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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快哉風(補全)》番外1:
這日薛飛告辭,啟程先回中原,為天寧南下做準備,臨行前把薛乘龍召入密室,細細叮囑他在今後與天寧共同生活之中需要注意的各種事項,巨細靡遺,其中的某些內容,不免令薛乘龍面紅耳赤,強自鎮定著認真聽取,薛飛皺著眉想了又想,終於歎了口氣,道:“其實最不好辦的還是你們之間的事,當然我不可能要求你終生禁欲,但小主人的身體相當脆弱,你必須小心謹慎!”

 薛乘龍尷尬地答應了,兩個人面面相覷,薛飛又道:“我的長子秦越已經前來西域,不日將到,有些細節問題,我會命他向你解釋清楚,我在中原還有許多事要做,先行一步,你們過幾個月再南來好了。”

 薛乘龍心中一松,連忙答應,送走了薛飛,這才大松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裡,他與天寧日日練功不綴,並且進一步培養感情。

 這天薛乘龍接到稟報,秦越到了,他在會客廳接見這位遠來的故交,秦越興高采烈,一見面就拉住他恭喜,又討喜酒,薛乘龍無奈地道:“這裡哪有酒喝,還是等回到中原之後,我再請你。”

 “好!一言為定!我對品酒可是行家,你萬萬別想糊弄於我!”秦越笑眯眯地點了一大串酒名,生怕薛乘龍記不住,立即筆錄下來揣在身上,單等日後算帳。

 說過閑話,秦越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連同數個小小藥瓶和一隻錦盒,遞到薛乘龍手上,大大咧咧地道:“哪,這些寶貝是我師父讓我交給你的,看仔細了啊,這可關系到你今後的‘幸福生活’。”

 薛乘龍好奇地打開那本冊子一看,頓時滿面飛紅,抬起頭來奇怪地盯了秦越一眼,秦越笑容可掬地問道:“怎麽樣,我的丹青之術好不好?”

 薛乘龍皺著眉頭合起了冊子,道:“你怎麽敢這樣,不怕子容找你算帳!”

 秦越笑道:“哈,我倒巴不得他能看到,嘿嘿,就怕你舍不得。”見薛乘龍興趣不大的樣子,急了起來,將他拖到桌邊坐下,把那本冊子攤開在桌上,一頁一頁翻給他看,這冊子製作甚是精美,更難得的是上面的丹青圖畫極為精彩,人物既美,行為又豔,活脫脫是把兩個的美人縮小了、壓扁了,放在這金絲絹帛之上一般,眉目生動,呼之欲出,畫功之精湛,比之唐代畫聖吳道子的飛天圖也不遑多讓,唯一可惜的是――這是一本春宮圖――還是兩名男子的春宮圖!尤為出奇的是,畫中兩名男子,一個儼然正是秦越,另一個,卻是嚴子容!

 秦越得意洋洋地道:“這是我精心研究的三十六式男歡姿態,其中又可有若乾種巧妙變化,依式而行,絕對可以令行歡的兩人欲仙欲死,同登極樂!來來來,待我給你詳細說來,保管你試了之後,喜出望外,對我感恩戴德,終生不忘。”

 薛乘龍強自忍耐著,合上了冊子,道:“多謝你了,我自己看看便是。”又奇道:“為什麽要畫子容?”

 秦越恨恨地道:“誰叫他扭扭捏捏的,抵死不肯跟我春霄一度,更有甚者,這家夥竟然看上了我才十二歲的大妹妹,死皮賴活地粘在我們家獻殷勤,勾引未成年少女,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氣死我了!”

 薛乘龍噴笑,拍拍他的肩道:“難得難得,你得了子容這麽個好妹夫,偷笑還來不及,生什麽氣!”

 秦越悻悻地道:“他有什麽好了?長成那麽一幅漂亮樣子,卻不肯陪我,真是暴殄天物!”

 薛乘龍無奈地道:“人家長的好關你什麽事?再說他不是想要娶你妹妹麽?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總歸還是一家人。”

 秦越怒道:“他要是不在我跟前晃悠還好點,偏偏要往我們家鑽,讓我乾看吃不著,這才肝火旺盛,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薛乘龍再也忍耐不住,放聲大笑,秦越老羞成怒,喝道:“你老實一點!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好歹我也是你的一日之師,哪有你這麽不尊師重道的?”

 薛乘龍笑得暢快,顧不上理他,卻聽門口有人好奇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秦越回頭看去,眼睛驟然一亮,心髒“怦”地一聲大跳,幾乎從嘴裡蹦了出來,全身的血液都向上湧,一雙桃花眼爍爍放光,興奮得像見了蟲子的公雞,情不自禁地拿出花花公子的全套風流倜倘來,端起架勢,笑逐顏開地問道:“好美的人兒!你是誰呀?”

