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又是怎麽回到臥室裡的,醒來的時候,我和黃姨仍是四肢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我的一手壓在她的頸下,一手橫壓著她的,一條腿被她豐滿的屁股壓著,另一條腿則是纏在她的雙腿間。而晨起的,我堅硬勃起的下身也橫頂在她的雪白大腿上。稍稍動了動,黃姨也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和我的目光迎在了一起。呆了呆,我們終於反應過來,在黃姨的驚叫聲中,彼此手忙腳亂的分開來,各自移到床的一邊。
黃姨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看著彼此都著的身子,而她還殘留著昨晚瘋狂的痕跡的下身,也仍有點潮濕腫脹。這一切,任誰都能知道到底和我做了什麽的,而我,還是她女兒的“哥哥”。她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自和丈夫離婚後,她先是忙著事業的打拚,並無心力再談婚論嫁,後來事業初成,卻又因為女兒的慘痛境地而更沒有了這樣的心情。這十多年來,她始終未再有過,也難怪向來端莊賢淑的她昨晚會和我糾纏的那麽瘋狂徹底——那不是僅僅一點醉酒的刺激就能影響到的。
而我也好不了多少。對方可是我的黃姨啊,一直以來對我都很好的,就像我的親阿姨一樣,而她還是曉曉的母親。何況還有方馨——天啊,我都昨了些什麽了?!這不連禽獸都不了麽?而我又還能對得起誰?
我們各自尷尬的想著自己的心事,眼光在床上遊移著,卻始終不敢碰到一起。良久過去,我們仍不發一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吧。“鈴鈴鈴……”9點鍾的整點鈴聲響起,把我們驚醒過來。彼此抬頭對望一言,我呐呐道:“黃姨,對不起,我……”
“先別提這了,去公司吧。”黃姨淡淡道,微整下臉,神情很是苦澀。9點是上班時間,明顯的我們都遲到了。黃姨使勁甩了甩頭,把亂糟糟的情緒先放了放,起身找衣服去了。
看著她誘人的背影,我心裡突然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我知道,我們的生活,恐怕都不能再平平靜靜的了。這一次,受傷的人可不只我們兩個,而且又都是最親密的人啊。我跳下床,有點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隨手拿了件衣服,卻怎麽也穿不上。
“蕭弱……走吧。”黃姨在客廳裡叫道。
“我……黃姨,我今天不去了,行嗎?”我很有些難過,畢竟我可沒她那麽好的心理。
“怎麽了?”黃姨推門而入,看著神色還惶恐不安的我——我仍渾身著,拿著衣服的手都有點不穩。黃姨的臉色已經平靜了許多,畢竟是掌管著一個公司的人,她調整情緒的能力可不是我能相比的。現在若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她眼角的拿點點憂愁。
“我……我想靜一下。”我道,“我……對不起你們。”
黃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嘴角動了動,卻終於沒說什麽,歎了口氣,道:“也好,那你多休息會吧,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來。”
我點了點頭,目送她離去,這才重新躲進被窩,望著天花板發呆。一整天,我就這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空癟的肚子在那“咕咕”的叫。但我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晚上回來,黃姨也沒說什麽,一如既往的招呼我吃飯看電視,神色間卻有些尷尬無奈。但其余的,也便各自沉默了。一反往常的,8點不到,我們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也是7點多才起來,但我們都是兩眼微腫,帶著絲絲血絲,明顯的都沒睡好。我仍不想去公司,甚至說想搬出去一個人住住——軟弱的我選擇了逃避,不敢面對她。黃姨也顯然是神色不定,竟也沒怎麽反對,隻說若找到地方就給她打個電話,不然還是回家住吧。
等到中午,我隨手收拾了幾件衣服,帶上僅有的幾百塊錢,跳上了最先到眼前的公交車,一直坐到了終點站——還好,是到郊區的。在幾近漫無目的的逛了兩個多小時,我終於又隨手挑了家農民房作暫時住所。雖然地方實在不怎麽樣,但房租很便宜,才200塊,自己一個人住也沒什麽。等到傍晚估算著黃姨也該下班了,我便出去打電話,但提起話筒,我便再怎麽也撥不下去……打給黃姨,那我又能如何面對她?打給方馨,我又該說些什麽?若是給黃曉,這又怎生是好啊?話筒提起又放下,我始終不敢撥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無奈啊,再等兩天再說吧。
但並不是靜處了便有效果的。幾天下來,我心裡始終茫無頭緒,對著公共電話就發呆。而就這麽拖著,黃姨、方馨、黃曉,我終究是誰也不敢去聯系。等過了一個多星期,我終於發覺,身上只剩下不多的400來塊錢了。若不找份工作,我便只能餓肚子了吧。
也還算是運氣不錯,某個大型超市長期招工,要求很低,我便去試了——也只是理貨員那樣的最底層的小工而已,工資也才1000不到,只夠勉強用的,但我也顧不上那許多了。再不找點事來,餓肚子不說,光是那憂愁壓抑的心情就會讓我受不了的。
因為超市商管科,或者是叫收貨科缺人吧,我給分到了那邊——這算是我第一份正式的工作吧,比理貨員更輕松的,但實在也不怎麽樣。上班是從早上10點搬到晚上7點半, 中間1小時吃飯,但照樣經常加點班。具體的,我們便是負責廠家和超市間的貨物流通,締屬服務部的,實權倒是不小,但升遷的機會卻低的可憐。不過我並沒有那個心思,也就沒什麽了。
只是做的久了,才發現超市這樣的小地方也不簡單的啊。職位比我們高點的低層管理便是要我們怎樣怎樣的,要求我們行方便,更別提高點的了。而普通員工之間,不是同個部門的,相互間的配合實在是——沒話可講的,一團糟。在這我學到的就一點,一個公司裡的凝聚力問題,經常不是站在高位上的能清楚底細的。
等過了2個月,我便自己辭職了,沒什麽意思。然後我又做了一個月的遊戲玩家,也沒什麽好的,一個月也就千多點,何況環境實在是糟糕——小說裡說的,只是yy而已。
算算時間,出來居然也有3個月了,而且連年都過了有1月了,方馨黃曉她們也都開學了吧?經過了這麽久,心裡也漸漸平靜下來。但要跟方馨他們聯系——我忽然發現居然拖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了?若是我再打電話給她們,怕是得給一頓罵死吧——也隻怪我自己而已。心裡想想,也是時候,該回去下了吧,好歹方馨還是我老婆,而黃曉和黃姨——逃避終究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還是地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