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決定下來,自然是開始著手進行了。
一大隊人馬,從城外開始想寰宇城行去,聲勢那時有模有樣。
最讓落雪感到吃驚的便是玉風,雖然仍舊是一臉的憤恨,但似乎被什麽困住,不得不順從,不得不示弱。
一隊人馬剛臨近寰宇城,便見素仁皇禦駕相迎,可見他對魅翎皇非一般的重視。
“蘭成公主此番前來,乃我國之幸。”素仁皇許是常年臥病,說話底氣十分不足:“不知魅翎皇可好?”
先前一切相關事情都有交代,所以也能知道如何回答:“托皇上的福,皇兄身體健壯;瞻皇上之幸,臨月國一切皆安!”這樣的一番話,甚是繞口,她就不明白,宿魅治國有方,為何要將功勞冠上他人的名字?
素仁皇自然不知落雪心中一番想法,只是滿臉笑容的回道:“公主連日勞累,現下還請到別館小憩,明日朕將為公主接風洗塵。”
微微一個頷首:“謝皇上恩典!”
就這樣,在浩浩蕩蕩之中,落雪在城裡的別館裡安頓了下來。
若說僅僅是這樣的便讓人相信了,那也太容易了,而寰宇國的人亦不是傻子,自然在剛落腳的當日,便有人尋上門來一探究竟。
落雪倒也懶得管那些,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睡過,得知兩個孩子一切皆好,卻也不再擔心,反倒是一到別館,梳洗一番便小睡片刻。
門外傳來玉風說話的聲音:“公主,大皇子在外久侯多時。”
“好的,我這就來了。”婢女一番梳洗,落雪便出門隨著玉風等人走向前廳。
整個別館,似乎是剛剛經過一番修葺,門前栽種的幾株紫羅蘭,倒是花團錦簇,香氣撲鼻,一路走過,沾染花粉點點,煞是清香。
一身宮裝,長裙曳地,帶上幾片花瓣,鑲上幾縷花魂,纏纏繞繞,翩若仙子。
剛進大廳,便見大皇子卿無塵站起而起,如此女子,不若北國佳人的高大健碩,只是小家碧玉的可人:“蘭成公主不愧是魅翎皇之義妹,果然千古風流。”一抹禮貌的笑,掛在臉上,很是虛假。
單手微抬:“大皇子請坐!”而後神情倨傲的坐落,端起一杯茶水淺嘗一口:“不知大皇子此番前來,所謂何事?”魅翎皇的聲威和臨月國的強盛,蘭成理當傲氣。
見她如此,卿無塵反倒有些顧忌,想了想才說道:“也沒什麽事,只是想問問公主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如此說話,既顯關切又不失禮。
豈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一路上倒也順利,順道幫皇兄查探了一番民情,也算是為臨月國略盡一番薄力了。”
“蘭成公主果然有心,只是不知魅翎皇如今可好?”
“前些日子皇兄寵妃被人劫走,倒是讓皇兄萬分焦慮,如今也不知怎樣?”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感歎世事的無常:“而我,本應陪在皇兄身邊,卻為了兩國之友誼,皇兄還是將我送來寰宇。”
她的感歎,倒讓卿無塵覺著她在不舍臨月國,當下卻也不再懷疑:“蘭成公主一番心意,我想魅翎皇自是心領,若蘭成公主一切皆好,才是對魅翎皇的另一種安慰。”如此得體女子,怪不得冷酷的魅翎皇收之為義妹,果是不凡。
“大皇子所言極是,蘭成實不該讓皇兄為難。”而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晚膳的時間差不多了:“大皇子不妨留下一起用晚膳?”
豈能聽不出來她的逐客之意,卿無塵站了起來:“叨擾公主多時,已是萬分抱歉,父皇明晚特為公主置備了接風之宴,還望公主能賞光。”
“那就有勞皇上了。”
“現下時辰不早了,我先告退了。”
點了點頭,落雪含笑目送著他走了出去,待他走遠,落雪這才收回笑臉。
滿屋的奴才婢女,一個個皆是阿裡安排的人,她倒是想問玉風一些話語,卻也不知該如何說出,隻得慢慢的等候雪塵出來,再慢慢的商討了。
北方的夜晚,不如南方的溫暖,反倒有著絲絲涼意,在這個國度,她不陌生,因著本身就在當年的天心國生活三年,但卻會感到孤單寂寞。
她以為,自己應該是最耐得住寂寞的,不想如今倒也開始害怕了,習慣了溫暖,突然之間回到寒冷,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風吹著沉沉花香撲鼻,落霞使得一片片的花海染上了紅紅的光芒,萬物皆披上了霞衣。
“公主!”一個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沉思,很熟悉,很溫暖的聲音。
轉頭卻見幻兒一臉欣喜的立於身後,一身粉色衣衫,亭亭玉立。
“幻兒。”自從被宿魅帶回月臨國,她便在擔心著幻兒的下落,如今卻在寰宇國見到她,還真是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這裡?”
