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點了點頭:“好的,我稍後便過去。”而後看向落雪,恭敬的說道:“公主,請!”
出得府門,落雪便問幻兒:“適才出現的那位黃衫姑娘,你可認識?”幻兒當初在雪塵的府上住了如此長時間,興許會知道甜甜在王府幹什麽呢?
不解的看了公主一眼,幻兒回道:“甜甜是王妃的貼身丫鬟,侍候王妃飲食起居的。”
王妃?也就是說雪塵已經娶妻,心下雖然微微流過一絲苦楚,但那隱隱的幾分高興,卻也真實的存在心間。當聽到宿魅去了其他宮,即使明明知道那不過是做戲,自己心裡也會酸楚難當,如今聽到雪塵已為人夫,卻也不會過分的難過,是否也已經說明,她對雪塵的那份感情,親情多於男女之情?
想了開來,一切也就明亮了起來,心也就松了很多。
這兩日,落雪因為害怕面對卿雪塵,便也不敢前去王府,只是素仁皇名人遞過來良辰吉日,隻待她一個挑選了,最遠的是半個月之後,最近的便也是這兩三天。
微微的一個歎息,落雪將冊子放在桌上,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他怎麽還不來?難道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麽?
她住在別館,見不到兩個孩子,如今倒是想看看兩個孩子那邊的情況是怎樣,才能定奪了。
“幻兒,備馬車,我們去一趟王府。”
“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樣。”外面一個聲音愉悅的傳來:“我今兒個正好過來,你也省得過去了。”
抬起頭來,便見雪塵緩緩走了進來,一臉的笑容,帶進來些微陽光。
看到桌上放著的冊子,笑著拿起,翻看兩眼後問道:“你覺得哪個日子比較好?”
聳了聳肩:“這個我不怎麽懂。”只是想著如何開口自己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四月初八如何?此乃黃道吉日,倒也不……”察覺她的默不作聲,卿雪塵問道:“怎麽了這是?”
猶豫這看了他一眼:“雪塵,我想見溪兒他們。”
沒有絲毫不悅:“好啊,我現在就帶你去。”說著便拉著她的手朝外走去。
唉,想必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反倒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雪塵,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傻瓜,你我之間還分這些麽?”拉著她的手不覺緊握了一番,只是想起什麽的對落雪說道:“只是我早已有了妻室,卻沒跟你說,反倒是怕你……”
“無礙。”想起那日見到甜甜的情景,落雪轉而問道:“甜甜怎地會在你府上?”對於她的一切,從頭到尾雪塵都清楚的,自然也明白甜甜的事。
“哦?你見過甜甜了?”
瞧他有些驚訝的神情,想必他還不知道:“是啊,聽聞是侍候王妃飲食的。”
思量了一番,雪塵點頭道:“嗯,那倒是,王妃的身子一向不好,便也讓甜甜在侍候。”頓了頓,想好了這才說:“當年我也是去各國遊歷的路上碰到渾身是血的甜甜,而後便將她帶了回來,不想反倒是你的丫鬟。”
原來是這樣,兩人一番說笑,便也很快到了雪塵城外的別院。
見到兩個孩子安然的模樣,落雪也不再擔心,與他們各自玩鬧了一會兒,雪塵便因為素仁皇有傳,急急的趕往宮裡,她倒是留了下來。
溪兒兄妹倒是不問落雪,為何她們母子三人要分開,只是盡情的玩鬧著。
沒一會兒,溪兒便說要玩捉秘藏,一旁守著的侍衛,見無何事,便也遠遠的退了開去。
這樣下來,場地也夠大了,母子三人的笑聲,在整個府裡傳了開來。
輪著槢兒抓人的時候,被蒙著眼的孩子,慢慢摸索著向前行去,溪兒在一旁大聲的誘導,槢兒便也上前,兩個孩子東躲西抓,好不熱鬧。
“溪兒,快些別往湖邊走,等下哥哥該掉下去了。”落雪擔心的大喊,這孩子,總是玩些危險的遊戲。
看了看她,溪兒頑皮的回道:“沒事,哥哥向來沉穩,怎地也不會掉下去,若是我,或許還有可能。”說完便朝槢兒喊道:“哥哥,快來,來這邊。”
無奈的搖著頭,這倒是,若是溪兒,她才該擔心。
陽光下溪兒的小臉,讓人不敢直視,風帶著她的銀鈴在整個府裡回旋,這樣的笑聲,讓這些日子落雪陰暗的心情稍稍開朗了些。
抬頭望去,卻見溪兒朝這邊奔來,而追著她的槢兒,卻因整個人刹不住,朝湖裡奔去。
“啊。”落雪一聲驚呼,欲朝湖邊奔去,卻被溪兒上前拉住手。
“娘親,且慢。”
落雪看著朝湖邊奔去救溪兒的侍衛,便也放下心來,而後怪異的看著溪兒:“這是怎麽?”
“娘親,姨娘似乎和雪塵叔叔有關系。”溪兒雙眸故作緊張的看著湖中的槢兒,嘴上卻喃喃的說著:“那日我和哥哥無意間見到的。”
被溪兒抓住的落雪,渾身一個震撼,卻也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湖中的槢兒,差點點便被救起,許是見到這邊話沒說完,一個松手,又像湖裡倒去。
為了能將一切毫無顧念的傳到她的耳裡,兩個孩子卻費了這麽大的心思。
這一幕看在落雪眼裡,已是熱淚盈眶:“這個傻孩子。”而後拍了拍溪兒的頭:“你和哥哥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娘親會小心的。”
鄭重的點了點頭,母子倆便朝湖邊走去。
待到一切安定下來,落雪這才與兩個孩子依依不舍的分開,緩緩的朝府外走去。
夕陽西下,落霞染紅了整個天空,緋紅得有些過頭。
坐在馬車裡,落雪不知該如何是好,輕盈怎地與雪塵認識?而甜甜,真的像雪塵說的那般,只是他遊歷時撿來的麽?
