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法師結界」
手平舉浮光,機括聲中,掠影箭頓幻出道道虛影,盡數擊實在灰袍法師身上。
灰袍法師在被我浮光掠影連著射出兩個穿透後,神情陡然暴怒,顯是見我不僅能閃開了他的魔法攻擊,竟還在他的結界裡挑戰起他的尊嚴來,突朝我厲叫一聲,手勢舞動更快,各系魔法互換不停,猶如急風驟雨般朝我攻擊過來,一時間,只見這灰色的礫石場上滿是光華閃爍,極為耀眼。
攻勢如此之疾,我哪敢大意,亦是大喝一聲,將心進入澄明境界,以前一直苦修的戰技在這時終得到完全的體現和發揮,每每在灰袍法師的魔法擊至前,我就已判斷出攻擊的來勢,從而預先爭取時間,往邊上閃了開去。
在躲閃的同時,我手中的浮光掠影也是沒有閑著,依在不停的連射傾瀉,更時不時的對著灰袍法師施出凝血,禁止他血量的回復速度。
不過,知道灰袍法師近戰的威力,我也沒有逼近去,我的斷水匕雖然攻擊快速,但如果灰袍法師在對我近戰時,也施用魔法攻擊,在兩重打
擊下,我定然是無法堅持的。心中更是無比懷念那把暗影之刃來,要是我現在使用的是這把打的必備良器,我肯定會上去近身作戰,單憑暗影之刃那不斷出現的麻痹和撕裂傷口屬性,就定可以讓我輕松許多。
灰袍法師突然口中念念有詞,朝我發出一個冰刃來,這個冰刃明顯的帶有不同,不僅要比普通的大上一圈,而且飛行速度極慢,冰面上的光澤也呈深藍色,我連閃了幾個方向,這冰刃竟似已鎖定了我,能跟隨著我轉向而轉向。
我心中升出種無以為繼的可怕感覺,隻得將浮光掠影對著灰袍法師狂射不止,希望能將他再次冰封,以給我喘上口氣。
那個大號冰刃在飛至我身前五尺許,突然輕微的"哢嚓"一聲,分裂成了六個七普通冰刃朝我身上激射。
我雖已是連著使出幾個翻身,避過去幾個,但仍是被兩個冰刃擊中,更不幸的是還出現了冰凍。幸好我一直在連射著的掠影箭,在我冰凍之前的一刹,也是冰封了灰袍法師。
礫石場裡突然靜了下來,兩個人都像是突然進入了另一個空間,開始做起慢動作來,隻是處身驚險,我心中哪又敢有半點荒誕可笑的感覺。
幾乎仍是在同一時間恢復,兩人再次對射起來,我的血根本沒有滿過,一直在不停的吃著紅,心中著實有些慶幸冥皇腰帶的超大容量,讓我不必擔心紅藥不夠,而我雖一直也沒使出貼身進攻,但在對灰袍法師施上凝血後,浮光掠影仍是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特別是不停的中巨毒,磨去了灰袍法師不少的血量。
雖如此,我卻仍是不敢掉以一絲輕心,灰袍法師的魔法傷害特別大,每一次被擊中,幾乎都是普通魔法傷害的三倍,而灰袍法師雖也受了我不少下攻擊,但狀態仍是極為神勇,根本不見一絲疲態,風火冰電各系法術更是施得不亦樂乎,有時瞅準機會,還不時對我棍打腳踢。
又打上一會,我心中不由開始叫苦,要是這般無休止的打下去,吃虧的終究是我,一旦我的紅藥不足,那我將再沒從這支撐下去的資本。
第182章「女皇蘇醒」
對著灰袍法師射出幾箭,暗想這般對射下去總不是辦法,在閃過灰袍法師兩記凌厲帶風的冰刃後,我突然前衝,施出貼身技能,人頓如長鷹擊空,平地掠起,迅速的*到灰袍法師身側,斷水刃寒芒疾吐,對著灰袍法師背心使出記背刺。
灰袍法師這回卻是不再和我硬拚,在受了我一擊後,而是直退開去,嘴中依是輕喃不止,一襲灰袍無風自鼓,眼神中的陰芒亦是更盛。
我心知這灰袍法師定是又要施出什麽大招,顧不得再殺他,疾跑開幾步,給自己施上個潛行,往另一側遠遠的跑了開去,希望能躲過這灰袍法師看起來極是威猛的一擊。
灰袍法師突然停住了咒語,又臂一振,大喝一聲:"炎龍怒擊!"隨著灰袍法師陰細的有些尖銳的聲音,一頭巨大的火龍自地上緩緩升起,將礫石區照得一片通明,強光刺眼中,那炎龍發出聲驚天龍吟,開始不住盤旋翻滾,隨即不住有火球從炎龍的身上四射開來,又炸到礫石地上,整個結界裡,像是開始不停的落下炮彈,炸的震天作響。
我雖給自己施上了潛行,但這個禁咒魔法顯然是個無差別攻擊法術,我的血仍在不停的往下掉,也顧不上再看那灰袍法師,隻有不停的給自己吃紅。
那炎龍越轉越快,最後竟似成了一條燃燒的光帶,火球更是連珠四射,像是放起了大型的煙花,火光飛竄,場中竟是十分的好看。
突的那炎龍又是清吟一聲,聲音入耳,震的我心似都要跳了出來。
幾乎是在那龍吟的同時,我已下意識的把全部的內力都轉化成了血量,炎龍也是化成了漫天的小龍,有若疾箭般四散連射開來,在觸地後,又忽的炸開,每條小龍都化成十數個火球,一時間,礫石場裡燃起一片火海,映成發白強光,仿如煉獄烈火。
等這一記比流星火雨還要厲害數倍的火系魔法攻擊悉數平息下去,我看看自己,隻不過百來點血,忙著再吃上幾個紅,心有余悸禁不住冷汗浹背。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灰袍法師在使出這招禁咒魔法後,似有個短暫的遲緩期,立在場中不動,被我迅速*近,連著幾下重擊,頓打去他不少血量。
正打得起勁,灰袍法師突然又恢復過來,手中的魔杖當頭一擊,聲勢迫人,帶著強烈的氣勁,讓人明白要是被擊實,準又得少個三五百點血。
見到灰袍法師突然恢復,我不由嚇上一跳,人下意識的閃了開去,卻也正好躲過了這一擊,心中不由祈求,這灰袍法師千萬不要再使出什麽禁咒魔法來了,要不然,已用光全部內力的我,肯定再也無法擋住。
幸好這灰袍法師不知是耗去了太多的魔力,還是元氣大傷,再沒使出什麽大招,反倒是連攻擊都弱了不少,我在忐忑中又對著他數次施出凝血,兩人又拚殺上不少時光後,灰袍法師終是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隨著灰袍法師的倒地,礫石場裡也立即如湖水中被扔入一顆石子,蕩起層層波紋來。
這動蕩的波紋越來越快,眼中很快再不能見物,隻余灰蒙蒙的一片,接著又在亮起一道異常刺目的強光後,我突的又立身在女皇所在的樓閣中。
我心中著實有些怪異,剛的一戰,就像是在夢裡一般,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直至見到地上爆著個護腕,才相信剛那發生的確有其事。
系統突然給出提示:恭喜你完成了失落的世界任務!
