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和秦小雨雖然把這四個女孩救醒了可從與她們的談話中卻聽出事情似乎並沒有因為那個周博士的消失而結束因為那些和周博士接頭的人很可能也在這艘船上所以只要這四個女孩沒有下船那麽她們的危險就仍然存在。
“你們在被綁架之前有沒有見過那個周博士啊?”秦小雨皺著眉問道。
羅衣看了看其他人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我們剛開始以為他只是為了錢但後來覺得他也許是另有目的……”
裴蜜兒覺得這個猜測很合理“很有可能不過我在想是不是和你們家裡的生意有關系啊?”
羅衣聽到這話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隨即歎了口氣頗有點無奈的說道:“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種可能了我的父母是做鑽石批生意的在行內也小有名氣這一點倒是和她們幾個很像。”
“我家主要是以連鎖的模式經營高檔成品珠寶飾記得好像注冊過幾個國際品牌的樣子。“小木也跟著自報家門。
烏雲一直靠在小木身邊這時稍稍露出臉來怯怯的說:“我爺爺最近似乎都在談鉑金和黃金進口方面的生意……”
裴蜜兒和秦小雨對視一眼差不多已經可以斷定周博士的動機可能真的和她們家族的生意有關。
“那你家是做什麽生意的啊?”秦小雨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諳諳忍不住問道。
諳諳緊張的看了眾人一眼訥訥的說:“我爸爸是靠賭石起家的……”
“賭石?很厲害呢!”裴蜜兒一聽立刻兩眼放光“諳諳你會不會啊?可不可以教教我?我早就垂涎這門點石成金的手藝好久了!”
秦小雨恨恨的白了裴蜜兒一眼“你不用垂涎了快點擦擦口水吧!”
“切!不要防礙我拜師等我成了賭石大王之後別說我記仇不罩著你哈!”裴蜜兒不耐煩的朝秦小雨擺了擺手滿臉堆笑的湊到諳諳身邊嚇得諳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幹什麽?”
“我表現的多明顯啊我就是想拜你為師嘛!”裴蜜兒眨著一雙大眼睛非常“誠肯”的看著諳諳那模樣不像要拜師反而像看到了什麽價值連城的珍寶。
羅衣實在有點看不過去哭笑不得的找了個話題引開裴蜜兒的注意力“呃……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呢?能不能……”
秦小雨急忙點頭不理裴蜜兒的掙扎用力把她揪回到自己身邊有點尷尬的對羅衣說:“我叫秦小雨這家夥叫裴蜜兒我們是帝國學院的學生就住在你們隔壁!”
羅衣看著氣鼓鼓的裴蜜兒想笑又覺得太失禮所以忍得相當辛苦。小木可沒羅衣那麽多的顧忌指著裴蜜兒笑道:“你的表情就好像一個包子真的好有趣……哈哈……”
“你說誰是包子?”
“當然是你啦!不過你就算變成包子也沒用諳諳才不會收你當徒弟呢!”小木說完還附送裴蜜兒一個大大的鬼臉。
“你再說一遍!”裴蜜兒瞪著眼睛從沙上一躍而起捥起袖子就要和小木肉搏小木也不示弱推開身邊的烏雲跟著拉開架勢。
秦小雨真想把裴蜜兒一棒子打暈算了這家夥居然和明顯小她好幾歲的小木針鋒相對讓她越來越懷疑這家夥的智商了。
“裴蜜兒你有完沒完啊!”秦氏火山爆裴蜜兒立刻縮了縮脖子。
羅衣也適時拉住小木勸了半天才讓她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不過看著她和裴蜜兒拚命的你瞪我來我瞪你顯然如果有機會這兩位大小姐肯定還會繼續掐在一起。
秦小雨和羅衣只顧著把裴蜜兒小木拆開卻沒有注意到坐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諳諳似乎有話要說可她努力了幾次都被其他人的聲音打斷了。諳諳無奈的左看看右看看就這麽在爭吵聲中醞釀了好半天終於忍不住提高了嗓音問道:“那個……那個請問你們有吃的嗎?我好餓!”說完臉上一紅。
裴蜜兒和秦小雨這才想到她們居然忘了這四個女孩至少已經餓了二天一夜再不補充能量可能就算沒有打麻將累死也要被活活餓死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秦小雨立刻為自己的疏忽道歉“那我們一起去餐廳……”
“不行如果讓歹人看到她們會不會有麻煩啊?”裴蜜兒急忙阻止。
秦小雨點頭覺得裴蜜兒說得有道理如果被那個周博士的接頭人看到肯定會有危險的於是想了想又說:“那我們讓服務生把食物給送到房間吧。”
“一次點那麽多會不會被懷疑?現在好流行玩無間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讓她們繼續餓下去吧!”