想要伸手抱著公主,卻又不敢,隻得訕訕的笑著說:“公主當時被魅翎皇劫走後,奴婢也就回到古庵,後來是三皇子尋了來,才將奴婢接來寰宇國。”
雪塵,這倒像他的做事風格,無論什麽事情,皆是安排的有條有理:“你在這裡呆著可習慣?”瞧她如此精神,想必自己的話都是多問了。
“奴婢還好,三皇子人很好。”
笑了笑,落雪沒有說話,只是覺得有些事情說不上來,物極必反的道理她懂,但此刻的她,卻也拒絕去深想。
翌日晚上,婢女們將落雪剛梳洗完畢,外頭便有人前來,說是素仁皇派人前來接公主進宮用膳。
剛進宴席,便見到歌舞升平,整個皇宮,竟然如白晝一般明亮,光芒璀璨,熏香繚繞,仿佛進入仙境一般;溫度亦比宮外要暖和許多,整個人一進來,便已覺得渾身骨頭都酥了。
走近了看,才發現那是一座座的火焰山相連,山上燃起的火焰,將皇宮照亮如日光,山上熏香燃起,更是分外迷人。
心下這才知道,酥魅的宮宴,相之於素仁皇,簡直是天上地下,可想而知,酥魅的一馬江山,乃一手一腳打下,而素仁皇,卻是奢華至極啊!
“蘭成公主,快快入座,朕可是久侯多時啊!”看著落雪一臉匪夷所思,素仁皇不覺得意:“我國禮儀,自然不如臨月國,卻也只能這般了。”
微微一個頷首,落雪感歎道:“我臨月國禮儀,相之於敝國,實該汗顏。”得體的回答,不僅僅突出魅翎皇的勤儉簡約,更是說明素仁皇的禮儀周全。
素仁皇當下大喜:“蘭成公主實是可人。”而後擊了擊掌,傳膳。
只見百名宮女,身穿薄羽輕紗,手端美味佳肴,足下輕微,徐徐而來。
本以為會將所有菜肴置於桌上,不想卻是所有女子,端盤蹲坐於一大轉盤之上,圍成一個大圈,再有幾百名宮人轉動轉盤,所有菜肴美酒,皆在可人面前緩緩轉動,各人想吃什麽,只需一個點指,菜色便旋轉而來。
此等享受,落雪聞所未聞。所為秀色可餐,怕也是這樣吧?
而她擁有的男人,又是怎樣的一個男人,驕而不侈奢而不華,且最讓所有帝王汗顏的便是,他的一顆心,隻屬於一個女子,他的身體,隻為她燃燒。
“公主,素聞魅翎皇癡情深種,一心隻為當年的魅夫人,不知此話是否當真?”素仁皇雖然幾十年的驕淫奢侈,卻也不乏智慧相伴,沒有魅翎皇的聖旨,只是八公主的一封信,便說此女乃魅翎皇之義妹,實是有些不足為信,昨日無塵一探,雖回話定是魅翎皇義妹,但仍然帶著懷疑。
雙眸微欽,其間溢滿柔情,天底下之人,皆知宿魅對她的癡情,而唯獨她自己,卻將他所以情意忘去,如今聽著,心下已是甜蜜:“皇上所言可謂對了一半。”
素仁皇抬起眉來:“哦?”倒是有人反對魅翎皇的癡情,第一次聽聞。
“皇兄對魅皇嫂的深情,我們自是無需懷疑,但在今年年初,皇兄攻打天心城時,帶回一名女子,此女乃天心國二公主,因著一雙眼眸與當年魅皇嫂甚是相像,卻也被皇兄帶回皇宮,倒是寵幸有加,雖不及當年魅皇嫂,卻也是不相上下。”
此話出口,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如此話語,若非蘭成公主是魅翎皇格外寵溺之人,怕也無人敢出口,因此,卻也不再有人質疑她的身份,反倒是因著魅翎皇的面子,格外禮遇。
“公主果然快人快語。”素仁皇端起酒杯,眾人一頓豪飲。
膳食退下,便是各式各樣的節目,個個相繼登場,宴會的順勢而起。
“前些日子朕的三子雪塵去了臨月國,回來說是與公主格外投緣,也不知……”雖說是魅翎皇賜婚,卻也仍舊需要他先開口。
終於到了重點了,稍作羞澀狀垂頭:“三皇子去臨月國,不僅僅在水災之時,相助於皇兄救助百姓,更是為皇兄解去身上毒素。”而後微微抬首,已是滿眼傾慕:“此番皇兄為謝三皇子救命之恩,卻也讓我……”後面的話,她卻也有些說不出口。
“哈哈,蘭成公主果然爽直,若是成了我皇家兒媳,自是成就一樁好事,我與魅翎皇也算是親戚往來。”話說完,已經是一臉的笑意。
落雪頭垂得更低,滿臉已是通紅,與雪塵?或許曾經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宿魅,究竟還是將所有的幻想拉回現實,他才是她終生在意之人,深入骨髓,即使忘記,卻仍舊再一次愛上。
一頓飯下來,眾人已是笑容滿面,同賀此聯姻盛世,皆讚魅翎皇的英明神武。
不僅僅是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也會存在此等巴結之事,月臨國的強大,使得各國爭相瞻仰,即使是魅翎皇微不足道的一個舉動,卻也能讓人歌頌成為千古佳話。
這便是一個人在他人心中的地位,古往今來,能做到這樣的帝王,又有幾個?能這般勤儉節約之帝王,又有幾何?