原來這還是個任務,這個任務想來是天工之錘的連環任務,看看經驗值,果是漲了一大截,想來這個任務獎勵的經驗值還不少,心裡忍不住又得意起來,這麽難搞變態的法師都被我做掉了,隻是不知到這任務除了經驗獎勵外,還有什麽。
這時,床上絕色女皇的長長睫毛突然動了一下,又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唔聲,看樣子是就要醒來,忙把灰袍法師爆出來的護腕往腰帶中一塞,都顧不上看屬性,不過這東西是有結界能施禁咒魔法的法師爆的,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女皇終是緩緩的睜開了她的雙眼,天地間的一切都似乎頓為之失色,我的腦際隻覺轟然一響,一片空白後,又全部被女皇的眼睛所佔滿。
樓蘭女皇慢慢的坐起身上,優雅的朝我看上一眼,我頓覺得我所有的一切都已被女皇的這一眼給看穿,也從沒想過,一雙眼睛竟也能表達那麽多的東西,比千言萬語還要來得豐富。
情不自禁的朝著女皇微微的躬一下身子,耳內已聽得樓蘭女皇輕柔又似乎帶著種不容抗拒的聲音傳來:"尊敬的勇士,感謝您從邪惡的法師那兒救了我和樓蘭王國,我代表樓蘭國的子民感謝你!"這時,我才從震憾中稍微清醒,聽樓蘭女皇的話,心底倒是覺得有些別扭,有種像是王子救了公主,然後一起過上幸福日子的感覺,心中不由暗付,口頭的感謝就不必了,還不如來點實際的好了,隻是整個人仍被樓蘭女皇的氣度所懾,一時間依是期期艾艾的有些說不上話來。
樓蘭女皇對這一切似渾然不覺,微笑著接著道:"為了感謝您的英勇和功勳,我決定賜於你樓蘭王國最高的榮譽――紫荊勳章!"對於勳章,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算是個好東西,如果個人的聲望到了一定的點數,通過申請,系統國王就有可能會頒發相應級別的勳章給你,據說在整個X界中,也不過隻有十來個已建城的玩家得到過國王頒發的低級勳章。
我這勳章雖說不是由系統國王頒發的,但樓蘭古國的女皇也是皇,而且發的還是她們最高級的紫荊勳章,想來不會比系統國王發的差吧。
隨著從樓蘭女皇手裡接過紫荊勳章,我忙不迭的對著屬性看了起來,卻還真沒讓我失望,五種屬性各加了二點,等於是平空升了兩級差不多。
隻是咱小妖雁過都要拔毛,當下輕咳兩聲朝著樓蘭女皇裝模作樣道:"尊敬的女皇陛下,非常感謝您賜給的榮譽,隻是隻是"我住口不再說下去,意思很是明顯,隻是這麽件東西還遠遠不夠,想當初木大師一個工匠,我完成個任務給了多少好處呀,現在這個失落的世界任務明顯要難上許多,這麽點東西就想打發我,可沒那麽容易。第183章「女皇萬歲」妖無痕樓蘭女皇優雅的立起身子,身材竟極是窈窕動人,配著她的無與倫比的高貴氣質,教人根本無從挑剔,一時間,讓我看得竟有些呆去。
樓蘭女皇秋波流轉,露出絲淺淺微笑,兩個小酒窩若漣漪般蕩漾在玉頰上,紅唇間現出齊整皓齒,音如天籟般道:"尊貴的勇士,你已獲得了樓蘭國最高的榮譽,現在你可以去城裡走走,不久之後,樓蘭王國將會在外層設立一個據點,而這裡,我們將永久的封閉通道,邪惡的法師就是從這通道進來,帶給了我們無盡的災難,現在我要去見見我的子民了!"說完,轉身不再理我,身形多姿的自顧自往外行去。
我被樓蘭女皇的超然氣質所懾,一時竟沒有再出聲,隻能目送著這絕色女皇慢慢的走出門外,直到她的身影完全不見,我才像是從夢中驚醒過來,不由暗歎這遊戲把這女皇也設造的未免太過完美了些。
耳中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女皇萬歲!"聲,想來是樓蘭女皇正在接受著萬民的歡呼和朝拜,想想系統既然說我的任務已經結束,那估計確是不太可能有獎賞了,還不如聽女皇所說,去城裡走走,以後等這古城封閉了,就是想來也來不了了。
等我走出皇宮,卻是沒見到樓蘭女皇,想來是被她的子民簇擁到別處去了,心中未免覺得有失落,而這一路走來,無論是皇宮還是城裡,再不見任何石化著的樓蘭兵士。
而在城裡的街道,只見人來人往,且看上去個個都是興高采烈,倒是和外面的大城也沒多大的分別,好奇心起,一連攔了數個街上的樓蘭子民說話,卻都是得到同一句回復:你就是那個殺了邪惡法師的勇士吧,真是太感謝你了!讓我禁不住有些鬱悶。
心中卻是對這失落世界的任務也明白了個大概,想來是被我殺掉的這個法巫由我進來的那條通道到了這後,石化了這城裡包括女皇在內的所有生物,而這個法巫也因此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才會被我殺掉,殺掉這法巫後也就是破除了施在這城裡的魔咒,讓所有的人又都復活了過來。
現在,樓蘭女皇為了防止這類事情的再度發生,已決定關閉了這條通道,以後想來是再也沒有人能夠進來,亦無法再得睹樓蘭女皇的絕世豐姿。
也記起那個法巫暴出來的護腕我還沒來得及看,頓忙從腰帶中取了出來,一看之下,倒是讓我有些喜出望外,"巫師之護腕:防+16,敏+10,回血速度增加一倍,幸運+2,聖靈器二級"。
雖然這個護腕的特殊屬性隻有回血速度加倍,但這個屬性卻是非常的實用,可以讓我省下大量的紅藥,在PK或打怪時,亦能大大增加我生命的保障,況且這護腕還加了極高的防和敏。
陶醉了半天,隨手將護腕換在了身上,又拿出那三顆"女皇之淚"翻看,卻是什麽屬性也沒有,更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不過,想想是那種絕色美女身上掉出來的,總是個好東西吧,退一步來說,當個紀念也是不錯的。
信步閑逛進城裡的一家雜貨鋪,意外的發現了好幾種我從沒見過的難得材料,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全部買下,這些東西,以後大可以送給非我莫屬和綠豆紗做人性,收好材料後,往鋪子裡又翻看了半天,卻是再沒發現什麽新鮮東西。
出了雜貨鋪,又進了兵器店,不過裡面卻是沒有什麽出眾裝備,隻不過有金器出售,雖說這些金器轉手倒賣到外面,想來應該也能賺上不少,不過對於這些,我卻是沒什麽興趣,頓然有些意興索然的出了門外。
東看西瞧的逛完數條街,目光又立即被不遠處的一座低矮小棚所吸引,這座小棚雖然造得低矮,粗看也甚不起眼,但多看幾眼,卻是越來越覺得別致,似有種獨具匠心的韻味在裡頭。
情不自禁的跨進店門,卻發覺是家鑲嵌店,專門給人鑲嵌寶石,裝飾品這類的東西。
店裡的陳設很是簡單,卻極是乾淨,在小小的櫃台裡頭還坐著個乾瘦老頭,正用手支著個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我的進去,根本渾然未覺。
想到自己腰帶裡還放著五顆上次和獨行一起在塗山秘洞打來的極品寶石,心中不由動了心思,就是不知這老頭能不能幫我鑲嵌上去,幾步走到老頭近前,輕咳兩聲道:"老板,請問你這都鑲嵌些什麽啊?"神思的老頭把支著頭的手放下,卻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坐直身子道:"除了原生神器外,還沒我這小店鑲不來的東西!"語意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自傲。
我聽著不禁大喜,聽這老頭的意思,就是除了爆出來直接是神器的裝備外,其余的裝備他都可以把寶石鑲嵌上去。
