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晚,南國市著名的時尚藝術廣場內;耀眼的***映照著華麗的大舞台,二十名南國佳人開始了“南國七秀”的最後角逐……
上萬平米的大廳可以容納三千名觀眾。不過能得到最佳視聽效果的,當然只有坐在前排、雅座上的“貴賓”們。吳銘當然不會白白浪費一次和南國市政、商兩界重要人物增進“友誼”的機會。
所以,借著這場早就被報紙、網絡抄得沸沸揚揚的晚會,他把南國市市委、工商、海關各政府部門的要人都請來了。光是招待這些貴賓,就送出去了三十多份請柬、一百多張貴賓票。而他也親自陪同本市的包擎天包市長,在一個視線最佳的雅座欣賞這台晚會。
“小吳~啊!你可不可以事先透露一下這台晚會的內容。”
年齡剛到半百的市長包擎天,說話的語氣卻已經是老氣橫秋了。
坐在他旁邊的吳銘笑了笑:“這個……我也只知道個大概情況。晚會的節目分為兩大類:一類是規范節目;為了宣傳我們集團的產品,由候選的佳麗們穿上各種中、西式的新款絲綢服飾出來走秀。另一類是自由節目;就是由這些佳麗們自由發揮,表演一個自己最擅長的文娛節目。”
“喔~?”
大概是文娛表演看得多了,包擎天那張老臉的神色相當的平淡。
吳銘淡淡笑了笑:“包市長,令愛也到了芳華正茂的年紀;身為一位父親,偶爾為女兒挑幾件衣服也不錯嘛!待會您看上什麽款式,就和我說一聲;我讓下面的人做好後,直接送給令愛。”
這話說得可真動聽!吳銘早就知道包擎天有位獨生女,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正在美國留學;包擎天特別疼愛他的女兒,聽到這話自然很高興。
“吳總真是有心人~哪!”
“瞧~您說的!您日夜為人民操勞,都沒時間照顧自己的親人;這種事情,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嘛。”
“喔~?那我就不客氣嘍?不過,我女兒的身材、尺碼……”
“關於這個,尊夫人已經轉告我了。”
“真是個多嘴的黃臉婆!”
“這也是做母親的心情嘛!應該的、應該的。”
…………
舞台外,吳銘和市長大人“親切”的交談著;舞台上,表演可就開始了。
叮叮、咚咚~!在一陣用電子合成樂器演奏的傳統戲劇鑼鼓聲中,一群年輕精壯的“功夫小廝”翻著筋鬥就出場了,而夾雜在萬綠叢中的一點“紅”,是一位穿著精致的天藍色功夫旗袍、打扮得有幾分像著名格鬥遊戲人物“春麗”的漂亮小女生。
這個給人感覺清清爽爽的漂亮小女生,就是吳銘內定的代言人——辛小嫻。只見她接連翻了幾個乾淨利落的筋鬥,耍了一套漂亮的“燕子三抄水”的輕身功夫;頓時贏來台下觀眾一片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隨著音樂的明快節奏,她和這群“功夫小廝”配合,玩了幾個難度較高的、比較花哨的對打動作,在這台“南國七秀”一開幕就掀起了一陣小**。
當初,吳銘之所以把她內定為“南國七秀”之一,其實是有十分把握的。他的“慧眼”早就看出來:這個英氣勃勃的小女生,從小就跟隨身為文武學校總教練的父親習武,練就了一套漂亮的“花拳繡腿”,同時又隨出身刺繡名家的母親學得一手刺繡的好手藝;放在普通人群裡,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出眾的才女。
為了不讓別人說閑話,他讓妻子陳凝香出面和辛小嫻商量了一下,安排了這麽一出讓辛小嫻露臉的開場戲。這些身著簡單戲服的“功夫小廝”,大都是辛小嫻在文武學校的同學;吳銘刻意花了點“小錢”把他們借了來、給他們的師姐捧場。
這個節目,其實是辛小嫻和她的同學們,以前在學校就表演過的;吳銘只是讓培訓部請來的老師、教練們再給他們稍微修正了一下,在服裝、道具、音樂、燈光等輔助工具、設施的重新包裝下,就顯得煥然一新、朝氣蓬勃。
就連見多識廣的市長大人也拍了兩下巴掌、點了點頭:“這個小丫頭不錯嘛,有潛力!完全可以上中央電視台的春節聯歡晚會了。”
吳銘賠笑道:“包市長好眼力!她是我花了不少心血從南國文武學校挖掘出來的人才。”
暈!人家辛小嫻mm明明是自己去應聘的,什麽時候成了他花費心血挖掘出來的人才了?反正在吳銘的字典裡,是找不到“厚顏無恥”四個字。
辛小嫻和她的師兄弟們在舞台上雜耍了大約兩分鍾,隨著音樂的變換就退場了;然後電視台的一位以風趣出名的男主持人就上台神侃了起來:“……感謝南國文武學校的同學們給我們帶來了一場精彩的武術舞蹈戲劇表演,……感謝南國絲綢集團免費為我們電視台提供了這麽一台精彩的節目。”
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主持人就風趣的笑了起來:“在場的男同胞們,你們早就等不及了吧?現在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請你們立刻擦亮眼睛、眼鏡,我們南國千裡挑一的美女馬上就要出場了,十、九、八、七……”
伴隨著明快的戲劇音樂,候選的二十位佳人,身著由南國絲綢集團重金聘請的、國內外設計名家設計的中、西方各種款式的高級絲綢服飾登場了。
經過一個月的嚴格訓練,參賽的佳麗們都表現得相當不錯,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明媚的風采,進退之間也井然有序。至少,已經足以吸引住大多數男士的眼球。
就和大多數選美活動差不多,每位候選的佳人都會走到主持人身邊;和主持人握握手,借他手中的麥克風,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從這一刻起,競爭就在無形中開始了……
