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年11月15日晚
歷史上的這一天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穿越眾內部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誰都不會想到在今晚會發生叛逃事件,在得到了蘇文濤的指示之後,許平樹聯系上了其他幾個準備叛逃的領導人告知他們計劃提前,並且在三叮囑不要告知張堂文,至於原因許平樹沒有明說,只是間接的說了些可能他高密了,所以計劃必須提前。
原本各叛逃小組的人對於叛逃一事就比較害怕,現在一聽有可能被發現了,當下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色,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該不該叛逃還是選擇自動招供的好。
看著有人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許平樹提醒道:“你們千萬別想著去招供執委會就放過你們,就算不殺我們,我們這輩子也注定會邊緣化,所以咱們必須走。”
入美派這次的接頭會議選擇在了大食堂,幾人坐在一起邊吃飯邊聊天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對,就像其他穿越眾一樣,可是在周虎的觀察下發現,幾人一定是在秘密商量著啥,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不對勁,有幾人雖然在笑可卻笑得和很僵硬。
周虎在幾人散去之後立馬將情況報告到了范文瑞那,此時范文瑞與劉東水也正在商議如何布置抓捕任務,看到周虎進來,欲言又止的樣子,范文瑞道:“沒事,你說吧。”
“隊長,我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那幾人今天在食堂坐在一起吃飯聊了很久,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在那名叫許平樹說完話之後,他們的臉部表情有明顯的變化,都是一臉驚訝和害怕的樣子,我覺得他們一定是發現了啥。”周虎報告道。
聽完周虎的報告,劉東水與范文瑞對視一眼,“難道他們發現了?”范文瑞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繼續觀察。”
“看來一定是他們發現了不對勁,一定是從張堂文的身上看出了破綻,我看咱們原本的計劃要變,很有可能他們會計劃提前,原定的路線也會變,現在咱們來看看地圖,”劉東水攤開那張臨摹的地圖手指著上面的標注。
“如果我是蘇文濤他們,一旦知道計劃泄露那麽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賭一把按照原定計劃走,另一種是從另一條路走,”范文瑞思索一會回道。
“對,不過以咱們對蘇文濤的分析來看,你覺得他會按照原定計劃走嗎?”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賭一把,從常理來推斷一旦計劃敗露肯定不能走原路,因為原路肯定布置了很多兵力,所以一定會選擇另一條路走,這是大多數人的心裡,但少數有冒險精神的人也許還會選擇原路,他們可以故意釋放出煙霧彈來迷惑敵人,告訴敵人他們已經知道被你發現了,他們不會走原路,這樣原路的兵力就會減少。”
“所以以你的判斷,蘇文濤不會走原路,他的性格決定了他沒有冒險精神,是吧劉東水笑道。那麽咱們就要找出他們會走的另一條路,否則他們就真的能叛逃成功。”
“另一條路,另一條路,”范文瑞嘴裡念叨在房間中來回走動,“根據我的判斷他很可能會走南邊的出口,南邊防禦弱,那裡的防禦人數只有5人,不像北邊駐扎著12人,所以他們要走的話應該會選擇那,那裡也是最佳適合突破點。”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就把南邊作為重點部署對象,”劉東水用力一擊敲響了桌子,“北邊的防禦咱們可以適當減少,另外在三裡村西邊去往崖州的道路上咱們也可以作適當部署。”
“我看部署天一黑就應該開始行動,咱們最好從三裡村抽調一部分人,全部從內部抽調的話,咱們就這麽多人必然會引起懷疑,”范文瑞提醒道。