當下立是把懷裡的五顆寶石全拿出來,放在了桌上,對著老頭道:"老板,你看看我這幾顆寶石如何?"老頭這才轉頭淡淡看上一眼,眼中卻上立即閃過一絲異色,旋又很快回復正常,平靜的道:"這五顆寶石屬於五行之石,多用於鎮祭祈祀,也算是極為難得之物了。"這五顆寶石確是我和獨行從一個祭台得來,這老頭能一眼看破,看來還真是有些門道,臉色卻是神色未露,把黑色聖經,斷水匕,浮光弩,幻影之靴和剛得來的巫師護腕全部取下,放到了桌上,示意老頭每件都鑲上一顆。
乾瘦老頭把五件裝備緩緩掃上一眼,直接拿向了浮光弩,舉到眼前仔細的端詳起來,不時還用手指用力的擦上幾下,漸漸的,他拿弩的手竟是開始顫抖了起來,臉上也是表情數換,半晌過後,才抬頭朝我顫聲道:"這位小兄弟,不知你這手弩是何人所製!"我心突的跳上一下,從這老頭看弩的樣子我就知道會有事發生,聽他的言語,好像還認出了這浮光弩是木大師所製,我哪還會不知道如何回答,立是道:"大師,這弩正是家師所製!"心中暗想,反正木大師那般寬厚,就算地下有知,也未必會和我計較,再說我也確實是喊他師父的,順便對老頭的語氣也是客氣許多,叫上幾聲好聽的,想來總不會吃虧。
"你師父可是木大師?"老頭終是巍顫顫的又問出一句,聽他道出木大師,我心中亦可肯定這老頭定是和木大師非常熟,竟能從裝備上看出是他的手筆,那推想他的手藝應該也不會太差,更決定大打感情牌。
頓裝作有些黯然道:"那正是家師,不知大師又是何人,還請明告,莫讓咱做小輩的失了禮數才好。"?心中卻是在想,不知這個能不能被我騙倒。第184章「便宜師叔」
乾瘦老頭一聽我確實是木大師的徒弟,面容又是數變,頓急著追問道:"那你師父現在又在何處?"看神情,我已肯定這老頭定是和木大師有些淵源,隻是不知這算不算是個任務,既然是演戲那我自然是要演足,立即裝出滿臉悲痛,低聲道:"家師不幸已故去了,可惜我連他老人家一分本事都沒學到!"我這悲痛倒也並非全是假裝,在我心裡,對著木大師一直確都是懷有種很特殊的情感,後一句我連一分本事都沒學到,則是給自己解套,要是呆會這老頭讓我露兩手,那還不得立即穿幫。
這老頭對我學到幾分本事卻是根本沒有丁點興趣,隻是低叫一聲,竟然嗚嗚哭了起來,沒想他這麽大年紀,感情還是這般外露,我正覺有些束手無策,老頭又是捶胸拍桌喊道:"師弟啊,你為何就先我而去了,不過你既已能製出神器,想來也可瞑目了!"說著已是泣不成聲。
原來這老頭是木大師的師兄,那排起來我倒是要叫師叔的了,雖然老頭的誇張表情,讓我有些瞠目結舌,但現在正是拉攏感情的大好機會,我哪肯放過,立是上前一步,*近老頭身前,垂聲道:"原來是師叔老人家,師叔您不必悲傷,我師父他雖已故去,卻是含笑化石。""呸!我才不是悲傷你那師父,你師父已達成他畢生心願,又固化成石,何悲之有?我是悲傷我自己虛度光陰,到現在都沒製出個神器來,以致被你那死鬼師父佔先一著。"看著面前的老者怒目圓睜,確那還有一絲悲意,情緒變化之快,令我再次目瞪口呆,也隻有以就是如此來安慰自己。
老者止住哭聲後,就像是換了個人般盯上我一眼,大咧咧的道:"既然你稱我為師叔,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師侄啊,我師弟既肯為你鑄造神器,說明你也算是有緣之人,我自也該為你鑲上這五顆五行奇石,但靴子不能鑲寶石,你就收回吧。"說著把幻影之靴扔還給了我。
我心中暗罵這個便宜師叔在我剛進來時還說隻要是原生神器除外,就都可以鑲嵌,現在又說這靴子不能了,想來也是個吹慣了牛皮的主。
耳中卻聽得便宜師叔又在道:"這匕首乃極剛之物,鑲了寶石反為不美,再說鑲在這種匕首上,也有點暴殄天物,不鑲也罷!"說完,又將斷水匕擲還給了我。
我心中的火呀,被他叫了師侄,讓他鑲幾樣東西還挑三揀四,隻是偏又不好發作,便斷水匕使勁往腰中一插,撇一撇嘴,表示了下我心中的不滿。
老者視若未見,將黑色聖經和巫師護腕也看上一遍,微微點頭,把五個寶石和三件裝備全收了進去,朝我揮手道:"一日後再來",說著竟轉過頭去不再理我。
我那浮光弩雖然也是神器,但由於不是怪物所爆,而是用材料打製出來的,屬於非原生神器,故也是能鑲上寶石,見便宜師叔開始擺酷,便朝他躬下身,退了出去,心中想的卻是不知明日來,這三件寶貝會變成什麽樣子,可千萬別被他搞壞了才好。
雖然便宜師叔讓我過一日才來取,但由於樓蘭女皇說過要封了這裡的通道,我也不敢出城,隻是在城中不住閑逛,一整日下來,除了領略了不少樓蘭古國的風土人情和買了些稀有材料外,卻也再無所得。
第二日,我早早的朝鑲嵌店跑去,等我再次跨進小店見到便宜師叔時,他的頭髮一夜間已成花白,神情更見蒼老,雙眼布滿紅絲,顯是一夜沒睡,我心中不由有些感動,無論是木大師,還是這老者,雖然都是,但他們對自己領域內的追求都是那般的專注和嘔心瀝血,讓人不得不佩服,頓朝他由衷的叫上聲:"師叔!"便宜師叔見了我,卻也是長舒口氣,朝我遞過來一個包裹道:"師侄,你那三件裝備我已全部鑲嵌好,另一顆寶石我幫你製成了一對耳環,還有一顆多余的寶石你就留著以後再用吧!"我不由有些發怔,今日這師叔一臉和藹,和昨日又像是換了個人,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便宜師叔朝我笑道:"經昨夜後,師叔已是大沏大悟,這虛名就像那過往雲煙,總有天會消散,可笑我和師弟當時卻都是看不透,為了一爭高下,我竟還逼走了師弟!想來師弟在製出你那件神器時,定也是參悟透了此點,才會含笑而歸,可歎我這做師兄的,反倒是要在他固化後,方能看破。"聽了這番話,我才明白了個大概,沒想到木大師和他師兄之間還有這些往事,便宜師叔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般道:"師侄,你帶著這些東西快走吧,大將軍已在封閉通道,這城就將永沉地下,還請你千萬不要辜負了我師弟送給你的神器。"他話音才落,整個空間突然就像是起了波折,開始慢慢的晃蕩起來,我忙問道:"不知師叔尊諱如何稱呼!""你叫我玉大師罷!"隨著耳中傳來的一句隱約話語,我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急劇的震蕩中,讓我根本無法在保持平衡,我緊握著手中的包裹,感覺身體在慢慢的下沉,時空好像在扭曲,我的身體裡亦似被各種勁道胡亂拉扯,正感抵受不住時,壓力又是突的一松,像是人已直飛了起來。
呆得我睜眼,發覺自己已是立在浩瀚的沙漠之中,紅日正沉在西邊,撒落了一地的金黃,轉頭看看,是一望無際的平整。第185章「女皇祝福」妖無痕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在那個失落的世界裡,所發生的一切都仿佛是那麽的不真實,而手中提著的包裹,卻又明白的告訴我這一切發生的都是真的。
看到包裹,亦也陡然想到自己的裝備不知已變成了什麽樣,頓然急急的三兩下就扯開包裹,立見一片七彩光芒流閃,在暮色裡映得分外奪目。
我首先看上那浮光弩,但見弩身正中鑲上了一顆暗紫色的寶石,這浮光弩的造型本就極為古拙精致,鑲上這寶石後,配著弩身本就帶有的一層淡淡暗光,兩相交映生輝,在賞心悅目中又有股逼人的清冷高華。
再看看浮光弩的屬性,多了一個鎖定,其余的全然沒變,但饒是如此,看得我仍是怎舌不止,有了這個鎖定功能,就是說我的弩箭幾乎是帶上了轉彎的功能,雖說並不能增加傷害,但卻可以大大增加攻擊的突然和準確性。
見浮光弩的加得竟是這種BT屬性,讓我對另幾件裝備也更為期待,在黑色聖經這個戒指上,上面鑲的是一顆透明的寶石,在黑戒中,這點透明顯得特別醒目,卻又覺得這一黑一白中似含有種天地間的玄奧至理,翻開黑色聖經屬性看看,除了又增了幾點力量外,還多了受攻擊反彈傷害10%,裝備的等級也成了神器三級。
