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們坐定後,她就開始講述了,整個人開始神采飛揚。我含笑的看著她,聽她口中有趣的故事,“我告訴你哦,那老頭有一次找不到我了,一直在四周亂轉,他以為我已經出去了,就忍不住呼天搶地的大聲痛哭,說‘那小崽子沒了,我幹嘛教她輕功!’,我呢,就悄悄的溜到他的背後和他說話,我們一問一答很多次了,他才反應過來!然後他就說要抓我來打屁股,可是結果是我踹了他的屁股一腳!害得他幾天沒跟我說話”
說完,她不安分的挪動身子,全然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心上人在抱,而且還在不斷的蠕動,是男人就不會覺得舒坦!可是,我還得擔心另一項:那就是她不安分的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掉下去。
她是側坐在我的懷裡沒錯,但是如果她還喜歡搭配上一些不可避免的手勢隻類以加強說明效果的時候,我就不那麽輕松了;也不知道她是那裡學會的,如果不是早知道她就是七七,我還真懷疑是那裡跑來的說書先生了。看看,敲擊著我胸膛的兩個小手,配合著說話中抑揚頓挫的語勢,外加上不斷亂晃動的兩條腿,我不得不牢牢的箍住她的腰身,防止一不小心兩人就同時往下栽下去。和憂慮同時考驗著我,這差事可真的不好做!
在哀歎的時候,唯一欣慰的是:可以盡情的欣賞眼前的巧笑嫣然,算是一點點回禮了。看著這樣的她,我覺得她跟她的那隻小狐狸好像哦,這是我暗地裡比較了一下得出的結論。
“我再跟你說哦”她打開的話茬似乎沒完沒了。
我想聽的重點是:是什麽引導她來這裡的,所以打斷了她的話,“你的小狐狸呢?”
“嘀咕啊?我也不知道它去那裡了?”她說完後,神色有些黯然。“也許是昨天的血腥味太濃了,所以它沒找到我吧。”
“別擔心,它會回來的。”我是這麽認為,既然是靈獸,那麽就一定會回來。
她也認同了這種說法。
不過,她轉而又說出了她的疑問,我想我影響她的能力實在很強,否則她也不會這麽問了。心裡淡淡的喜悅,讓我有心情和她開玩笑。
我讓她猜猜是怎麽回事,可是她卻給了我一個啼笑皆非的理由。
“我說嗎?恩?我猜猜啊?”小小的腦袋瓜子斜著思考,然後蹦出了一大段的理由:“你想做隱士?或者在逃避什麽?或者是想安靜的待著?或者想省掉麻煩?要麽,你不會是被逼婚,逃婚來著?對不對?”
隱士?——下輩子都不可能;
逼婚?逃婚——虧她想得出來,是我逼別人倒有可能,眼下就有一個。我溫柔的看著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
“我說得對不對嘛?難道?”她見我沒回答,又神秘的在我耳邊加重語氣道:“你算到了我這個翩翩美男子會在這裡出現?特意來接瞻仰聖顏的?你能這樣我很高興呢。呵呵!”
我看她是完全迷戀在了自己創作的故事裡去了,還自得的呵呵的傻笑,我不客氣的捏上她的俏鼻,“你呀!”
聽著她期期艾艾的的回答,“哎呀,幫開諾了!”(哎呀,放開我啦!)
“好!”的一聲,我爽快的松開大手,轉身就捏住了她的小臉蛋!
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好可愛,我不想松手了!可是她也不甘示弱的捏住了我的臉,兩個人就這樣嬉鬧了起來。
她下手可真是毫不留情,我的兩腮幫子可是痛得很,而我自然舍不得下重手,最終自然是我認輸了。
“松了吧?!”她得意的笑著,看著她的笑靨,我應該輕松的,可是我卻笑不起來。手上的容顏是那麽的絢麗,而她手中的我呢?她的也意識到了什麽,特意用輕快的語氣對我說道,
“夜哥哥,我幫你除掉這個傷疤怎麽樣?”
“你,去掉?”我的氣息有些凌亂。有這個可能嗎?
回答我的是她信心滿滿的笑容,還有她堅定的言語,“是啊!你忘記了,以前我跟爺爺他們生活的時候就有學啊,而且就算不能完全去掉,讓它變淡還是可以的。”
為了加強說服力,她又說道,“而且看這個森林的樣子,要找一些草藥應該很容易吧,也許有什麽怪而又有療效的東西存在也說不定呢。”
“好,聽你的。”只要能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我都會去做。叫著她的名字,我喜悅的趨身向前抱住她,忘記了兩人還在樹上的事實。
“小心!我們會掉下去的!”
看出她的緊張,我肯定的保證道,“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想到如果這樣都能讓她受傷,那我就真的是圖有虛名了。
“可是——”她語氣中有著不確信,但是在行為上卻認同了我,要不然她的兩隻小手就不會還流連在我的臉上了。
不過,她的眉頭怎麽蹙了起來?
順手抓住一隻小爪子,我奇怪的問:“怎麽了?”
她似乎用哀怨的瞅了我一眼,然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低喃道,“你的傷好了,會不會被別人搶走了?”
她的腦袋低得有夠低,所以沒有看到我臉上的欣喜,她是在吃醋嗎?
沒有聽到預期的回答, 她不在沉默的戳動我的前胸,“恩?你在聽我說話嗎?”
“七七。”沙啞著嗓子,伸出一隻手指抬起她的小下巴,湊近她的雙眼,認真的告訴她,“只要你先搶就好了。”
深深的注視她迷戀而又黝黑的瞳孔,我聽到了期待中的那個字——好。
像是要給她獎勵似的,我順勢用鼻頭蹭上她的,柔柔的命令道,“記住了。”
“七七?”聽到她沒有回答,我又問了一句。因為突然懷中的軀體突然一僵,在我低頭看向她的時候,似乎聽到心臟咚咚跳動的聲音,是我的,還是她的?但是無論是誰的,我剛才的行為好像是有點過火了。
兩人就這麽尷尬的不看對方,不過卻沒有分開相擁的軀體——無論是她,還是我,都沒有這個意願。而且,她似乎很喜歡膩在我的身上,在這種情況下,我樂得不去理會兩人之間此刻的情形是多麽的引人遐想。
不過這種情況注定就不會有多長久,因為壞裡的那個小家夥又不知道神遊到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