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任由雲霜為我梳好漂亮的辮卻仍然搞不懂此去是為了什麽若是看我回宮想要召見大可不必去定乾殿相會此外明擺著要我著盛裝仿佛又是做給別人看的事情。(更新最快)。百般思考中雲霜已經為我梳好了頭經過她的妙手打扮鏡中的人雖說比以前清瘦很多但也是明豔動人。仔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恍然現自己前幾年的稚氣仿佛已經蛻去大半現在的我倒是多了分少女的明媚般的成熟。
不經意的抬眸雲霜嘴角不經意間彎成一個極其清淺的弧度看得出來她對皇上召見我還是十分高興的。而我內心雖然沒有了昨日那般苦澀與晦然但卻也有幾分淡淡的喜悅。今天的這份旨意確實還給我帶來了幾分安定與希望。只不過現在的我不是寄予皇上還像以前那樣對我有過幾分眷戀與期許只是暗自慶幸自己還沒被這宮中給淡忘罷了。比起以前這樣的心理會更容易讓我在這宮中生存。因此我只能暗暗下定決心從今以後不管以後的路怎麽走我只要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不管來者如何只要不太患得患失就好。按照景唐帝的要求我著了盛裝慢慢隨著雲霜走出宮殿上衣是一件淡粉色的短褂搭配著微紫的長袖裙衫領口則采用了猶如蝴蝶翅膀般的設計以至於走路時會有靈動的飛舞感覺而袖口則是簡單的浪花狀與淡青色裙子下擺繡著的月季花相配合別有一種雖處於絢爛花海。但仍有幾分清雅的躍動對於我這個年齡階段地女孩兒來說雲霜深知不能過於濃妝豔抹的追求華麗。仍要幾分清秀雅然的效果所以才把我打扮成這樣子。雖然明媚但不招搖。
臨到定乾殿還有幾步地時候我突然莫名的緊張起來好像有一種未知地恐懼感牢牢攫住了我的心我不由自主的停住步子。呆呆的注視那遠處的殿簷甚至不知道該以什麽表情去見那個皇帝恍然間一年多離開地場景似乎就在我面前重演我笑著對他說我覺得他髒面對他的訝然我高傲的別過頭去他甚至有些低聲下氣的問我臨走時有什麽要求。而我卻無視他的心意只能淡然一句希望他對吉瑪好了事那時候的我雖然恨他如骨。但那刻他的表情卻狠狠灼透了我的心。
“公主。您在想些什麽?”雲霜輕輕扯扯我的衣角。“既來之則安之奴婢知道您現在有些茫然。但是您不能忘了咱們在帝陵時說地話……”
“嗯。”仿佛被冷水澆頭一般沉浸在思索中的我猛的清醒過來歪過頭去看向雲霜現她一臉堅定地衝我點頭我卻只能無聲的苦笑“知道了走吧。”
又到了熟悉地大殿我抬頭看著殿前高懸地匾深吸一口氣穩穩的邁了進去已經無數次告訴過自己要微笑著出現在每一個人面前。縱使一年地帝陵生活帶給他們再多對我不幸的揣測我也要用笑容告訴他們我生活的很好。
可是到了殿裡還是不自覺的想低下頭來。雖然我依然想要自己微笑但是以眼前的形勢若是我強迫自己做出歡顏恐怕給大家展示的也是恰恰相反的苦笑罷了。想到這兒我便毅然的垂下頭端端正正的走到大殿中央恭敬的跪下“容安公主恭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主請起。”大殿周圍有輕微的噓聲傳來我不禁苦澀一笑知道他們是想看我這個守陵一年的公主到底能是何種模樣。雲霜分析的對守陵這件事情原本在他們看來就是一件丟了皇恩被拋到一邊的表征。我這次能提前回來他們肯定心裡已經是有了猜測只是這些猜測未必是好心罷了。
想到這兒我便猛然抬起頭他們越想知道我的慘狀我越是要高興給每一個人看因為在這宮裡委屈並不能博人同情只能被他們當作笑柄罷了。
剛一抬頭就在不經意間觸到了立在一旁的成親王的眼睛仿佛就在一瞬間他的眸子突然閃過一道光芒摻雜著三分的驚豔與七分的不敢置信。而那時的我卻該死的想到了一年多前那個讓我痛苦不已的夜晚陰謀也罷算計也罷我總是接到了他的紙條才那麽惶然的看到了那麽不堪的一幕。 想到這兒我溢在嘴角的笑容又殘忍的收了回來成親王眉宇微皺滲透出一種讓人心疼的悲傷與難過。
“容安公主……”朝堂中最高處傳來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朕這次急著把你召回來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我刻意不抬頭只是悶聲微微福了下身子清冷的聲音在這大殿顯得尤為孤單和空曠“皖雅謝皇上恩典恕皖雅愚鈍不敢妄測聖意。那個聲音卻顯得有些過於興奮雖然我未抬頭但是依然感知到了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語氣仿佛像是急於表白自己聽話的孩子霎那間有些丟卻帝王威嚴的外衣有些張揚的表達自己的愉悅。我實在忍不住納悶的抬起頭一年多未見他凌然的帝王氣勢仿佛又增進了不少只是那深邃如潭的眸子依然那般烏黑澄亮看到我看他他嘴角一扯一直放在案子上的手也不自覺微微顫抖起來我木然的看著他早已忘記了自己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而他卻眼睛一眨勾勒出了一抹極為和煦的笑意。我怔怔的看著他再也無法挪動自己的眼睛。
“來人啊……”他看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嘴裡卻大聲喝出了其他人“請出朕的貴客來原來又是有貴客我眼風一掃黯然低下頭來怪不得讓我盛裝相扮大概又是因為什麽特別的理由需要我列席充數。正在茫然失落中耳邊卻傳來了久違的聲音“皖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