"巫師之護腕"上鑲得則是個墨綠的寶石,高貴典雅,屬性除了增加幾點敏捷外,還增加生命上限260點,同樣為神器三級,帶著這護腕立可讓生命增加不少保障,確實是非常適合法師用,不過刺客用著倒也算湊合。
我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一對耳環上,這付耳環顯然是由那顆藍寶石切開打磨製成,依形製成了水滴狀,做工極是精致,實有巧奪天工之妙,而通體閃著淡藍柔和光澤,更是讓人見而有種寧心安神之感。
這付耳環的屬性更是有六個之多,"女皇祝福:力量+10敏+8準+6幸運+4中毒全免,生命上限+220點,神器三級。"心中概歎自己是個男人,不能使用耳環,這個耳環雖然是個神器三級的飾物,但估計已能換到任何神器級的裝備,因為在X界裡耳環實是出得太少了,至少我就從來沒有打到過,那些女生隻要一帶上耳環,就等於是比別人平白多出了件裝備,更何況我這耳環的屬性還這麽牛。
我心中想到的卻是紫色水晶,這付耳環雖沒有什麽職業要求,但顯然最適合法師和治療師使用,因為這兩個職業的防最低且都比較怕毒,帶上這女皇祝福,別的屬性先不去說它,單是增加生命點220和中毒全免,就幾乎是等於為她們多替補了一條性命。
想象著要是紫色水晶帶上這女皇祝福,定然是極為好看,隻是我不僅先殺了溫柔的殺人,後來又去殺了天涯狂生,想來她是不會再原諒我了。
不自覺的又想到了嫣紅,這個和紫色水晶幾乎同樣絕色的女子,那日清晨摟著她激吻的場景在我腦海裡似總也揮之不去,雖然現在想來,那時自己多少是有些衝動,但我就真的敢說沒對她動過一絲絲感情?
一隻沙鷹高聲清叫一聲,展翅在空中掠出一條長長的虛影,又消失在昏沉的暮色裡,我忍不住自嘲的苦笑一聲,紫色水晶現有溫柔的殺人相伴,或許早不會在意我,自己未免也想得太多了些,在玉大師給的包裹裡還有一個紅色的寶石沒用,我看上看,又隨手放進了腰帶裡,沒想到這些寶石一鑲上去,這些裝備的屬性竟會發生這麽大的改變,心中不由有些慶幸沒把這紅寶石鑲到斷水匕上,雖說這斷水匕也不算太差,但比起別的裝備來,總覺得虧了些。
將這幾件裝備全部帶上,又特意開啟光芒,再看看自己身上,也禁不住生出一絲驕傲。
現在我身上最差的也就是玉器級的裝備,全身彩光縈繞,我心中更是無比的懷念起那把暗影之刃來,要是那把暗影之刃在,絕對可以讓我的整體形象在提高一個檔次。
月亮已爬了上來,清冷的照出我孤單的影子。
風帶著刺骨的寒意,變幻莫測的改換著方向吹來,很快就吹透了我的鎧甲,讓我整個人的骨架都仿佛被抽住一般,有種類似窒息般的難受。
一隻尖嘴細鱷突然從沙地裡竄了出來,白森森的尖牙在月色中顯得分外的醒目,不等我做出反應,尖嘴細鱷的頭又是如標槍般疾快無比的朝我胸口咬來。
猝不及防中,我頓被重重咬上一口,身子更是被撞得踉蹌後退,沒想到這細鱷個頭雖頭,但力氣卻是著實容不得人小視。
尖嘴細鱷一擊得手,落地後又是迅速彈起,幫伎重施的撲咬過來,這回我哪還可能被它咬上,斷水匕輕巧的一撥,已是將那尖嘴細鱷給挑了開去,尖嘴細鱷的身子在沙地上一蜷,後腳一蹬,身子竟是筆直射起,來勢之速,竟比那離弦之箭還要猶勝三分。
尖嘴細鱷的尖長細嘴抖得筆直,仿若鋒利至極的利劍,我不敢怠慢,暗貫內力,斷水匕化成一道凌厲寒芒,劃破虛空,疾勁的朝著尖嘴細鱷的頭部斬至,眼前就要刺中時,那尖嘴細鱷的身子竟也極是靈活,後面的雙腳如青蛙般憑空蹬上兩下,身子已然折向,一口咬在了我左臂上。
顧不上疼痛,我左臂如大風車般猛的一掄,將尖嘴細鱷給高高拋起,浮光掠影同時斜舉激射,我存心想試試浮光掠影新得來的鎖定功能,也沒有刻意去瞄準。
但見一枝枝掠影箭發出各式各樣的怪異弧線,最終又大多匯集在尖嘴細鱷的胸口處,尖嘴細鱷連中數箭後,終是悲吼一聲,"啪"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見這個怪物殺起來頗為費事,我也不願在這久待下去,頓看看天上星鬥,調準方向,開始向著生命綠洲急馳而去。第186章「歸返越州」
我並沒有再打算在這沙漠中久呆下去,現在我的等級已是過了59級,隻要再順著羅布泊返回,相信在到達越州城之前我就可以升到60級。
在生命綠洲簡單的辭別的木大師的雕像,不管他能不能聽到,我還是小聲把在失落的世界中碰到玉大師的事小聲說上一遍,然後在他像前拜上幾拜,又幫他整理了下屋子,才掩門出來。
門口的那叢灌木已是掛上了不少小嫩芽,我深深的看上一眼,又環顧了下四周,似是要把這裡的一切都烙印在我記憶裡,這次過後,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來沙漠。
在雜貨鋪補充上一些物資,我開始原路返回。
羅布泊極地雖然難走,我一路行來,雖是也頗多艱辛困苦,但卻也是運氣極佳,根本沒遇到什麽險境,甚至連普通的沙暴都很少看到,在行到聖墓山上次發現船形棺木的地方,我稍停了下,現在我腰帶中隻有兩塊差不多的胡楊木牘,也不知這東西上面究竟記載的是什麽東西,不過我也不想去強求,這世上,很多些東西都是要*機緣的。
也正是在這一天,我終於升到了60級,禁不住歡呼一聲,翻身下馬,連著在沙地裡翻上數個筋鬥,突然一下也沒了心思再打怪,按捺不住滿腔歸意,又是立即上馬,開始急行,以可早點到達越州城進行轉職。
在馬背上調出等級排行榜看了一下,排在第一的仍是誰與爭鋒,第二的是溫柔的殺人,第三則是那個隱名的神秘人,而我通過這段日子沒日沒夜的衝級,終也是衝進了前十位,排在了第九。60級,對任何職業來說,都算是一道坎,隻要過了60級,就可以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大塊,各種職業間的特色也越為明顯。
我把五點屬性值則全加了神識上,不僅是因為隨著技能的增多,需要更多的魔法值來支撐,還因為神識越高,技能使用的間隔就會越短,很多時候,就是因為能比對方提前一秒使用技能,才取得的勝利。
三日後,我終到達越州城。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轉職,在六十級可以轉職成巡獵者,另可學習一個非常有爭議的技能:嗜血一擊。
使用這個技能,必須得有超過600點的血量,使用一次,則會扣掉600血量,不足600點,不能使用,使用後,可以將自身的攻擊提高三倍,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這個招數是屬於拚命的招數,一般來說,刺客甚少會經常使用,但這個技能要是有好幾個刺客突然一起對人實施偷襲,估計是沒有人能逃得了秒殺的。
刺客也是在這60級後開始有了分支,除了傳統的刺客加點外,有人會專門加體質和力量,從而增加血量和攻擊,以求能多用幾次嗜血一擊,這種人多數是由某些大團體培養出來的死士,一些大的幫派也會組建成隊的刺客團,就是連著用嗜血一擊攻擊,極具威力。
因為刺客在60級之前的技能,真正的傷害力都不是很大,而有了這嗜血一擊,就改變了刺客的一些技能的組合使用,所以有人說,刺客的春天,在六十級後才來臨,但也有人甚是不喜這個技能,特別是那些敏刺,由於自身的血量並不多,在使用這個技能後,剩余的血實是少得可憐,如果一擊不能斃命,也等於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好在除了這個嗜血一擊外,還有個配合技能逃逸,讓人在血量不多又處在別人包圍時能夠脫身出來,也算是個很有實用性的技能。
向遞交上申請,再繳上些金幣,就順利完成轉職後,其余的職業加成也隨之自動完成,調出自己的屬性值看看,確實連自己都有些陶醉,特別是穿上我的最強裝,再帶上紫荊勳章,我實有信心和任何人對戰。
