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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成神路》第79章:奸宦佞臣
  這如一座城鎮般寬大的地下密室自兩年前就開始修建了,幾乎是與趙王府城同時開始修建的。直到現在,這趙王府城地底下的這座密室還在緩慢擴建著,就連天下會的核心成員都不精確知道這地下密室到底有多大。這趙王府城地底下的這座密室,除了天下會的核心成員知曉外,就連在趙王府城生活了兩年的丫鬟和士兵,都不知道王府城地底下竟有一座如小城鎮般寬大的地下密室。

  這地下密室的暗道、明道、岔道、間隔、秘密石室等等通道幾乎全都重疊交叉,環環相繞,密密麻麻。密室的通道兩側都掛有火把或油燈,認識路的人知道通道雖然雜亂無比,但可以依據通道兩側的火把或油燈等照明之物,來確定每條通道各自的規律。

  如果是一個從來沒進過這地下密室的人闖了進來,那這人就會如身處迷宮一般,只能被活活的困在密室之中,幾乎不可能脫身離去。趙然與那凌封說完後,便繼續往這密室深處走去。趙然左拐右拐,一會兒走明道,一會兒走暗道,一會兒又走岔道。

  如此,趙然走了有小半注香的時間,走到了一堵石牆前,石牆光滑如鏡。趙然隨手往石牆上一處異常光滑的牆面按去,“哢,隆隆隆……”這光滑如鏡的石牆自動旋轉了半圈,露出了一處可供三五人同時進出門口。趙然走了進去,右腿輕輕往地下一蹬,石牆就自動恢復到原狀。

  出現在趙然眼前的是一條三四裡長,近一丈高,可同時容納三五人並行的筆直通道。通道兩側每隔一段距離都插有火把和油燈,趙然走進通道後,便施展‘捕風捉影’向通道的盡頭瞬移而去。一刻鍾後,趙然瞬移到了通道的盡頭,又是一堵光滑如鏡的石牆堵在前方。趙然的右腿輕輕往地下一蹬,“哢,隆隆隆……”趙然的頭頂通道上面出現了一個直徑為三尺左右的圓形出口。趙然腳尖輕輕一點,便輕飄躍上了近一丈高的圓形出口。

  此時,趙然已出現在了一座莊園之中,莊園四周都有身著勁裝或盔甲的護衛把守,且還不斷有身著黑色盔甲的甲士來回巡查,莊園守衛得十分森嚴。趙然從地下通道一躍上來,出現在了一座莊園的房間之中,這圓形暗道口就在房間的正中央。趙然躍上來後暗道口遂即恢復原狀,吻合度幾乎和地面無異,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這會有一個暗道。趙然向房間四周看去,見房間內空無一人,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外是一處院落,院落中有數十個身著銀甲的甲士把守著。其中一個身著白虎紋銀甲的將士看到趙然從房間內出來,連忙疾朝趙然跑去,單膝跪地,抱拳道:“卑職廖冉,參見王爺!”趙然道:“古天和翼鷹可在?”廖冉道:“古法尊和翼執事都在天語殿中,卑職現在就去幫王爺傳召他們。”趙然道:“算了,本王自行前去。”說完趙然就瞬移向院外而去,數息之間就消失在了廖冉眼中。

  莊園中心的一座大殿,殿門正中上方掛有一塊鎏金匾額,匾額上“天語殿”三個銀白色的大字甚是醒目。天語殿內,四壁皆是異獸玄雕,大殿內有九根盤龍鎏金柱,地上鋪著玄紋地毯。趙然坐於大殿上首的一張紅木鏤雕桌案前,下首左側坐著一個身著白色玄紋袍服,模樣精乾的中年男子。而下首右側則坐著一個身著蒼鷹玄紋黑甲,模樣剛毅俊郎的青年男子。