與劉東水商議完之後范文瑞便秘密派了一名特別行動隊隊員前往三裡村,當三裡村葉天南收到由保安部劉東水親自簽發的調令和部署公文後,他沒有多問而是立馬召集人手,留下兩人在村裡負責警戒任務其他人全副武裝按照公文上的指定地點就行設伏,對於設伏葉天南的心中還是有所疑惑的,設伏點是通往崖州的道路,那麽很有可能設伏的對象會是崖州的鍾偉紅人馬。
雖然這只是他猜測,但他並沒有說出來以免影響到軍心,一旦其他隊員知道面對的是鍾偉紅人馬肯定會心慌怯戰畢竟面對的是崖州第一大軍閥,而且對方手裡拿的還是熱武器,不像自己等人手裡拿著努。
凌晨兩點,蘇文濤等叛逃者一行二十多人,從各自睡覺的房間悄悄走出,來到靠近南邊出口的一處牆壁下,蘇文濤看著前方來回走動的護衛隊員,並無什麽異樣,可是在一看崗哨內亮著燈,就感覺不對根據他的觀察,一般護衛隊員在外巡視幹啥的蠟燭是不會點亮的,原因他以前問過一個隊員是保安下令要節約用蠟燭。
“不對,他們肯定在這設置了埋伏,咱們照原計劃路線走,”蘇文濤對眾人道。
“蘇哥我怎麽沒看出啊,我看咱們一路衝出去,他們就五人,我們有二十多人怕什麽,”許平樹提議道。
“小許啊,不必要的傷亡咱們可以避免就避免,走北邊,他們在南邊設置埋伏北邊一定沒有這麽多,所以北邊比較安全。”說完之後蘇文濤拱著身子率先朝北邊走去。
來到北邊出口,蘇文濤經過一番觀察沒發現什麽異樣之後才對眾人下達了翻牆的命令,要想翻牆出去就必須剪短一處鐵絲網,並且還要手動握住鐵絲網上的鈴鐺以此防止鐵絲斷裂發生的響動。
在幾人的合力之下,鐵絲網被順利剪短,蘇文濤指揮眾人快速的從缺口處翻出,等到最後一個順利翻出時,蘇文濤為自己的明智決定感到慶幸,而在南邊林白羽范文瑞在崗哨裡等待了進半個小時也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這時范文瑞隱隱感覺不對,叫來一名平時負責南邊出口的護衛隊員,“你們平時在外執勤,崗哨會不會點蠟燭。”
“不會,劉部長說要節約蠟燭所以我們平時都不點,”那名護衛隊員理所當然的回道。
就在那名隊員回答完之後,從北邊跑來一名隊員報告,“不好了,范隊長,林總隊,北邊圍牆的鐵絲網被剪斷了,經過查看應該是有人從那逃出去了。”
“該死的蘇文濤,”范文瑞謾罵了一句開始吩咐,“老林你帶人趕快從北邊追過去,我帶一隊人抄進道繞到去崖州的官道上,一定要截住他們,否則會出大事。”
蘇文濤等人從北邊順利逃出之後,一路小跑之用了四十分鍾就繞過了三裡村,繞到了去崖州的官道上嗎,看著官道上那塊標牌,蘇文濤一時激動對著身後的眾人喊道:“同志們咱們終於穿過第二道防鎖線順利出來了,只要在堅持幾個小時,咱們加快速度,他們就追不上咱們了。”
“什麽人,站住不準動,蘇文濤的話剛說完,黑暗中突然衝出十個手拿端弓弩的護衛隊員,為首的正是葉天南。這時候葉天南才明白讓自己在這設伏的正是目的, 原來是有人叛逃。
“小葉啊,我說誰呢,我們是受執委會命令去崖州辦事,你千萬別誤會,”蘇文濤笑呵呵的走上前就要與葉天南握手。
“站住,在往前一步我就放箭了,既是受執委會命令,那麽一定有簽發的公文,拿出來給我看看,是的話我就放你們過去。”葉天南也不笨怎麽會被幾句話就給糊弄過去。
蘇文濤面露難色,“這個嗎,這個嗎,咱們是去執行秘密任務,沒有公文。”
“沒有公文,那麽就對不起了,不能放你們過去,”葉天南冷冷的回道。
“嘿,我說給臉不要臉呢,都說了執行任務怎廢話這麽多呢,”許平樹不耐煩的說道。“快給爺讓開,要不然待會揍你。”
“呵呵,是嗎,你要敢往前一步,我們有權射殺,這是保安部給予我們的命令。”葉天南毫不示弱的舉了舉手中的弓弩對準許平樹。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見後面有聲音大喊道,“不要放他們過去,不要放他們過去。”喊話的正是范文瑞帶著十幾個護衛隊員追了上來。
看著後面追來的護衛隊員,蘇文濤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被追上了,小許不要衝動,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在葉天南和范文瑞的等人押解下,蘇文濤等人被綁在一根繩子上,押往中南基地,等待他們的將是支委會的審訊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