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啞巴啊~”文佩捂住胸口似被驚嚇到一樣,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慢慢的俯身,撿起地上的水果放到床邊的小櫃上,神色有些複雜,也不再說什麽,查理皺眉看著文佩的臉,也沒說話,兩個人之間有些冷場,文佩正思量著要走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被輕敲兩下打開。
“查理~你看……”楊院長帶著哥哥還有幾個朋友來探望查理,剛推開門就看到查理和文佩兩個人默默無語的狀態,楊院長一愣,話音截止,讓身後跟隨的幾個人神色莫名,推開他走進來,頓時幾個人都有些呆,文佩抬頭瞅了一眼,想走,可是來的幾個人堵在門口,她有些為難。
“這位想必就是送查理到醫院的好心女士了吧。”終於楊院長反應過來,饒有興味的打量了一下文佩和查理之間詭異的氣氛,文佩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不是她害羞,她現在的身份可不適合和這麽一群中年男人混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她NP呢。
“既然你有朋友來探望,那麽我告辭了,預祝早日安康!”文佩跟幾位點點頭,走到門邊,來人閃開一條通道,目送著文佩出門關門……
文佩出了醫院的大門才松了一口氣,腳一軟就坐在了旁邊的花壇上,天啊,剛剛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她竟然頭皮發麻,產生了女性荷爾蒙的反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sex聲音?不,不,一定是自己很久沒有男人了才這樣的,甩著頭,文佩看看左右,像見鬼似得離開了醫院,連律師行也沒去,直接坐車回家了。
查理自文佩進門之後,就說了一句話,但眼睛一直看著文佩的舉動,看著水果砸地的時候,他稍稍皺眉,看到文佩神色複雜的時候,他眉頭皺的更深了,楊院長他們帶人進門,明顯的,查理臉上已經是不悅的神色的,尤其是看到文佩走掉,雖然查理還是一言沒發,但是身為他好朋友的楊校長卻明白,查理現在十分生氣,隻是不知道他在氣什麽。
“查理?”楊校長正是楊院長的哥哥,身後跟著的都是他的好朋友,通過他也認識查理,當然這其中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社交性,看到好朋友不開心,楊院長有些擔憂。
“沒事,各位請坐。”查理把注意力從門上挪回來,看著幾位在大上海都赫赫有名的人,禮貌的讓座聽著眾人寒暄,隻是眉頭,一直沒有松開,眼神兒也不時的瞥向門口。
文佩回到家裡,剛準備冷靜一下,沒想到張太太就帶著甲乙太太上門,幾個人在屋裡高聲闊論,嘻嘻哈哈,憑借著依萍和湯世唯,再加上自己的手藝,文佩依然成功的打入了貴婦的圈子,不過現在還在隱身狀態而已。
“幾位,不知道和秦連奎律師的太太熟悉嗎?”想了想,文佩還是想先打聽一下秦律師的情況,好歹也有個心裡準備,到底該花多少錢打這個官司什麽的,還有怎麽樣利用現有的情況才能夠讓自己穩操勝券,不僅僅是離婚,還要從中得到利益才好。
“額,她啊,倒是識得的,不過她是個文化人兒,不怎麽和我們來往,怎麽你有事要求到秦大律師頭上?!”說話的是乙太太,言辭間對秦律師的太太很不以為然,甲太太在旁邊點頭,張太太則厚道的隻笑不語。
“是啊,不瞞你們說,我其實是人家的姨太太,不過……”文佩將自己從依萍那裡聽到的,結合自己知道的劇情,將自己原本是富家小姐,卻當街被陸振華搶回去做姨太太,無視自己已經訂婚即將嫁人的事,然後自己婚後以夫為天,捐贈嫁妝資助陸振華打仗,王雪琴如何欺辱自己,陸振華如何助紂為虐將自己和依萍趕出家門,衣食無著,自己迫不得已出來討生活,依萍被打之流的事,加油添醋的和幾位太太講了,一遍講,一遍在心裡默記,下回跟別人講的時候,可別講出差錯來才好……
“唉,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麽過了,可是這好不容易世唯不嫌棄依萍的身世,那邊卻找上門去,我是害怕那邊再出什麽么蛾子,毀了依萍和世唯的情分啊,所以我想徹底和那邊分開,雖然說下堂的母親也不好聽,但總比被人家說,陸家是戲子當家的,女兒能好哪裡去強吧?!”文佩一邊說,一邊用抹了清涼油的手帕擦眼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得幾位夫人心酸的不行。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之前怎麽有那麽好的虎皮,文佩,這些年,真是苦了你和依萍母女了,不管你做什麽,咱們姐幾個定是要支持你的,離吧,你年紀也不算大,又有本事,回頭我幫你介紹個貼心知道疼人的。”張太太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文佩,後面的話讓文佩哭笑不得,其實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不該這個時候提出來啊,這張夫人果然是單純的很。
“恩,我也同意,文佩,這事你找秦律師就對了,他可是大上海最出名的律師了,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雖然我不大看中他媳婦兒那副清高的樣兒,但聯系她我還是有辦法的,交給我吧。”甲太太拍著胸口打包票的樣子,得到文佩感激的笑容。
“對啊,沒事,即使聯系不上秦律師,我們也給你找個好律師,我娘家的侄子,在北平當律師的,不行我讓他跑趟大上海,現在那陸家也隻是個暴發戶,隨便壓一壓,事情也就成了,不過咱可不能吃啞巴虧,你那些嫁妝錢,怎麽也得討要回來才是!”乙太太倒是和文佩想到一塊去了,文佩不止是想離婚,還要從那邊挖一筆錢,來補償這麽多年依萍和自己前身所受的苦,最關鍵的是,挖一筆錢,還可以讓王雪琴氣的跳腳,這樣損人利己的事,為什麽不乾呢?
