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賭場發財計劃
雖然有了和這個鬼朋友,但班還是要去上的,陸濤一直信奉做人要踏實的道理。
踏實的讀書,踏實的上班,踏實的找女朋友,然後再踏實的被甩……對不起,扯遠了。
在上班的過程中,他的心情一直很好。畢竟被人拋棄是經常的事情,但今天早上的奇遇那可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所以,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陸濤專門在樓下的“廖記棒棒雞”買了一點鹵菜和酒,準備回到出租屋裡與和好好的慶祝一下。
“和老頭,你看我對你不錯吧。”不出所料,和還是乖乖的呆在家裡沒有走,隻是地上擺滿了一地的煙頭。陸濤心裡多少有點肉痛,不過還是保持住了笑臉,“你看,排骨、豬耳朵,都是一流的好東西。”
“小子,你專門來氣我是不是?”在陽間晃蕩了幾百年,和的找東西的功力還上去著實不淺,很容易就找到了陸濤放煙的地方,重新扯開一包,“你是人我是鬼,你以為這些東西我能吃?”
“你不吃?”陸濤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媽的,抽煙比我都還厲害,現在又來裝客氣?
“所以說你不懂了。”和看出了陸濤心裡的疑問,給他解釋起來,“作為一個鬼,我隻能吃煙和香燭這些可以產生出氣體的東西。其他的,也就隻能看看了。”
原來是這樣。陸濤不禁同情起這個老頭來,現在陽間的好東西可比清朝時候多多了,隻能看不能吃,確實真的痛苦啊!
不愧是歷史上貪官之首的和,一見陸濤的表情,馬上知道有機可乘,他狠狠的歎了一口氣,“唉!”
“和老鬼,不要歎氣。”從小到大,陸濤就以尊老愛幼著稱,“大不了,我明天買點好煙來給你抽就是。”
“小陸,你不知道。”和道,“香煙對我來說就好比小吃,我真正的主食其實還是香燭啊。”
“那簡單。”陸濤道,“明天我給你帶點香燭回來不就完了。”還在和上上上任女友在一起的時候,陸濤陪她去拜過一次菩薩,他記得好像一副香燭隻要兩塊錢。說真的,比香煙可真是便宜多了。
“你說話算數。”和的眼睛裡開始發出綠光,“我習慣吃的那種香叫紫檀雲,整個渝都隻有市中心那家叫“天上人間”的香燭店裡有售。”
市中心的香燭店?聽和這麽一說,陸濤感覺有點不妙,好像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不過想想,也就是一隻香而已,他一邊啃排骨一邊還是答應了。
千萬不要隨便答應別人事情。而隨便答應一個和這樣的奸鬼,那就更是萬萬不可以。第二天,陸濤在“天上人間”香燭店詢問價錢的時候,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
“什麽,一隻香要1000塊?”他瞪大眼睛,看著面前戴著眼鏡的老板,有一種“人為刀釜,我為魚肉”的感覺。
“小兄弟,我可沒有亂說價錢。”眼鏡老板顯得很誠懇。“既然你知道“紫檀雲”,應該也是行家。這可是“天下第一香”,說句實話,除了本店,整個渝都城裡面隻怕也找不到了。1000塊是成本價了。”
老板的話合情合理,與和的說法也相符,陸濤確實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能怪自己居然被一個老鬼陰了一下。也罷,既然不能失信與人,當然也不能失信與鬼。他掏出了自己唯一的一張銀行卡,“老板,那就來一隻吧。”
陸濤回到小屋,發現和臉都快要笑爛了,他一把就將那隻紫檀雲抓了過去點燃,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寶貝啊,我可有些年頭沒有聞過你的味道了。
什麽素質?陸濤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好歹也是清朝的軍機大臣,當過世界首富的人,一千塊人民幣的東西就激動成這樣,真是丟盡了臉面。
不對?陸濤突然回過味來,整整一千塊啊,就被這個死老頭輕輕松松就點了?
“和,你節約一點行不行?”眼見著自己大半個月的工資在十分鍾之內化成了縷縷青煙,陸濤的內心在滴血,“我可告訴你了,就這一次,下次可沒有了。”
“唉,這下可真是舒服。”和的樣子就好像剛剛吸過鴉片一樣,還在雲裡霧裡,一聽陸濤的話,急了。“你這不是害我嗎?本來我已經幾百年沒有吸過紫檀雲了,你讓我吸一次,以後又不供應,那還不是要我的老命?”
“老鬼,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多貴?”見和振振有詞的樣子,我們的主人公那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就這麽兩口,我這個月恐怕都要喝西北風了!”
他想了一下,突然福至心靈,“再說了,你不是一個鬼嗎?進出我家都那麽容易,你不知道去那香燭店裡面自己偷去?”