這次的樓蘭之行,自己實是收獲頗豐,除了經玉大師鑲嵌過寶石的那幾件裝備得到很大提升外,其余各種級別的裝備著也打了不少。
給自己穿上套金銀結合的普通裝備,騎上馬兒,就直奔火柴的寄賣行,路上順便給星城念城發上個信息,告訴他我已出關了。
等到了火柴的拍賣行,也不和火柴多做寒喧,直接把一大堆裝備推給了他,這些裝備中自然是以那件聖靈器一級的騎用歎息之甲最為珍貴,將火柴也看得直叫好貨,其它更是有地器玉器若乾件,之下的裝備就更多了,反正火柴都會一一列好清單,我也懶得去管。
火柴拿著歎息之甲突然朝我問:"小妖,你這鎧甲是要換還是要賣?"我沉吟了下,朝火柴表示最好是換,要是價格可以也可以賣,具體就讓火柴自個兒去掌控,就這方面來,他實是比我懂太多了。
火柴拍著胸脯道:"那就換吧,這種東西現在賣了太虧,也不太上得起價,小妖,我定會給你換到個好東西的!"對於火柴的生意經我早領教多多,頓朝他說道:"最好是我再添些東西能換冥皇套裝中的裝備來。"一邊轉移了話頭,問他最近有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火柴笑稱他都成了我的新聞播放器,以後可是要收谘詢費了,被我起身作勢欲給一頓暴打,忙嚇擺手逃了開去,口中直道:"今日免戰!今日免戰!"在得到我不再出戰的保證後,火柴這才*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對著我道:"現在有兩件大事比較值得關注,一件是現在X界中美女榜前面的十大美女,據說都受到了一個神秘玩家的騷擾,現在遍地都是這幾個美女的護花使者,正在發誓挖地三尺,也要把這變態狂魔給找出來。"火柴說完,就笑眯眯的看著我,那眼神大有讓我立馬也去做護花使者的意思。
我笑著搖頭,示意他說第二件。
火柴露出一個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清一清嗓子,轉成一臉嚴肅的道:"這第二件事啊,可是非同小可,據說那個震驚X界的妖王好像閉關出來了,這江湖又要亂了!"說完,哈哈笑著,早跑開去老遠。
我也懶得再去追他,不過經火柴這麽一鬧,心情倒確是好上不少,見我準備離開,火柴也收了笑聲,朝我正色道:"開心小蟲快要建城了,這算是目前越州城的最新動態!"我立住身子問道:"那他準備得怎麽樣了?""好像城主令在前些天就早已打到了,應該這兩天就能把城建起來了吧!"火柴走過來對著我道。
我卻是突然伸手,一把扳過火柴,往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上一腳,這才在大笑聲中,出得門外。
第187章「西樓故事」
越州城顯然在不日前又剛下過一場雪,望過去,萬水千山,皆白饕黃撓行┣魍蚴骼婊奈兜饋
自火柴那出來後,我直接就上了西樓,西樓的雪景,亦可算是越州城的一絕,在溫婉雅致中又帶著種獨立特行的意韻,讓人看了,很難忘懷。
幾棵高大杈樹的枝條垂掛在樓前,上面雖仍被冰雪裹著,卻已可見有微小的綠芽萌苞出來,想事後來這場雪,已是今冬的最後一場雪。
暮色已臨,遠遠看去,越州城的三三兩兩的亮了起來,在這冰雪寒天裡,讓人心中亦有了些暖意。在這個遊戲裡,隻要升到五十級,情投意合的,就可以去內務府買房子結婚,現在應該已有不少玩家上了五十級吧,隻是不知有情人終成了眷屬的又會有幾對。
西樓頂層的扶攔上,也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我隨意的抓上幾把,裹成一個雪球,奮力的擲了出去,隻是這雪球能擲,心中的那段情又該如何放下?
突然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嫣紅,我回來了,都還沒對她說起過,那日臨別時的抵死纏綿,讓我想來總覺得有些愧對了她。
明月升了起來。
清冷月色,映得雪色更為嬌白。事後我的思緒仍在雜亂的迷漫事後著,那種無奈似能將人鬱悶死,對於紫色水晶我根本不能如何,在她的身邊,也許確實隻適合站溫柔的殺人那樣的人物。
隻是為何每當我想到這,心裡總會有些不忿,或許和紫色水晶在沙漠裡的道是無情卻有情,華威古堡的心有靈犀,都隻是我一廂情願的錯覺罷。
記得有人說過,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輕輕得朝著夜空吐出一口氣,白色的氣息如煙雲般翻騰,又迅速無影無息的溶入昏暗夜色裡,人,或許也應該做點什麽事出來,要不然,像這口氣般在風中散去,不留一點痕跡,又有何意義。
終是給嫣紅發了條信息,隻有三字:在西樓。
對嫣紅,其實是一種自己也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細想起來,嫣紅已是為我做了很多,和她的肌膚相親,發生的也好像很是自然,雖我從來都不對嫣紅抱有這樣的心思,但好像她真的已在慢慢走近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該害怕還是歡喜這種感覺一雙纖纖的手,突從我肋下柔柔的穿過,環上了我的腰,亦將我從思緒漫離中驚醒過來。
一張帶著涼意的臉,輕輕得*上我的頸肩,柔軟的烏發有幾根拂到了我臉上,帶著股熟悉的淡淡幽香,耳邊吐氣如蘭,一個聲音溫柔的道:"你回來了,真好!"所有的克制都在這一語中突然冰消瓦解,我轉過身子,摟住嫣紅,入目的是一張絕美的臉。
情不禁的又想到那個寒夜,那個清晨,那抹冰冷又紅豔的唇。
嫣紅的手已脫了出來,如蛇般掛上了我的頸,嬌柔的軀體緊貼在我身上,讓人頓生旖念。
我低頭看著嫣紅吹彈得破的臉,這個玉人,正俏生生的看著我,眼裡帶著種似能化去千年寒冰的相思,更有那臉上的淡淡紅暈,說不出的誘人。
月色如水。事後我能感受到嫣紅輕快的心跳,我的呼息亦不受控制的在慢慢加重。
懷裡的嫣紅,嘴角淺笑,輕輕的合上了她的眼,隻有那彎長的睫毛在輕顫。
我的腦際如被血突然湧衝,一片空白,低頭終是低上找上那片香豔紅事後唇。
天地似乎在旋轉,時間已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樓下突然傳來一聲無可抑製的嘶吼,終驚醒欄間那對仍在癡迷纏綿的男女。
我探頭看去,竟然依稀是天使的面容的影子,自上次紅事後葉谷一別後,我就再沒見過天使的面容,也不知他怎麽就到了這,隻是被他看到我和嫣紅這般,心中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紅葉谷中天使的面容那些話,一直如根刺般梗在我心裡,事後讓我覺得有些愧對他,雖然他選擇事後了另一條道路,也曾在大風坡出賣了我,但我在心裡,天使的面容似乎總是停在那個事後初遇時光著腳向我討要裝備的那個"小叫化"。
可悲的是,現在隨著各自等級的提高,兩人間的距離反而是越來越遠,正想招呼天使的面容一聲,樓下天使的面容卻是突然又朝我和嫣紅憤怒的吼上一聲,轉身瘋跑了出去。
我有些怔然的看著嫣紅,在我的感覺裡,這件事好像和嫣紅有著某種聯事後系。
我的注視,似乎是讓嫣紅有些不安,目光流離了開去,緊抿著嘴唇,盯著天使的面容消逝的方向,展露給了我她那完美無瑕的側臉。
伸手輕輕扳過嫣紅的身子,我盡量將語意放到最柔,問道:"這是怎麽了?"嫣紅咬一咬嘴唇,突的深事後呼口氣,像是做了個決定般道:"天使的面容一直在纏著我,我知道他曾經是你的兄弟,所以一直也沒有和你說。"我著實有些驚詫,完全不知兩人怎麽會攪在一起,不由問道:事後"這是多久前的事了?
