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感覺到師傅在和人打架或者叫做鬥法。
應該是很華麗的場景可以模糊的感覺到有一些絢麗的顏色在空中綻放應該是系統已經設定好的技能。“看”著那些跳來跳去的模糊的人影“聽”著那些斷斷續續的交談小米第一感覺到身為瞎子和聾子的痛苦。
可是她現在沒有精神去細細體會她總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
只有玩家的法術才會有顏色那麽玩家為什麽會對付師傅?
她睜開了眼她的眼前是一片模糊但是比起開始總算是有了些光亮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青名鎮嗎?還是白天嗎?但是她知道如果現在是白天那麽這些攻擊師傅的玩家裡一定有一個是點蒼派的因為只有點蒼派的玩家才能讓青天白日變得漆黑一片。
那是一種邪惡的術法官方網站有很長篇的介紹也被很多人參與討論過但始終沒有人知道具體的效果。
當然施法者有能力讓己方的玩家依然保持光明的優勢至於怎樣保持沒有人知道。
想來一開始聽見那兩個人的交談只是想讓師傅和她放松警惕的誘餌。
她很清楚現在自己是在師傅的懷裡剛才為了讓身形變小她吃了一顆起死回生將真元回復滿然後又用了縮骨功變小。靜止狀態下真元消耗的很慢幾乎是停滯不動的。
意識分明看見了她美麗優雅的師傅他在像螞蟻一樣多的玩家中穿梭絞纏。上躥下跳樣子有點狼狽。她甚至模糊地看到了蜷縮在他懷裡的自己像個孩子一樣緊緊得貼著他的胸口。糾著他地衣衫安靜的地仿佛睡著了一般。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或者只是幻覺?她的師傅從不曾這樣狼狽過哪怕是帶著自己而且她沒有感受到師傅有任何的動靜就仿佛他一直只是安靜地抱著她。在看另一個自己跟一群玩家的戰鬥。
小米為自己的這個奇怪的念頭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於是她更加的迫切的想要看清楚現實想要知道到底生了什麽?
小米努力的聚集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於雙眼和耳朵之處那些“力氣”就好像是撥開雲霧地手一樣讓她的眼睛短暫的清晰了一些。小米地眉頭跳了一下好像有個聲音讓她不要搗亂可是仔細聽卻又什麽都沒有聽見。再凝目看去又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小米知道師傅現障蔽阻擋不了自己了於是下了禁製。
她有點生氣地望著師傅臉孔地方向然後現自己的生氣毫無理由。或許師傅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她不想總是被保護。她可是仙俠裡等級第一地玩家。沒理由要人這樣來保護。
全身的筋脈和骨骼被巨大的真氣撐的無比疼痛從前她身體裡明明就只有真元的這一部分的真氣就好像是多出來的一樣忽然之間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沒有功夫去細想來源。此刻她隻想脫出這種耳目閉塞的狀態。
事實證明強行使用這種突然出現的真氣來突破散仙所下的禁製不僅危險。而且很痛。
危險小米感覺不到。但是她可以感覺到痛那種仿佛有無數釘子從裡面開始想要破開皮膚的痛。讓她很想放棄。但是她不想或者說不能放棄。眼前漸漸清晰的景物讓她的心裡多了一份堅持和迫切那些疼痛也就漸漸變少然後被忽略掉。
她只是想知道生了什麽為什麽師傅要屏蔽她的耳目?她想知道師傅怎麽樣了被那麽多人圍攻哪怕是散仙也會受傷的吧?
盡管後一個念頭很可笑。
是的很可笑。對於一般的玩家來說為刷新出來所以就算死一百次也是一樣的。
白涵哪怕死了這一次還是會重新刷新出來這是系統的淺規則小米懂但是不願意看到。
有個聲音在心裡說:不要在繼續下去了很痛的啊!這只是個遊戲玩遊戲是為了高興不是為了找罪受。聲音的理由很充分讓小米有點心動。
可是馬上有另一個聲音說:你真的要放棄嗎?再努力一下下也許就能看見能聽見了?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嗎?聲音很誘惑很有吸引力。
小米左右為難。
前一個聲音又說:師傅不讓你看一定有他的原因不要繼續了放棄吧!