裴蜜兒朝秦小雨打了個手式讓她稍安勿躁皺眉想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今天晚上在遊輪餐廳的貴賓區有一場化妝酒會不如我們混進酒會好了那裡好吃好喝隨便我們拿而且化了妝誰知道我們誰是誰啊?”
羅衣和小木、烏雲、諳諳四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必竟她們確實餓得夠嗆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現在去正是人最多的時候更是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於是六個人商量了一下便準備去酒會上覓食。
“仙履號”在這次為時七天的航程裡為全船的遊客準備了非常豐富的節目除去特定的歌舞、魔術等表演之外就屬第二天的化妝酒會和第三天的拍賣會最引人注意。
當然“仙履號”和許多豪華遊輪一樣也存在著差別待遇而這次化妝酒會就是只有出示一等船票的客人才能入場所以裴蜜兒和秦小雨為了可以讓六個人同時混進去她們還是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
“蜜兒我們偷……呃……是借了人家的船票會不會不太好啊?”羅衣看著洗手間裡橫躺著的四名貴婦覺得這次真是有點太瘋狂了她可是從小到大都接受著良好的淑女教育像這麽粗魯的事情是想都沒有想過的。
小木倒是沒羅衣那麽多的顧慮反而覺得很新鮮很刺激興衝衝的夥同諳諳對那四名沒有知覺的女人進行全身搜查並迅的拿出船票硬塞到羅衣、烏雲手裡。
裴蜜兒安慰的拍了拍羅衣的肩膀“沒關系!反正她們少吃一頓又不會怎麽樣?不如救濟救濟我們啦!”說著看向玩得正興起的小木忍不住糗她“嘿……手腳倒是挺乾淨利落的不如以後跟我混好啦?”
“想得美!你以為你鑲金戴銀啊?”小木狠狠的瞪了裴蜜兒一眼再懶得多看她一眼。
裴蜜兒倒是不以為意反正小木從清醒到現在雖然還沒有兩個小時可生在她們之間的大小戰爭卻已過了四五起起因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最後都會演變到準備大打出手的地步。
嗯……關於這件事可能就算問遍所有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裴蜜兒和小木這兩個人好像天生就不太對盤初步估計可能是她們兩人的性格都屬於“先行而後思”的人並且已經被列入“近親相憎”的范圍之內無論秦小雨和羅衣怎麽從中調節她們就是互看不順眼。
秦小雨拉架已經拉到手軟不想再和她們胡鬧隻好找羅衣說話。
“別想太多了你們趕快化妝成這幾個人然後進場吧。如果你實在於心不忍大不了別把她們脫光給留件內衣好了。”
給留件內衣?羅衣尷尬的笑笑可再摸摸自己已經快餓成盆地的肚子又看了眼淚眼汪汪的烏雲和諳諳知道不光她自己其他幾人也已經到極限了隻好咬著牙點頭。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現在就算放一整頭牛在她們面前她們也能吃個精光面子……呃……那是在酒足飯飽之後才討論的話題。
想開了之後羅衣立刻招呼大家變裝不多時四名身姿妖嬈的美人就出現在了裴蜜兒秦小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