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氣筆贈予柳逸!
眾人聽到王煥志的話,全部呆滯住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輕描淡寫地將才氣筆贈送了出去,要知道,哪怕是最低級的才氣筆也是價值連城,一般人根本就沒有機會得到,可王煥志像是當普通筆墨一樣,說送就送,這怎麽能讓眾人不吃驚。
“大人,子安不敢。”柳逸急忙將才氣筆雙手捧上,他也知道寶物的珍貴,哪裡會收取。
王煥志笑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信。前日你寫出可鎮守邊疆的振國詩詞,今日又寫出了一首鳴州詩詞,未來你定是我人族天才。這等天才,若是不出手保護的話,怕是聖人都要為我降下責罰。”
頓了頓,王煥志繼續說道:“只不過我只能護你離開縣城,若是你出了此縣的話,本官也是無能為力。路途之中,說不定你還會遇見妖獸,既然你已能夠使用出《大風歌》以及《垓下歌》,相信這支筆在你手中定是能夠成為保命的寶物。”
柳逸推辭一番,見王煥志真不願意收回,也就不再矯情,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將才氣筆給收了起來。
王煥志看見柳逸收下才氣筆,也是會心笑了笑,其實他贈送柳逸才氣筆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看上了柳逸的潛力,不管如何,一支筆換取對方一份人情,王煥志倒是覺得非常劃算。
這首詩詞乃是七丈,若是柳逸能夠將另外一部分寫出來的話,怕是又能夠出現一篇詩詞鎮國,這樣的人才,王煥志若是不雪中送炭的話,怕是以後想要錦上添花也沒有他的戲份了。
一行人話別了一盞茶的時間,柳逸則是帶著葉輕柔離開了古橋邊,對著眾人揮揮手,算是告別了。
走了大概有一裡路的樣子,柳逸停下了身子,站在高處,望著後方一條長長的鄉間小路,不免的有些悵然,沒想到自己現在就要背井離鄉,說來的確是有些淒涼。
“子安。”
葉輕柔似乎是看出了柳逸的心思,走上前去,右手拉著了對方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對方一樣,只是她的眼眶也是紅紅的,顯然也是有些開始懷念家裡。
柳逸對著葉輕柔笑了笑,說道:“沒事,咱們走吧,待得我以後成為秀才,我必會帶你回來,衣錦還鄉。”
葉輕柔點點頭,目光裡透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她相信柳逸一定能夠成功的。
駐留片刻,兩人終於再次啟程,走了大概一個時辰,這才遠遠地看到一條官道,這是本縣跟鄰縣之間的道路,也是兩府間的道路。
駕!
駕!
駕!
鞭子在半空中抽動的聲響以及車夫的叫喊聲在耳邊響起,兩人回頭一看,卻是看見兩個人騎著馬向著他們本來,中間則是拉著一輛馬車,後方跟著幾輛顏色不一的馬車,最後則是有一個人騎著馬在四處觀望著。
當馬車到達柳逸跟葉輕柔身邊的時候,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最前方的男子低頭問道:“敢問這位公子,前方可是淳熙縣。”
“正是。”柳逸點點頭,他雖然不知曉淳熙縣,但在來的時候,王縣令早已將方向告訴了他。
“多謝。”大漢對著柳逸抱抱拳,剛想說話,只見中間馬車的簾子忽然拉了開來,一隻柔荑出現在外面,伴隨著一道停下的聲音。
大漢急忙下馬,走到馬車前,抱拳道:“大小姐,不知道有何吩咐。”
“車外是何人。”馬車內的女子輕聲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一書生以及一丫鬟。”大漢如實稟報道。
不多時。
馬車的簾子再次拉開,只見一名女子笑著看著柳逸,目光又在葉輕柔的身上打量一番,這才笑道:“二位可是前往淳熙縣。”
“正是。”柳逸點點頭。
女子笑道:“小女子馬文芳,不知可否請二位上來一敘。”
“大小姐不可!”大漢急忙說道。
馬文芳並沒有理會大漢,反倒是看向了柳逸二人。柳逸看了看對方的馬車,又看了看身旁體力有些不支的葉輕柔,最終是點點頭,扶著葉輕柔走進了馬車裡。
馬車外面裝飾極其簡單,內部卻是非常奢華,中間鋪著一張嶄新的被褥,下方擺放一張桌子,桌子上方則是放著一盞香爐。
“二位不知前往淳熙縣所謂何事。”馬文芳笑著問道。
柳逸道:“我們二人準備前往投奔親戚,多謝這位小姐相助。看小姐這個陣勢,應該是某個鏢局出來的吧。”
馬文芳笑著點點頭,並沒有跟柳逸說什麽,反倒是對葉輕柔非常感興趣,將葉輕柔來到了被褥上坐著,好奇地問這問那,儼然是一個大姐姐的形象。
葉輕柔本來就是不善言辭,更不懂拒絕對方,幾乎是知無不言,倒是也讓對方有些喜歡。柳逸則是坐在旁邊,望著窗外飛馳的景色,對於二女的對話倒是沒有半點意思,興趣闌珊。
不知不覺間,柳逸也是有些疲勞,坐在椅子上面竟然是睡著了,甚至連兩女輕笑聲都沒有將他給吵醒。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西邊的黑幕正在悄悄地降臨。
“子安,你醒了。”葉輕柔笑著說道。
“我們這是到了哪裡。”柳逸向外看了看一片陌生,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環境,似乎應該就是到了淳熙縣內了。
“我們剛剛到淳熙縣的境內,倒是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個蒙童了,說起來倒是我看走眼了。”馬文芳笑著說道,言語之中竟是有種江湖好女的味道,即便是劉青在車廂內,也是沒有半點的拘束。
柳逸笑了笑,剛想說話,就感覺車子停了下來,三人向外看了看,卻是看見大漢走了過來,說道:“小姐,馬上就要進城了,我們現在這邊休整一下。不知為何,在先前縣內竟是一路安全,恐怕劫匪會埋伏在前方,不可能一路平安的。”
柳逸見對方休整,也是從馬車內跳了下來,見大漢幾人正蹲在地上喝著水,他也是走了上去,跟對方開始聊了起來,只是沒有聊幾句,周圍忽然響起了腳步聲,讓幾人緊張起來,拿起刀警惕地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