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本來是想找蕭絕一起想辦法救那四名被催眠的女孩結果還沒進房就看到了東方昊風勾引蕭絕而蕭絕打算化被動為主動的一幕這無疑是踩到了地雷想讓她不飆都難。
蕭絕沒想到裴蜜兒會突然出現反射性的推開撲在他身上的東方昊風翻身坐起。
東方昊風見到站在門口怒氣衝衝的裴蜜兒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你來幹什麽?沒看到我們在說正事嗎?”
裴蜜兒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正事?我怎麽沒看到啊?不過卻看到一對無恥的狗男女互相舔來舔去!”說完狠狠瞪了蕭絕一眼。
蕭絕半低著頭不用看也知道裴蜜兒現在的目光有多凌厲想笑也不敢笑隻好默不作聲打算采取拖字決。
東方昊風見蕭絕沒說話以為他對裴蜜兒的突然出現也極其厭惡必竟裴蜜兒可是打斷了他們的“好事”是以立刻底氣十足的說:“人最怕的就是不識趣蕭絕都不願意理你了你居然還有臉賴在這?”
裴蜜兒當然知道蕭絕從她出現就開始在那裡裝死人了現在更是眼睜睜的看著東方昊風狠掐自己卻還是連屁都不放一個好像昨天晚上他對自己的濃情蜜意都是鬼扯蛋越想越氣憤也覺得自己再繼續留下去根本是自取其辱“好!蕭絕既然你想裝啞巴從今天開始我就把你當成死人!哼!太惡心了要趕快去洗洗眼睛……”
東方昊風這回才確定蕭絕是真的對裴蜜兒沒感覺得意洋洋的朝裴蜜兒消失的地方瞥了一眼轉頭對蕭絕柔聲說:“她總算走了絕我真的很開心你選擇留在我身邊。”
蕭絕仍然是半垂著頭東方昊風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從他身上散出來的冷冽氣息讓她略微感到不舒服。
“絕?”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東方昊風的呼喚蕭絕猛然抬起頭漆黑的雙瞳深邃難懂表情雖然嚴肅但嘴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讓一直擔心蕭絕會突然火的東方昊風不由得放下心來。
“你從剛才就一聲不響害得我好擔心……”東方昊風嬌嗔的推了蕭絕一下。
蕭絕微微一笑眼神不自覺的瞄了眼敞開著的大門隨即語氣平淡的對東方昊風說:“今天晚上有個酒會請你當我的女伴好嗎?”
東方昊風平時雖然自命不凡但她對蕭絕卻非常有好感最主要是這份感覺正處在保鮮期內自然非常樂意奉陪了“好啊我會穿上最漂亮的禮服不讓你丟臉的。”
蕭絕對東方昊風這個傲慢女人難得露出的溫柔體貼不置可否淡然的又同她說了些話就找個理由把她打了。直到東方昊風走了蕭絕才長出了口氣苦著臉頹喪的坐進沙裡開始為那個剛剛被捅的“馬蜂窩”傷腦筋。現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之前的賭約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而自己更是從主動變成了被動若非如今是在海上蕭絕敢肯定裴蜜兒一定會有多遠跑我遠叫他連個邊兒都沾不到……
想到這兒蕭絕開始有點後悔用這個辦法收買東方昊風了……
秦小雨正坐在房間裡鬱悶的托著下巴瞪著這四名高級麻將選手大殺四方就等著裴蜜兒把蕭帥哥請過來好三個人一起想辦法可等了足足有十幾分鍾也不見這兩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正當她兀自疑惑時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秦小雨以為那個被丟進海裡的衰人還有同黨立刻從沙上跳起來順手抓起手邊的衣架做個戰鬥姿勢。
裴蜜兒火冒三丈的衝進房間卻看到秦小雨舉著個小衣架正朝自己運氣本來就不爽到極點的情緒更是幾近暴走。
“你幹什麽啊?我像賊嗎?”
秦小雨一見是裴蜜兒這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不悅的瞪她一眼“我哪知道是你啊?門是用手開的不是用腳你吃了幾噸炸藥怎麽著?”
裴蜜兒怒所難平的一屁股坐到沙上因為剛才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害得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飆。
秦小雨看到裴蜜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又朝她身後看了看卻沒看到那個傳說中的緋聞男主料想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不太敢直截了當的追問隻好試探著說:“蕭王子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啊?”
裴蜜兒一聽到秦小雨問起蕭絕隻覺得眉角微微抽搐了幾下立刻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死了!”