剛用過午膳,正欲午睡,便見阿裡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公主,我家三爺醒了,醒了。”欣喜的看著落雪,阿裡滿臉喜色。
這兩日雖然入得寰宇城,卻因身份沒有確立下來,即使素仁皇雪塵放回王府,她也不敢前去,昨夜竟然一切定下,如今也無需顧忌了:“快些領我過去。”
剛進王府,便見仍舊是簡陋雅致,與在皇城時的不知相差無幾,只是這大小院落之間,緊緊繞著雪塵的點點氣息,熟悉而溫暖。
收回心神,腳下加快步伐,與幻兒一同步入屋內。
榻上正閉目養神的卿雪塵,只聽一陣腳步聲,便猛地睜開雙眸,顧眸相盼。
四眸相接,皆是脈脈含情,此時無聲勝有聲,她思念他,卻也含著對宿魅的思念;他思念她,卻是單純的只有她。
整整消瘦了一圈的卿雪塵,雖無平日裡的優雅,卻也仍舊是一身風骨傲人。
“落雪,真的是你麽?”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意,小心翼翼的神情,仿佛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將會讓眼前的女子消失一般:“你來看我了麽?”
輕輕的點了點頭,落雪緩緩的走到榻旁:“你怎麽不好好照顧自己?”他的傷,皆是因自己而起。
執起她的手來,卿雪塵貪戀的放到自己臉側:“好怕這只不過是一個美夢,當夢醒了便是一場虛無。”身子輕擁著她,頭抵在她的頸窩。
“傻瓜,怎麽會呢?我這不是在你身邊麽?”
抬起頭來,緊緊的看著她:“父皇說你是被宿魅派來與我完婚的,是麽?是麽?”一雙深陷下去的眼,炯炯的光芒,讓人迷戀。
為難的看了他一眼,到唇角的話,因著他的急切,就這樣收了回來。
她怎能說一切不過是為了救他才這樣?她怎能說自己也不過是被人帶來寰宇國,才知道他的被抓?她怎能說……
“咳咳……咳,落雪,是麽?咳咳,是真的麽?”一陣急喘,讓他的話斷斷續續,卻也有著無比的力量。
輕拍著他的背:“瞧你,傷還沒好呢?”
“咳咳,沒事,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說完,身子已經開始咳個不停了。
一旁的阿裡,已經是一臉煞白,他真擔心落雪會說實話,真怕她說了,會讓三爺重新燃起的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再一次破滅。
看著如此的他,落雪心下歎了口氣:“自然是真的,不然我怎會前來?”點下頭來,卻是對宿魅的無比愧疚。
緩緩的笑了,青年宮雪塵一個重咳,身子就這樣倒在了落雪身上,一雙緊抓的手卻不曾松開。
大夫們慌忙前來。
苦笑了下,落雪輕輕掙開雪塵的懷抱,讓大夫好給他診治。
直到確定他並無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適才真是謝謝姑娘!”阿裡感激的看著落雪。
搖了搖頭:“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了。”
阿裡送了一程,眾人剛走進院子,便見一名黃衫女子匆匆前來,在看到黃衫女子之時,落雪滿臉霧水。
“阿裡,我們小姐傳你有事。”女子上前,看了落雪一眼,雖然驚訝,卻也沒有太多在意。
此刻自己容貌改變,甜甜自然是不識得自己,可是她卻知道,那便是甜甜。
甜甜?她怎麽會在王府?怎麽會在雪塵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