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德曼在王輝的精心**下,接吻方面早不再笨拙生疏了,主動把鮮紅的舌尖探出來,由他噙住吮吸,還與他糾纏攪動。王輝緊緊的摟著她柔軟如棉的嬌軀,貪婪著品嘗那醉人的甘甜,鼻端處淡淡的茉莉香水中混雜著幽幽體香,如同甘醇的美酒,讓人未飲先醉,透入心扉。
一雙火熱的大手從背後的睡衣中竄了進去,撫摸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背,她心跳加劇,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她雖然不是處子但神聖時刻來臨時,仍然不禁渾身顫抖。
王輝和她親吻著走到床邊,幫她脫掉睡衣,露出了水綠色的肚兜,肚兜被雙峰高高的頂起,嬌軀裸露地方潔白如玉,沒有絲毫的瑕疵,曲線玲瓏,凹凸分明,而且滑嫩如絲。一拉身後的紅絲線,肚兜飄然滑落,露出聳立的兩點嫣紅,好似新開的玫瑰,王輝輕輕含住,她感覺一股酥麻直衝心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吟,手罩上另一邊,入手彈性十足,好像青春少女一般堅挺。
金德曼體內隻覺的熱流翻滾,嚶嚀一聲,羞澀的閉上眼睛,潔白的脖子泛起一片誘人的紅色,挺著豐滿的胸膛仍他姿意撫摸親吻。
她的身材比楊芷晴和朱玉嬌還要好,散發著成熟的豐韻,便如一個熱到極致的水蜜桃,甘甜至極,讓人心醉神迷。
王輝沉醉在溫柔鄉中,連呼吸幾乎都忘記了,一夜的縱橫馳騁不足外人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金德曼正在旁邊盯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和喜愛,酥胸露了大半,正放在他的嘴邊,像所有的男人一樣,他把臉埋在裡面,開始作起怪來。
金德曼嬌喘著哀求道:“冤家,不要了,金欽純他們在門外了,別讓他們聽見。”不說還好,一說這個,王輝立刻來了精神,看他無事獻殷情的樣子就很生氣,現在親親曼兒和我躺在一起,你再勤快有什麽用。
含住玉峰的櫻桃,手開始在她的嬌軀上緩緩摩擦,她心中的激…情仿佛被喚醒,鼻息咻咻,喉嚨開始發出陣陣低沉的吟聲。王輝下滑至芳草地時,感到陣陣潮熱,就像最好的催情劑,那勢如破竹的火熱直刺過去,刺激的她嚶地一聲喊出聲,雖然她很快掩住口,但相交的快活讓她仍是陣陣吟聲傳出,歡喜的眼淚,欣然溢出臉頰。
臨近中午時,兩人才攜手出門,所有人似乎都對他們熟視無賭,王家的人早聽說了這位少爺沒有事時的懶散,全有了免疫力,只有雅兒和金欽純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後。莉兒好像覺察到了什麽,剛才給兩人送進書房的是她親自監督廚師做的魚翅粥,而且是選用最好的魚翅。
到了大廳時,張仲陽與王元齡正談論這什麽,看到二人,張仲陽忙招呼他們坐下來,還殷勤的讓雅兒、金軟純坐,甚至把雅兒的椅子還用袖子抹了抹,王輝看得那個惡心,現在的張仲陽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賤!兩個字,賤人!
