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學生功課不好並不是因為腦袋不行,而是諸多的外界因素罷了,一如黃曉。
昨晚上一個電話之後,第二天黃曉便興高采烈的去學校,在數學課上搔首弄肢——哦不,是做出各種姿態來試探老師的反應。雖然沒多久老師便忍不住提問了她,而我們的黃大小姐也不負眾望的偏過了頭——但老師還是硬忍著沒說出什麽話來,甚至黃曉後來故意當著他的面拿出了語文課本,他也只是抽動了下臉,然後扭頭當作沒看見。
回來黃曉和我說起這些,忍不住長籲短歎,既感歎令這討厭的老師再也拿不出脾氣來是這麽的容易,但看著他那張扭曲的醜臉又心生不忍——一個老師做到這份上,也算是難為他了吧。
我對黃曉道:“其實有的當老師的也挺可憐的。像他一個中學老師也就拿著那麽點工資,還得養家戶糊口,不容易啊。何況學生家長要成績,學校要升學率,整付擔子都壓在他身上,壓力也可想而知了,脾氣過分了點也不能全怪在他頭上。身為老師的當年也是從學生過來的啊,但成老師之後還是像當年老師對他們一樣對待自己的學生,現在所處的環境也不無影響——也算是身不由己吧。但他想班上成績好,想名利雙收,卻也不該把這都朝著學生頭上撒……曉曉,現在你對他還有怨恨嗎?還想再整他出氣嗎?”
“啊?”黃曉愣了下,道:“我……我也不知道。以前總是氣憤他不過,總想著要報復他,但現在做到了,看著他一副可憐像,又沒當初那麽咬牙切齒的了。再整他——也用不著了吧……”抬頭看了我一下。
我朝她笑笑,她畢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所謂的“仇恨”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道:“那這事也就到此結束了吧。不過,他畢竟也是個老師,你是個學生,也別太不給他情面了。明天開始,他上課如果你想聽就聽,實在聽不進去就自己做題目吧,不過最好別翻出別的功課來。”
“哦,我都聽你的。”黃曉的回答倒也有點出我意料——她居然就這麽相信我了?雖然我說的也是實在話,畢竟像這樣省裡的直接給學校老師壓力的事還是少做點的好。
不過去掉了心裡的包袱,黃曉的變化也還是不錯的——雖然數學的老師還是姓何的,但我說,現在他也只能算是掛著你數學老師的名頭而已,真正學的還是你,教你學的也是我,跟他也再搭不上邊,又有什麽好討厭的了——這解釋雖然牽強她卻也還能接受,加上又不想母親難過,也就先放過別的跟我學起數學來。只是多少還是剛剛恢復,學上1小時也就差不多再學不進去了,我也不勉強——沒效率也只是兩邊都受罪,何況我讓她開始不討厭數學的目的也算是初步達到了。剩下的時間,也就投她的興趣談談文學,或者教她偷懶——這麽6年中學,要說偷懶我相信我決不會差別人多少的。
比方說政史地三門課,我跟她說這很多都是背的東西,但強記下的效果並不好——過不了幾天就忘了,所以,除去平時做做題,只要多理解就行了,要背的東西嘛,只有考試前兩天背效果也才最明顯。而要應付的最終目的也就是高考,只要你心裡有底了,平時即便是諸如月考之類你也大可不必那麽操心的——省下的時間花在別的容易出成績的科目上好了,應試考試也就圖個分數,花最少的時間拿最多的分才是硬道理呢。何況放松放松,養養精神——我也不是沒見過臨考試了還得神經衰弱的,那樣一切都不值得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黃曉那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一半了,下面的我也可以輕松許多了吧。
好歹總算是又熬到了星期六,一大早——也就剛7點吧,我就給方馨掛了個電話,然後去食堂買了早餐,順便也給她宿舍的三位姐姐也捎上三份,就呼啦啦的跑去了她們女研究生宿舍。
我真不明白學校是怎麽安排的。女本科生宿舍還明明白白的寫著“男生(與狗?)不得入內”,但女研究生宿舍就硬是沒這規矩,跟我們男生宿舍一樣是只要登記了就可以進去的——是因為研究生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法定婚齡了,還是女本科生還屬於保護動物?不過這些不是我需要考慮的——誰叫咱女朋友不是在女本科生宿舍,何況這樣也方便了我的幸福生活啊。
傳達室的大媽見過我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我記得最多的一天我就進進出出了10多趟,登記就把我給累死了),也就熟了起來,見到我就打了招呼:“蕭弱啊,這麽一大早的又來看女朋友了?”看到我的兩手都是裝著包子牛奶之類的小袋子,也不讓我登記了,大手一揮就讓我上樓。我高興道:“大姐,謝謝了。”心裡打定主意下回也記得給她捎袋牛奶來。(“小氣啊!”大媽大罵)
方馨的宿舍是217,我剛敲了門門就開了——方馨正在刷牙呢。但另外三人還蒙在被窩裡,看到我就撐起身子來向我要東西——拜托,現在可還是十月,h市還熱乎著呢,她們可都是隻穿著胸罩小內褲睡的,這麽一直起身,胸前可是走光光了啊。不過我們早已混的熟了,她們都比我大上四五歲的,把我也隻當成是小弟弟看待,再又是都有男朋友的人,對此也少有些在乎(不過我也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正巧碰到個隻穿著胸罩小褲褲的從衛生間出來, 那一聲尖叫可是讓樓下的大媽都提著掃把趕上來的啊。才一個月,轉變的不嫌太快了點麽?)。不過她們都不在意了,方馨也不是連這都會吃醋的人,這自然就便宜了某人了——我可是樂得吃吃豆腐,飽飽眼福的啊。
左右沒事,方馨也還在衛生間裡沒出來呢,我便坐在屋中間的凳子上,溜著眼一圈圈的掃著幾位大姐的走光圖——雪白的肌膚,紅的黃的白的胸罩,很是養眼,隨口說道:“幾位姐姐,好歹你們也還是女生啊,怎麽吃東西不先刷牙呢?”
“就你多事。”陸婷白了我一眼,“咱又不急著和某某人親嘴,刷不刷牙又有什麽打緊的?”我一聽差點就從凳子上摔下來,而衛生間裡也傳來“噗”的噴水的聲音——顯然某人也聽到了。
“是啊是啊,昨晚看電影看到太晚了,現在還困著呢。吃點東西,一會還得睡的。刷兩次牙多麻煩。”王麗琴在一邊附和著,還配合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是吧?”乍聞噩耗,我終於坐不住,從凳子上摔了下來:“蒼天啊!”
“鬼叫什麽?”徐芳芳終於也出聲了,一個大枕頭砸了過來,“吵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