  趙然端起茶杯,神情悠然的輕喝了一口茶,道:“翼鷹,最近鷹眼可有收獲?”那叫翼鷹的青年男子站起身來,朝趙然抱拳道:“啟稟王爺,鷹眼最近探查到汴梁城內有異動。”趙然驚訝道:“汴梁城,那可是大宋國都,天子腳下。你可查出了是何方勢力,為何所動?”翼鷹道:“鷹眼已查出,所異動之人或勢力全是大宋的朝廷官員和門閥士族。至於為何而忽然異動,這……”

  趙然喝道:“說!”翼鷹慌忙道:“屬下遵命!鷹眼查探出,最近一個月以來,汴梁城內的官員、門閥士族來往頻繁,且幾乎有所關聯之人都相互書信,汴梁城的守將更是已被調動了兩三人。”趙然冷聲道:“說重點。”翼鷹連忙道:“是,王爺!三日前,鷹眼從宰相蔡京府裡盜獲了一封與九千歲童貫來往的書信。信中說,皇上龍體欠安,恐最多兩年之內就,就……駕崩!”

  趙然聽後神色驚愕,遂慌忙道:“什麽!胡說八道!本王被封趙王,離汴梁之時,父皇還是龍體安康,且父皇又正是不惑之年,這才過了兩年,父皇怎可能,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等等,當朝宰相不是章惇嗎?怎麽變成了蔡京,這人是從何而來?”

  翼鷹道:“啟稟王爺,這蔡京是童貫向皇上推薦為宰相的。”趙然:“童貫,此閹人本王記得,與本王交手過。當年本王尚且年紀尚輕,武功更不如現在的一半。如此,這閹人才能與本王鬥個兩敗俱傷。之後,本王怕萬一有人暗中蹦出來,漁翁得利。所以本王就走為上計,以保周全,最後也就不了了之。可父皇怎會聽一閹人之言?”翼鷹道:“此因也源於王爺。”趙然道:“源於本王?怎講?”

  翼鷹道:“根據鷹眼和天眼共同調查,此因皆源於數年前王爺的血煞皇之名。王爺走火入魔,以一人之力大開殺戒,屠戮皇宮近六千大內侍衛,當時無人能阻王爺左右。最後還是皇上命人叫來那童貫,也正是此太監的出手,才阻止了已走火入魔的王爺,皇宮內的眾人因此才能免於一難。也因如此,皇上封那童貫為九千歲,視其為親信,更對其言聽計從。兩年前皇上封王爺為趙王,封蕃屬地,也是這童貫給皇上進的言。自王爺前往分封的蕃屬地後,汴梁城內,這童貫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宦官。”

  趙然道:“如當時本王下心殺了這閹人,這閹人也不會有現在的風光。閹人亂政,數朝數代,比比皆是,父皇啊父皇!為何如此?現在為時已晚,事已成定局啊!”古天插嘴道:“王爺為何不問問翼鷹,那童貫是忠是奸?”

  趙然道:“本王大概也猜到了此閹人是忠是奸,朝廷之前的宰相章惇乃是一個直言進諫之忠臣。而這童貫竟然教唆父皇把章惇給貶了,推薦那蔡京為相。且不論那蔡京是否比章惇更加勝任宰相之職,也不論那蔡京是否有宰相之能。就憑排忠薦親這一條,這童貫就已為奸宦。”

  翼鷹道:“王爺所言不錯,這童貫與那蔡京確是奸宦佞臣。屬下就與王爺說說這蔡京,鷹眼自一年前就開始盯查這此人。根據鷹眼所查,這蔡京之所以能從區區一介州官入朝為相,全是由那宦官童貫一手操作並且推薦的。這蔡京是個很精明的人物,此人善於見風駛舵,溜須拍馬。大概兩年前吧,也不到兩年,但也差不多兩年,就是王爺剛到鄭州沒幾個月的時候,皇上派遣童貫去杭州,搜訪書畫奇巧。”