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處理才是,兩個孩子在那,眼下倒是安全,時間長了也說不定,當務之急應該是將兩個孩子帶在身邊才是。
只是不知道宿魅如今怎麽樣了?知不知道她們母子三人被帶來了寰宇國?那日溪兒在天心國大肆的搶購翻繩,他是否能夠知道?自己的離去,怕是讓他心急如焚了吧?那日在火海裡,見到如此憤怒的他,自己都已是心疼不已,如今她這一失蹤,毫無頭緒的他,豈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
像宿魅那樣的一人,一生太過穩重,難得著急一次,卻也不知是何等模樣?想著想著,不覺也笑了笑,便也沒有注意到身邊多坐了一個人。
待到回過神來,卻見穿著小廝衣衫的男子,慢慢的向自己靠來,抬眸一看,卻發現是那日日掛於心間的男子,當下疾呼出聲:“天哪,皇上你……”
話沒說完,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罩了下來,帶著責罰和思念,肆虐著她所有的感官,細細綿綿的纏著她的呼吸,緊緊密密的勾著她的心魂。
他眼中的思念、擔心和害怕,皆是那般真實的傳至她全身;她的安慰、思念和應承,皆是如此溫柔的包圍著他的心扉。
這是宿魅的極致,那種擔心和絕望,他不想體會第二次,更不想孤單的守著她的前來:“好想你,十七,若是此番你走了,朕也會跟著去,無論上碧窮亦是下黃泉,今生再也不離不棄。”微喘的氣息,是溫情的告白,是延綿不絕的愛戀。
緊緊的擁著他的身子,輕輕的回吻著他的熱情,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間隙下卻不忘責備他的衝動:“你這一來,若讓人發現了可該如何是好?啊……”一個輕呼,被他輕咬的唇生生的脹痛。
“給朕專心些。”說完只是加深了這個吻,雙手亦將她緊緊的擁在了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一般。
直到感覺她快要喘不過氣來,這才緩緩的離開一些距離,而後就著她的唇角輕舔著說:“他有沒有如此吻過你?”臉上帶著一股酸意,大有落雪若是點頭,便將她活活吞下腹中一般。
“即使有,也沒有皇上如此的驚心……”一見他雙眸中冒出的火光,落雪連忙說道:“沒有,自然是沒有。”
聽她如此說,宿魅這才滿意的移開雙唇,懶洋洋的抱著落雪,一副饜足了的舒服,無害的猶如那太陽下的貓一般,卻有危險得猶如大山林裡的猛虎,一個不小心便是屍骨無存。
過了一會兒,沒見他說話,隻聞耳邊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落雪這才側頭看他,那絕塵的臉上,此刻有著淡淡的笑意,微微勾起的唇角,帶著她的味道緩緩的閉著。
微閉著的雙眸,有著勞累後的松弛,如此的安詳,若是一輩子就這樣靜靜的讓他靠在肩頭休憩,該是何等的唯美?
在聽到自己的消息後,他有事何等風雨兼程的趕來,一顆焦急的心,又是揪得有多高?來到寰宇城,又聽聞她和卿雪塵的婚事,當時的他,怕是怒火中燒,可是見到自己,卻也忘了的憤怒,忘了所有,只是將心中的思念通通告訴她,讓她感受。
手指輕輕的觸上那總是僵硬的唇角,此刻的松弛,讓她想到他的柔情。
世人皆說,薄唇男子容易薄情,可是她,何其有幸,今生便讓她碰上了癡情的他:“這一生,我最成功的事,或許便是讓你愛上了我。”是呵,人存在的意義,無非是為了生活,為了能夠錦衣玉食,可是這些於她來說,皆是可有可無,但是有了他,便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事情。
將他當作意見事情,讓他知道,怕不是該生氣了,微微的一笑,手指緩緩的輕點他的薄唇:“一輩子的味道,貪戀一輩子,啊……”驚覺他張口咬住自己的手指,落雪連忙掙扎。
宿魅睜開雙眸,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一雙火熱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我想要你。”
聽他的話,落雪驚得彈跳而起:“這可是在馬車。”這男人實在是沒辦法,身子連忙向車廂門口挪了挪。
見她如此, 宿魅只是一個輕笑:“你以為能逃過去麽?”話落,落雪的身子已經落入他的懷裡。
一看那男人認真的表情,她掙扎著說道:“真的不……”行還沒說完,卻已覺著他的手已經進入自己的衣衫,霸道的輕揉著她的渾圓,一個使勁,便奪去了她的聲音,余留一串串的嬌吟出口。
滿意的看著她的神情,宿魅輕輕的吻著她的鎖骨,緩緩的向她被解開的衣衫下遊走,點起一串串的火花,收納著她所有的喘息和渾身的戰栗,她的身子,果然隻為她而綻放。
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生怕他的一個不小心,自己掉落下去:“皇上,這……這是馬車,啊……”最後一個字終於被他轉為嬌鳴。
他不耐的唇一個輕咬她的耳垂,奪去她所有的理智,緊緊的跟隨他的步伐。
雙腿輕觸的,是他的硬物,頓時落雪一臉緋紅,她稚嫩的表情,看得宿魅一陣輕笑出聲,而後開始解著自己的衣衫,緩緩的將她的身子拉近,貼上自己的火熱,舒解著自己的渴望。
就在他欲進入時,隻聞外面一聲:“公主,別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