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
蘭和哥哥彥直來到廳堂卻見出門前就在這裡坐著的 堂上焦慮的走來走去見了若蘭忽然紅了臉窘迫的樣子。
若蘭心裡狐疑這女人如何來了這麽久也不見走。
走近前問:“婆婆你怎麽還不走?是爹爹不肯見你吧。”
那婦人看了若蘭一臉的惶恐不安目光一直向內庭門望去邊支吾說:“見過韓元帥了。”
“那你還不走做什麽?”若蘭十分的無禮往日來家裡求爹爹的人多了都這麽厚顏無恥的賴了不走。
韓彥直忙牽牽若蘭的衣襟示意她別這麽驕橫。
若蘭回身去喊劉婆子出來卻不見人應聲心裡更是奇怪。
那婦人才支吾的說:“元帥怕是在臥房吩咐閑雜人等回避。”
若蘭手裡掄著荷包帶對哥哥說:“我去尋爹爹。”
彥直也跟了若蘭後面向後堂跑去。
一路上兄妹二人也不見有旁人彥直警覺的拉住若蘭說:“妹妹我們不方便去爹娘的臥房還是等了爹爹出來吧。”
“怎麽不方便?”若蘭絲毫不顧及歡快的步伐衝向父親的臥房。
遠遠的就見房門緊閉通常白天臥房的門是大開的除非父親在裡面歇息。
若蘭露出壞笑俯身從花池邊抽了根兒草芯想去挑弄爹爹的鼻 孔看爹爹大打噴嚏的驚醒抱了她嬉鬧。
若蘭躡手躡腳的來到爹爹房門口竟然連平日伺候爹爹不離左右的老韓福都沒有在門口候著。
若蘭心裡想這個韓福越來越懶若是來了刺客怎麽辦?
剛想到刺客忽然屋裡一陣摔打破碎的聲音若蘭嚇得一驚。剛要推門進去又膽怯的停了步子想喊人。
這時忽然傳來爹爹的一陣大笑那笑聲十分怪異。
“親親。過來。過來。都是我的人了還怕羞嗎?”
若蘭地心撲通亂跳簡直不相信是父親地聲音。
一陣桌椅倒斜的凌亂聲若蘭聽到裡面啜泣的哀求:“元帥求你了。不要了~~”
“你都給了本帥兩次還在乎多來幾次乖~~過來~~”父親的聲音像是平日在哄逗她這個女兒又帶了陌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腔調。
嚶嚶的哭聲屋裡恢復了平靜。
若蘭的腳如被粘在地上。想走又挪不動步子想進去又不敢推門。
屋裡面傳來粗重喘息聲和女子啜泣的聲音。
若蘭神色恍惚又心驚肉跳地輕輕推開屋門小心的挪步進去。
屏風後觸目驚心的景象令若蘭羞得無處容身。
他只看到父親寬闊的背影在一張桌案前寬大的綾子短褂飄飄擺 擺肩上兩條光潔的肉腿和三寸金蓮的小腳在隨著哭涕聲節奏地抽*動。
“爹爹!”若蘭驚叫一聲。
“滾出去!誰許你進來的。”韓世忠咆哮慌亂狼狽的提著褲子。
桌上仰躺的女子翻落到地上。蜷縮到桌下拚命地翻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裙。
若蘭驚恐的眼睛看著父親尷尬的踢了那女人一腳罵了說:“賤貨還不快滾!”
若蘭終於看清那張滿是淚水的臉正是早上在廳堂裡立在那中年婦人身邊等待父親接見的少女那個罪官地女眷。
“嘡啷”一聲。若蘭抽出掛在牆上的寶劍嘴裡不停罵著:“賤 貨狐狸精!”直刺向那女子。
女子驚恐的立在那裡沒了主張反是韓世忠一把揪了她的頭扔出門一把反關了房門抱住若蘭的胳膊擰下她手中的寶
“蘭兒蘭兒~~你別瘋。”
“她是誰?娘是被她氣走的是嗎?”若蘭哭鬧的大嚷。
門口地女人哭著扣著房門。韓世忠才哄了若蘭邊用劍挑起地上幾件衣裙順了門縫扔出去。
“這是教坊的妓女是呼延通買了認做乾女兒要孝敬給爹爹做小妾地。你娘不在家不及商量。”韓世忠敷衍說。“蘭兒她會是你小姨娘你的什麽瘋。”
若蘭總算被哄騙得止住哭泣韓世忠囑咐她先不要對母親講這就接了母親回來商議此事。
若蘭不依不饒的說:“爹爹不許要這個狐狸精。長得也不好看一看就是狐媚子樣。爹爹不許娶她當姨娘。”
“你什麽時候還管上爹爹的事了?”韓世忠板起臉。刮刮若蘭的鼻頭說:“你呀都是爹爹給寵壞了。”
若蘭這才覺得得勝一般出了門韓世忠來到門口喊了幾聲:“劉婆子。”
沒人答應心想定然是被他打走還都不及回來剛要回屋卻現地上靠近門邊掉了條黃色的絛子像是條劍絛。俯身拾起了看竟然是長子韓尚德的劍絛子他認得得。
裝作若無其事來到廳堂見胡氏和呼延小姐已經走了。
韓世忠嗖嗖嗓子吩咐韓福:“你家大官人可回來了?”
韓福知道是說大公子韓尚德就說:“回來了在自己的房裡。”
“天色大亮就回他自己的房中了?”韓世忠責怪的話韓福忙說:“老爺是不是請大官人出來?”
韓世忠想想說:“讓那畜生去書房候著。”
韓尚德不是梁紅玉夫人的兒子而是他侍妾白氏生的長子。
尚德如今三十多歲早已成家比梁紅玉生的彥直年長許多平日一直隨了他在軍中行走。
韓世忠看著尚德食指叩了桌案問:“都去哪裡了?”
“回父親壓糧剛回來。”
“回來怎麽不知道向為父來問安?”韓世忠的目光逼視著尚德尚德定然是知道或看見了生的一切而悄悄走開。
尚德得眼神避開他規矩的跪下:“兒子不孝兒子一時糊塗忘記~~忘
韓世忠會意的笑笑心想尚德還算聰明。
忙輕描淡寫的說:“自己掌嘴二十狠狠打!”
掌嘴無非是為了讓兒子閉嘴敢胡說八道有他的好看。
彥直來到書房見到大哥正跪在地上自己掌嘴嚇得進退不是。
“直兒站住!”韓世忠喊住彥直。
又瞪了一眼尚德尚德隻得當了弟弟的面狠狠抽著自己的嘴巴。
“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不來給爹請安沒規矩了?”
面對父親的質問彥直遲疑的不知如何回答囁嚅的說:“彥兒是想去給爹爹請安。可回家時聽下人說爹爹在臥房歇息。彥兒覺得不便去打擾就沒進去。”
韓世忠這才放心釋懷的一笑打兩個孩子都下去。
出了門彥直奇怪的問大哥:“大哥平日偶爾不給爹爹請安他也沒這麽火是不是娘不在爹心情不好?”
韓尚德苦笑了說:“弟弟去歇息吧大哥還有些軍務要辦。”
韓尚德回到房中有意遮掩著自己青腫的臉囫圇的吩咐妻子先熄燈睡覺自己要去書房讀書。
還沒說幾句話就聽外面一陣嘈雜隱約聽到大喊:“抓刺客!”
韓尚德吹滅蠟燭吩咐夫人說:“坐在這裡不許動!”提劍轉身衝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