 薛乘龍一看,從門口施施然走進一人,纖細苗條,容貌絕美,正是吳歌。

 “我是你哥哥。”小美人兒一開口,秦越更是酥軟了半邊,這聲音如玉器相擊,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咳,好兄弟,真會開玩笑,我才是你哥哥,快過來讓哥瞧瞧。”說著伸手便去拉吳歌的小手。

 吳歌任他抱在懷裡,也不掙扎,咯咯直笑,輕輕向後仰身,避開他的親吻,按住了他的嘴,笑道:“瞧你這幅樣子,真像中原人說的,急色鬼!”

 秦越笑道:“把你抱在手上,聖人也會變色狼了,誰叫你生得這般美,又這般會勾引人!”

 吳歌卻不惱,輕輕抽了他一記耳光,笑嘻嘻地道:“我生得美關你屁事!”

 秦越見他似喜而嗔,眼角眉梢說不盡的風流嫵媚,他閱人無數,像這樣豔媚入骨的少年也還是頭一次遇到,不由得喜上心來,緊緊抱住了他,笑道:“怎麽不關我事,既入了我的眼,少不得要讓哥哥疼疼你,才不枉了我萬裡迢迢來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好生辛苦。”

 薛乘龍皺眉道:“是你師父安排你來做事,又有什麽辛苦了。”

 秦越不滿地道:“你要做新郎官,享不盡的豔福,當然不辛苦,可憐我還得強忍著醋意指導你入洞房,天底下哪有這般痛苦之事?”

 薛乘龍氣結,咬牙瞪他,吳歌卻好奇地望著薛乘龍,問道:“怎麽回事?”突然從秦越身上跳了下來,尖叫道:“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守著小主人好幾個月,竟然還敢看不敢吃吧?”

 薛乘龍面紅過耳,怒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吳歌仰天長歎,憤慨地道:“世上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傻子,可憐的小主人,他一生的幸福都要毀在你手上了!”

 秦越笑得直不起腰,望著尷尬不已的薛乘龍,笑道:“怎麽樣?不只是我說你吧?真是的,也不知主人是怎麽想的,千挑萬選竟選了你這麽個不開竅的大木頭!”

 薛乘龍狠狠瞪他一眼,目光如刀似劍,秦越卻漫不在乎地做個鬼臉,嘻嘻笑道:“還不快拜我為師,好好學幾手功夫去討好你的小美人兒。”

 吳歌白他一眼,不屑地道:“拜你為師?大哥,別聽他胡說,現成放著一個最好的老師在這裡,何必去找外人!”伸手去拉薛乘龍,道:“走,我來好好教你,再說咱們當初不都演練過了麽……”

 秦越一把抓住他,拍開他拉著薛乘龍的手,怒道:“你想幹什麽?他現在可不是你能動得的,他是小主人的禁臠!”

 薛乘龍既羞且憤,怒喝道:“秦越!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秦越笑道:“事實如此,你還想抵賴麽?”眼見薛乘龍幾欲發飆,忙陪笑道:“好啦好啦,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麽教會你跟小主人上……那個共度春霄,人家不都說春霄一刻值千金麽?雖然你現在做了財神丈人的上門女婿,頓時身家百萬,但為了你和小主人的幸福著想,還是要努力學習、勤加演練才是。”他見風使舵的本事登峰造極,遇強則軟遇弱則欺,深喑隨機應變之精髓。

 吳歌笑得打跌,一眼見到桌上放的春宮圖,怪叫起來,撿在手裡翻閱,口中嘖嘖稱讚,秦越得意地道:“怎麽樣?哥哥我是不是英姿颯爽,意氣風發?”

 吳歌撇嘴道:“看你這模樣,怕是想人家弄不到手,畫在紙上過過乾癮吧?”伸手打開那隻錦盒,又是一聲怪叫,原來裡面竟是一排六個晶瑩剔透的玉勢,用極品和田美玉雕成,觸手生溫,細膩如脂。

 秦越大奇,不知自己的心事怎麽會被他看破,嘴上卻道:“胡說,哥哥我想要人還有弄不到手的?”伸手攬住了他,抱在手中揉搓,笑道:“既然你也是此道高手,不如我們來教教這個薛大木頭?”

