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兩人可謂是同病相憐,不僅身世差不多,而且都失去了心愛的人。相比之下,若琴要比蘇慕晨堅強的多。或許所謂的堅強,也是因為愛的還不是太深。如果不是蘇慕晨,她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麽狼狽。所以她要報復他,讓他償還這些年欠她的債。
可對於蘇慕晨來說,她只是個陌生人而已,也許幾年後再見面時,他連她的名字也叫不出來。
兩人不知不覺就喝下去3瓶酒,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蘇慕晨感覺腦袋悶悶的,若琴也喝的不少。
半醉中,蘇慕晨感覺有個柔軟的身影,輕輕的壓在自己身上喘著粗氣。朦朧中他看到了清香那張靦腆害羞,清秀的臉。她在衝他笑。
“清香。清香!”蘇慕晨急促的喘著氣,把那張薄而性感的唇,壓在若琴軟綿綿的嘴唇上。
而後把溫熱的舌尖探入到若琴的小口中,肆意的挑逗著若琴體內的**。
此刻若琴隻感到身上一股燥熱,被吻的幾乎要窒息了。她拚命回應著他的熱烈。用真個身體回應著他的熱情。
終於他把那份對清香的愛,和壓抑在內的欲火釋放而出。直到兩人精疲力盡,這才虛脫的趴在那裡。進入沉沉夢鄉。
清晨,天已經蒙蒙亮。蘇慕晨感到腦袋熱烘烘的脹痛。他努力坐起身來。揉揉紅腫的雙眼,這才發覺自己躺在一張白色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灰色的毯子。
此時他猛然想起,昨天他是和若琴在這裡喝酒的。那若琴呢。還有他昨天好像見到清香了,不對,不是見到,應該是夢到了。因為清香早已重新投生了。
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只是感覺渾身疲憊無力。他輕輕褪去身上的毯子,看到自己下身隻穿條內褲。心中不由的繃緊一根弦,突然有種不詳之感。他馬上抓起沙發上的褲子穿好,然後起身下地。
發覺茶幾上有張字條。拿起來一看, 上面是幾行整潔而娟秀的小字:看你睡的好香,不忍心打擾。我要上班,先走了。若琴!
看完紙條,蘇慕晨更加懵了。難道,難道他和若琴在一起呆了一整晚嗎?那麽,那麽他們不會做什麽越軌之事吧。可他明明好像夢到和清香在一起纏綿了。難道那只是夢而已嘛。還是……
一切也只能等見到若琴後再說了。以若琴的個性來看,要是他們之間真發生了什麽,過不了兩天她一定還會找她。若琴是那種直言不諱,有什麽事不往心裡藏的女孩。愛就會大膽的說愛,不愛就是不愛。就像那天對著冷清香,依舊要說出那番話。
若是真的做了什麽,不僅對不起若琴,更對不起清香。他將以何面目去見清香呢。
蘇慕晨陷入深深的自責與矛盾中,但願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