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可否認,幾天之後,臉上真的顯出了的肌膚,疤痕的顏色也逐漸的變淺。她喜歡親自給我按摩,每當她細嫩的小手輕輕的在我的臉上滑動的時候,我就覺得很滿足;而且她每次都靠得很近,近到我可以仔細的看清楚她肌膚上的細細的毛孔,我仔細的打量,細心的揣摩,要把她的面容完整的鐫刻在心底,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克服自己不自覺加速的續。可是到了晚上,這所有的都不再需要避諱。
我享受著每晚擁她入懷的感覺,享受著每天清晨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到她的睡顏;然後一整天陪著她一同玩耍,偶爾聽她說些新奇的故事;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即使是看著她吃東西,我也會覺得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流入心底。
“七七,你是我的。”這是我的宣言。
可是這樣的日子卻沒有延續多久。
幾日後,如往常一樣。她在水邊梳洗,邊甩著濕漉漉的腦袋,邊問我,“夜哥哥,你也要洗嗎?”我看她一臉水漬,就直接掬起她的頭髮道,“我先幫你弄乾頭髮。”
“恩,好,謝謝。”她也樂得讓我服務,合作得轉過腦袋。
一會後,她問,“夜哥哥,你說嘀咕什麽時候可以回來,它好像走很久了?”猛聽到這個,我心裡一跳,那就意味著她要離開嗎,於是隻好低聲道,“不用擔心。”
“也不是擔心了。其實呀,我是怕它找了個母狐狸,就把我給忘記了。呵呵!”原來她不是想離開我,這樣想著,嘴角勾出了一個細小的弧度,調侃道,“就你會想!”
“那有啦。”她不依的扭頭仰首嘟唇,身子也慵懶的往後靠,同時在我身上使勁蹭了幾下。對於這個不時蹭到自己身上,我的自製力肯本就不起作用,而且,從手中的發絲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告訴我,我就要崩潰了,隻好用最後一絲力氣呵斥道,“七七!”
因為她的木訥——我不得不這樣認為了,在我連續訓斥了兩聲之後沒,她依然毫無所決,天!她還真是生來克制我的!
“七七!”第三遍了,感覺到自己聲音的急促。咳,真是敗給她了!
“怎麽了?幹了嗎?”她終於是回過頭了,並且還順道問了一句,“夜哥哥,你怎麽了?臉上不舒服嗎?”
現在才發現?!真為她的遲鈍捏一把汗。
不過這還不算過分,她接下來的動作,讓人不噴火都不行了!看吧——
小小的身體微撐起,口裡那不停的嘟噥著,“可是好像沒出什麽錯誤啊?”感覺她的小手撫上我的臉頰,帶點疑惑和迷茫的問,“有點疼?”
天!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呀?!我在心裡哀嚎。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鼻中嗅著甜美的方向,我倒吸口氣,想要後退,可是她卻一步跟了過來!最終,我順從心裡的召喚,驀的低頭,攫住了懷中人兒的棱口,雙手更是有意識的扣住她的腦到,環住她的纖腰,不容許她又一絲一毫的退縮。
她開始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然後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得到了她無聲的鼓勵,我放任自己撬開她的紅唇,舌頭竄入她的口中,盡情的吸取她叼蜜。
她開始是毫無動靜,然後就是怯怯的回應,她無言的鼓勵,讓我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感覺到了彼此強烈的續,以及距離起伏的胸膛,都昭示了她也和我一樣——激動和欣喜若狂!
我快要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可是殺手的本能讓我知道,有人正在接近這裡。並在我剛清醒過來的時候,同時有兩個人影朝我攻擊。端看那招式,我就知道凌厲無比,我迅速的抱起她躲過了那一擊,轉眼就和人影交上了手!
他的確是我到目前為止遇到的強勁對手!原本沉默的好戰因子被挑了起來,我開始全神貫注的應戰。
之後不知道怎麽的,另一個男子也加入了戰團,但是他的加入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看著他狠氣鬥勇的樣子,我覺得這好像是小孩子爭鬥,正在這時,她的叫喊聲響了起來。
而他抽空讚了一句,“好功夫!”,隻得到了我冷哼一聲罷了,手中的招式卻沒有絲毫的混亂,直到從‘三足鼎立’,到二人對決,雙方都毫不相讓!
“喂,你們兩個快給我停手!再不停,我就永遠離開!”她氣急敗壞的朝我們怒吼!我猛然撤掌力,擊在了旁邊的岩石上,這樣做的後果也許會讓我身受重傷,可是比起離開她,我寧願選擇如此。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那男子竟然也同時撤掌。
我開始懷疑他跟她是什麽關系。這個想法從出現在腦海裡就讓我很不爽。
“佩服!佩服!在下木星,不知兄台怎麽稱呼?”
