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木屋裡,容納著一對新人。
吳銘赤身**的躺在簡陋的地鋪上,雙手枕頭望著屋頂,似乎在想著些什麽;東方瞳帶著幾分滿足的表情,氣喘籲籲的蜷縮在“主人”的胸膛上。
平時的吳銘,給人的印象雖然沒有多斯文,也談不上什麽英武。但脫掉衣物後,東方瞳才發現:“主人”渾身的肌肉,簡直就像老樹盤根一樣、糾結纏繞在骨骼上;比她這個結合藥物特訓出來的女忍者還要強壯得多。尤其那根雄偉的“旗杆”,被她“折磨”了兩個多小時,還是高高的舉著,絲毫沒有倒下來的跡象,簡直就像是怪物!
普通的女人大概早就喊吃不消了。不過受過忍者訓練、體力遠遠勝於常人的東方瞳,心裡卻是歡喜得緊;一邊側耳傾聽著“主人”緩慢、低沉的心跳聲,一邊像小貓一樣用“爪子”在“主人”的胸膛上挑逗著、騷擾著;可惜她用盡了全力,也只能在“主人”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短瞬間就消失的白痕。
“主~人!你在想什麽?小瞳還想~要!”
吳銘伸出了手輕輕摟住東方瞳的肩頭,調侃道:“你這個愛哭鼻子的丫頭,原來還是一隻饞嘴的小貓!不是我不肯疼你,你的修為才進入‘小周天’的境界,過度放縱自己的**,可是會讓以前的辛苦鍛煉白白浪費掉!”
東方瞳俏臉一紅:“小瞳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是主人你好像還沒有……”
吳銘輕輕歎了口氣:“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可惜……現在的你,還遠遠承受不起我的種子。”
東方瞳抬起頭來,詫異的望著“主人”,顯然是不明白吳銘在說什麽。
吳銘略微皺了皺眉:“簡單點說,我的種子太強,普通的女人根本承受不起;孩子懷不上三個月,做母親的精血就會被孩子榨乾!就算是你凝香姐,最多也只能堅持到把孩子生下來,她的肉身就會立刻‘死’掉。”
聽了吳銘的解釋,東方瞳隨口就道:“主人,你可以……”
話說了一半,東方瞳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吳銘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呵呵笑了起來:“你會這麽想很正常,那是因為你還局限於‘忍術’的范疇,還不懂得修煉長生大道的原理。在‘修真’的領域裡,佛、道‘正宗’主張以童子身修真最好,就是‘邪門外道’也講究采補、調和陰陽;總之,從來沒有隨意浪費種子還能長生不老的家夥。更何況,我的種子可是很昂貴的,比鑽石還要貴一百倍、一千倍;凝香可是抱著舍棄性命的想法,都想要得到我的種子生個孩子。我若是隨意亂灑,對得起她嗎?”
有這麽誇張嗎?東方瞳想破了頭也太相信這種事情。
吳銘坐了起來,把女人的身子扶直了;一本正經道:“小瞳,你是在黑暗中活過來的人;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人就是自己。即使我再強大,也不可能無時不在的廝守你一生;所以你自己還是要努力變得強大起來才行。”
東方瞳乖巧的點了點頭:“小瞳不會怠慢松懈的!”
吳銘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很早就失去了童貞、損失了不少元氣,這對你以後的修煉確實是個障礙;如果按照以前的方法修煉,你要花別人兩、三倍的時間和努力,才能勉強得到相同的成果。不過,現在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便可以用雙修法來補足你的元氣;我現在就教你這個方法……”
之後的時間裡,吳銘就詳細的為東方瞳演說了他融合道家各種“房中術”之精髓,所研創出來的上乘雙修秘法——“天地情譜”。
這套“天地情譜”的雙修法,從人身三寶:精、氣、神的雙修逐層遞進,最終便可以達到“天、地、人合一”的境界。不過東方瞳目前才只有“小周天”的境界,所以只能和吳銘進行層次較低的精氣雙修而已。
吳銘盤膝而坐,讓東方瞳跨坐在他的身上;姿勢就和密宗的歡喜佛像一樣,顯得相當的曖昧;除了下半身的親密接觸外,兩人的口舌也深深的糾纏在了一起,如同在深吻一般。
以這種親密的方式靜坐修煉,還真是讓東方瞳受不了,忍不住就想扭扭、動動;不過吳銘很快就消除了她的雜念,一股滾燙的“洪流”從她的下體傳入,就像有一團烈火在她的子宮裡燃燒一樣痛苦,迫使她不得不運轉自己的真氣去調和、降溫。
這個步驟就是道家所謂的“龍虎交匯”。實際上,這種層次的修煉對吳銘已經沒有意義;不過他還是指引著東方瞳如何調和自己的至陽精氣,並通過‘雙人小周天’的運轉化為自身的先天真氣。
最初,東方瞳還覺得這種方式很別扭、甚至有幾分痛苦。但隨著陰陽二氣的逐漸調和純熟,快感就產生了:混元先天真氣不斷的在她和吳銘兩人的經脈中川流不息,越來越快,她的精神隨之也高昂了起來,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興奮,絲毫不亞於普通**帶來的爽快感。
一夜下來,東方瞳就覺得自己的“氣”增強了三成左右,這可把她樂歪了。次日上班前,一邊侍侯吳銘穿衣,一邊還纏著吳銘:“主~人,你要經常來指導小瞳喔?”