“死了?”秦小雨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度隨即意識到這兩人之間肯定是暴了難以想象的戰征明明昨天夜裡才私定終身沒想到還沒過二十四個小時就宣告一拍兩散嗯……裴蜜兒果然非尋常人就連談戀愛都比別人火爆。“哈哈……既然死了……那就沒辦法了……”秦小雨乾笑幾聲卻不敢再問了。
“那這四個女孩怎麽辦啊?”
裴蜜兒看了眼那四名女孩懊惱的抓抓頭“沒辦法隻好我們自己想了那個衰人那麽好賭我們就從這方面著手拚上一夜不睡我也要想出可以破解催眠術的關鍵字!”
“嗯也隻好這樣了!”秦小雨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也隻好同意裴蜜兒的土方法。說不準她們兩人吉星高照就讓她們碰了大運也說不定呢。
裴蜜兒恨不得借由其他事情把蕭絕那廝給徹底趕出腦海聽到秦小雨同意立刻坐到四名女孩身邊略一思索說道:“麻將……”
“沒反應……再來!”秦小雨見第一個詞沒用隨即再出第二招“同花順……”
“牌九!”
“一條龍!”
“清一色……”
“天父地母……”秦小雨這四個字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麽嘿嘿一笑糾正道:“是天胡地胡!”
裴蜜兒白了秦小雨一眼忍不住糗她“我還以為你要對天地會的切口我差點接著說‘反清複明’了。”
“嚴肅點行不行啊?”秦小雨大窘索性板起臉來打斷裴蜜兒的調侃“我們現在救人要緊不要總是揪住這些沒意義的事情不放!”
“那好我們繼續!啊……對了你覺得賭場裡那麽多玩意兒會不會有關鍵詞的線索?”裴蜜兒忽然眼前一亮對秦小雨說。
“賭場啊?那我們試試好了!”秦小雨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只要看著像的都先喊出來再說反正只要關鍵詞說對了這四個人肯定會醒過來的。
有了大概的方向兩人隨即卷土重來把但凡賭場裡面能叫上名字的東西全說了一遍不過結果那四個人卻依舊玩得興起對她們兩個絞盡腦汁想出來的關鍵詞一概置之不理。
裴蜜兒在連著說了一個小時之後再也挺不下去了口乾舌燥地抓起水杯猛灌了幾大口“小雨沒想到這活真不是人乾的不但又累又渴我現在怎麽覺得肚子都跟著餓起來了?”
秦小雨比裴蜜兒也好不到哪去只見她毫無形象可言的趴在沙上把頭埋進軟軟的靠墊裡悶悶的說道:“我也是啊嗓子都開始冒煙了這個該死的催眠術到底要怎麽才能解開啊!”
“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打麻將打到死?這也太殘忍了吧到了閻王爺那裡要怎麽交待啊?”
秦小雨滿臉陰鬱的白了裴蜜兒一眼覺得她所說的話大有問題“要交待也不是你先交待吧?總之她們這個樣子肯定也熬不了幾天了救人救到底不如我們想點其他的辦法刺激她們一下吧?”
“其他辦法?”裴蜜兒困惑的看著這四名手法熟練的女孩半天忽然現她們中的輸家在每把牌局結束之後都會從身前的小抽屜裡拿出一些現金給贏家……如果把她們的錢都拿走會不會刺激到她們?裴蜜兒想到這一點立刻就采取行動小心翼翼地挪開她們的身體並把抽屜裡的錢一掃而空。
“喂!你幹什麽?”秦小雨一看到裴蜜兒極其鬼祟的行為忍不住叫道。
裴蜜兒不知道秦小雨幹嘛突然那麽激動朝她晃了晃手裡的大鈔“我在想把她們的錢都拿走她們沒有賭資了應該就會停下來吧?嘿嘿!”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剛才是要把錢都收進自己的口袋裡!你要怎麽解釋啊?裴蜜兒小姐?”秦小雨體內的正義因子半點都不允許她對裴蜜兒相當不厚道的行為視若無睹。
裴蜜兒乾笑幾聲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居然被秦小雨現了立刻識趣的把錢塞進秦小雨手裡嘴裡卻狡辯道:“反正她們留著也沒用不如救濟我這個窮苦的小老百姓了你不願意就都給你好了!”
秦小雨頓時哭笑不得的瞪了裴蜜兒一眼暗恨都什麽時候了她還這麽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