"大概三個多月了吧!"嫣紅的雙手手指在互絞著,聲音裡帶著種無奈,說完後又是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和我目光一對視,又是極快的垂了下去。
三個多月前,那算來應該是我正在天山閉關的那會,那時好像天使的面容和百合也在鬧著矛盾,心中突然隱隱的覺得把握到了些什麽,那日在紅葉谷中天使的面容瘋了般在說要在有一天超過任何人,要擊倒所有人,在比任何人過得好,不知是不是也有嫣紅的因素在裡面,隻是那時,我和嫣紅卻是連手都不曾拉上過一下的。
心中突然覺得煩躁起來,嫣紅俏生生的立在月下,如做錯了事般,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見我朝她望來,怯生生的朝我道:"妖,你生氣了嗎?"我呆立半晌,朝嫣紅搖一搖頭道:"沒有,要有也是在生我自己的氣,這事根本怪不上你。"話雖出口,但在我心中實是有種說不上的苦澀,現在天使的面容想來會更加厭惡我吧,當著他的面親吻他心儀的女子,想來是任誰都會受不了的,更悲哀的是,我如此隻不過是為了徹底忘了心底的那個人。
一隻溫暖柔柔的小手突的握住了我,嫣紅將身子輕輕的*在我身側,夜風中,這女子是如此的依人,忍不住再看事後一眼嫣紅月下俏美的臉,此時,天上明月正高懸,照得積雪平銀川。第188章「再探禹穴」
一夜之後,又逢豔陽天。
在我的心裡,一直記掛著一個地方,那就是禹陵山上的禹穴。
這個洞穴其實是我和紫色水晶在英倫時,認識的一個戰士天若有情回國後和他的同伴發現的,以前我也曾下去過一次,但那裡面的怪物等級太高,根本沒法扛住,又馬上跑了出來,現在我已經過了五轉,裝備也提升不少,就想去那兒試試。
雖然覺得自己這樣獨自前去,沒和天若有情他們打個招呼有些不太地道,但人就是那麽現實的動物,我和天若有情他們也算不上什麽深交,事實上,在骨子裡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很自私的人,對於這種好地方,自然是不會放過。
因而雖說是答應過天若有情等他們60級了,就帶他們下去,但嘗過樓蘭皇陵甜頭的我,自然是先得自個兒下去看看,再說天若有情他們誰也沒到60級,大不了等以後再帶他們下去一次,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隻是時間已過去了這麽久,也不知有沒有別的人又發現了這個禹穴,從而掏走了第一桶金,一般來說,這種隱密的探險場所,第一個進去的,得到的寶物相對總要好上一些。
一路想著心事,不知不覺間,就已到了禹陵山中,雖我穿的仍隻是套普通裝備,但經過五次職業加成後,這裡的怪對我已是再構不成什麽威脅。
山裡的樹叢很是茂密,以致很多地方都照不到陽光,結著厚厚的冰塊,風更是陰冷,每次吹來,總有雪沫子面前的樹枝上吹落下來,如粉撲在我面上,涼嗖嗖的。
禹陵山的雪景應該說還是值得一看的,隻是我現在探寶心切,哪有什麽心思欣賞沿途的風景,對不時出現的貓怪也是采取能避則避策略,以求能早些到達那禹穴的所在。
隨著進入後山那片陡峭的山仞,已沒有什麽怪物出沒,由於山仞實在太陡,有些地方並沒有積雪,仍是露出了那烏黑的泥石,在而一些有滲水的岩壁處,則是結成了大片大片的冰瀑,透著日照,流溢生彩,頗為壯觀。
山仞上和小道極是滑溜,我不得不行走的極為小心,依稀記得上次禹穴的入口好像是在一大片野藤的後面,在爬上半坡後,我凝目望了下,見不遠處有一大塊被白雪覆的嚴嚴實實的大雪塊,推測位置,那雪下應該就是那片野藤的所在了。
手腳並用下,好不容易爬至那片大雪塊處,果然這就是那片野藤的所在,先立定身子,喘上幾口粗氣,扒上幾把覆在的白雪,立即露出下面枯黃的野藤來。
這下直接探手進去,用力把野藤往兩邊分開,頓就看到了那個禹穴的入口,張著黑乎乎的洞口,就似能噬人一般。
由於上次我已下去過一次,知道些大概,爬下洞時倒也沒什麽驚恐,這洞口由於離洞底有些距離,又是垂直向下,因而在洞壁的表面上鑿有一排剛可入腳的小窩,就像一架向下的梯子。
洞穴內的光線亦有些陰暗,但仍可依稀見物,我腳才不過一落到實地,在暗處就立即有怪物竄了出來,夾著逼人勁氣,朝我身上直擊過來。
我忙連著左右閃動,身上還是被擊上了兩下,掉血的程度倒還是能夠接受,不像上次下來有若抽水。
在身上又被擊實一下後,我的眼光終開始適應了洞內的光線,斷水匕頓是寒光暴閃,已對著面前的一個蛇人連刺數下,再加上一串掠影箭,那蛇人立是頹然倒了下去,我也得趁機*上一側的石壁。
有幾個蛇人又是延逼過來,這些蛇人的手上全清一色提著大砍刀,在陰暗的洞穴中,顯得頗為刺目,而這些蛇人爬行的姿勢動作也很是怪異,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半身人直立著,然後用尾一轉一轉的過來,說不上的怪異,看得我不由一陣發寒。
我抬手舉起浮光,對準最近的一個立是疾射過去,掠影箭第一下就擊出了冰凍,然後又是連著出現中毒和穿透,那蛇人根本沒掙扎幾下,就頓被我射倒,另兩個蛇人卻是趁機爬到了我身前,各自發出生怪叫,舉刀劈出一片銀瀑,往我頭上直落下來。
無驚無懼間,斷水匕往前一探,在一個蛇人的肋下連著刺上兩刀,同時側身又是一個翻騰,將一記大砍刀閃過,那大砍刀頓似含千鈞之力不受控制的擊在我身後的石壁上,發出聲刺耳的尖響,劃出一串長長的火星。
肩頭突的一痛,卻是中了另一個蛇人連接兩刀,忙著給自已塞上個大紅,同時飛起一腳,踢在那蛇人的腹部,沒想那蛇人的力氣極大,這幾乎是用盡我全身氣力的一腳,隻不過是將它踢開了兩三步。
那蛇人"嘶嘶"叫上幾聲,紅信不住伸吐,看樣子是有暴走傾向,極快的舉刀揮出一片光瀑,仍是朝我頭上疾劈而落。
見蛇人來勢凶猛,我亦是暴喝一聲,斷水匕疾電一個翻轉,反手連切帶劃,往蛇人身上又是連擊兩下,斷水匕的特點就是快速,加上我現在的一身裝備實是有些變態,這蛇人在被被又射上枝掠影箭後,也是躺了下去。
費上番氣力,才算將洞口的一些蛇人全都斬殺,算是擋住了第一番急攻,經歷過了一個小小考驗,記得上次我和天若有情他們數人下來,被這些怪物打上三兩個,就都頂受不住,急著跑了回去,現在我能這般輕松的應付,除了多經過一次轉職加成和裝備更好外,我的戰鬥技巧提高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
