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血色守宮砂》第一百二十五回
忽上忽下的卿雪塵,雙眸已經被水擊得睜不開來,只能靠著耳間微弱的聲音,摸索著竹竿。

 抓住的刹那間,仿佛感覺到落雪強烈的呼喚,竟然在昏過去的時候,雙手仍然沒有放開那救命的竹竿。

 另一邊救宿魅的人也格外的緊張,待到兩方把兩人都救出水面時,已是精疲力盡,落雪看著昏迷的宿魅和雪塵,心在瞬間失去了方向。

 為宿魅診看的人,團團將他圍住,而卿雪塵這邊便顯得益發寂寥,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為他脫去身上濕了的衣衫,便見青衣慌忙走了過來。

 “公主,奴婢來便是了。”接過落雪手間的巾帕,熟練的卿雪塵擦拭著身子。

 在她解開卿雪塵的衣衫時,落雪本欲轉身,卻在轉眸間看到他胸口一大片的血跡,當下驚呼:“這是怎麽回事?”適才並沒有受傷啊。

 青衣到不以為意:“在來島的路上,一陣浪頭襲來時,卿公子為了保護公主,胸口撞到鐵漿了。”帶著些疑問,青衣繼續說道:“只是不知怎麽沒有包扎。”

 沒有說話,落雪只是緩緩的轉身,不再去看那脆弱的容顏。

 “總是想著她人的傷,自己便是這樣對待麽”這是卿雪塵在為她包扎手臂上的傷口時說的話,那時他自己胸膛上的傷口卻在叫囂著疼痛,而他卻不管不顧。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一顆飄然的心,此刻似乎多了一些牽掛。

 回房的時候,眾人正圍著宿魅,在為他診治著,該是比較棘手,緊皺的眉頭,因為緊皺的眉頭始終不曾放下。

 沒有說話,落雪只是靜靜的坐在窗前,許是被宿魅的龍顏鎮住,窗外的雨竟然漸漸的變小,不再那般的瘋狂,點點飄向窗欞,只是柔弱的滑下,依依不舍,卻也不得不離去。

 先許的水滲透進來,濕潤了原本潮濕的窗台,卻也不會泛濫成災,只是讓人知道,它,大勢已去,唯留的只是芶殘喘。

 緊盯著的雙眸開始發酸,窗台已經不再濕潤,成股留下的水跡已經沒有了蹤跡,伸手推開,毛毛的細雨四處飄蕩,若是不去觀看外面的一片狼藉,滑落殘紅,枝葉凌亂,災後的景象格外頹廢的美,絲絲的雨,纏纏繞繞的飄進,涼涼的沁入心脾,使得落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大堂傳來人們少許的生氣,使得整個世間不再低迷,多了人與人的交流,更有甚者,有人已經在那細細的雨中跳起舞來,慶賀生命的堅強。

 “十七,十七……”榻間的人兒,昏迷中不斷的掙扎。

 不待眾人叫她,便已緩緩走至榻旁,輕輕執起他的手來,脆弱的他,從來不曾見過,而此刻昏迷中的無害,隻讓她的心狠狠抽痛著。

 他,該是屬於這世間的強者,即使在天人交戰之間,他亦是霸氣凜然。

 握著的手溫燙的令人咂舌,伸出一隻手來,落雪輕輕的覆上他的額頭:“你不該的脆弱的呵!”輕輕的一聲歎息。

 “十七,不能不要我,不能……”

 房裡的人緩緩退出,留下更多的空間給他們倆。

 “要你?我要不起呵!要你便是讓你放棄江山,我怎能忍心?如此的你,該是氣吞河山,萬裡錦繡,放棄那些,你便像是拔了牙的老虎,沒有鋒利的牙,你該如何生存?”淚滑落,或許,從一開始,心便在告訴自己,不可以愛上,可是如今看到這樣的他,心卻也疼痛不已:“為何我會忘了你?是怕了那囚禁的生活還是不想讓你為難?是否從投生開始,知道自己的妖孽身份,便選擇將你忘記?成全你的千秋大業?”

