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和柳弑傲立於城頭之上,兩人見趙然如仙人般翱翔於天地之間,其身影忽左忽右,忽高忽低的起伏在各座建築屋頂之上,向城中心的天下會分舵而去。
不一會兒,趙然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閻王和柳弑兩人眼中,兩人見此,遂即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歎道:“王爺真乃仙人下凡也!”遂柳弑道:“如不是我與王爺相識兩年,我還真以為王爺是哪位仙人下凡啊!”
閻王道:“誰說不是呢?王爺人長得都比仙人俊美飄逸,且一身神功舉世無敵,至今為止我都還沒見王爺敗過。無論王爺的人,還是其一身的修為能力,都如仙人一般的存在,真當不似人間之物啊!不知不覺,一晃已兩年了!回想兩年多之前,王爺告示天下,欲招天下能人異士為門下賓客。那時我還嗤之以鼻,認為王爺不過是一青澀稚子,只是靠的手中權勢和皇族身份來圈養門人,用能人異士來為自己興致玩樂。我想到此處,心中當即憤慨不平,意欲當夜就用毒把王爺神不知鬼不覺的……呵呵,可是我最後竟然被王爺一招所敗,從此我閻王就跟隨於王爺了!”
柳弑聽後恍然大悟,道:“那怎麽說,我們天下會的二王、三侯、四煞、五將、六者、七修羅、八天尊、九天罡、地煞十劍衛,你們這五十四人都是怎麽來的?初見你們之時我柳弑就覺得你們不是一般人,個個奇形怪狀,有號鬼煞的,有號天尊,一聽就知你們不是正常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腦子有問題。”
閻王道:“我們這五十四人是怎麽聚集到王爺麾下的,詳細的情況我也不知。除了黑龍王、四鬼煞和地煞十劍衛之外,其他人直到現在我都不知來歷,大多人都是來歷不明啊!”
柳弑見從閻王的嘴裡挖不到什麽新鮮事,遂一臉不耐煩的道:“在這陪你喝了小半注香時間的西北風,又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懶得在這陪你,走了!”說完柳弑就闊步走下城牆,向城中心的天下會分舵走去。閻王在城頭呆立數息後,便隨在柳弑身後,向城中心走去。
天下會分舵,天恆殿大廳之中,趙然與洪顏盈相依而坐,紅木玄雕圓桌上擺滿了各類糕點。這時,閻王和柳弑從外面回到分舵,兩人路過天恆殿。趙然看到兩人,叫道:“閻王、柳弑!”兩人剛欲走過天恆殿,遂就聽到趙然的喚聲,兩人便走進廳內,朝趙然抱拳,齊道:“誦祖清(柳弑)參見王爺、王妃!”
遂閻王道:“不知王爺有何事喚我等?”柳弑看了看趙然桌上的一桌糕點,咽下下口水,道:“王爺,我現在肚子……呵呵!”趙然道:“你們一起坐下吧!”柳弑忙應道:“卑職遵命!”說完柳弑就連忙坐在了趙然對面,閻王看了眼柳弑,搖了下頭,便也隨即坐了下去。
趙然道:“柳弑,明日就回鄭州了,那春宵園今晚就不要去了。”趙然說這句話時,柳弑剛好把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咳咳咳!”頓時差點沒把柳弑給噎死,只見柳弑滿臉通紅,低頭不語。閻王則輕笑一聲,仍然坐那悠閑的吃著糕點。
洪顏盈一臉的好奇問道:“王爺,那春宵園是什麽地方啊?為什麽王爺一說,柳將軍就這副模樣了!”趙然道:“那是男人去的地方。”
洪顏盈恍然大悟,道:“噢!原來如此啊!難怪昨晚顏盈看到柳將軍帶著十位將士興高采烈的就出去了!”洪顏盈這一說,柳弑的臉色則更加通紅,且越把頭往下低。
趙然接著道:“說正事了,閻王和黑龍王依然留在河南分舵,河南乃鄭州西側屏障,也是鄭州的退路,有閻王和黑龍王留在這,本王才可進退無憂。此次回鄭州,帶回與慕容複交換所得的那三百多本武功秘籍,其中更有十八班兵器所練之法,還不乏有一些輕功步法。本王先命人把這些武功秘籍抄錄成副本,然後再把這些武功秘籍分發給各分舵、分堂,最多兩年,本王要讓天下會百萬之眾全都成為武林中的三流武者。而那些十八班兵器的武功秘籍副本,本王就交於你,柳弑。你把這些十八班兵器武功秘籍的副本也再抄錄成副本,然後你就可以發放到各軍營之中,無論上到將軍,下到普通士卒,皆可練習。如此,不出兩年,無論是本王的天下會,還是本王手中的數百萬甲士,都是精銳驍勇!而那些輕功步法,本王也命人抄錄成副本,之後再擇重發放給鷹眼和天眼,輕功步法,乃逃命打探消息之本,如此,天下還有何能滿得過本王的雙眸!天下會必將一統武林,本王必將稱霸天下,廣袤的大地,日後必將在本王的百萬鐵蹄之下顫抖!世界終將臣服於本王!”
閻王和柳弑聽得熱血沸騰,神情激動,而柳弑一邊聽著甚至還進入了金戈鐵馬的幻想之中。趙然說完後兩人連忙單膝跪地,齊聲道:“王爺萬歲萬歲萬萬歲!王爺的雄圖霸業必將功成!天下會必定稱霸世界!”