由於不知道這禹穴裡還隱藏著什麽樣的怪物,我也不敢冒進,隻是沿著石壁小心前行,在行出數十米後,果又開始出現一種頭為三角獅人,這三角獅人看上去雖比蛇人還要來得可怕勇武,但打起來卻也差不太多,在克服最初的恐懼後,對上這些三角獅人我打得也算是輕松。
洞穴裡,極為潮濕幽深,卻不覺得冷,也沒出現我一直在擔心害怕的機關,隻是越往前進入,這洞裡的怪物也越來越密集,讓我的行進速度不得不放得非常慢,好在這些怪物的經驗,倒也還算是還可以,乾脆就靜下心來,隻當是在這邊練級邊打寶了。
第189章「禹穴層層」
這個洞穴是一層層向下延伸下去的,且每一層中歧路眾多,仿如迷宮,我在裡面小心翼翼的呆上了兩天,也才不過殺到第三層,而眼前出現的怪物則已變成了一種龜人和人面蜘蛛。
這種龜人的攻敏隻是一般,但防禦超強,且都是三五成群的擋在路上,殺起來頗為費事,人面蜘蛛則還要討厭一些,這些總是從陰暗中突然爬出來的怪物,不僅長相嚇人,而且靈敏度極高,攻擊的手段更是多樣,往往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突然閃擊過來,讓我應付的很是被動,好在我的裝備實在是強橫,因此倒也沒出什麽大的紕漏。
昏暗的洞穴裡,時間總是似乎過得特別的快,在洞裡混上半個月後,我已是下到了禹穴的第八層,雖然在進來前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但見這禹穴似乎還沒到盡頭時,讓我對這洞穴的深長也不由覺得有些意外。
在第八層的怪物雖又變成了蛇人和三角獅人,經過這麽些天打下來,我已知道這禹穴裡的怪物,似乎全多少有些人的特征,但眼前的這種蛇人和三角獅人,和第一層遇到的又有些不由,這裡的怪物像是已經過了變異,不僅在膚色的顏色上深了許多,連攻和防亦是強上不少。
偷空看看自己的等級,已是快到了62級,在洞穴中也殺了幾個首領,不過爆的幾件裝備全不過是寶器級級。
往前剛轉過一個彎口,兩個蛇人突從一塊大石後閃身出來,手中的大砍刀挾著一瀉千裡之勢,仿如當空灑下的兩道銀瀑,無可阻擋的朝我頭頸劈落下來。
眼見著大砍刀就要劈至,洞穴中突然玄異的消去了我的身影,正是我使出了獨門護身絕技隱身的效果,隨即,我的身形又現,貼在一個變異蛇人的身側,斷水匕化成一道似全無實質的虛影,閃電般在變異蛇人身上刺上三記,將其格殺。
扭身閃過另一個變異蛇人的大砍刀,沒有停留著的,我借勢弓背,斜斜的直撞過去,變異蛇人雖極是強壯,但我這一撞的角度和力道控制極佳,竟也把它給撞的踉蹌倒退兩步,右臂再是探勢一探,斷水匕立靈動的在變異蛇人的心口刺上一記。
變異蛇人痛吼一聲,刀柄古怪的一撩,讓我竟生出種無從閃避之感,肋下被頓挑個正著,給自己塞下個大紅,心知這種時候絕不可猶豫,迅猛一腳直蹬在蛇人身人,借力倒衝開來,手中的掠影箭紛飛射出,連著射在那變異蛇人腹部,將血本就已不多的它頓也化成了我的經驗。
又經過近一日的苦戰,我終找到第九層的入口,小心的爬了下去,腳剛立實,幾道凌厲的勁風立即朝我身上擊來,情急中,我也顧不上許多,一個逃逸就使了出去,但這九層像滿地都是怪物,才脫開幾步,又有數個怪挺槍圍了過來。
雖落入怪物叢中,卻也沒多少驚意,暴喝一聲,將自己的戰鬥技巧演繹到極致,身子飄忽不定,手中弩匕紛飛,各種可以使用的技能更是幾乎使了個遍,才算將面前的怪物給放倒了數隻,壓力頓也輕上不少。
出現在我面前的怪物是一種有著長長獠牙的英機獸,這種怪物據說在史前就已存在,很是凶惡殘暴,沒想今日倒是給我碰上了。
英機獸的主要武器就是它的獠牙,彎長而鋒利,在陰暗的洞穴中透著森森白光,對人有種說不上的壓迫力。
我緊握著斷水匕,貼在一側的石壁上,這一層的石壁和前幾層竟然也有了些不同,再無那種濕漉漉的滲水,反而很是乾燥,也不知是什麽緣由。
兩隻英機獸朝我嚎叫一聲,尖銳聲間在洞中激起一陣回響,我正在耳膜翁翁作響時,兩隻英機獸已是原起躍起,聲勢駭人朝我凌空撲來,那嘴間彎彎的獠牙更是兜出四條怪異卻又隱含至深哲理的弧線,往我身上交叉鉗來。
我身後已抵著那堅硬的石壁,退無可退。
無奈中,我亦是狂吼一聲,身形疾衝而起,斷水匕似我和的身子已合化成一,發出道耀眼的精光。
斷水匕毫無花巧的擊實在一隻英機獸的胸口,我強勁的衝力,將它衝撞的又憑空拋了開去,而我肋下也是傳來一陣透心入骨的痛,另一隻英機獸的兩根尖長獠牙已結結實實的擊中了我的要害,將我的血量打下去近一半。
顧不得傷痛,我身形再度急旋而起,趁著眼前英機獸一擊得手未及返身,斷水匕在他脊椎上連挑兩下,又順手往自己口中灌上幾個大紅。
腳一落實,我身子又朝前一隻英機獸急掠而去,掠行中,平舉浮光,鎖定後掠影箭連珠射出,第一箭就將英機獸擊成冰凍,頓再不給它任何機會,貼身*近後連擊數下,將其掛去。
身後又是傳來一痛,心知定是被另一隻英機獸又給擊上一下,隻是現在面前只剩下這麽一隻怪獸,哪還會有驚懼,轉身對它施上個凝血,人如蟹兒般橫移,隻用掠影箭激射不止,在連著出現中毒和穿透後,那英機獸終也抵受不住,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
場中亦總算得到暫時的平靜,我也長籲出一口氣,沒想到這第九層的怪物竟這般厲害,隻是不知還有沒有第十層,要是還有,那我怕真要應付不來了。
突然發覺自己經過這番苦鬥,已是升到了62級,便忙著給自己加好屬性點,敏捷特意多加了一點,要是前面實在太過凶險,逃跑的機會總是可以大些。
看看洞穴前面,總像是籠著層薄薄煙霧,讓人看不大真切,也不知這洞穴有多長多深,這中又隱藏著多少怪物。
洞穴裡很是寂靜,除了我自己的呼息聲外,再聞不到別的聲息,走上兩步,自己的腳步聲立即在洞穴中傳出老遠,又傳來空洞的回響聲。
隻是眼前看著雖是平靜,全我卻深知在這洞穴裡,無時無刻都隱藏著殺機,當下行的更慢,手中的斷水匕透著寒光,護在我胸前,有種冰冷的殺意在流爍。
第190章「稀奇古怪」
連著轉過幾個彎曲,一道黑影突又朝我撲了過來,雖在昏暗中,但我仍能感受這個撲過來的怪物眼中似有種奪人心魄的力量,讓人會不自覺的喪失抵抗力。