“……我叫宣雨欣,來自南國舞蹈藝術學院,理想是當一名舞蹈演員;……不過,做一名絲綢服飾產品的代言人也不錯……”
“我是覃詩音,東方音樂學院的研究生;……擅長彈古箏……”
“……我是東方瞳,因為以前長期僑居日本,所以會一點茶道、花道……”
“……我是陳凝香,學過一點中醫,好像在這裡派不上什麽用場哪?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
…………
候選的佳麗們,個個都穿著符合自己個性的絲綢服飾,盡量把自己最美麗的一面展現在觀眾們面前。
今天的東方瞳,穿了一套素雅的白色襯衫、襯裙,略施了一點粉墨,把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的,挽了一個頡,給人一種標準的白領麗人感覺。
陳凝香穿了一件月白色草邊連衣裙,卻把自己的秀發故意弄得有幾分凌亂、卷曲,在清純中流露出幾分野性。
雖說“美”只是一種綜合的感覺,但僅僅從面容、身材、穿著、言行……等外貌來看,絕大部分觀眾都會把陳凝香、東方瞳兩人列如二十位佳麗的前五位。
吳銘對她們今天的姿態也基本滿意。雖然在他的“慧眼”觀照下,陳凝香、東方瞳都還有瑕疵,還不夠完美,尤其是東方瞳還差得比較遠;但任何事物都沒有絕對的。正如他自己也不是全能的一樣,他並沒有變態到要求自己的女人絕對完美,他只是希望她們能盡可能的更“好”一點而已。
就在他沉默的時候,包擎天卻指著他的老婆說道:“那個叫陳凝香的女人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惜我已經老了,要是年輕二十年、不,十年!我一定想辦法把她……嘿嘿……”
話說了一半,這位市長大人突然發覺說漏了嘴;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有點不合“人民公仆”的身份,於是乾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吳銘暗自偷笑:老子就是知道你年輕的時候風流過度,現在已經“不行了”,所以才邀請你來看看秀。
不過他嘴上可不會這麽說,而是大有同感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湊巧得很,那個叫陳凝香的丫頭,上個月就嫁給我了。”
暈!包擎天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雖然他已經“不行了”,還是神色有點複雜的望著吳銘:“小吳,你真是好福氣啊!不過,你應該金屋藏嬌才對,怎麽放心自己的嬌妻出來拋頭露面?”
吳銘嘿嘿一笑道:“這叫夫唱婦隨嘛,她幫我做做廣告工作也是應該的。”
包擎天有點羨慕道:“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麽賢惠的女人?我家裡那個黃臉婆長得不怎樣,還三天兩頭的跟我吵架!”
吳銘苦笑道:“我老婆還不是一樣,在外人面前乖巧得很;沒有外人的時候,一天到晚專挑我的毛病!”
包擎天大有同感道:“我們這些做男人的可真是不~容易!每天拚命的在外面工作,回家還要受老婆的氣。”
吳銘就這麽滿嘴胡謅著,逐步、逐步的,就讓這位市長大人把自己當成了知己。
舞台上,各位候選的佳麗出場介紹完畢,主持人又介紹了一下評委。和預選時不同,評委由當初的七位削減到五位,全部都是來自文藝圈的“名人”,沒有一個是來自南國絲綢集團的人,這樣做當然是為了以示:公正。
不過最終代言人的決定權,五位評委的評價隻佔50%;剩下50%的決定權交給了現場的觀眾。
主持人宣布完評選規則,“南國七秀”決賽選拔就正式開始了……
在吳銘這種眼睛長在“天”上的家夥看來,一般的文娛節目自然沒什麽看頭;而大部分參賽的候選佳麗能表演的就只有普通的流行歌舞而已,晚會基本就沿著以歌舞為主、夾雜服裝秀的模式在走。
一連看了六位佳麗毫無創意的“明星模仿”式的歌舞,吳銘才勉強看到一段比較欣賞的舞蹈:來自南國舞蹈學院的才女——宣雨欣登場了。
這位二十四歲的南國佳人,認真說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不過她的古裝扮相極佳;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長處,穿了一身頗有唐宋古風的寬衣長袖,手拿一支精致的竹籃,出場跳了一段相當柔和、雅致的民俗古典舞——陌上桑。
這位古典美人,借著極佳的身段動作和面部表情變化,將古代美麗的采桑女子思念遠去從軍的丈夫,懷春、幽怨的心情表現得相當的有韻味;不只是吳銘有幾分欣賞,五位出身文化圈的評委也給了相當高的分;但是舞台外的觀眾們反應卻一般,遠不如之前模仿明星偶像比較好的兩位佳麗。
看到這裡,吳銘還真有點好奇:陳凝香、東方瞳將表演什麽來取勝?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好奇心,沒有用“天眼”的預知力去查看,以免少了臨場的樂趣。
所以,他依舊扯南山、蓋北瓦的和市長大人神侃著,不停的找著和包擎天的共同語言……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就會跟著那些小明星、小偶像的屁股後面轉;一味的模仿有什麽意思,模仿得再像也是別人的!您說是不是,包市長?”
“有~道理、有道理!……恩,剛才那個12號穿的那款套裝不錯。”
“好眼力!那種款式是我們重金請來的韓國著名設計師xxx設計的,一定適合令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