  趙然疑惑的插嘴道:“父皇收集書畫奇巧作甚?本王清楚父皇,父皇他可是最厭惡玩物喪志之人,如此,父皇他又怎可能收集這些東西?”翼鷹道:“王爺您有所不知,據鷹眼和天眼調查,皇上這兩年不止已是玩物喪志。皇上還頗為迷戀上了美色,以前聽大宋的百姓說,當今的聖上從來不充盈**,可據雙眼調查,皇上這兩年從民間選秀就有數十次。皇上這兩年來甚至還癡迷上了修道尋仙,招了一個叫徐知常的道士,整日在宮中為皇上煉丹。”

  趙然聽後喃喃自語道:“為何?為何啊?父皇,你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翼鷹聽到了趙然的喃喃自語,便幫趙然解惑道:“王爺,皇上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其緣由也是源於王爺你。”趙然驚道:“為何?這也能怪到本王頭上,兩余年來,本王與父皇不要說見面了,就是連書信都沒有一封。如此,這怎能與本王有乾系!”

  翼鷹道:“王爺自到鄭州以來,兩年間,就坐擁大宋的半壁江山,且手握數百萬甲士。王爺此鯨吞天下之勢,不要說當今皇上,就連如今的大遼都懼之。文武百官皆心知肚明,皇上雖貴為九五,坐於龍榻之上,但王爺您更為萬萬人之上。王爺之能,讓大宋江山安枕無憂,無懼周邊胡夷之國。王爺當局者迷,可屬下旁觀者清,王爺細想,如果王爺您有一個如您一般的皇子,您會如何?”

  趙然恍然大悟,呼道:“如此,一切皆歸於本王!父皇控不得本王,阻不得本王,更殺不得本王。本王乃父皇最喜之子,父皇焉下得了手殺本王,就算父皇下狠心,欲殺了本王,可以本王的武功,天下誰能殺得了本王?本王雖為父皇確保了趙氏的萬裡江山再無憂慮,但也明搶暗奪了父皇的半壁江山。父皇為能有本王這般皇子而高興,但也煩憂。父皇雖為皇,但已無事可做。因此,只能每日的玩物喪志,與美女歡樂。呵呵呵,憂或興,現在對本王來說已不重要了!翼鷹,你還是接著說那蔡京吧!”

