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居然是讓自己和沈毅舒舒服服的坐一年牢?等胖子吳滿頭大汗的走後,陸濤憤怒的瞪著和珅。
難道老大和這塊牆壁有仇嗎?為什麽一直盯著它看呢?沈毅在陸濤身後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來,於是繼續睡覺。
“死老頭,你說,為什麽還要我和沈毅在這死地方繼續待下去?”陸濤在腦海中憤怒的責問。剛才也是他自己一時不察,照本宣科,居然沒加思索的就把和珅的話說了出去,現在已經是深深的後悔了。這老鬼知道那胖子這麽多把柄,就算讓他馬上放人估計也能成,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
“坐牢在別人看來是一件壞事,可對你就不同了。因為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廢話,普通人能有這麽倒霉嗎?)而是一個注定要做大事的人啊!”不愧是馬屁功夫天下第一的和珅,一開始就將陸濤捧得高高的,讓他有火也發不出來。
“我是做大事的人,這到不假。”想來陸濤只有20來歲,怎麽比得上和珅經驗豐富,馬上入套,落了下風。“可是坐牢和這個做大事有直接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和珅臉色肅然,“我不是在教你練紫炎功嗎?這功夫講究修身養性,最忌浮躁。你想,外面這麽多美女,你的意志又不堅定,難免心浮氣躁,對練功那是大大的不利。”
和珅說到這裡看了看陸濤,想來他對自己的好色也心知肚明,居然沒有開口反駁。
“再說了,這件事明擺了是福生幫的大小姐因為上次的事情做出的報復。你如果沒有進去,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和珅接著說道:“福生在渝都是第一大黑幫,勢力雄厚。雖然有我幫你,但難免會有一些意外。可進了牢後就不同了,在裡面固然有福生的勢力,但終歸沒有外面那麽大。再加上叫那個吳胖子打通一點關節,沈毅又在旁邊保護你,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萬無一失。你就老老實實的在裡面練功。一年之後,神功初成,到時候出來橫掃福生,美女啊錢啊,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什麽叫巧舌如簧?這就叫巧舌如簧。陸濤被和珅的這一席話深深的打動了。
接下來的事情進行的異常的順利。在吳胖子的周旋下,陸濤和沈毅的案子一天內審理完畢。鑒於兩人認罪態度好,所犯罪行也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法官大人本著教育為主,懲罰為輔的宗旨,從輕判處兩人有期徒刑一年,剝奪政治權利半年,並處罰金各5000元整。
“吳哥,謝謝你了。”最後一次在拘留室裡面見到吳胖子,陸濤和他顯得親熱了許多。
“兄弟,不好意思啊。”自從那天陸濤對他交底後,吳胖子的態度是一次比一次好,“要不是福生那邊勢力確實太大,這一年牢兄弟原本也可以不坐的。”
小樣,給我玩這招。陸濤心道,要不是老子想坐他一年,你還不是得把我乖乖的送出去?不過,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將關系鬧僵,所以他還是誠懇的說道:“吳哥,不過怎麽說,我還是非常感謝你的。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一下,兄弟家裡面的卡上還有二十來萬塊錢,麻煩你幫我取出來,先花五萬塊去市中心的“天上人間”香燭店買50隻紫檀雲放到我家裡去,然後往牢裡面我的帳戶上存10萬,剩下的5萬幫兄弟去疏通疏通裡面的關節,你看行嗎?”
“行,當然行!”吳胖子想這有什麽不行的?自己有把柄在他手裡面,就算不給錢也隻好幫忙。想不到這小子看來還真是上道,居然也知道拿出錢來。雖然5萬塊不是很大的數字,但總歸也是錢啊。“小陸啊,你放心,牢裡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包在我身上。”
又一晃兩天過去,陸濤和沈毅終於從拘留室裡面出來了。當然他們不是釋放,而是換一個地方去度過剩下的一年歲月。出門的時候,陸濤很是顯得有點依依不舍,這幾天來,他和刑警大剛、警花小趙都很談得來,互相建立了很好的印象,如今這一別,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相見?
“老大,你說這次我們會被送到那個牢裡面去啊?”沈毅的感情顯然沒有陸濤那麽豐富,完全體會不到離別時的傷感,一坐上警車就開始問到。
“我怎麽知道?”陸濤瞪了沈毅一眼,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神仙了不成?渝都三大獄,誰知道哪裡是我們的歸宿。
見陸濤沒回答,沈毅自言自語起來,“金山監獄,聽說條件是最不好的,吃不好,睡不好,去了一年估計要瘦三十斤;市立二監獄,是國家一級示范監獄,硬件是蠻好,可是聽說裡面的獄警都厲害的很,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角色,進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挨過一年。只有少管所是最舒服的了,那裡都是少年犯和輕刑犯,條件不錯,活也不多。”
聽沈毅這麽一說,陸濤沒有答腔,到是旁邊坐著的押送他們的乾警說了一句:“你們兩小子運氣不錯,這次就是送你們去少管所的。”說到這裡那警察小聲的對他們說了一句:“為了這事,家裡面花了不少錢吧?”
陸濤想,這個吳胖子看來做事情還是很周到的,連監獄問題都辦好了,看來以後大家還是可以交往一下嘛。
少管所離陸濤被拘留的地方不遠,就在市區邊上,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就開到了。一下車,陸濤就被裡面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了,只見到處鳥語花香,兩個光頭在花壇邊澆著水;遠處的田野上又是很多光頭在井然有序的播種著希望;從東邊不時還傳來著一陣陣的雞叫,好一派田園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