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瑞走到劉東水的房間,從身上掏出一張地圖平攤在桌子上,“老劉,你看,這是蘇文濤他們的逃跑路線,這些紅色點代表咱們的崗哨,看來他們的做的工作很充分啊。”
“從圖上的建築標注和路線來看,的確很是充分,有你的啊,小范,連他們的逃跑路線圖都能搞到手,不愧是偵察兵出生,”劉東水笑呵呵的讚賞道。
“哎,拿到這幅地圖可不容易,還得感謝蘇文濤謹慎小心的性格,知道這個地圖藏在身上一旦抓獲就是鐵證,所以他每次繪製完之後都會把地圖藏在住處外面,這是我按照他的那張臨摹的。”
“這個蘇文濤啊,沒看出來還挺精明的。”劉東水緊盯地圖看著上面的標注的紅點黑點和標注解釋:“不過這張地圖沒有具體標出他們的逃跑路線,抓捕的工作難度還是比較大的,咱們人手有限不可能每個出口每條路都布置人手,有沒有可能知道他們從哪個地方走。”
“時間大概是三天后,因為監視的人距離較遠聽到的也不多,三天一定會有事情發生,范文瑞肯定回道。我現在有個想法,咱們秘密抓捕一個人,從他嘴裡翹出他們的具體逃跑路線等三天后給他們來個守株待兔你覺得怎麽樣。”
“我看不錯,”劉東水點點頭思索了一會。“抓捕不能動用保安部的人,另外也要還要不會引起入美派的懷疑,我看可以以執委會聽取工作報告的名義,將人帶到執委會辦公室,那邊正好有間小房間適合審訊。”
次日,中南執委會的委員秘書吳南才以工作組匯報的名義邀請了軍工組的張堂文到執委會辦公室匯報工作,之所以選擇張堂文,根據范文瑞的總結,這個人其實對於投靠鍾偉紅還有很大的顧忌,只是礙於老婆不斷的在耳邊吹在加上想給孩子找個好點的環境,所以才答應蘇文濤一起出逃。
吳南才自從得到了林有德和劉雲二人的極力推薦,現在已經升任委員會大秘書長,主要的職責就是負責聯絡和處理各部門統籌工作,除此之外他管的的事還比較雜,屬於委員會的管家人士。
對於范文瑞和劉東水讓他以執委會匯報工作進度的名義邀請張堂文來,也基本上有所耳聞,雖然最核心的機密事件他還不知道,但也聽到了一些,是關於內部出現了有人要叛逃的事。雖然知道一點不過他是絕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他也知道事關重大。
軍工小組是自救委員改革為執委會後新成立的一個單獨小組,這個小組顧名思義為的就是研究和仿製出當前適合穿越眾所用的武器的工作小組,路屬於工業部主管,這個部門總共有17個人,人員以穿越前的武器研究院和軍事迷組成。從成立至今雖然還沒有仿造出一支春田步槍但沒有一人對他們有意見,原因是這個小組的工作人員每天都會加班加點的工作加快仿造進度。
“老張,武器仿造工作怎麽樣了,進度如何?”吳南才走進軍工小組的房間直走張堂文身邊問道。
“吳秘書,您怎麽來了,”張堂文習慣性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然後回道,“進度還行目前主要鑄管比較麻煩,其他零部件的仿造都不是問題。”
“恩,這樣啊,執委會對你們軍工小組的進度都比較關心,你也知道你們的仿造成功與否直接關系到大家的安全,所以讓我過來把你叫去,幾位委員都想聽聽你的工作進度,你看現在過去怎麽樣?”吳南才帶著詢問的語氣問道,並觀察這他臉上表情變化。
“呵呵,領導有令,那我就過去做個報告吧,”張堂文笑呵呵的說道。“你們繼續研究鑄管的方案,我去像委員們做個報告就回來。”張堂文交代著其他人。
走出房間,張堂文有些不解的問道?“吳秘書,這委員們怎麽突然對槍械仿製的進度有興趣了,是不是委員們覺得咱們這麽久都沒有造出一條槍來有意見了。”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老張啊,別多想,你們的工作大家都看在眼裡呢,這次應該是就是像你了解一下進度問題。”吳南才安慰道。
“真的,”張堂文有些不信,看著吳南才沒有繼續回他的話也就沒有在問,現在他還沒想到自己叛逃的事情已經敗露上面想,只是把這次匯報工作看成是一次正常的程序,因為以前他也去過幾次執委會匯報工作。
在走到執委會辦公室外面,吳南才推開門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我還要去下農業部那邊談點事。”
吳南才的舉動讓張堂文感覺有些不對勁,以前吳南才帶自己來匯報必要把自己帶進去的,今天怎麽沒有,待他走進房間才發現裡面沒人,這就更加奇怪了,此時吳南才已經在他走進去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
大約兩分鍾後,門被推了開來率先走進來的是劉東水後面跟著的是范文瑞,除了他們倆沒有看到i任何一名委員。劉東水走到一張辦公桌前坐下,隨後指著一張椅子,叫張堂文坐。
