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肖士清道:“繼續出!”說完欲翻身上馬大概由於受了內傷他上馬的動作有些緩慢與笨拙突然腳下一踩空整個人摔了下來。旁邊的雙清教眾忙奔過去扶起他。
“哈哈哈哈……”沈緣依見到這一情形忍不住大笑起來開始她只是幸災樂禍可笑著笑著卻越笑越樂笑得前赴後仰的不禁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肖士清雙手一攔推開身邊扶住他的人眼睛直直地盯著沈緣依心頭一定是氣炸了。
白羽莫忙走過去拉著沈緣依先上了馬車以免肖士清作傷害到她。
誰知肖士清居然也上了馬車並對白羽莫道:“既然沈大小姐見著我會這麽開心那我就和她一起坐車讓她一直看著我好好地樂上一樂……”
白羽莫有些擔心地看向沈緣依沒想到沈緣依爽朗一笑:“好啊我好久沒有笑得這麽開心了沒想到你這個見不得人的家夥還挺具幽默感的哈!”
肖士清沒有說話坐到了沈緣依對面。
白羽莫無可奈何隻得退出去駕車。
馬車駛了一陣子沈緣依突然道:“其實你也滿可憐的!”
肖士清瞪了她一眼:“哼你又想數落我什麽?”
沈緣依認真地道:“我是說真的你的眼神中除了仇恨我還看到了憂傷和寂寞……其實你也不太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對嗎?”
肖士清一愣驚奇地看著沈緣依:“你這丫頭會讀心術?”
“呵呵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有好與壞的兩面你只是壞的成分佔得多了點可也會有好的時候。而像我呢應該是個好人但偶爾也會出些壞主意整整人……”沈緣依誠心地道就像在對朋友說話一般她沒有什麽心機只是真的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可憐。
肖士清呆住了他愣愣地看著她眼前沈緣依的臉換成了梅素清的面容他甩了甩頭梅素清與沈緣依合而為一。
“你怎麽了?”見他這麽看著自己沈緣依心頭不太舒服。
肖士清問道:“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廬山真面目?”他語氣已然平和不再充滿敵意。
“恩!”沈緣依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只是本能地點了點頭。
肖士清伸出一隻手手上戴著手套他緩緩地伸向臉遲疑著最後還是一用力將臉上的鐵面具摘了下來。
鐵面具拿下的刹那沈緣依“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退縮。
她是被嚇壞了因為面具下的那張臉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張臉上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坑坑窪窪還有很多水泡已經完全爛掉了。這哪裡是人的臉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沈緣依不敢多看這也許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了她忙把眼睛閉上用手捂住了嘴巴隻覺得胸口氣血翻騰想嘔吐。
肖士清迅將面具戴了回去問:“嚇著你了?”
沈緣依慢慢睜開眼睛喘著粗氣她用手輕輕拍著自己的心頭安穩著情緒。隔了一會兒她平靜了些許道:“你的臉怎……怎麽會這樣?”
“不只是臉我的手、腳、背部、胸前……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這樣!”肖士清平緩地說仿佛這一切是很平常的事。
“怪不得你要戴著手套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沈緣依不解莫非這也與自己的母親有關?
“這……以後你會知道的!”肖士清猶豫了片刻沒有說。
沈緣依看著他突然心生同情之意很後悔自己剛才不該那麽肆無忌憚地嘲笑他可是又不知該怎麽向他道歉隻好低著頭不說話了。
逍遙谷裡容成簫然的身體日益變弱偏偏這段日子裡一些小門小派收到他受傷的消息紛紛結隊來找茬。幸好四大護法的傷勢已有所好轉一次次地將他們擋在了谷外。可是這樣一來就耽擱了去營救沈緣依。
竹樓裡醫仙為容成簫然診好脈默默地走出來在門口遇上了蒲玉和隋進。
“主人怎麽樣了?”蒲玉關切地問。
“唉!”醫仙搖搖頭表示情況不太樂觀。
隋進不相信:“上回主人被捅了一刀都沒什麽事這次只是背上的小傷至於嗎?……醫仙你不是醫術高嘛?”
“哼!我是醫仙不是神仙!……小主人得的是心病心病得需心藥醫懂嗎?”他不耐煩地捶了下隋進走了。
隋進的傷還沒痊愈被醫仙一捶又痛了他委屈地撫著傷處暗道:“不懂就不懂嘛幹嘛打我?”
蒲玉笑著搖了搖頭進屋去了。
容成簫然坐在躺椅上一直在咳嗽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可身體卻越來越差。他見到蒲玉和隋進進來問道:“怎麽樣了查到沒有?”他問的當然是沈緣依他每天都會這麽問可每天得到的卻都是令人失望的答案。
不過這一回蒲玉不再搖頭了:“剛收到我派的飛鴿傳書白羽莫和肖士清帶著沈小姐出關了。”
“出關?他們想做什麽?”容成簫然站了起來。
蒲玉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雙清教的老巢在關外恐怕他們想把沈小姐帶到那裡去……”
隋進打斷道:“不管他們想做什麽我都要去把沈小姐救回來。 主人派屬下去吧!”
蒲玉也請纓:“主人還是我去吧另外雷冥長居關外熟悉那邊的情形讓他與屬下一起去。”
隋進道:“不行你得待在主人身邊。主人還是我去跟雷冥一起去!我雖然只有一隻手但拚了老命也要把沈小姐平安地帶回來!”上回差點鑄成大錯一直讓他耿耿於懷這回他非要將功贖罪不可。
容成簫然手一攔示意他們別再爭了他安然地坐下思索了片刻道:“我親自去!……雷冥和我一起去你們都留下!”
“主人!”蒲玉和隋進還想爭論。
容成簫然威嚴地道:“我已經決定了!”
兩人不敢再說什麽隻好遵命。不過蒲玉想得周到:“那讓醫仙也一起去吧好有個照應?”主人身邊有個醫仙他也放心些。
“恩!”容成簫然點點頭表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