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操啊節操~天邊的雲彩~)
“狂三姐,你真的打算這麽做?”
幻月瞪大著眼睛,語氣滿是不確定的吞吞吐吐的問道。
飯桌上,除了一心對付食物有些缺心眼的十香依然在狼吞虎咽之外,其他人也是一副震驚的神色呆呆的看著狂三。
這也不怪他們,要知道狂三可是拋出了令他們噴飯的重磅消息——那就是這名從小把他們看大的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歲的美少女竟然說要體驗高中生活明天將和他們一起去學校報到。
“沒、沒開玩笑吧?狂三姐。”
擦了擦剛才噴出去粘在嘴唇上的飯粒,士織一臉愕然,顯然也是對狂三的話感到無法置信。
狂三看上去確實像是名女高中生,但士織可是清楚的明白在五年前狂三就是這幅樣貌,都不知道多少歲的人了,突然說要和他們一起就讀高中,也不怪他們會感到震驚。
“是的呢。看你們都在上學,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家裡,有點無聊呢。而且——我很好奇上學是怎樣的呢——應該,會很有趣吧!”
士織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上嚇了十香一跳,直視著眯著眼睛微笑著的狂三:“這不是有趣就可以的事情吧。狂三姐,你、你都多少歲的人了,怎麽可以不告訴我們就隨便下決定了。”
“16歲喔——”
對自己的年齡下了定義,狂三的笑容變得比剛才更加燦爛。
“呃……好吧,不說年齡的問題,但是狂三姐你要來我們學校也該先和我們說一聲吧!還有手續之類的你是怎麽辦到的?”
士織無奈的坐了下來,雖然剛才一瞬間莫名感受到一股危險感,不過她還是沒打算放棄責問狂三這麽隨便的便決定了這樣的大事。這種事情一般會先和大家商量再做決定吧,畢竟一起生活了5年了,大家早把狂三當成這個家裡的大姐了,雖然這個大姐今天第一次給了他們有點不著調的感覺。
“嘛嘛,士織,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沒用啦。你看狂三姐平時一個人呆在家裡也很無聊,和我們一起上學也沒什麽不好的嘛。”
拍了拍士織的肩膀,幻月勸導道。
一開始幻月他自己也確實被嚇了一跳,不過現在已經平複下來了。說起來狂三確實對普通人的生活挺感興趣的,平時也喜歡出去逛街遊玩什麽的,突然冒出要上學的念頭也沒什麽好驚訝的,雖然原著是為了吞了士道才去的學校。
就像幻月說的那樣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沒用了,手續都已經辦好了,再說下去也頂多是得罪家裡的大姐,所以士織也只能歎著氣埋頭悶悶的吃飯。
吃完飯,琴裡和十香繼續呆在客廳看電視,士織和狂三則收拾著碗筷,幻月和夢月回到房間中繼續之前的交流。
“狂三變了挺多呢。”
回到房間裡,幻月一邊打開電腦十足感歎了一句。
這五年的時光,他們兩兄妹可是一點一滴看著狂三的改變,誰敢相信那個被稱作最惡的精靈Nightmare(夢魘)現在竟然會是一只會做飯會家務的鄰家姐姐般的少女。
“確實變了很多,不過即使已經向她解釋了一些事情,不過她似乎也沒有完全相信我們,只是姑且相信我們的那套說法,這幾年她也沒少出去吞噬一些人渣。”
“嘛——只要她沒把目標定位在吞噬士織和精靈上就好。而且這麽多年的相處,相信即使她再怎麽想實現自己的悲願,也不可能不顧這些年來的感情動手吧。”
士織也就是原著中的士道擁有封印精靈的體質,和精靈約會使其嬌羞然後和對方接吻就可以將精靈的力量封印在體內。
狂三的悲願是回到三十年前殺死最初的精靈,從而改變精靈存在現實的事情。這需要用到她的天使刻刻帝(Zafkiel)的十二之彈(Yud·Bet)時間溯行。
但是發動這個能力的條件是需要一個精靈的時間,也就是說如果要使用這個能力就要花費一名精靈的所有時間。所以狂三想要發動這個能力必須吞噬一名精靈或者大量的人類,不然即使使用了十二之彈時間溯行回到了三十年前她也只會是具屍體。
但是兩兄妹很清楚,狂三即使真的回到了三十年前也無法改變既定的歷史,即使真的改變了,那也不過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而不是她本來存在的那個世界,所以狂三的願望終究只能是個悲願。
這個事實兩兄妹已經向狂三解釋過了,不過她似乎沒有完全相信,或許是即使如此她也想試試吧!畢竟兄妹倆沒有辦法證實他們說的是事實。
“話說,妹喲。已經調查清楚了嗎?三十年前的事情……”
從書架上拿了本書,慢悠悠的走到床頭前坐下,夢月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還沒有,雖然心靈掌控控制了一些政府官員,不過還是沒查到關於最初精靈降臨的有關資料,看來那些黑幕藏得比我們想象的還深。”