 深吸了一口氣,頭輕輕的靠在他的手臂旁邊:“妖女?我只是想當一個平凡的女子,想要一個平凡的男人,一葉輕舟,紅塵相伴,天涯海角,這便是我的所有,可是你擁有的太多,我那葉輕舟,怎能裝下?怎能承載?屆時怕是舟沉人亡,灰飛煙滅呵!好怕,怕那再一次的離去,將是摧毀你心智的符咒呵!”

 愛,這個詞她曾經夢想,但現實太重,她擔當不起。

 斷斷續續的夢在徘徊個不停,她的墜崖,宿魅的斷然相隨,他的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讓她不舍,卻也不得不放棄,終究是爭不過命運,雄霸天下的他注定是孤家寡人,注定在那金鑾殿上寂寞寥落。因此,上天安排了他們相遇,再安排了她的離去,讓他痛徹心扉,是他習慣寂寥,心如磐石。只為了在榮登九五之尊之時,冷漠殘忍,獨領風騷。

 纏纏繞繞的呢喃在遠處不斷響起,她的一葉孤舟風浪求生,雪塵的翩然而至,紅塵相伴,那是她今生的夢,兩人同鬥風浪,終於求得平靜,徐徐風頭,她靠於他的胸前,雙眸望向遠方,那是未知的世界。這,該是她喜歡的生活,但,為何心中隱隱含著一絲痛,雖然不會痛徹心扉,卻是縈縈繚繞心田,淡淡的,一點一點的噬人心骨。心卻遺失了方向,隻余一江春水,伴著一葉輕舟,緩緩東流。

 睜開眼來,卻見自己躺於榻上,而榻旁守著的人,反倒成了他,緩緩的在他緊張的眼眸中坐起,一個輕輕的閉眸,再次張開,夢境中的一切已經飄然遠去,依舊是那輕輕的一笑:“皇上醒了。”

 好冷,好遠。

 怎能察覺不到她的刻意,怎能感受不到她的懼怕,緊緊的抱著她:“十七,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不要江山,可以不要君臨天下,只要你伴在我身邊。”話落,依舊是怪有的不容拒絕,仍然是那滿身的霸氣。

 窗外的雨已然止住,多日不曾見過的陽光暖暖灑下,乍暖還寒的春天推遲了一個月,終於還是來臨。

 清亮乾淨的陽光,窗口那一樹桃花,仿佛在憋足了勁以後,等著陽光以來,那堅強的花苞,終於開始綻放。

 輕輕的偎在他的胸前:“皇上說笑了。”僅此一句,便回避了他的問題。

 宿魅天天忙於查看百姓傷勢,落雪便也閑了下來,如果只在這島上住下,或許也是一件很美的事。

 一身白衫勝雪,緩緩穿梭於那粉色桃花之間,香味,淡淡的襲上一群,衣袂帶過,沾上花粉,為雪白的衣衫畫上點點桃花,粉嫩粉嫩,煞是迷人。

 繚繞而起的霧水,籠罩著整個島嶼,仿佛九重天外而降一般潺潺流入花間,甚似人間仙境;那飄忽著的仙氣,絲絲如煙,點點入畫。

 而其間的女子,歡躍而跳,忽而奔跑,一襲衣袂飄飛,帶起一片輕霧相隨;忽而靜止,仿若畫兒一般,只是那隨風而飛的青絲,纏住桃枝,緊緊相繞,分不開是桃花戀著女子?還是女子不舍桃花。