可雅兒哪敢坐,看到金德曼的暗許,才慢慢坐下來。看的王輝心裡那個樂呀,好小子,看到沒,你的小**要聽我曼兒的話,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消遣你,他那個壞笑連金德曼都看不過去了,輕輕握了握他的手,讓他收斂點兒。
而張仲陽這個臉皮厚的家夥根本無視他的嘲笑,道:“安之,今年的元正我們指定回不去了,你是不是該寫封信回去報一下平安,並告知咱們回去的時間,讓家裡人也好放心。”
“哎呀”,王輝用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光顧了歡愉把這茬兒給忘了,來時說是回家過年,如今杳無音訊,現在家裡人肯定急壞了,不行要馬上寫信。問張仲陽:“你寫了嗎?”“寫了,”說道這裡,他小心的看了雅兒一眼:“玉嬌在整理我們書信,可能她也在寫信,剛才她還說,等你把書信寫完交文登驛站送走。”
王輝充滿歉意地看看金德曼,她滿臉微笑,沒有一絲不快,道:“達令,你寫吧,我來給你研墨。”王輝心裡不禁輕跳一下,我的女王,你為什麽要這麽聰明,真想知道我有多愛你,不須這樣證明,剛才你的歡叫足可以表達我的心。
但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麽,走到偏廳鋪開信紙,揮筆寫了起來,信中詳盡了敘述了到新羅的一切,包括與金德曼相遇、相知、相愛,除了對自己受傷的事略過不提外,其余的到全是實事求是,林林總總寫了四五頁紙。
其間金德曼一直沉默不語,含笑坦然的看著這一切,她很高興,這個男人沒有選錯,他的字裡行間中除了舒發了對自己的愛,更流露出了對家中自己未曾謀面的那個女人深深的思念,自己的男人是一個好男人,他對每個人那種發自肺腑的喜愛,真的讓自己沉醉了。
她把心事甩開,仔細端詳字體時,不禁笑出聲來:“早知道金城麗人軒的匾額是你寫的,你沒有發現不妥嗎?”“什麽不妥,”連大廳中的張仲陽和王元齡聽到談話趕了過來,想聽她怎麽說。
金德曼抿嘴笑道:“明明是經女子用品的店鋪,非要用這種陽剛挺拔、氣勢磅礴的字體做招牌,不怕讓知書者恥笑?”經她一提醒,三人頓時醒悟過來,當時都覺得王輝的字體好,所以一致讓他寫的,沒想這一層,結果弄巧成拙。
見他三人懊惱,金德曼噗哧一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親自手書了三個字,想來你們出發不久,我舅舅已經換下來了,”說著伸出玉手提起寫下麗人軒三個字,用的是魏碑字體,字體秀氣美觀,看來是下過功夫的,細想之下與麗人軒所營真的相得益彰。
王輝大喜道:“真的多謝曼兒,不過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又什麽時候寫好送去的?”金德曼俏皮地做出一副哀怨狀,道:“某些人口是心非,明明很想見人家,非要搞出什麽一個破曲子,唱什麽相見不如懷念。”王輝一下愣住了,原來自己在金府的悲苦全讓人家看到了,自憐自艾在寒風裡唱歌,丟死人了。
張仲陽這一下可報了仇,在旁呵呵直笑,王元齡捂著嘴憋得臉通紅。
在王輝彷徨無計時,朱玉嬌走了進來,先脆生生叫金德曼一聲姐姐,看到桌上的書信,道:“哥哥,你信寫好了。”拿起來疊好,挎起金德曼道:“姐姐,咱們去寄信。”走出好遠,才問:“剛才你們笑什麽?”不知金德曼說了句什麽,兩人一起格格笑了起來。
王輝冷哼了一聲,雙目翻白,狠狠地看了他們一眼,誰知道這倆貨笑的更厲害了,好好好,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了,待回到劉家莊,就是你們的末日,你們兩家的母老虎我是見識過滴,後院起火我很想看看。
他默然不語,二人再笑就無趣了,王輝忽地想起一事,元正就是後世的春節,照例應該是寫一些春聯,便問道:“仁知,今年元正掛什麽樣的喜聯?用不用我代勞?”“何謂春聯,”王元齡奇道。
