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琴不自覺的悄悄掀起被角朝自己下身看看,似乎也沒什麽異常,裙子好好的裹在腿上。可她還是覺得有問題,這個男人為什麽帶自己來這裡,難道,難道他對她做了什麽。若琴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隻覺得氣憋得厲害,頭也更加疼了:“你,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裡。”
若琴緊緊用被子掩著身體,氣呼呼的質問約翰。
約翰一臉無辜,卻又生不起起來,看著一臉氣憤的若琴,約翰覺得她生氣時更加可愛了。
若琴這麽緊張,也足以證明,她不是那種不自重的女人。約翰慶幸自己沒看錯人。也慶幸自己在理智與**之中,他選擇了理智。不然非落個**之罪。可這女人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忘了嗎,你昨晚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可你就是說不出家在哪兒。只是一個勁的說,我才不要回去呢。所以……”
“所以什麽你就帶我到這裡來了,那,那我,我是不是做什麽,做什麽失態的事了。”若琴一臉緊張,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是擔心自己禁欲太久,錯吧英雄當情人,**人家。那,那不是就糗大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約翰故意賣起了關子。
“只是什麽,你快說啊。”
看到約翰支支吾吾,若琴急的捂著疼痛的頭,從床上跳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奸了人家了嗎。我靠,那不是死定了嗎。該如何面對蘇慕晨和孩子們。
約翰做了個鬼臉,溫柔的笑笑,把她按坐回原位:“好了,別亂動,你什麽也沒做,只是一整晚在發燒而已。”
約翰摸摸她的額頭,然後松了口氣:“哦,好了,現在好多了。”
“切,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若琴長長的吐了口氣。
“砰砰砰”
“進來”
門外進來一個身穿白色製服的女傭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幾樣小菜和一碗粥。
“先生,早飯好了,您下樓用餐吧,若小姐交給我吧。”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在這裡就好。”約翰拜拜手,一臉的和藹。
“先生,那,那怎麽能行,您一晚上沒休息,還是吃點早餐,休息休息吧。”
什麽,一晚上沒休息,難道,難道約翰一晚上在這兒照顧自己了。
若琴一臉感激的望著約翰。
“我沒事,你下去吧。”
約翰接過傭人手裡的托盤,放到床頭櫃上。
看約翰如此固執,傭人搖搖頭,無奈的出去了。
“你,你一晚上,沒休息嗎?”若琴弱弱的問。
約翰衝她笑笑點點頭。
“那麽,那麽你一直,一直在這裡照顧我?”
“嗯哼!”
約翰笑的更邪惡了,然後望著感激的說不出話的若琴解釋到:“你昨晚一直發燒,我不放心,所以一直和李嫂陪著你。”
怪不得他的臉那麽蒼白,看起來那麽疲憊,原來照顧了自己一晚上。若琴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照顧,被人重視是如此幸福。只是這個人不是蘇慕晨。要是蘇慕晨這樣對她,她會幸福的死掉的。
聽完約翰的話,若琴更是感激涕零。對眼前這個男子更是充滿好感。
如今這個社會,有幾個男人會單純到不去碰一個喝的爛泥,自己跟回家,而且穿著性感的美女呢。看來這個男人絕非一般人,至少不是那麽輕薄,那麽濫情的人。
“好了小Y頭,別東向西想了,一整晚李嫂也在。你沒掉一根毫毛。”
約翰好像看出若琴臉上的緊張和懷疑,笑著半開玩笑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