 吳歌吃吃地笑,膩在他身上,柔若無骨的身子轉折隨意,眼光中水波流動,秦越見他竟毫不推托,喜出望外,抱起他放倒在窗邊的春凳上。

 薛乘龍臉色陰晴不定,起身欲走,秦越笑道:“怎麽,薛大俠對自己的定力沒有信心麽?”又正色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今後與小主人共同生活,免不了需要涉及房事,這並非羞恥之事,而是人倫大欲,天道使然,掌握最佳的方法,才能避免不必要的傷害。”

 薛乘龍聽他說得有理,沉心靜氣,穩穩地坐了下來,若無其事地望著他們,笑道:“好,如此多謝了。”

 吳歌讚道:“率性而為,這才是大丈夫!”

 秦越笑道:“真正的大丈夫在這裡。”伸手解了他衣裳,一雙靈活的手在他身上揉搓撫弄,吳歌美玉般的身子在他手下輕輕顫栗,口中不自禁地發出嬌柔的呻吟,秦越細細撫弄他全身,迷醉不已,一邊還不忘指點薛乘龍,男子身上的敏感區域都在哪裡,應當如何如何,情景雖然香豔,態度倒算認真。

 薛乘龍悉心受教,面不改色,其實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的不自在,隻是不肯表現出來,他自幼受到嚴謹的教養,珍惜令名甚於生命,後來對天寧一見傾心,更是再也沒對任何人動過情意,是以直到現在還是童子之身,眼見著如此香豔的激情表演,要不是涵養功夫著實出類拔萃,還真怕穩定不住心神哩!

 秦越見吳歌情動,白晰嬌嫩的身體像花瓣一樣舒展開來,微微泛起紅暈,美不勝收,不由得高漲,強自克制著,細心撩撥他,以手握著他精致完美的小小分身,緩緩套弄,時輕時重,時緩時急,吳歌呻吟著扭動身體,抬起了腿來纏在他身上,秦越心頭一熱,險些控制不住,忙深吸一口氣,邪氣地笑著,輕輕掐他一把,吳歌尖叫一聲,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他,秦越笑道:“咱們可是在當師父呢,怎能這麽快就泄了?”

 吳歌一聽有理,定下心神,扭過頭看著薛乘龍,認真地道:“我從小受調教,身子還沒長成就被弄得極是柔軟,小主人可不一樣,想他那寶貝地方是連看都沒人看過的,怎禁得起你如此精壯的身子?須得事先好好做準備,這玉勢,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薛乘龍聽他把話說得如此明白,忍不住漲紅了臉,也不作聲,靜靜地等他們繼續。

 秦越取過錦盒中的玉勢,選了一個最小的,隻比手指略粗一些,道:“剛開始的時候,隻能用最小的,循序漸進,慢慢換成大的。”取過一隻小小玉瓶,將裡面透明的液體倒了一些在手心,笑道:“多虧我師父的絕世醫術,配了這極品的潤滑藥物,我跟他要過多少回他都沒給弄,如今你要用,日以繼夜地就研製出來了。”

 薛乘龍聽說薛神醫為此大費心神,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羞窘,隻得把面皮放老,仍是若無其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越分開吳歌修長的雙腿,熟練地按摩四周,將在掌心捂熱了的潤液塗了些在上頭,另一些塗在玉勢之上,緩緩向裡插入,那淺粉色的像嬰兒小口一樣蠕動著,漸漸將玉勢吞入,秦越咽了一大口唾沫,已是渾身燥熱。

 吳歌微微呻吟,還不忘提醒薛乘龍:“如果是初次,這時候的感覺定會有些不適, 你不用管他哭鬧,只需繼續撩撥他身上,轉移他的注意力。”秦越極是配合,一雙魔手在吳歌身上頻頻運動,花樣百出,饒是吳歌經驗豐富,卻也禁受不起,呻吟著掙扎扭動,美麗的身體泛起紅暈,精致的分身已是高高聳起。

 室中三人或喜或驚,都沉浸在熱情之中,冷不防聽到一個清澈的聲音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三人都嚇得一激凌,齊齊轉頭去看門口,一個純白聖潔的身影亭亭玉立,天寧好奇地望著屋內,又問一句:“你們在玩什麽?”

 薛乘龍一躍而起,猛撲過去,將天寧橫抱在手,閃電般衝出屋去,眨眼間不見了蹤影。這一連串動作,當真是兔起鶻落,間不容發,乾淨利落得令人歎為觀止!

 秦越和吳歌面面相覷,半晌,大笑了起來,一個比一個笑得狡猾,就口過去,親吻在一起,好半天才氣喘籲籲地分開,吳歌眉眼帶笑,膩聲道:“徒弟沒有了,師父怎麽辦?”

 “繼續!”秦越慷慨激昂地道:“大業未成,何以言停!”

 於是,室中峰煙再起,一片漪旎,春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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