“哪有那麽簡單的事情。”聽陸濤一說,剛剛過足了癮的和突然泄了氣,“除了屬於你的東西外,其他陽世的東西我是接觸不到的。要是能偷,我還來找你幹什麽?”
“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指著我的東西吃了,是不是?”陸濤終於發現有個老鬼跟著不是那麽快樂的事情了,分明就是一個騙吃騙抽的死老頭嘛!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和見陸濤臉色發青,連忙陪起了笑臉,“其實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啊,比如你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嗎?我前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追妹妹我是高手。再比如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無所不精,怎麽拍馬屁之類那是樣樣精通,你有什麽事情我都能幫你解決的。”
“嗯,你說的東西如果早個十幾二十年,恐怕還有用處。”陸濤坐到了沙發上,“可是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有什麽事情百度一下就ok了,那還要你做什麽?”
“百度哪裡有我這麽方便。”和不愧是與時俱進的強鬼,連百度是什麽都知道,“那玩意還需要將電腦隨身帶著,你要問我什麽事情,只需要在腦袋裡想一下,隻要不是離得太遠,我馬上就知道了。”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功能。陸濤看了看和,這不是比手機還方便嗎?不過,想到那紫檀雲的價格著實不菲,他的心腸馬上就硬了起來,“這些都先不要說了。反正,如果你還想要那什麽紫檀雲,你就必須幫我找錢。找到了,我就給你買;找不到,我們兩人就乾瞪眼吧。”
這個問題,和顯然沒有考慮過。他活著的時候,想錢自然有人送來,當鬼後,拿錢來幹什麽?只見他愁眉苦臉的做在沙發上開始想了起來,陸濤坐了一陣,見沒有什麽所得,乾脆自己進房睡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濤在夢見了自己被二十多個美女包圍著,正在高興間,就被和搖醒,從床上拉了起來。
“幹什麽?深更半夜的。”陸濤的怒火開始燃燒。
“陸小子,我想到辦法找錢了!”和完全不顧陸濤的感受,自己高興得喜上眉梢,他一邊說一邊指著客廳裡還開著的電視,渝都電視台的電影頻道正在播放一部周星星的電影DD《賭聖》!
##############################
“這樣到底行不行?”第二天下班後,想起要去那種地方,陸濤多少有點害怕。
“你放心,我難道還會害你不成。”和眯著眼,“昨天我想了一夜,將所有細節都想好了。到時候我在其他人的身後看牌,你隻管聽我的指揮就可以了。”
“扎金花可是最近十幾年才流行起來的,你到底會不會啊?”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雖然有老鬼幫忙,但陸濤還是多問了一句。
“廢話!”和一身正氣,“想當年,我推牌九、丟色子,什麽不是高手?區區扎金花難得到我嗎?再說,最近大街小巷什麽地方都有人再賭,我想不學會也難啊。”
這倒也是。陸濤想起去年回老家,連自己六歲的侄子都開始在賭桌上摻和了,和年老成精,而且又是歷史上有名的貪官,到不用多擔心。
走吧。陸濤下定決心,穿上了西裝,領著和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賭錢去了。
渝都最大的賭場,離陸濤居住的小屋大約有三四十公裡,開在機場附近。聽他的好朋友蔣華介紹,那地方不通公交車,隻能打的前往。
為了贏更多的,一向以節約為本的陸濤終於大方了一把,於是兩個人,哦不,一個人和一個鬼,就坐上了出租車朝心目中的發財聖地飛馳而去。
“小兄弟,你是去賭錢的吧?”拉了一個大業務,開出租車的的哥看上去心情很好,再加上路程也要開上半個小時,於是主動找陸濤聊起天來。
“嗯。”陸濤答應了一聲,想起多了解點情況也是好的,順勢問了起來,“師傅,你對那地方熟悉嗎?”
