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一蓮二幽三大八”“陳家樂666355”的打賞。)
(又停更了幾天實在羞愧啊!因為在忙堂姐訂婚加結婚的事情,所以都沒時間更新了。還有今晚奶奶的弟弟也就是我老舅昨天還打電話叫我去給他老人家過生日。好不開心啊!對於一隻NEET來說,沒有比世俗的事情更讓人討厭的了,又是死人又是結婚又是過生日的!短短一周時間內這麽多事情擠在一塊,真是巧合到要我命啊!╮(╯▽╰)╭老爹死後什麽世俗事都攤我頭上好煩。)
……
……
“怎樣,鳶一一曹。你也對昨天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嗎?”
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日下部燎子皺著眉頭朝直挺挺站立著面無表情的折紙問道。
“是的,隊長。關於昨天的戰鬥,我也是沒有任何印象。”
參與過昨天那場擊殺Princess(公主)四人都沒有了印象,排除其中一名被打進建築物內暈過去的除外。
剩下的她們三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遠離天宮市的海上,要不是回歸總部被上級無端訓斥了一頓,恐怕日下部燎子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以操控人類的精靈也不是沒有,但是根據他們對Princess(公主)的了解,代號:Princess(公主)的精靈應該沒有這個能力才是。
“啊啊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一回來就被那死老頭叫去訓斥,真是氣死我啦——!”
瘋狂的抓撓著頭髮,日下部燎子此時完全不像是一名AST部隊的隊長,而是一名處於更年期的女人。
發泄了一會,重新冷靜了下來:
“剛才那死老頭對我說,上面對我們的表現很失望,所以這次派了一個人來協助我們。鳶一一曹,一會你去接她。”
“曾經殺死過精靈?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女孩是不是真的像資料上說的那麽厲害。”
將一封文件夾堆了過去,日下部燎子的臉上擺著一副“老娘很不爽”的表情,喃喃自語著。
“是。”
敬了個軍禮,折紙拿著桌上的文件夾,離開了隊長辦公室。
……
……
——五河家
十香正和狂三坐在客廳內吃著點心喝著紅茶,觀看著電視機上電視劇。
經過五年時間的相處,現在整個五河家除了士織之外已經沒有人不知道狂三的真實身份。
昨天幻月將十香帶回家,士織對家裡多又要多出一個人並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的樣子,看來是已經有點習慣了的原因吧。
當然,士織身為五河家的長女,即使不感到新奇也會詢問究竟又是什麽原因,才導致家裡又多了個房客。
於是,十香是狂三失散多年的姐妹的故事便被幻月他們編造出來了。至於姓氏問題嘛……既然是失散多年,被不同人收養姓氏當然也就不同啦。
這個世界的精靈的數量有限,大概不會超過十一隻,所以說是姐妹倒也是一個說法,同樣都是精靈的身份,所以對於這個編造的身份,狂三和士織倒是很欣然的接受了。
至於五年時間沒有使狂三的樣貌有變化,這個問題士織倒也是沒問過,不過一句保養好就可以解決了。畢竟狂三還年輕,認識的時候是16歲的用樣貌,5年的時光也不過21歲,沒多少變化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士織對於這個問題倒沒什麽在意。
“妹喲——昨天我是不是做過頭了?先不說那些隱藏在幕後的大BOSS會不會對我們采取一些行動,這兩天DEM的那個什麽絲烤特估計就要冒頭了吧?”
幻月的房間中,枕在夢月大腿上的幻月斜著眼看著正專心致志用棉簽給自己掏耳朵的妹妹問道。
“是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如果今天沒有什麽動靜的話……最晚明天就有消息了吧。”
夢月依然是那副撲克臉,不過從她那溫柔細心的動作上可以看出她其實還是很樂意為自己的哥哥做點殺必死的。
“名字什麽的無所謂了啦。沒事取這麽長的名字誰記得住啊。”碾轉了一下身體,將自己的面朝向妹妹的肚子,嗅著妹妹的體香,幻月舒適的閉上雙眼,“你說這個艾扎克·維斯考特會采取什麽行為?直接派出軍隊圍殺我們還是放任不管?不管怎麽說昨天的異常出乎了他們的意料,除士織應該不可能有第二個可以封印精靈的人就在昨天封印了Princess(公主),那些黑幕大BOSS會不會直接跳腳把我們這兩個不在他們計劃中的人物直接抹殺?”