在等張堂文坐下之後,范文瑞首先開口,“老張這次叫你估計你還不知道是啥事,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你和蘇文濤等人秘密叛逃的事執委會已經知道,現在你有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了,說出你們的逃跑路線和從哪個出口出去。”
“叛逃,呵,呵呵,范隊長這個可不能亂說,我怎麽會叛逃,你一定是搞錯了,”張堂文故作鎮靜的回道。
“老張,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直接證據我是不會說的,我們已經秘密監視你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裡你和蘇文濤幾個多次秘密的在東邊小樹林裡商議對策,另外蘇文濤手上還有一張繪製的地圖,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范文瑞將地圖平攤在桌子上讓張堂文看,張堂文看到地圖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大驚,“你們拿到了地圖,”可是在一看,地圖似乎與蘇文濤給他們看得有些差別。
“老張,還是老實交代吧,我們保證對你從寬處理,對於你的家人我們也不會追究其責任,如果你一直這樣不知迷途知返,那麽我們為了大家的安全就隻好做出犧牲了,”劉東水冰冷語氣讓張堂文有些害怕。
“我,我,我交代,”張堂文看著二人臉上的表情知道自己不交代是不行了。“我們的確是準備潛逃到崖州去投靠鍾偉紅,我們準備從北邊的圍牆翻出去,然後往東繞過三裡村,在往西去崖州。”
“時間呢,你們去投靠鍾偉紅事先有沒有派出人員去接觸過,有沒有人接應你們?”范文瑞追問道。
“沒有接應人,蘇文濤說只要我們直接去投靠鍾偉紅亮明身份就可以得到重用,行動的時間兩天后晚上凌晨兩點行動,因為那個時候護衛會換崗不會巡視,正好可以翻牆出去。”
“就只有這些嗎,還有沒有其他的,你們具體有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劉東水再次問道。
“這個,真的不知道,我們開會的都是主要幾個負責人參加,其他人員由各小組的負責人通知,所以具體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劉部長,范隊長,我知道的都交代了,就是這些。”
“好了,今天的事你回去誰都不要說,兩天后你該行動的還是行動,不要被蘇文濤他們看出破綻,你交代的他們也不會知道是你,出去後有人問起你就說是問你仿造槍械的進度。”劉東水交代道。
張堂文走出執委會辦公室,雖然不斷的對自己說我沒告密,我沒告密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難看,神色有些彷徨,這時正好蘇文濤看到他從執委會辦公室走出,又見他表彷徨。
“老張,你去執委會幹嘛,”突然的文話,把張堂文身子嚇的一縮。
“沒啥,沒啥,只是去匯報了一下槍械仿製的工作,我那裡還有事我先走了啊,”張堂文神色慌張的說道。
蘇文濤看著張堂文神色慌張馬上就想到了是不是他去告密了,隨後立馬跑到了一處工地上找到一個胡子拉碴叫許平樹的家夥把他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道:“老許,不好了,事情可能敗露咱們要提前行動,你待會悄悄的去通知其他人,咱們今晚就走,北邊也不能走了,咱們走南邊,南邊防守人少,萬一不對咱們就武力衝出去。”許平樹對蘇文濤的判斷有些不信,蘇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萬一老張沒有告密咱們不是錯怪他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剛才我親眼看見老張從執委會出來,而且還神色慌張有些彷徨,咱們必須要敏感些這可是關乎到我們大家的生死。蘇文濤再次說道。“你去通知其他人吧。”
許平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那我待會就去,正好吃飯的時候通知,這樣也不會引起懷疑。”
“恩,這樣也好,我估計執委會也是懷疑,現在還沒有對咱們監視,就算老張告密也不能光憑他一張嘴說就信,估計過兩天就會展開調查,所以咱們必須提前行動。”蘇文濤再次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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