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若琴根本不是在懷疑約翰的話,而是感到有點茫然,為什麽一個陌生人都能對自己這麽好,而那個朝夕相對的人,卻對自己那麽冷漠呢。
“來,先喝點粥吧。昨晚你喝太多酒,吃其他的怕會傷胃。”
約翰端起托盤裡的粥,吹吹,喂到若琴嘴邊。
“嗚嗚嗚!”
若琴突然低著頭捂著臉,抽咽著哭個不停。
約翰一頭霧水緊張的問:“怎麽了,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若琴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看看約翰,再看看那碗粥,像個討要食物沒得逞的孩子。嗚嗚咽咽的說:“不,不是,你的錯。我,我嗚嗚嗚嗚!”
一句話還沒說完,又哭了起來。
約翰神經緊張的快要瘋掉了,這個女孩真奇怪,一晚上是吵著不要回家,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哭個不停。
“你,你怎麽了,先別哭,告訴我呀您”
約翰放下手中的粥,輕輕掰開若琴捂著臉的手。
“我,我沒事,只是,只是從來,沒有人,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
若琴哽咽著,委屈又感動的說。
其實別看她大大咧咧,其實內心還是有小女人的一面,以前那些男朋友,只會給她大把大把花錢,沒有一個對她如此細心的。所以她才會感動成這樣。
若琴在約翰家享受著女王的待遇,可急壞了家裡的蘇慕晨。一晚上不停的撥得電話。可電話裡就是那幾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該死的,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一晚上究竟去哪裡了。本來以為耍耍小姐脾氣,氣消了就會回來,哪曾想,她倒是來真的。也不管別人但不擔心。沒心沒肺的女人。
蘇木車就這樣一整晚在客廳來回走,要不坐下來抽煙。清晨煙灰缸早已滿的快滲出去了。
雖然這女人有點小姐脾氣,有點蠻不講理。說實話對孩子們其實還算不錯。今天孩子們一睜眼沒有香噴噴的早餐了。蘇慕晨顯然心情很差。給兩個孩子穿好衣服洗漱完,便帶著他們出去吃飯,然後上學。
一路上小諾還一直問媽媽呢,蘇慕晨只是不厭其煩的撒著善意的謊言,告訴他媽媽昨晚回來了,今天早上有事出去了。
而念香倒是落得個清靜,看樣子若琴不再,念香心情倒是更好了。畢竟他們倆總是像兩個大小冤家不對盤。
看到蘇慕晨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和小諾身上,她心裡樂開了花。也不知為什麽,每次看到若琴對蘇慕晨撒嬌,擠眉弄眼,念香就不開心。
若琴倒是好,呆在約翰皇宮般的家裡,享受著女王的待遇。吃飽喝足,慢慢的開始參觀起約翰的宮殿來。
知道中午時分才想起家裡的兩小一大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她,有沒有惦記她。經過這一晚的豔遇,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可也總不能自己乖乖的就回去吧,那樣多沒面子。總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若琴腦子一骨碌,計上心來。神秘兮兮的朝約翰拜拜手:“約翰先生,過來一下。”
約翰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Y頭,真是哭笑不得。
“說吧,小姐有什麽事經管吩咐。”
“你能幫我打個電話嗎?就這個號碼,不過要用你的手機打哦。”
若琴依舊一臉神秘的指指自己手機裡的一個號碼。
約翰笑笑:“當然可以,不過你總該告訴我打過去說什麽吧。”
約翰看起來也很幽默,不像蘇慕晨那麽死板,不解風情。可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喜歡她,毫無緣由的喜歡。喜歡他的冷漠,喜歡的死板。
若琴看了看正在擦地板的傭人,走到約翰跟前,伏在耳朵上神秘的說了幾句。然後給了約翰一個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