吳銘啞然失笑,捏了捏她春風滿面的小臉:“我就說你是一隻饞嘴的小貓!不過,你要完全消化昨晚的‘糧食’,最少需要一周的時間,太貪吃就會消化不良!以後,我每周陪你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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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南國絲綢集團的辦公室內。
吳銘難得的和“助理”談起了工作上的事情:“明妃,還有幾天就是‘南國七秀’的決賽選拔了,我們到培訓部去視察一下怎麽樣?”
南宮明妃一邊操作電腦、一邊答道:“你的‘天眼’早就視察了吧?還用得著去嗎?”
吳銘淡淡笑了笑:“我的天眼是視察過了,但是我這個做總裁的不親自去慰問一下、打打氣,不是顯得太沒有人情味了嗎?”
南宮明妃白了他一眼:“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不會又看上哪個女生了吧?”
吳銘詭異的笑了起來:“老婆,你在吃醋嗎?這可不像一位品行高尚的菩薩行者應有的氣度喔!”
南宮明妃有幾分無奈的笑道:“或許小瞳連你萬分之一的‘心’都承受不起,但是做為一名女性,凝香怎麽高興得起來呢?”
吳銘微微皺起眉頭:“狡猾的丫頭!故意分化出兩個人,目的之一就是方便和我說一些往常不好意思開口說的話吧?”
南宮明妃供認不諱道:“你要這麽想,人家也沒辦法。”
吳銘淡淡道:“作為一名‘管理員’,心裡必須容納所有的‘人’,我本來就不可能把全部的‘心’放在你身上。這個事實從老和尚滅度那一刻,你就應該看清楚了。既然你還是選擇了嫁給我,那就不應該吃醋、而應該好好的輔助我才對!”
南宮明妃俏臉一紅:“人家已經說了嘛!那是女性的本能,不是理智的問題;何況,事業和愛情根本就是兩碼事情,不是嗎?”
“嗨~喲!你居然學會跟我談情說愛了啊?”
吳銘露出一付揶揄的神情,用誇張的語氣叫了起來,就好像普通人看見一樣。
南宮明妃的俏臉一下子紅得晶瑩透明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不過她的“道心”不允許她退縮,所以她開口道:“人家現在還是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泥菩薩,怎麽會沒有情?如果人家斷得了情,早就離開物質世界了。”
吳銘淡淡的笑了笑:“小瞳的事情,我事先真的沒搞什麽‘陰謀策劃’,只是隨緣回應了她的心意而已。況且,長江萬裡、哪能不彎呢?”
這算什麽比喻?南宮明妃翹了翹小鼻子,表示了一點無聲的抗議。
吳銘隨手一“招”,把“小蜜”攬進了懷裡,捏了捏她可愛的小鼻子:“你這個鬼丫頭,明知道我和小瞳之間有天壤之別,還耍什麽小性子?你的精神修養還不到家喔!”
“哎喲~!”
南宮明妃突然給了吳銘一記重重的“肘錘”, 吳銘吃痛不住慘叫了起來。
南宮明妃“得意”的笑了起來:“你的精神修養好,不許還手喔!”
吳銘咧嘴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們去視察、慰問一下那些後選的女生和輔導老師們。你放心,那些女生想要的是名和利,我能給她們的也只有名和利。”
南宮明妃點了點頭,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陪著吳銘去培訓部視察、慰問了。吳銘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當散步、換換心情,順便做點總裁應該做的形式工作,就這麽到培訓部門去溜達了一圈。
不過,正在培訓中的南國佳麗們可不這麽想,至少有五、六個mm都想趁機和年輕有為的“吳老總”親近、親近。吳銘還真是冷血無情,始終保持著“高風亮節”的姿態,做著簡單的應酬;最後請這些後選mm、輔導老師、教練們到本集團的餐廳吃了一頓大餐,派了點紅包,就算了事。
不過“南國七秀”的宣傳活動確實迫在眉睫了,合作的電視台甚至已經開始了舞台的布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