“應該不會……不管怎麽說他們已經布置了三十年,不可能因為出現一個意外就隱忍不住跳出來,最可能的處理方式應該是嘗試把我們兩個也控制住吧。”
“會采取什麽行動呢?直接接觸我們嗎?應該不可能吧……不止是精靈,包括琴裡和士織都一直被瞞著,那群大黑幕肯定也不會讓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吧。會發生什麽呢?真是期待啊。”
幻月睜開眼睛,那雙金色貓瞳中和臉上滿是他惡趣味的神情。
“好了。哥哥,換你了。”將棉簽丟到床旁的垃圾桶裡,夢月拍著哥哥的腦袋說道。
從妹妹的大腿上爬了起來,坐在床邊讓妹妹躺在自己大腿上,幻月從放在床墊上的棉簽盒裡取出一根棉簽開始為妹妹掏耳朵。
“嗚嗯——”發出享受的輕哼聲,夢月閉上雙眼,“不管怎麽樣,他們要是有什麽大動作都瞞不過我,剩下的就是旁觀他們小醜似的表演就是了。人類為什麽喜歡作死……那是對未知的探求心,以及永不滿足的欲望在作祟。如果人類並不作死的話,說不定人類現在還過著野人的生活。”
睜開那雙漂亮的金色貓瞳,眼角撇了自己哥哥一眼:“哥哥,你不會連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夢月的臉上沒有露出撲克臉之外的任何表情,但那雙金色的瞳眸中的含義很明顯是在嘲諷自己的老哥。
有句話是“人不作死,就不會死。”但是,還有一句話是“人生在世誰無死,或重如泰山或輕如鴻毛。”這句話可以解釋為:反正是人都必有一死,即使不作死也會死,作死還不一定死,但是不作死肯定是要死的,所以還不如作死。嘛,這個解釋可能有些扭曲原意,但來形容這個的大黑幕想要做的事情倒是貼切的。
所以幻月當然明白妹妹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明白,只不過順勢說了這句話而已,作為一隻NEET,在適當的場合下說出適合的網絡用語已經成為了本能了。所以被妹妹這麽鄙視嘲諷什麽的,幻月實在想仰天長歎一句冤枉啊~啊~啊~啊~啊~
房門被推了開來,士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著床上親密的兄妹兩人倒是沒多少意外,怎麽說也是相處了五年,這兄妹倆還有什麽是她沒見過的。
“你們兩個,都開飯了,還在樓上幹嘛,趕緊下樓吃飯。”
淡定撇了眼這對情感要好的兄妹倆一眼,士織說了一聲返身離開了。嗯——沒關門。
餐桌上,狂三和十香很好的相處在一起,人員還沒到齊,但這不妨礙十香被桌上飄著香氣的食物**在人沒到齊的情況下開始快速的進食行為。
狂三臉上含著笑意,在十香碗裡的飯見底的情況下彷如人妻般接過空掉的飯碗,盛滿一整碗滿滿的米飯遞回給十香。
琴裡嘴裡含著珍寶珠,眉頭在一秒內連續抖動兩次,看著十香那不可思議的進食速度還有那不可思議的胃袋,瞄著那扁平的沒有絲毫走形的小肚子感歎著十香吃下去那麽多東西究竟都裝在哪裡。
幻月敢保證,日本的餐桌如果不是按照人員分配碗筷和菜肴的, 要是像天朝那樣的幾樣菜式在一個盤子裡一大桌人一起分享的話,估計兩兄妹來了之後只能吃事先盛好的白米飯了。
“噢——幻月,你也來吃飯啦!”十香保持著嘴裡塞滿一大堆東西的情況下還不忘給下樓的兩兄妹打了聲招呼。
幻月表示很好奇,為什麽十香在嘴裡塞得那麽鼓的情況下還能說話,話音雖然有點含糊不清,但卻很通順的能讓人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麽,這個天賦真的很不科學。
“幻月、夢月,你們兩個快去洗手來吃飯。”狂三看到兩人,臉上閃爍著母性的光輝招呼著兩人吃飯前要先洗手。
經過五年的時間五河家的小蘿莉和小蘿太已經成長為秀吉和少女了,考慮到他們的年紀和相貌問題,也考慮到自己的年齡問題,狂三不得不把名字前的那個“小”字去掉。
“琴——裡——!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吃飯前吃零食。”
士織比兩兄妹先一步下樓,看到琴裡嘴裡含著珍寶珠,反射性的一個閃身到琴裡身前搶著琴裡含在嘴裡的棒棒糖。當然士織是必然失敗的,想從琴裡嘴裡搶東西,除非她能變身精靈還舍得琴裡少掉幾顆牙齒,否則是不用想了。
洗完手,兩兄妹才來到餐桌前坐了下來,看了眼電視上正報道著昨天的事故,還有被破壞的民居樓房和道路大概多長時間可以修補好,至於精靈的事情當然是不可能會播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