的以後就不用綁著她了。”又對沈緣依輕聲道:“你少說兩句吧!”
沈緣依心生好奇:“這家夥居然會怕他那鐵面人究竟有何本事他與蒲玉風維一戰受了傷論武功他應該在白羽莫之下啊……可白羽莫為何會怕他呢?”於是朝肖士清吐了吐舌頭表示看不起他。
肖士清哭笑不得威脅道:“若不是看在你是素清的女兒的份上我真想把你舌頭割下來!”說完便走到別處休息去了。
沈緣依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這個時候她還能笑得這麽自在不得不讓白羽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