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老楊!快來,有樂子了,我找到那女的資料了!”秦連奎一路狂奔到醫院,連車錢都差點忘給,掏出一塊錢扔給師傅就往楊院長的辦公室衝,到了門前也不敲門,一腳踢開辦公室,就衝了進去。
“我說大秦,咱能不這麽粗魯麽?真納悶你是怎麽娶到你那漂亮文靜的媳婦兒的!”楊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被門的響聲差點嚇出心臟病,見到人來瘋似得秦連奎很是抱怨了一通。
“你管我怎麽娶到的,別瞎扯,我告訴你,我找到那女的了!”秦連奎搶過楊院長面前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才喘著氣宣布,然後得意的看著被自己的話驚的拿掉眼鏡的楊院長。
“真的?!你怎麽找到的!”楊院長一把扯掉自己看文件時候才戴的眼鏡,驚訝+驚喜的問道。
“嘿嘿,你甭管,趕緊叫你哥還有老章他們過來,我一起說,免得還得說二遍。”秦連奎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做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美滋滋的晃頭晃腦的吊著楊院長。
“好好,我就給我哥他們打電話。”楊院長連著打了幾個電話,語速極快的交代完,就兩眼冒光的看著秦連奎,看的秦連奎渾身發毛。
不一會那天拜訪查理的幾個人一個不落的奔到了楊院長的辦公室,幾個大男人都用八卦的眼神嗎看著秦連奎。
“咳~”秦連奎看著幾個人一臉的神秘莫測的樣子,直到幾個人臉上不耐煩了,他才交出一直攥在手中的關於文佩的資料。
“怎麽回事?她是有什麽難處了麽?”楊校長看了看資料的名頭,是秦連奎律師行的公用資料表格,莫不是那女人惹上什麽官司了?
要說這個律師還真是不簡單,雖然人大大咧咧的,記憶力卻好的很,秦連奎將文佩告訴自己的話,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甚至那種無奈的口氣都學的很像,只是配上那張國字臉,實在有些不倫不類。
“幫,大秦,這事你一定得幫!”聽完秦連奎的話幾個人都陷入沉思,其中一個帶著圓眼鏡,穿長衫的人忽然打破安靜。
“阿章,這是為什麽?難不成你……”楊院長轉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這位大學士可是最陳腐的了,平日裡巴不得女人全鎖在家裡不出門才好,怎麽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同意起離婚的事了,還是女方先提出的離婚,這,簡直不像他本人,想到阿章也喪妻多年,莫不是……
“瞎想什麽,我是純粹看不過去那陸家的所作所為!你當我什麽人,我只是不齒花了女人錢又將女人拋棄的人罷了,大丈夫行事當頂天立地,怎麽可以這樣卑鄙無恥,而且讓戲子當家,豈不是侮辱了祖宗禮法麽。”章大學士白眼一翻,義正言辭,說得在場的幾位都點頭應是。
“說的對,我們不要忘了初衷,是因為查理對她態度不一樣才關注的,你們別扯遠了,大秦,這事交給你了,先把婚離了,不然什麽機會都沒有。”發話的是楊校長,這裡他年紀最大,和查理交情最好,所以說話最有權威,就這樣一句話,決定了秦連奎無私幫助文佩離婚並且取得贍養費的艱辛路程。
文佩從律師行回來,心中很是滿意,覺得自己為了那老外花的十幾塊沒白花,有心去醫院再去瞧瞧,但心中又沒底,昨天的驚嚇實在是太大了,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被男人的聲音給電到,算了,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不能放肆的縱容自己,那麽就忘了這回事吧。
回家收拾了一下東西,掏出之前翻虎皮的時候找到的檀木盒子,文佩想把裡面的東西清理一下,然後放一些戶籍和存折什麽的,翻到盒子,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這一倒就倒出了個暗格……其實說是暗格真是有些抬舉了,盒子底部襯鋪著一層紅色的絨布,文佩之前沒有細看,其實這紅色的絨布底層並不是盒子真正的底,下面還有一層,這一傾倒,正好將紅色絨布的底蓋倒了出來,下面整整齊齊的疊著幾張紙。
文佩好奇的撿起來,內心猜測著是不是家傳的藏寶圖或者地契之流的東西,想到這個,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第一張紙,失望,竟然是和陸振華的婚書,不過想想找到也好,也許離婚的時候會用到,另一張,文佩不抱什麽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的打開,天!竟然是陪嫁單,文佩一目十行的往下看,什麽珠寶翠玉,小銀錠子,雖然沒有誇張到銀山銀海,但確實不少,最起碼比那個什麽都沒有的戲子王雪琴要強的多,看完之後銀牙暗咬,陸振華,你真不是人,花了傅文佩這麽多錢,竟然這樣對待她,傅文佩你更不是人,竟然白癡到這個地步,不知道古代女人的財產都是歸自己的,男人沒有權利要麽?