後一個聲音頂上:師傅為什麽不讓你看?好奇嗎?再一下下就看見了……
前後兩個聲音不停的吵架著小米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漠然無語。
“小米丫頭!”童年原本那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雖然好玩但是也不要陷的太深!”
小米一個激靈童年和雪雪一直在心底很著急的叫著她她知道可是她就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想開口卻現張不開嘴。就好像嘴巴被一張膠布粘上了一樣什麽都說不出來很著急卻沒有辦法。直到童年忽然恢復了原本的聲音說了那樣一句話才感覺束縛解開了。
那兩個聲音不見了小米才覺輕松了點白涵的禁製力似乎也松動了點再努力一把好像就可以突破了。
可是小米忽然現自己原本剛剛補滿的真元不見了全部成為了真氣。
現在驅使真氣也不會覺得痛了於是小米更加放心的驅動真氣去撞擊師傅的禁製。
忽然眼前一亮耳邊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米寫意緩緩的睜開了眼。
“寫意?寫意你醒醒你怎麽了?”溫暖的聲音出現在她的上方。
入目是算不上刺目的陽光時間應該是黃昏。上方放大的臉蛋上帶著濃厚擔心的色彩這張臉美麗妖孽的一點都不真實。米寫意眨眨眼張口就道:“師傅你已經都解決了嗎?真的不是夜晚啊?”
看見黑眸裡忽然躍起的疑問小米方才明白原來已經不是在遊戲裡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頂頭上司莫言不是那個不顧她的意願讓她像瞎子像聾子一樣呆了好一會的師傅。
伸手摸了摸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是有溫度的。
其實師傅也是有溫度的只是摸起來手感總是不太好。她大概忘記了遊戲裡的她不過也是一堆數據構成的人物而已。就算有感官上的刺激也不會太真實。
“啊?那個有什麽事情要我做嗎?”米寫意的臉上浮起一抹尷尬遊戲玩的太投入了竟然以為自己還在遊戲裡面。不過突然被人從遊戲拉出來一時不適應也是難免的不知道莫言叫自己出來做什麽?雖然她明知道莫言根本不會給自己什麽事情來做但是為了遮掩她剛才的言語還是很小白的問了。
其實莫言很無奈。
他剛才好端端的在處理公務她的那台遊戲倉忽然出了尖銳的警報聲。因為是高級遊戲倉所以那警報聲格外的嘹亮而且刺耳。他甚至敢肯定現在他的辦公室外面肯定圍滿了好奇的員工紛紛猜測生了什麽事情。
他丟下筆拉開了保險栓可是在拉開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錯的事情。因為那警報的時間並不長在他握上保險栓的時候就已經停止。
但是因為手腳的慣性他還是拉開了保險栓看到了遊戲倉裡模樣很是安然的米寫意。
“沒有”看了下手上的石英表又看了看身後桌上堆成小山一樣的文件莫言苦笑了一下看來今天晚上又要開夜車了。這些天公司的工作突然多了很多他很忙。本來米寫意可以幫忙但是他又覺得沒那個必要或許潛意識裡他始終覺得才19歲的她不給他添亂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看到下班時間了中午你又沒吃東西一直在玩遊戲所以叫你出來一起去吃飯。”
莫言伸手將她拉出來然後幫她關上遊戲倉門。 腦中忽然響起那陣刺耳尖銳的鳴叫聲總覺得有些不安。按照遊戲的設計思路來說除非玩家遇到了會造成巨大心理陰影的事件或者是陷入昏迷的時間過長遊戲倉才會自動報警。而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突然中止報警音所以寫意的遊戲倉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遊戲倉壞了。
但是她剛醒來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望著臉上仍然有著困惑顏色的米寫意莫言放棄了問她遊戲裡生了什麽事情的念頭。如果遊戲裡有什麽大事生的話不用多久就會出現在官方論壇。
或許該把遊戲倉拿去給工程部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萬一使用過程中出了什麽差錯那三個老頭還不把自己扒了皮去煮人肉骨頭湯。
這樣想著忽然有點後悔拿這款試用的遊戲倉給米寫意用了。雖然這是他們目前最好的產品但是因為還在測試中有些性能是否安全並不是非常清楚。
或許還該把米寫意帶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麽後遺症畢竟強製退出遊戲對玩家的腦波可是有害的。
很……想要推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