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 IV
出什麽事了?”韓尚德追出小院家人打了火把舉了 說:“老爺大喊說有刺客可我們衝進去鬼也沒有看見。”
“大官人是不真的鬧鬼了。今天有人就說聽到湖水裡有女子的哭聲。”
“別亂講。”韓尚德呵斥寶劍入鞘。
韓尚德匆匆趕到父親臥房門口房內燈燭閃亮。
尚德小心的在門口問:“父親歇息了嗎?可曾驚擾到父親。”
“睡去吧身經百戰什麽沒見過。”父親不耐煩的話音。
韓尚德拖著月色下孤獨的身影踩著一地嘎吱做響的殘葉往自己的小院走遇到更夫對他道了聲:“大官人還沒歇息呢?”
韓尚德禮貌的報以一笑道了聲辛苦。心中忽然掛念妻子和孩子 們。她們必定還在驚恐中等待自己的歸來於是放快腳步。
“大官人大官人~~”輕輕的呼喚聲韓尚德停住步子四下無 人聲音是從下人的耳房傳來那門縫中有一雙亮閃閃的眼睛。
韓尚德警覺的拔出寶劍門縫裡躲藏的身影卻緊張說:“大官人是我劉婆。”
韓尚德這才貼近門縫被劉婆子一把拉了進屋反關上房門。
黑暗中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月色透了窗欞灑進的寒光照著一張蒼白如鬼一般的面色。清臒嬌小的身軀披了一頭長手中緊緊握了一柄匕怒視著韓尚德在瑟瑟抖。
“大官人她不是壞人她是呼延姑娘上午來過的。大官人你救救她婆子我想來想去。這家裡就大官人能救她了。”
“你~~你是~~呼延姑娘。”韓尚德吃驚的看著這個早晨來府裡時柔弱似水的女子。
此時欲哭無淚的面頰滿是茫然癡呆。
“刺客明明是往這個方向去了。”院外的一陣喧嘩。韓尚德忙吩咐呼延姑娘說:“躲進去!”
家丁們在門口尋望一陣離開。
“出來吧。”韓尚德說。
呼延姑娘從床簾後挪出漸漸靠近韓尚德群袂在風中飄擺弱不禁風的樣子真如女鬼一般。
走近韓尚德時冷不防手中的匕向韓尚德扎去。
武將地敏感令韓尚德輕易地握住呼延姑娘的手腕忽然又送了 手忙說了聲:“得罪!”
男女授受不親韓尚德還是個守禮的君子。
呼延姑娘倔強的說:“你為什麽不把我交出去。”
“姑娘的事。尚德略知一二。”
“大官人你是知道的老婆子的男人就在呼延將軍手下做押隊呼延將軍是實在的好人他的事冤枉。大官人你是善人你救救將軍和姑娘吧。”
韓尚德說:“為了救令尊出 姑娘吃不少苦。受了不少罪。難道現在只求一死不救令尊了嗎?依姑娘地功力怕傷不了家父一根毫毛太自不量力了。”
韓尚德吩咐劉婆子說:“此事不要再提。不是光彩事。給她換件小廝的衣衫我來接她出去。”
韓尚德謊稱要去軍中公務匆匆讓妻子為他收拾了幾件貼身衣物離開。
呼延姑娘穿了身男裝扮做跟班隨了韓尚德從後門離開隨在韓尚德身後一直沒說話久久的才慘然說:“大官人夢華後悔沒聽你的勸。送進虎口。”
呼延夢華說罷放聲大哭哭得樹枝上的寒鴉都驚得在夜空中別枝亂飛。
韓尚德就靜靜的聽她痛哭直哭到哽咽無聲。
韓尚德早晨就被劉婆子叫醒匆忙的求他去阻攔呼延夫人和小姐羊入虎口地荒唐行為。
無奈呼延姑娘救父心切根本不肯聽。隻以為低三下四的認錯求求韓世忠就能了卻恩怨。
“尚德人微言輕家父的事做兒子的沒有插嘴地余地希望姑娘能體諒。”
“韓大官人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是嗎?”夢華啜泣的問。
韓尚德沉默無語。
“韓世忠言而無信。他答應放我爹爹說是只要夢華和娘~~~”呼延姑娘無地自容的說不下去。
韓尚德更是望了夜空無語。
聽母親在世時說。父親生氣就是一個市井浪子。因為從軍立了些軍功慶功宴上結識了現在的繼母梁紅玉而梁紅玉那時只是一個青樓教坊中紅極一時的妓女。父親為她贖身從良娶了她為妻在外人看來已經十分荒唐。而出身破落書香門第的生母白氏就抑鬱而亡。
父親好色是出了名但如果父親好色是如吳玠相公那樣一擲千金搏美人一笑眷戀花叢自詡風流也就罷了。可父親如今添了嗜好專食 “窩邊草”屢次去調戲侮辱