我一怔,原來是他!心底暗歎一聲,難怪。
“月夜。”
他顯然也沒有想到是我,也怔了一下,兩人同時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然後,一個小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怯怯的問道,“不打了?”
看到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小臉,我覺得有愧疚,輕柔的低語道,:“不打了。“哦!呵呵,總算好了!”看著她松了口起的表情,我何嘗不是?很怕她害怕那樣的我。不過,這個小家夥把火氣出到了另一個人的頭上了。
“該死的木球!幹嘛一來就打人!”雙手叉腰皺眉,好有意思!不過,她怎麽叫他‘木球’?是他們之間的呢稱嗎?這個可能讓我的心口緊窒。
“喂,你怎麽這樣?他也打了,你怎麽光說我。”
“他那是‘正當防衛’懂不懂?!”
“什麽是‘正當防衛’?”
“就是——”她有些卡殼,然後氣急敗壞的道,“不準岔開話題!”
看這他兩旁若無人的爭吵,我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雖然聽他們的內容似乎是在為我辯護,可是我還是很不高興,索性拉住前方還要繼續發飆的小家夥道,“我很好。”
“我知道。我在預防萬一嘛?”她說完後,又一次轉頭,“喂,以後不準隨便打他,否則跟你沒完!”
聽到這裡,我內心一喜。有一個這麽維護自己,這感覺真的不錯!
沒再理會那男人的言語,我只是用溫柔和深情的眼神注視著她。
因為在那一刻,我確信: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是為了自己,這點——讓我想要好好帝惜她。
木星留下了。本來他是要邀請我們一同出去的,可是她說還想在這裡待幾天,所以他才留下。
我想我們應該有著同樣的思想,所以總是免不了的大打出手。說是比武,但是用‘決鬥’來稱呼似乎更適合。
那天,輪到我去打獵。我在林子裡轉了一圈,打了兩隻兔子和一隻山豬,直接就朝山洞走去,看到裡面沒人,就把獵取放下後往外走去。“七七可能在外面不吧?”我自言自語道。
可是,我看到了什麽?!他們兩個為什麽抱在一起?!而且,似乎是她在抱著他!我的腦子一瞬間變得空白!呆滯的看著他們。
他們還在笑,是在嘲笑我嗎?七七,原來,我並不是你的唯一!心底傳來帝痛,讓我一刹那屈下了膝蓋,右手緊緊地握住自己的胸口,腳步踉蹌的離去。
步履蹣跚的走著。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個變故,要離開了嗎?可是自己舍得嗎?不是說過不會放棄的嗎?怎麽又走了?也許是個誤會呢……我不住的找理由安慰自己,前行的腳步定在了原地。
還是回去看看吧!
轉頭迅速的朝來路奔去。終於在洞裡找到了他們。可是,這次的回頭,卻在我的心上又劃下了一條痕跡。
他們還是擁抱在一起?!
胸口好重,有什麽東西一隻壓著似的,我用的大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想要裂開嘴唇,卻發現好困難,隻好頹然的放下。再看了一眼那緊貼在一起的二人,緊握住雙拳,僵硬著身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懊惱得咒罵著自己。
不是說過要離開的嗎?為什麽還是放心不下;不是說過不去在意的嗎?為什麽還要再次回來?難道還想嘗到第三次的痛楚才甘願?
腦海中被這些想法鎮的昏昏沉沉的,可是無論怎麽的想要說服自己,終究是放下不下她,還是偷偷的在遠處觀察者她, 保護著她。雖然知道有木星在她的身邊,她不會遇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木星可能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開始的時候,她的情緒很消沉。看到這樣的她,我心裡有點小小的安慰。可是幾天之後,沉悶的情緒沒有了,她依舊和木星說說笑笑,好像完全沒有因為我的離開有任何的改變。
心底的溫度慢慢的降溫,越來越涼,看到的笑靨越多,自己就越無法忍受,心底的傷痛就越強烈。
為什麽她可以面對任何人都微笑?為什麽原本以為只有我才享有的笑容,卻讓另一個男人也享受到?難見她說的‘牽手’是我理解錯誤嗎?
好多的為什麽糾合在腦海裡,讓我的腦袋痛苦不已。
我真的怕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忍不住對他們出手。而且,相信憑借木星的能力,他可能也早就發現我了吧?
看到他們很安全,我想我是該離開了吧?
離開,就不會痛了;離開,就不用想了,也不用在意了;也不會痛了,什麽多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