沒文化真可怕,他怎麽長成這麽大的,真是可憐的孩子,怪不得從來沒怎麽聽他提起過他們家老二,一定是人家也覺得有個傻瓜哥哥是一件丟人的事。
“就是掛在大門口用的紅紙寫的吉祥話,”“安之說的是桃符吧,”王元齡道:“已經派人去做了,臘月二十八時就掛上。”王輝這一下明白過來,唐代還沒有貼春聯的習慣,到五代時後蜀的君主孟昶,在宋太祖趙匡胤的乾德二年把原來的桃符改成聯語,最後在明朝朱元璋建都南京慶祝除夕,為賀開國立業,命令所有官員須貼春聯一副,才把過年貼春聯的習俗傳到後世。
原來沒文化的人是自己,他怎麽輕易認錯,眼珠一轉,道:“在海外時所有的中原人家都掛喜慶春聯,比桃符強多了,你們想不想看一看,試一試?”他故意把這事說的玄之又玄,目地是引起他們的好奇心,省的八卦的不行,非要抓住自己的一點兒小辮子笑半天。
他顯然是高估了兩人,不想想自己與他們在一起做的那些事,隨便拿出一件不讓別人受用一生?甚至還把人家新羅將來的女王拐騙回來,等把話說完時,人家早吩咐家人準備紅紙了。
他啞然失笑,嗐,感情自己想了半天的推辭,一句沒用上,這瞎耽誤工夫的,沒用的別扯了,那就挽起袖子寫吧。
紅紙全部是按他的要求裁好的,所有的什麽大門、大廳、廂房、側房、廚房全有了,他有點傻眼了,貌似工程量有點大,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其實想什麽都晚了,金德曼都趕了過來,在自己女人面前絕不能丟份,反正現在沒有春聯,後世那些春聯還不隨便自己寫嗎?
提起筆來,先寫正門,“創大業萬事勝意,展宏圖一帆風順。”橫批“大展宏圖。”在後世爛大街的這幅對子給他寫的慷慨大氣,別人全部交口稱讚,真是沒有天理了。
等到胳膊都快寫酸了的時候,壓軸戲出場了,到了該寫福字了,以前在家過年的時候少,但只要一在家,周圍的鄰居都會找到他,請他寫福字,因為他練字時,著重的寫了一個月的福,應該是寫的最好的字,形體端莊,清麗俊秀比印刷還要好,剛寫了第一個就引來眾人的驚歎,那份虛榮心大大得到滿足。
這下王家終於有了節日的氣氛,華燈與春聯輝映,人們穿梭其間,元正的歡樂與喜慶立時烘托了出來,在貼福字時,他特意叫人倒貼,人家問起時,他趾高氣揚地說道:“福倒,福到了,懂不懂,”直到人家流露受教的神色, 滿意的點點頭,金德曼見他那個樣子,不禁莞爾。
剩下的時間是王輝最性福的日子,一個含蓄成熟,一個年輕主動,兩個女人給了他不同的感受,讓他飄飄欲仙。他興起時問兩個人是否可以大被**,朱玉嬌正是激…情四射的年紀,和他如膠似漆不說,連他以前看過的大片的姿勢兩人都試了一遍,聽到這個當然連聲叫好。可金德曼用鄙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登徒子三個字是最好的回答,如果她懂現代詞匯,**呀,無賴的更會脫口而出,只可惜她得到了使她更大嬌呼的報復。
雨露的滋潤讓本就美豔的女王更加嫵媚動人,她的兩個手下識趣的拋棄了她,夜裡門口沒有站崗的影子了。王輝懷疑那頭**已經得手,因為他發現雅兒有兩天走路不是很順暢,而且臉上散發出了誘人的光澤。
金欽純緊繃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劉文遠放下架子認真的向他討教學習,並帶了青壯一起操練,跟自己的主家久了,多多少少沾染了不少的虛偽習氣,那些家夥叫起師傅來的親熱語氣讓王輝聽到了都有吐的衝動,可憐的金大護衛聽得美滋滋的,被人忽悠了猶不自知。
歲除,是後世的除夕,這天照例有守歲的習俗,對於王輝這個懶惰的人來說,以前過除夕從不守歲,今天難道還有意外?牽著金德曼,觀看了燃放鞭炮,還親自放了幾個王元齡找周鳳林討要的焰火,走在庭院中,聽的遠處燒爆杆的聲音仍舊隱約傳來,心中感歎:“新的一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