領地妻子女兒而此次打破金兵立功後尤其放肆氣 玉一怒離家。
“呼延姑娘你肯聽尚德一句勸嗎?”韓尚德說。三十多歲的年 紀已經是風霜滿面一般但透著沉穩。
“你回家同令堂快些收拾清點家中的財物或把宅子拖給他人照 顧。明日一早就依照韓某的計策去從事救出令尊就離開這裡去投親靠友或投奔川陝的吳玠相公或鄂州的嶽飛元帥麾下也是好 的。”
韓尚德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給呼延夢華叮囑她說:“收好!拿了它可以深夜出城。”
第二天韓世忠被窗外地鳥鳴聲吵醒小妾周氏就端來熱水伺候他梳洗。
韓尚德進來問安說:“父親有件事兒子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韓世忠看了兒子一眼示意他說下去。
“昨天來過府裡的那位呼延夫人和姑娘一早匆忙趕了出城拉了幾大車地家當似是要搬家恰被兒子巡城時攔下。聽說她們是要去投靠呼延通將軍昔日在京城的好友說是在官家身邊的禦林軍當差的。這呼延夫人還說呼延家昔日是開國元勳在朝中還頗有些背景。”
韓世忠手中的熱手巾死死攥緊攥出的水滴到鞋上都沒察覺神色惶然的樣子若有所思。
韓尚德看了眼周氏周氏知趣的說:“老爺和大官人說正事妾身先去備點心。”
韓尚德看著周氏遠去的身影說:“父親不如放了那呼延通小事化了罷了。想那呼延通也是個顧臉面的不會去胡說。反是關了他逼得那母女狗急跳牆才是會生出事端。”
韓世忠用手巾捂了臉含糊的聲音說:“你去辦吧。”
呼延通被放出來對韓世忠那日醉酒調戲他家眷的事仍是耿耿於 懷。
胡氏和呼延夢華都瞞了為了救他出牢籠而被韓世忠侮辱的事不談只求呼延通辭官離開此地。
呼延通聽了妻子的敦促猶豫的說:“還是夫人和女兒先去娘家避避韓世忠人品低劣但在抗金上還是條漢子也是用兵如神。如今乾戈四起呼延家的男兒應該報國為重。只是韓世忠醉酒無德令夫人受 辱實在可恨。”
夢華手中的茶盞一抖溢出的茶水燙了手險些將茶碗扔出。
“爹爹報國不只一條途徑鄂州的嶽家軍也很好。對百姓秋毫無犯嶽元帥年紀輕輕卻是位君子。”
“這軍中還有爹爹許多同僚舊識還是留下為好。再說我那日一怒對主帥動了刀劍他都能不再計較看來也算有些襟懷。”
梁紅玉終於被韓尚德親自去請了回來。
韓世忠不停的給夫人陪不是哄了梁紅玉說:“夫人不在這些日 子家裡都冷清的不像個家。蘭兒和彥兒也頑皮得很不肯聽話。”
韓世忠嬉皮笑臉說:“夫人也忒小器了些。如今哪個軍中不是美妾侍酒若沒美妾就是家中妻女充個排場。酒喝過了自然不記得做了些什麽再說也是那些屬下將官灌韓某喝的酒。”
梁紅玉笑看了丈夫無聲的奚落。
滯了滯梁紅玉說:“相公隻去比那些下作的怎麽不比比嶽飛?鵬舉和夫人可是恩愛得舉案齊眉沒有姬妾。”
韓世忠不屑的一笑:“那是嶽五他寒酸農夫出身沒見過市面。改日我送他幾個美人看他還和夫人親熱不?”
梁紅玉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男人風流她也是無奈畢竟她早知道丈夫的劣行。
韓世忠忙調轉話題說:“夫人尊了夫人的吩咐送給嶽飛的‘建節’賀禮已經送去還有給雲兒‘正冠’的賀禮也送了去。 ”
看梁紅玉仍面帶嗔意韓世忠自言自語說:“你說這嶽飛能不好色嗎?他那兒子生得俊美無雙聽說官家都看了想留在身邊。想那嶽飛的前妻也是個美人胚子才能生出此等玉孩兒。”
“劉婆怎麽不進來?”梁紅玉現端茶進來的劉婆子呆呆立在門口。
“劉婆也是相州人氏該同那嶽飛是同鄉?”韓世忠忽然想起問。
劉婆答了說:“相州的男人比較憨實不太懂風月。”
梁紅玉打趣說:“看來是我找錯了人下輩子一定挑個相州男 人。”
《孤月行》書號:她是王一個末路的王。
強敵環伺內亂外攻中她離開了自己的國家手持權謀這顆棋 子準備重新翻盤!
王與王的碰撞智慧和美色的遊戲誰能把愛情和天下同時捕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