將兩張紙收好,文佩心中氣憤難消,在屋子裡左轉右轉的,煩躁的很,想了想,鎖了大門,漫無目的的走,走著走著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醫院,歎息一下,她雙手空空的走了進去。
“你好。”文佩敲門,聽到裡面說請進,才走進查理的病房,查理還是坐在床上,手中拿著報紙,看到文佩進門,也不說話,隻盯著她,看得文佩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好,有些扭捏的打了個招呼,站在門邊也不說話,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走到醫院來,而且還來看望這個裝啞巴的死洋鬼子。
“我的名字是查理.阿爾伯特.道格拉斯.薩瑟蘭.坎貝爾,你可以叫我查理,我是英國人。”查理盯著文佩介紹了自己,驚的文佩抬頭看向他。
“你好,我叫傅文佩,英文名字是安。”文佩沒想到他會忽然介紹自己,不過打破了無語的尷尬之後,情況倒是好了很多,最起碼自己可以落落大方的介紹自己了,想到這,她就鬱悶,她在時尚界混的風生水起,什麽時候不好意思過,一定是傅文佩這個身體的原因,一定是。
“你怎麽會那麽多國家語言的?”查理聽了文佩的自我介紹,點點頭,轉而問起了一直被文佩遺忘的事。
“哦~那個……我之前在教堂做工,教堂裡的洋人神父和教職人員教給我的,我其實也只會問些簡單的問題。”文佩低頭轉了轉眼睛,含含糊糊的說,查理盯著文佩,又開始不說話,看得文佩毛毛的,覺得他好像知道自己是在撒謊似得。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提出,我會報答的。”半響,查理慢條斯理的開口,話裡的意思讓文佩心中一喜,好好,將來一定會麻煩你的,不過不知道這個老外有沒有本事幫自己和依萍他們移民啊,正思量著,無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查理,卻被他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神嚇了一跳。
“有什麽不妥嗎?先生?”文佩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臉,難道剛剛翻東西的時候蹭臉上灰了?想到出門之前也沒照鏡子,有些糾結的摸了摸臉,有種去照鏡子的衝動,看到查理搖頭,才放下這種想法,不過被查理搖頭之後又盯著自己看的目光弄的渾身不自在,乾脆交代了幾句,文佩轉身就離開了,算了,還是以後有緣再見吧,這個男人太古怪了,可別是什麽變態之流的,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劃不來。
傍晚,正是學校放學的時間,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從學校裡往外湧,路過校門的時候,都奇怪的看上戳在那裡當人形柱子的人一眼。
“小姐!”方瑜正和同學們說笑著往外走,忽然被攔住,抬頭,竟然是昨天晚上在大上海調戲自己,說話很難聽的陸尓豪,依萍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方瑜瞥了一眼,也不說話,拉著同學就要繞過陸尓豪。
“小姐,我有話想對你說,請等一等。”陸尓豪鍥而不舍的攔住方瑜,方瑜的同學見狀,都抿嘴一笑,推搡了方瑜幾下,就離開了,氣的方瑜看著他們直跺腳。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學校可是有治安員的!”方瑜看著陸尓豪,想到昨天他的言行,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昨天是我太過分了。”陸尓豪表現的很有風度,臉上也帶著真誠的歉意,看著方瑜。
“道歉?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本句借鑒)” 方瑜被這樣的眼神震了一下,調開眼神看向旁邊的花壇。
“小姐, 我是真心的,昨天我喝醉了,而且被依萍氣到才說那些話的,就請你原諒我吧。”陸尓豪覺得這個女孩子氣嘟嘟的樣子真可愛,心裡忽然有種想認識她,了解她的衝動。
“真心?男人的真心值幾個錢,我不信你的真心。”方瑜轉過臉認真的看向陸尓豪,發現這個討人厭的家夥還挺帥的,心裡思慮幾圈,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想到這個想法,她抿嘴笑了一下。
“那你要我怎麽樣才肯相信我呢?”陸尓豪見方瑜笑了,心裡松一口氣,他還真怕這個女孩不原諒自己。
“那就看你的表現吧,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學校的?!”方瑜轉了轉眼珠,做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又想到尓豪的忽然出現,便問了一句。
“我昨天撿到了這個。”陸尓豪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校章,正是方瑜的。
“那是我的,還給我!”方瑜伸手一拿,尓豪卻握住又揣回自己的口袋,方瑜一跺腳,衝著尓豪嚷著。
“你答應跟我一起吃飯,我就還給你……”尓豪逗弄著方瑜,轉身就往外走,方瑜無奈,隻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