“那就多謝幾位了,我打算著,明天先去律師行直接擺脫秦律師看看,若是他不答應,再走他夫人那條路子,你們看怎麽樣?”文佩把自己原來的打算說了一遍,幾位夫人一合計,也行,不過千交代萬交代,如果秦律師那邊行不通,一定要和自己說,自己好幫著想辦法,文佩點頭,給幾位夫人拿了幾件自己做的布藝的小玩意兒,幾位夫人才樂呵呵的走了。
那邊依萍和湯世唯參加了一場宴會之後,忽然明白外語的重要性,她開始抓緊和安德烈神父及瑪麗安修女學外語,英語+法語同時進行,經常讓她焦頭爛額,不過唱詩班已經走上軌道,依萍教導自己那個家教學生的同時,也教導教堂的一個年幼的修女彈琴,這樣也是在為將來自己撂下教堂這邊的攤子做預備。
這天沒什麽事,方瑜想著好久沒有看到依萍了,準備去看看依萍,方瑜是知道依萍在教堂工作的,但是怕打擾到她,於是就跑到依萍家裡等著,順便和文佩聊天,文佩對這個女孩子還是滿喜歡的,雖然行為上和杜飛一樣有些二,但是她很熱心,很爽朗,想到原劇情中,方瑜跟了濫歉雒喚萄模鬧杏行┩鏘В呐逡裁幌胱湃貌蝗梅借じ賴奈侍猓鞘撬塹氖攏約喊朊叵刀濟揮校醋歐借ざ宰約鶴齙哪切┬∈紋釩皇褪值難呐逍睦锘故怯行┙景戀模徒淮借ぱ〖父鱟約合不兜哪沒厝ニ腿耍駁梅借ぷё盼呐宓母觳倉碧
“方瑜?!”依萍照舊是湯世唯接送,每天湯世唯下班就去家教那家接依萍, 然後兩個人買菜回來,在依萍家吃完飯,再膩歪一會,湯世唯才回去,趕上下大雨的天氣,他還可以順理成章的留宿,基本上他對這種生活滿意極了。
“依萍!你回來啦!這位就是你男朋友了?!”方瑜聽到依萍的聲音,轉身,看到依萍和身邊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報紙上的人,之前自己還計較過的,依萍說等湯世唯回來就請她吃飯的,可一直都沒來,現在見到真人了,她卻什麽心思都沒有了,隻覺得依萍和這個男人好相配。
“是,我來介紹一下。”依萍介紹了湯世唯和方瑜,又和自己的媽媽打過招呼,文佩點頭,讓他們幾個年輕人聊,自己去做飯。
“依萍,你說過,等你男朋友回來請我去大上海的,還算不算數?!”方瑜跟著吃了一頓晚飯後,幾個人本來是坐在客廳聊天,忽然方瑜想起這件事,就蹦起來,站在依萍的面前故意做出一副氣憤的樣子質問。
“哈,當然算數啦,要不,一會兒我們就去?”話是朝著方瑜說的,依萍的眼神卻是看向湯世唯,見湯世唯點頭,她才放心的和方瑜糾纏,說了幾句,依萍和文佩報告,說要帶著方瑜去大上海,文佩點頭,這個時候方瑜卻說出了讓幾個人都震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