  翼鷹道:“是,王爺!屬下之前說皇上派童貫前往杭州收集奇巧字畫,當時這蔡京被貶居杭州,見童貫到來,就盡量的巴結童貫。這蔡京以字畫屏風、扇子等希物進獻給童貫,童貫就回京向皇上推薦了蔡京。而且這蔡京還巴結了那個道士徐知常,這道士徐知常也在宮中為蔡京活動,就這樣,皇上就召了蔡京入朝為相。自蔡京入朝為相,就與童貫互相相勾結,掌握了全部軍政大權。如此,童貫與蔡京二人在朝廷之中排斥異己,培植勢力。一年前,皇上派這蔡京到蘇杭去審查巡禮,這蔡京以皇上任命之說設立了蘇杭應奉局,蔡京命蘇杭商人朱勔管領,搜羅各種花石樹木運到京師,供自己賞玩。百姓家中凡有一石一木可供賞玩的,全被指名強取。在搬運時,拆屋撤牆,全不顧惜。應奉居中人員,經常假借機會敲詐,無數人家為此而傾家蕩產。應奉局把搜括所得,用大量船隻來運送,每十船組成一綱,稱為花石綱,船夫也倚勢貪橫,使運河兩岸的居民大受騷擾,人們遂就把應奉局稱為東南小朝廷,對蔡京、童貫等人恨之入骨。因為皇上癡迷於修道尋仙,所以蔡京大搞尊孔崇道活動。蔡京假傳皇上之旨,下詔各地大建孔廟、孟廟,舉行聲勢浩大的祭祀。皇上事後知曉此事,但因皇上迷信道士,對蔡京大建道觀不加指責。半年前,那道士徐知常推舉溫州的另一個道士林靈素入朝。這林靈素胡謅皇上,說他是長生大帝君下凡,蔡京是仙官左元仙伯,讓皇上在福寧殿東建造玉清神宵宮,鑄神宵九鼎。又在景龍門建造上清寶籙宮。林靈素在宮中聚道士講道,皇上在旁設帳聽講。道士們上皇上稱號為教主道君皇帝。皇上還根據蔡京建議,設置了道官二十六等,使其與政府官吏同樣領取俸祿。如此,皇上整日聽信道士、童貫、蔡京之言,不到兩年的時間,皇上就變得整天醉生夢死地揮霍享樂。蔡京有一子,名為蔡攸,這蔡攸在蔡京的扶持在,不到一年就位居當朝大學士。蔡攸還曾經蠱惑皇上,對皇上說:“所謂人主,當以四海為家,太平娛樂,歲月幾何,豈能徒自勞苦?”皇上聽此,深以為然,那日之後,皇上除了在宮中玩樂之外,還常微服出外,尋求刺激。汴梁城中有個名妓,叫李師師,皇上自見了這名妓李師師後,從此就屢至其家。蔡京等人以皇上為靠山,也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現已成為巨富。蔡京入相,貪汙受賄侵佔,田產、宅第、錢銀不可勝數。家中姬妾成群,廚房甚至有專管切蔥絲的婢女。做一碗羹要殺鵪鶉數百隻,其他耗費可想而知。皇上曾前後七次坐小車到他家飲酒作樂,他的兒子蔡攸、蔡鞗、蔡絛,都官至大學士。蔡京生日,全國各地官府還要“貢獻“大宗禮物,稱為此“生辰綱”,但這“生辰綱”也甚是倒霉,竟被一幫匪賊給劫了。現在朝中童貫掌握軍權,和蔡京並列相位,他家中金幣寶玉,堆積如山,據說”私家所藏,多於府庫。朱勔有田至三十萬畝,每年收租十余萬石。宅第名園,遍布吳郡。王爺,這就是蔡京和童貫兩年來所做之事,此二人已被雙眼列為重點目標,時刻盯隨,無論何時何地,此等二人做過什麽,皆滿不過雙眼。”

  趙然越聽臉色越怒,甚至還不止一次的用手怒錘桌案,當翼鷹說完之後,趙然猛然一腿把桌案踢翻在地。趙然胸口起伏怒的怒喝道:“本王必定誅此二賊!”

  十數息後,趙然平複了過來, 對古天道:“鷹眼是本王專門用來監視朝廷動向的,古天,本王知天眼主要是遊離於武林之中,朝廷之事你定是沒有鷹眼了解,但如天眼全力,鷹眼定不能及。所以,此後天眼也要分出眼睛來監視朝廷的一舉一動。”

  古天朝趙然抱拳道:“屬下遵命!”趙然道:“最近天眼在武林中有何收獲?”古天道:“啟稟王爺!最近武林之中出現了一群自稱是“星宿派”的人,這些人大多都是從西域或者海外諸島來的。此“星宿派”之人,武功路數皆不同於中原武林,且武功是以毒傷人,甚是歹毒。”

  趙然道:“可查出這“星宿派”的幫主是何人?”古天道:“啟稟王爺!是一個叫丁春秋的老頭。”趙然驚喜道:“丁春秋!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古天,讓天眼把這“星宿派”給盯緊了!特別是這丁春秋,這丁春秋的項上人頭,可不要讓別人給砍了,他必須死在本王的手裡!”

  古天道:“屬下遵命!這丁春秋只要出現在中原大地上,無論在何地,他都逃不過天眼!”趙然道:“天眼還要分些眼睛出來,把那慕容複也給本王盯緊了!特別是慕容複的戰事,本王要一清二楚。”古天應道:“屬下遵命!”趙然道:“如無別事,本王就先回了!”兩人單膝跪地,齊道:“恭送王爺!”

  遂即趙然雙腿微動,一息之間,就已出現在了十丈開外,出到了天語殿外。數息之間,趙然的身影就已消失在了兩人眼中。奸宦佞臣禍朝政,九五喪志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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