心知不妙,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已倒躍了開去,同時幾隻掠影箭射出,將追過來的怪物射得緩上一緩,等我立定身子,才發覺前面立著的是一隻狐怪。
和狐怪昏黃的眼睛對視了一眼,我立即覺得有些眩暈,忙一咬舌尖,讓自己又清醒過來,心知這狐怪定是有著蠱惑人心的異能,再不敢看它的眼睛,輕叱一聲,人如大鳥般橫空掠起,頭下腳上的對著狐怪俯衝刺至。
沒想那狐怪卻是尖叫一聲,轉身就逃了開去,讓我忍不住大跌眼鏡,那狐怪卻也並不逃遠,在奔出十數米後,又停了下來,對著洞穴深處叫上幾聲,在裡面竟也隱隱傳來幾聲回應。
我暗罵一聲,現在的怪物確好像是越來越聰明,打不過還會叫幫手了,頓疾衝幾步,手中的浮光掠影更是沒能閑著,在連射數箭後,我人已是*近,便使出貼身技能,身形飄忽的向著狐怪*了過去。
斷水匕綻出數道寒芒,極快的在狐怪身上連擊幾下,立是收割到了經驗。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抬頭看去,竟是有不下二十隻的狐怪竄了出來,更要命的是,我現在根本就不敢在盯著它們看,在它們的眼珠中似是有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異力,隻要我的視線一和它們接觸,就再提不起鬥志。
再說,就算這些狐怪沒有這項異能,我也不敢一下對上這麽多的怪物,頓是轉身就跑,一邊頭也不回的反手用浮光掠影射個不停,胡亂中,也知有幾枝射中。
這些狐怪奔跑的速度也是極為迅速,我一直跑到第九層的起點處,仍是不能甩脫他們,無奈下,隻得橫下心來,倚在石壁上,低頭殺將起來。
由於我始終不敢和狐怪正眼相對,打起來很是別扭,好在這些狐怪雖然怪異,但攻擊和防禦力實在不怎麽樣,隻要自己吃紅及時,倒也是沒什麽性命之憂。
在我匕弩齊施下,這些狐怪逐一倒下,費上番功夫,當殺得只剩三四隻狐怪時,我猛的一躍身,從石壁處跳將出來,準備好好施展下手腳,一舒壓抑的心胸。
沒想這剩下的三四隻狐怪竟是如有靈性般,各自叫上一聲,又齊刷刷的逃了開去,很快的就消隱在洞穴的陰暗裡,讓我看得不禁有些怎舌。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麽有智慧和靈性的怪物,也不知以後隨著怪物等級的提高,那些怪物會不會都會變成如此,若真是這樣,對我們這些喜歡練級的玩家來說,雖在打怪的過程中肯定要有趣的多,但想來這絕不會是一件輕松的事。
在幽深的洞穴裡,一直走出了老遠,竟再沒見那些狐怪出來,想來這些狐怪是真的怕了我,不過沒等我得意,一道陰影又朝著我面部擊來,我一個側閃,那陰影撲扇了幾下,又失去了蹤影。
忍不住呸上一口,心道準是隻蝙蝠,老子連吸血蝙蝠都殺過,還會怕你,沒想那個黑影像是故意要挑釁我般,又撲扇著回了過來,往我肩上猛的抓上一記,我隻覺得頭上一涼,那黑影又如風般竄了開去。
我心中卻是一驚,剛近身時,我已看清這黑影並非什麽蝙蝠,而是隻猴身貓頭怪,隻是樣子好像放小了數倍,看上去頗是怪異奇特。
猴身貓頭怪在前面打了一個轉,果又飛了過來,我回我終看清了,它身子上竟還有長著三個利爪,真不知這怪物是怎麽出來的,竟會畸形成這般模樣,卻也讓我更不敢小覷了它。
浮光掠影對著猴身貓頭怪鎖定後,朝著它的來勢疾射而出,那猴身貓頭怪雖極是靈活,飛行的線路更是無跡可尋,但我的掠影箭加了鎖定,到了它身子的一定范圍內,就會跟著轉彎,看上去,掠影箭似是兜出了一條條弧度各異的影線,玄奇異常。
在被掠影箭射出中毒後,那猴身貓頭怪也已飛到了我的眼前,三爪中的中間那爪似是特別長一些,倏的一伸,就朝我臉部抓了過來。
看到猴身貓頭怪的爪尖透著幽綠鱗光,幾個爪節則被彎成了幾字形,顯得極為蒼勁有力,心知要是被它抓上一記,絕不會好受,身子突然往後一仰,使出一個類似鐵板樣的姿勢,將猴貓頭怪的攻勢讓過去的同時,手中斷水匕斜斜刺出一條閃電直線劃破虛空,不偏不倚的刺在猴身貓頭怪的胸口,出擊的角度和進機的時間把握,讓人讚歎。
猴身貓頭怪發出一聲刺耳難聽的怪叫,直愣愣的飛出老遠,竟再不見回來。
洞穴中又是一下恢復了寂靜,我心中著實有些怪異,更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裡的怪物實是透著很多玄異的東西,顯得都有些鬼詭,冥冥中像是在被什麽東西操縱一般,以致顯得與別處有些不同。
由於生怕在這洞穴裡還隱藏了什麽怪異之獸,我行進的更為小心,但這裡的怪物似乎並沒有想像的多,隨著越來越深入,心中開始隱隱覺得這九層有可能就是禹穴的最後一層, 不僅出現的怪物怪異,洞層也變得乾燥,最重要的是這種靜中,總覺得像是被什麽東西壓抑,讓那些小怪都不敢太過*近這,也不敢發出什麽聲響來。
我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在又經過數個彎口後,我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這個空洞雖然巨大,但卻並不黑暗,相反,還很是明亮,因為在這空洞正中的一個巨石高台上,躺著一隻龐大的五彩怪物,在那怪物身體裡,似是有火焰在流爍,全身放著光亮。而在它的身旁,還放著一個頗大的玉盒,遠遠看去,仍能觀到那玉盒很是精致,也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麽事物。
我盡量把自己的心情放松,放慢腳步,慢慢的*了過去,然直等我行上高台,那躺著的怪物仍像是根本沒有察覺。
高台上,我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隻怪獸,這隻怪獸的頭上有角,粗看下有些像是個龍頭,身長如麋,蹄若馬,獅尾,全身五彩的長毛,難怪看上去就像是一隻五彩怪。
這怪物閉著眼睛,就像是正在熟睡一般,難怪對我的*近根本毫無所覺,隻是這怪物雖在熟睡,但卻仍無法掩蓋它一副睨視天下的神情,如果讓它立身起來,想來定有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無上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