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暖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今天蘇慕晨決定帶清香出去逛逛。給清香買幾件衣服。因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清香始終穿的是那件白色棉襯衣,和那條磨白了的牛仔褲。他想,在她走的時候渙然一新,這也預示著新生命的開始。也許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冷清香熟練的打掃著屋子。對這個屋子她有種說不出的情感。這裡曾經有過她最慘痛的回憶,但也留下了她最美麗的回憶。這裡的每個角落,每寸土地對於她來說都是那麽熟悉。
這個家也因為有了她,而變的溫馨。蘇慕晨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當中。他喜歡現在的家,喜歡家裡溫暖的氣息。可他知道這樣的生活很快就要離他遠去。
蘇慕晨照照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最近自己總是這麽精神煥發。也總是喜歡傻笑,可正當他拿起簌口缸,準備簌口時,忽然聽見馬桶發出詭異的呻吟聲。
對,就是呻吟聲。猶如人在痛苦的呻吟。蘇慕晨本來還沉浸在幸福中微笑著的臉,這一刻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轉過頭下意思的向馬桶望去,馬桶裡竟然浮著一張臉。
一個臉部表情極度扭曲的臉,這張臉漸漸的清晰。是他——是那個魔鬼,葉楓。他那張慘白的臉,正邪惡的衝自己笑。額頭上的槍洞,依然那麽恐怖的張開著。他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聽起來異常的陰深恐怖。蘇慕晨試圖大叫,而恐懼緊緊的攥住了他的咽喉,不能發聲。手裡的簌口缸“啪”的一聲,掉到地上。“怎麽了?”是清香嬌柔的聲音。蘇慕晨驚恐的又望向馬桶。那裡面的確是葉楓的臉,沒錯,不是頭,而是張恐怖的臉。就那樣浮在馬桶上,他狠狠的柔柔眼,忽然馬桶裡的臉不見了,有個人影在晃動,可那不是別人,那正是蘇慕晨自己的影子。他的嘴巴因為錯愕而沒有完全合上,臉上始終凝固著扭曲的笑容。
他驚異,剛剛看到的是誰呢?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最近,葉楓那張恐怖的臉,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眼前。一定是因為過度緊張,所以才會產生幻覺。
這時候冷清香已經推門進來了。她驚訝的望著蘇慕晨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沒有,只是剛才不小心把簌口缸掉地上了。”他不想讓清香知道,或許真的是幻覺,告訴她豈不是給她頻填煩惱嗎。
“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們可以走了嗎?”清香幸福的儼然是一個熱戀中的小女孩。
“恩,好了,可以出發了。”出衛生間的時候,蘇慕晨依然不自覺的望望馬桶。由於剛才過度緊張,蘇慕晨脊背還是濕濕的,依然有汗水在往外冒。
正當他們準備出門時,突然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是誰呢,蘇慕晨家很少有人來的,除了莫白,難道是,是莫白!
這下可怎麽辦呢?蘇慕晨看了看正在衛生間梳頭髮的冷清香。
大概清香也聽到了敲門聲,從衛生間探出頭來問:“慕晨,是不是有人敲門呢?”
“恩”
“那, 那我,我……”清香俏臉遽紅,聲音中掩飾不住的緊張。
雖然蘇慕晨心裡也很緊張,可他還是安慰冷清香:“沒事,大概是莫白,沒關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此時蘇慕晨已經決定,讓莫白見見冷清香,只要不告訴他冷清香是鬼不就可以了。要讓莫白知道他家裡藏著一女鬼,還不把他嚇壞!
清香還是有所顧慮:“真的沒事嗎?要不,要不我躲一躲吧。”
“不用了,我去開門吧。”
此時敲門聲更加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