有些愕然的側過頭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幻月實在沒想到就連夢月也調查不到這些黑幕的跡象,他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妹妹的能耐的,更何況現在擁有了魔法這種便利的能力,調查起來更是事半功倍,即使如此也依然沒有掌握他們的跡象,看來這些黑幕確實如夢月所說的比他們想象的藏得還要深。
至於為什麽調查的對象是那些官員,那是因為作大死的向來都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從這些政府官員或是軍隊的軍官上調查獲得情報的幾率更高。
“即使現在沒調查到也不用太著急,眼線已經都布好了,只要那些黑幕有什麽大動作,調查到他們的蹤跡只是早晚的事情。”
點了點頭,幻月回過頭將注意力重新回到電腦屏幕上。
就像夢月說的,即使現在還沒有發現那些黑幕的蹤跡這也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只要將他們布置攪亂,就不信他們不會冒頭。就像他們兄妹倆現在做的,原本應該由士織封印的精靈被幻月封印,對於他們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沒有半點背景資料的謎之存在,就不信那些黑幕會不好奇放任兩個不穩定因素而坐視不管。
由於空間震的發生而獲得的短暫假期已經結束,五河家又恢復的往常的早期吃飯上學的日常。
“喲——介紹你的那遊戲玩了嗎?怎麽樣很不錯吧。”
一大早來到學校,殿町那家夥已經守在幻月的座位上等候著心上人的到來,看到幻月的身影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舉著手打著招呼。
“玩了,也就一般般吧。沒什麽新穎的。”
殿町說的是最近新出的一款GALGAME不過只是15禁的戀愛養成遊戲,就是原著中士道做訓練的那款遊戲,作為一隻資深的NEET,老實說那遊戲真心沒什麽賣點,也就是選項比較多路線比一般的GALGAME多一點吧。
看幻月一副冷淡的樣子,再加上推薦的遊戲被評為差評,殿町悻悻地離開了幻月的座位,跑去和士織噓寒問暖。
幻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老實說一大早就要面的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死基佬,這實在是一件很煞風景降低心情指數的事情,所以殿町不來煩他,這實在是幻月求之不得的事情。不過很可惜,殿町在士織那裡也吃了閉門羹,於是又死灰複燃的跑過來糾纏了。
“你聽說了嗎,今天會有個轉校生來我們班級呢。你說會是女的還是男的呢?真希望是個美少女啊!”
不用猜也知道轉校生一定就是狂三了,當然知道不代表就要告訴這個死基佬,反正一會他就知道了。
“我昨晚沒睡好,讓我休息會,你去糾纏士織吧。”
“怎麽這樣!!”殿町做出一副很悲傷的表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幻月,“你就這麽忍心讓你的好朋友一個人度過孤獨的早晨嗎。 ”
幻月很了解殿町做作的行為下是什麽心理活動,不就是一個人猜測轉校生的性別美醜身材如何等問題沒人一起討論,於是幻月很是冰冷的警告道:“殿町喲——你知道的,我有低血壓,睡眠不足心情會很不好,你要是不想被我丟到同性戀酒吧裡被一群肌肉大漢輪流爆菊,最好是安靜的離開我的視野區內。”
擁有五年的相處經驗,殿町很清楚幻月說的話的真實度,縮了縮脖子乖巧得如同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訕訕地挪步離開了幻月的視野區,然後繼續跑去糾纏士織。
他還是很清楚的明白士織就算再煩他也只會惡言惡語加拳打腳踢,比起被陌生人爆菊,殿町還是很聰明的選擇了騷擾士織。
至於和夢月搭訕……殿町的五年經驗告訴你,這個三無少女是你不管怎麽搭訕她都會被無視,這是在自找無趣,而且如果要是實在太糾纏讓少女感到煩躁了,那就做好準備接受斷子絕孫踢然後蛋疼一天吧。
沒多久上課的鈴聲便響了起來,士織也終於從那個話嘮的嘮叨中解放。小朱老師也開始向班裡的同學介紹轉校生,狂三的到來很自然的引得班裡一幫狼仔的嚎叫,畢竟狂三的外貌和氣質真的不是一般JK可以比擬的。
當然轉校生不止狂三一人,還有十香。十香是在被幻月封印後的那天琴裡給她連帶身份和轉校手續一起辦好的了,只不過學校一直放假到今天,所以才在今天和狂三一起到學校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