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作家,怎麽連命都不想要了嗎?”
若琴從車裡探出頭來,衝著蘇慕晨喊道。
蘇慕晨面無表情冷冷丟了一句:“又是你。”
面對蘇慕晨的冷淡,若琴更是一臉不滿,嘟著嘴:“看來你很不想看到我,不過,”
賣了半天管子,若琴接著說:“不過我可是時刻把你放在心上的。看你心情這麽差,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蘇慕晨還是冷這個臉不回答,繼續往前走。
若琴慢慢開著車,和蘇慕晨並排走。
“快上來吧,想去哪兒,我送你。看你丟了魂似的,被車撞死也不知道因為什麽。”
今天的若琴看起來心情異常的好,根本和那天在橋上判若兩人。
若琴不顧蘇慕晨願不願意,下車直接把他往車裡拖。他像個行屍走肉般,被拖上車。車子飛也似的疾馳在車流滾滾的街道上。蘇慕晨低著頭只是默默的盯著照相機。
“什麽破照相機,當寶貝似的捧在手裡。”
若親白了一眼蘇慕晨,不解的嘲諷道。
蘇慕晨突然像是清醒過來,看看手裡照相機,再看看駕駛座的若琴。一臉的不知所措:“你帶我去哪?”
若琴冷笑兩聲:“怎麽,怕我賣了你不成。”
“那麻煩你送我去附近酒吧好了,謝謝。”大概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也只有借酒澆愁了,除了這樣,蘇慕晨想不起來,還有什麽消除煩惱的方法。於回那個冷冰冰,沒有清香的家。還不如在外面喝個一醉方休,或許一覺醒來,就什麽煩惱也沒了。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酒吧門前,酒吧前面,三三兩兩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小姐。站在哪裡,殷情的迎接著模樣各異的客人。
看到蘇慕晨這麽個一米八個子的英俊少年郎,幾個女子趕忙過來迎接。
一進酒吧他們就被淹沒在滾滾人潮中,酒吧喧器的DJ音樂。震的蘇慕晨耳骨膜也快破了。本來他就是個喜歡安靜的人,而且現在心情不好。所以他選擇來這裡,看來是大錯特錯了。
蘇慕晨捂著耳朵朝若琴打了個招呼,準備離去。
“這裡太吵了,我先走了。”
“別,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
若琴一把拉回蘇慕晨,朝總台走去。
她伏在總台前面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耳邊,說了些什麽。
然後女子帶著他們朝酒吧大廳後面一個走廊去。進了走廊這才發覺,走廊兩邊都有門。
女子打開其中一間,就笑笑匆匆離開了。
“進來吧,大作家,這是酒吧的包間。專門為你這樣的怕吵鬧的失意之人設的。”
蘇慕晨漠然的跟著進來。
裡面的確環境幽雅,四周靠著牆擺放著白色沙發。屋頂上閃爍著各種顏色的霓虹燈。給人的感覺朦朧而又寧靜。
不一會兒, 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妖豔女郎端進來幾瓶酒。放到桌子上,離開。若琴打開酒,分別倒入兩個杯子內。
蘇慕晨端起酒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仿佛將那千絲愁緒,化作酒,吞咽到肚裡。
而若琴其實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只不過她是個外表看起來堅強的女孩。很多事都藏在心裡。往往越是這樣的富家女,越是沒有知心朋友。很多人和她交朋友的目的都是衝著錢。然而一到關鍵時刻,都躲得人影也沒了。所有內心的傷心難過,只有自己吞咽了。
而且向她這樣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更是承受著旁人無法想象的壓力。母親是一個十足的女強人。為了不讓別人瞧不起,努力的打理著父親留下的孤兒院,
為了孤兒院她根本沒時間顧忌若琴。只是知道給她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