而洪顏盈坐於趙然身側,則一臉憂色的聆聽著。趙然看到了洪顏盈的憂色,遂輕聲道:“顏盈,你不要怪本王為追求那無上權利,而無法陪你。你不必擔心本王會因此而冷落了你,除非心所不願,那你就會永遠的烙印在本王心裡。你永遠是本王的顏盈,本王一人的顏盈,無可替代!手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人活一世,如兩者皆有可為,無不追求如此,你要理解本王,顏盈。”
洪顏盈忙道:“顏盈理解王爺,王爺追求那王圖霸業,手握天下權,顏盈應該默默的支持王爺。就算王爺因此而冷落了顏盈,顏盈不敢埋怨,也不會埋怨。顏盈只希望王爺不會拋棄顏盈,顏盈只希望能始終在王爺的心裡留下一絲位置,如此,顏盈就心滿意足了!王爺……”
趙然雙手把洪顏盈摟在了懷裡,低頭深情一吻,兩唇相觸,香舌交纏,玉液互吮。閻王和柳弑正在一旁,兩人看到趙然和洪顏盈熱吻的這一幕,直把一旁的兩人給驚得呆立當場。閻王乃是一機敏之人,隻一息之間就驚醒了過來,遂即連忙拉著呆立一旁的柳弑輕輕退了出去。
大廳內就只剩下了仍在相擁熱吻的趙然和洪顏盈,兩人熱吻十數息後,兩唇分離。洪顏盈小嘴香氣籲籲,絕美如玉的臉蛋上微微紅暈,一雙芊芊素臂玉指環扣,美眸如秋水春波般看著趙然。四目相對,數息後,趙然一把橫抱住洪顏盈,向殿內的廂房走去。
翌日,辰時,晨陽高升,暖陽耀人。河南城東城門,河南府知府、守將等一眾官員在城門處恭立兩旁,周圍有上百黑甲士卒夾道守衛。趙然一行十余人乘馬駕車出了河南城,還用著一輛馬車拉著五箱的武功秘籍,直向鄭州而去。河南與鄭州相隔不過數十裡,騎馬只需數個時辰便到。
一日後,鄭州城,趙王府城內的一處通道環環相扣,密密麻麻,如一座城鎮般的地下密室中。密室內的其中一間石室長數十丈,寬十余丈,四周大理石壁封嚴,只有一個進出的石門。
石室內有三十張大理石桌,石桌上擺放著數十副雕版印刷的字模,有百余個工匠在那不停的操作著。這間石室的隔壁,另一間石室之中,石室的寬大程度和大理石桌如之前那間密室一樣。這間石室之中沒有雕版印刷,也沒有工匠,只有百余個畫師坐在石桌前不停的翻看著一本本書籍,然後這些畫師就用文房四寶照著這些書籍上的圖畫在那畫畫。
密室上方,一座假山旁,趙然輕輕搬動了一下假山上的一塊小岩石。“哢,隆隆隆……”假山遂即自動往後退去,露出了一條向下而行的石階,趙然順著石階走了下去,走到第三十三梯石階時趙然右腿輕輕往石階一蹬,“哢,隆隆隆……”假山又恢復到了原處,石階通道瞬間黑暗。
趙然遂即拿出一支火折子,借助微弱的火光繼續向石階通道下走去。如此趙然走了有一百梯石階,此已是地下數十米深,走到了石階通道的盡頭,前方出現了一堵石門,而石階通道兩側則是大理石牆,牆上上無門無洞更無窗。
趙然隨手往左側的石牆牆角一處按去,“哢!”右側的大理石牆裂開了一道一人高的細縫,趙然隨手一推,這牆角處的這塊石牆就如門一般被趙然推開了,趙然走了進去,這石牆又恢復到了原狀。
趙然走進去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十數丈長的通道,通道盡頭又是一座石門。趙然走到石門前,如原先一般沒有往石門進去,但這次也沒有往右側的石牆進去。趙然隨手往右側的石牆牆角一處按去,“哢!”左側的大理石牆裂開了一道一人高的細縫,趙然隨手一推,這左側牆角處的這塊石牆也如之前一般被趙然推開了,趙然走了進去,這石牆亦如之前一般又恢復到了原狀。
趙然走進去後,出現在眼前的又是一條十數丈長的通道,通道盡頭又是一座石門。趙然走到石門前,隨手往石門邊的一角按去,“哢,隆隆隆……”石門由下往上的打開了,趙然走了進去,出現在眼前的又是一條十數丈長的通道。如此這般,趙然先進右側石牆,再進左側石牆,最後進石門。
如此,趙然一共走了十條通道,遇到了十座石門。趙然走進最後一座石門後來到了這地下密室,這地下密室分為許多單間,每間石室之中都許多身著各種服飾的天下會核心成員。這些天下會的核心成員一見趙然到來,連忙單膝跪地,齊道:“屬下參見王爺!”
趙然道:“凌封,那些武功秘籍的副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那身著天狼玄紋黑甲,名叫凌封的青年男子答道:“啟稟王爺,天下會分舵、分堂布滿大宋全境,至少有千余處,且王爺的數百萬大軍也需印刷,抄畫。如此算來,至少需要一個多月。”
趙然道:“嗯,天眼的人最近可有收獲?”凌封道:“屬下不知,天眼的人就算有收獲了,也不會告訴我們天狼衛之人,王爺您還是自己去問問吧。”
趙然道:“你叫那些工匠和畫師加快完成。”林封應道:“屬下遵命!”趙然說完就繼續往密室深處走去。這密室通道、間隔無數,說是密室,其實就是一地下城鎮。
王圖霸業雄心表,美人相思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