 摘下一片粉紅,放入唇間,清香便是如此。

 抿嘴細嚼,澀澀發苦,過後便是繚繞喉間的香,滿嘴的清涼。

 笑,在唇角漸漸綻放,緩緩放開。

 唇勾起,是滿足;眸似水,是享受。

 宿魅尋來,便是這樣的情景,那種純淨的笑,好久不見的笑,終於讓他捕捉到,讓他忘卻呼吸。

 摘花而嚼的瞬間,心口一陣亂跳,緩緩步入那桃花之間,伸手輕擁,在她笑聲溢出的刹那,唇緊緊的截住那一串笑。

 探入她的檀口,品嘗著那澀澀的花瓣,輕逐著她的丁香,霸道的氣味與花香糾纏,成就的是那浪漫的仙境。

 被突如其來的他嚇一跳,落雪卻也沒有拒絕,只是任他糾纏,那苦澀的味道被他允去,余留他那霸道的氣息纏著她的丁香,蔓延全身。

 那雙柔弱的手,緩緩的纏上她低下的脖頸,掂起的腳尖,狂亂跳著的心扉,深深的沉淪於此刻的纏綿。

 似千百年前的輪回,若除卻巫山的。

 花瓣漫天,飛舞出的是動人的舞姿,絲絲輕喘,是情人間的溫情。

 此刻的他們,是這世間僅有的生靈,忘卻了帝王霸業,忘卻了一葉輕舟,隻為那心與心之間的渴求,只要那短暫勝過天長地久。

 終於,他終於松開了那一輪掠奪,輕輕的將全身發軟她擁在懷裡,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看向她那紅腫的唇瓣時,他一臉的滿足,今生,他絕不會放手!

 遠遠的看到玉風急衝衝的趕來,而她亦有見到,輕輕的站直身子,等著他的離去。

 “那邊有事,我先過去一趟,不要在這裡呆久了,濕氣太重!”說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便衝衝迎上玉風離去。

 在自由與他的江山之間,能否找到平衡?

 微微的一笑,轉身間卻見到立於身後的他,滿眼落寞她見到的時候隱起,隻余那桃花般的笑容。

 “謝謝你那天救了我。”一步步走來,醉了桃花相伴,迷了風兒跟隨。

 心下微顫,適才的一幕,想必他也看見,雙頰不覺飛上桃花:“沒事。”帶著他的味道,她有些不敢多說,是怕唇間味道的流失還是怕讓眼前的溫玉心痛已經無暇顧及,只是請問出聲:“你的傷口……”

 笑著搖了搖頭:“已經沒事了。”帶著笑,卻讓人感覺到心痛,看著桃花,溫煦笑容交相輝映,讓人睜不開雙眸。

 看向那漸漸變小的洪水,落雪微微說道:“百姓有救了。”

 “是呵!你也無須再去費神。”

 不再說話,兩人只是靜靜立於花間,兩人的衣衫相纏,卻無人在意,只是雙雙遠望著天邊,仿佛已經走出這個世間,輕輕飄渺的氣息,相得益彰。

 一生的牽掛,一世的糾纏。

 雨停,自然洪水也慢慢散去,而派來解救的船隻也越來越多,人漸漸的從小島上轉移。

 皇宮依舊是那個皇宮,月臨國依舊是那個月臨國,只是此次的洪災,讓整個國內一片寥落,經濟大損。

 經此以後,魅翎皇如此不顧生死,卻也不會有太多百姓過於為難秋朵兒,只是將此事壓下不再重提。

 禦花園已經修正乾淨整潔,那雨過後的殘花漸漸舒展,打落的枝葉,漸漸如初綠芽,一切欣欣向榮。

 落雪看了眼宿顏笙,而後繼續看著手間的書本,這是宿魅為了不讓她瞎想,特意找來的一些書籍,倒是挺合她的胃口,一日一日的看下去,竟然也不無聊。

 寵辱不驚,驚鴻一瞥,大致就是秋朵兒這樣吧?在享受父皇寵幸之事,她淡若春水,讓人無從追尋,在自己的世界獨自享受;在滿城百姓咒罵之時,卻也只是淡然相對,只是堅強的迎著千山萬水,追尋至父皇身邊,且不說這其間有何等凶險,僅僅是那一股面對著漫天洪水的勇氣,他都不得不震撼;而如今,再次回到皇宮,亦沒有何等的驕傲萬分,只是如此平凡的看書。

 靜若處子便是這般吧?若是可以,該是一日不說一句話她亦不會覺著不妥吧?