“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的哥一邊熟練的閃避著路上的來車一邊說道,“整個渝都開出租車的,有誰不知道“龍騰賭場”的。聽說,那地方的老板是渝都公安局副局長的拜把兄弟,後台硬,安全的很。我每個星期都會送上幾個客人去。”
“那地方賭什麽的都有嗎?”想到香港的賭片裡,賭場中大多數都是以梭哈為主,不知道扎金花這樣的方式上不上得了台面,陸濤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我上次去過一次,好家夥,上下五層樓,賭什麽的都有。不要說麻將,金花,居然還有人賭牌九。哦,對了,每到周末還有賭鬥狗的。”大多數男人,一說到賭,那興趣立馬就上來了,這個的哥也不例外,越說越起勁。“我聽人說,有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陪一個朋友去玩,媽的,壓什麽中什麽,一天一夜,贏了八百多萬。學校也不回了,轉身就當老板去了。”
八百多萬?陸濤聽著隻流口水,心道,要是我也能贏上這麽多,不知道有多少妹妹要來投懷送抱。想到後排上還坐了一個老鬼,他的心情頓時愉快起來,行的,一定能行的。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一會功夫,龍騰賭場就到了。
雖然聽了司機的介紹,陸濤多少有了一點心理準備,但一進賭場還是被狠狠的嚇了一跳,*,簡直是太牛b了,這哪裡還是在渝都,簡直快趕上澳門了。
大廳,將近五千平米,擺滿了各種賭博的遊戲機。穿著三點式的服務員們,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賭客中間晃來晃去,不時兌換遊戲幣和送上各種飲料。陸濤睜大眼睛好好瞧了瞧,那些小姐們個個都可以稱得上是美女,難怪這裡生意要這麽好了。
“陸小子,別看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在樓上。”正當陸濤意淫中,腦海裡傳來了和的呼喚,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口水已經快控制不住流到西裝上。
“知道了。”拿出餐巾紙擦了擦嘴角,陸濤直接朝樓上走去。而和的聲音繼續往腦海中傳來,“小子,這次多贏點,什麽樣的美女都會有的,別那麽沒出息。”
“老頭,你別那麽多廢話,我是那種人嗎?我向往的是那種純潔的愛情。這次來這裡,都是為你的那個什麽狗屁“紫檀雲”,知道嗎?”陸濤在腦海中回應道。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被兩個彪形大漢攔住了。“朋友,你想到樓上去玩嗎?”
廢話,不想玩我到這裡來幹什麽?不過,面對兩個體積將近自己兩倍的大漢,陸濤並沒有造次,“我聽說樓上的東西更好玩,想上去看看。”
“上二樓,必須帶一萬塊錢的籌碼,三樓十萬,四樓一百萬,你想上幾樓?”一個大漢流利的說道,至於五樓要帶多少籌碼才能上去,他可沒有說,想來窮困的陸濤也沒有什麽興趣知道。
一萬?陸濤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存了四年多的老婆本也不過才三萬多,他本來想就用一兩千來試試手氣的。
和的鼓勵適時的傳了過來,“陸小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放心,有我在不會輸的。”
既然都上了賊船了,還能怎麽樣?陸濤在兩天內第二次拿出了自己那張幾乎不舍得用的銀行卡,遞給了兩個大漢身後的性感服務生,“小姐,麻煩你幫我換一萬塊錢的籌碼。”
上得二樓,和一樓是不同的景象。人少了很多,各種樣式的賭台取代了樓下的遊戲機。而且,陸濤還有個重大發現,那就是上面的服務生妹妹更加漂亮了!
看到這個情形,和心中感慨。在當時的年代,他已經算夠好色的,想不到自己的有緣人也同樣這麽好色。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好了,看夠了我們該乾正事了。和將陸濤領到了角落裡的一張賭台前,桌子上的五個人正在玩著華夏國最近很流行的扎金花。
雖然地球人都知道扎金花的玩法,但是不排除也有火星上的朋友們在看這本書,所以,我在這裡稍微浪費一點篇幅,簡單介紹一下扎金花的規矩。
撲克牌中,取掉大小王,剩下的牌中,不分花色,a最大,2最小。
參加的人,每一個手中有三張牌。三張牌中如果都是單張,就比最大的一張牌的大小,一樣大,則比第二張,依此類推。
如果三張中有一對,則比單張大。
三張如果都能連上,比如2、3、4,再比如3、4、5,叫做順子,大過一對。
三張如果花色相同,比如紅桃k、9、4,叫做同花,大過順子。
三張如果花色相同,而且又能連上,比如黑桃q、j、10,叫做順金,(順子加同花的意思)則大過同花。
當然,最大的牌是三張一樣的,比如,三張a,叫做三條,拿到這樣的牌就好比拿到梭哈中的黑桃a、k、q、j、10,你就可以等著收錢了。
介紹完畢,還不懂的可以洗洗睡了。
桌子上的五個人,一個胖子,一個老頭、一個中年人、兩個年輕人。
胖子估計是已經輸得不少, 一邊玩牌一邊用餐巾紙擦著滿頭流也流不完的肥汗。中年人看上去手氣也不太好,身前的籌碼也快要見底。
兩個年輕人一個西裝革履,戴服眼鏡,一個是滿頭黃發。小黃毛一邊玩牌,還在一邊調侃著那個胖子,“我說,胖子,今天把錢輸光了回去,怕是要被老婆罰跪搓衣板吧?”
那胖子也不搭話,隻是狠命的搓著手裡的牌,好像希望能象賭神一樣變出個三條來。
“陸小子,別看了,就坐這一桌吧。”和“說”道。
“這裡?”陸濤有點遲疑,黃發的那個這麽囂張,看上去象混混一樣……”
“那兩個年輕人是一起的,”和象是讀懂了陸濤的心思,“他們經常在底下換牌。”
“那我還去?”陸濤更加摸不著頭腦。
“機會難得啊!”和笑道,“你難道不知道,扎金花隻有大牌打大牌才能贏錢嗎?我還怕他們不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