 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能夠那般不顧一切,又能夠這般雲淡風清?

 “你拚了命的去找父皇,想必也是真心喜歡父皇。”

 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來是不能繼續,擱下手中的書本:“沒有喜歡不喜歡。”

 “什麽?”怎麽是這樣?天下女子,哪個不想得到父皇的垂眸?哪個垂涎這獨寵一人的寵幸?“那你為何不顧生死去找父皇?”

 “想便是想,沒有理由。”緩緩站起身來,雙眸一片平靜:“那此刻你如此關心,又是所為何事?”

 一句話,問得宿顏笙心下一陣驚慌,雙眸撇開她的探究:“我只是關心父皇。”是了,他只是關心父皇會被她騙,一定是的。

 輕輕的從他身邊走過,緩緩的把上庭中扶欄:“若是如此,我是你父皇的人,你該是喚我姨娘或母妃才是。”淡淡的望向那一池春色。

 驚愕的看著她,宿顏笙慌亂的說了句:“你不過比我大五歲,憑什麽要如此喚你?”話說完,腳步已經雜亂的出了涼亭。

 而亭間的女子,依舊是那一幅笑容,並不受影響,拿起石桌上的書本,細細品嘗。

 這日,宿魅舉辦假煙,似乎是落雪來皇宮以後第一次參加家宴,不若自古帝王的后宮三千,家宴百桌,他們只是孤零零的只有五人。

 溪兒窩在宿魅懷裡,而宿魅卻也放下日裡威儀,熟練的拿著溪兒喜歡吃的食物喂她,偶爾在她耳畔說句笑話,逗得溪兒笑靨逐開,掃去他們離開幾日的憂愁。

 沒有說話,落雪只是看著一旁臉上帶著笑容的槢兒,太過早熟,似乎讓他已經習慣了去以溪兒所得的寵溺來充實自己的內心,多讓人省心的孩子,自從它進宮,她們見過幾面,卻從不見他多說幾句話,只是那維護著溪兒的心,卻始終表露在外。

 “父皇,兒臣敬您一杯,此番經歷大災,幸有父皇相護,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宿魅一笑,端起酒來看了宿顏笙一眼:“你也該敬你秋姨娘才是。”

 本就靜默的宴席,瞬間更加安靜,宿魅的雙眸只是懶懶的盯著宿顏笙,而宿顏笙卻怔住,仿佛沒有聽清,只有溪兒的玩鬧和槢兒的沉默在繼續。

 片刻,宿顏笙這才緩過勁來:“兒臣敬父皇和秋姨娘一杯。”

 一個揮手:“罷了,你年歲也不小了,朕看來是該為你挑選一名正妃才是。”不經意的說完,而後看了淡漠的落雪一眼:“改日給你份名冊,你幫著挑選。”繼續逗弄著懷裡的溪兒。

 宿顏笙低下臉來,已是一臉煞白,卻不敢言語,這個世間,讓父皇在意的人,只有溪兒的娘親和秋朵兒。

 家宴散後,宿魅一臉不悅,維持到鳳鳴宮,依舊是擺著臉。

 落雪不以為意,只是撤去發間珠花步搖,散下那一頭青絲細細的梳著。

 走到身後輕擁著她:“那小子對你有想法。”不悅的聲音,帶著怒氣在耳畔響起。

 沒有回頭,只是將頭靠在他的腰間:“我沒有多余的心力水性楊花。”

 曖昧的一笑:“是朕讓你沒有心力麽?”而後將她抱起,向榻間走去。

 輕輕的將她置於榻間,雙眸緊緊的看著她,眼中的點點火熱昭然:“我要你。”一句話在她耳畔說著,暖暖的氣息讓人心癢。

 自天心國那次以後,他便不曾碰她,每日相擁而眠,即使滿臉隱忍,卻仍舊不會強迫。

 “溺水三千,隻飲一瓢”之人,這世間又有幾個,況且是本應后宮三千佳麗的一國之君。

 罷了,一切皆隨心便是,太多的掙扎不過是兩人的痛楚。緩緩的伸出雙手,唇只是微微的一個抬起,便已經迎上他的薄唇。

 月滿西樓,衣帶漸落,月色如水般泄入,照滿一榻春色,交相輝映,甚是浪漫。

 情人間的旋律,永不落幕。

 晨間醒來,卻是在他的細吻中掙開雙眸,外面天色還不曾亮起。想起昨夜的纏綿,雙頰頓時酡紅,此刻他那雙眼眸,反倒讓她更加羞紅的雙眼。

 輕輕抬起她的頭來,吻細細密密的落下,身子在下一刻已經翻身而上:“還想要。”

 話落,一身嚶嚀落入他的唇間。

 紅帳之內,已是一片曖昧,喘息的聲音,漸漸的渙散成為一曲音符,和諧而美好。

 午時,落雪才再次醒來,看著滿身的紅印,羞得滿臉通紅。

 青衣進來,已是滿臉笑容,這些日子,皇上與公主過的是何種日子,她比誰都清楚,今日早朝見到皇上的滿臉春風,她便已經了然。

 收拾妥當,青衣取出一個冊子:“這是皇上命人拿來的,說是為了大皇子選妃所用。”

 “這麽快?”落雪不免驚訝於宿魅的速度,這樣的事情,她最是做不來,與人打交道,從來都不是她的長處,只是如今他如此做,怕也是最好的辦法:“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選才好。”

 正說話間,卻見紅鸞來報:“公主,大皇子求見!”

 “請吧!”押了一口清茶,淡淡的花香,伴隨著茶的苦澀,卻也是一種清醒,玉齒留香,絲絲縈繞唇間不離。

 宿顏笙走進,雙眸帶著幾分憔悴:“我想給你單獨說。”不容置疑的語氣,與宿魅如出一轍。

 青衣有些猶豫的看著落雪,見她點了點頭這才領著眾人出去。

 在見到落雪眉間的那一絲嬌媚時,宿顏笙便知道那是為何,心益發的陰沉,人的感情似乎都是這樣,沒有發現時,倒也能若無其事,雖然心頭會纏繞些什麽,卻也隻當怪異;已經發現,便如洪水猛獸一般驚人,擋也擋不住。

 “我不要你為我選妃。”青澀的臉,畢竟沒有宿魅那般老成。

 沒有說話,落雪只是看著手上的名冊,權當沒有聽見。

 “我的妃子, 要自己來選,用不著你們插手。”

 似乎看到一個不錯的名字:“這個似乎不錯,戶部尚書之女段綾香,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似乎沒有不會的。”這麽多的名字,宿魅只是在為難她:“鎮北將軍千山海的女兒……”

 話沒說完,宿顏笙已經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我說了不要你管。”

 被他一凶,落雪便嚇到了,素來落雪便膽小,隻當危難關頭才能無所顧忌,如今被他一吼,反倒忘記言語,一雙眼眸畏忌的抬起看他。

 宿顏笙這才注意到自己言語太過激動,卻在看到她揚起的那張可憐小臉時,手一時忘情的撫上:“不怕。”手下細膩的觸感讓人忘乎所以。

 回過神來,落雪正要掙開,卻見一襲玄黃衣袍閃過,頓時便是響亮的一掌,身子已落入熟悉的懷抱。

 “混帳東西,當年朕那一刻便該直接刺入你的胸膛,省得今日如此多事。”宿魅一身怒火熊熊燃起,嚇得跟進來的宮人忘了行禮:“來人,還不給朕將這混帳拖下。”怒不可遏的聲音,在整個鳳鳴宮響起,繞梁而上,不曾停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