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12月5日了,他們似乎忘記了另一個魔鬼的存在,只是沉浸在愛中,直到接到一個電話,才恍然想起。
滴鈴鈴……滴鈴鈴……清脆的鈴聲滑破夜的寧靜,蘇慕晨起身接起了電話:“你好,請問哪位?”
“我啊,莫白。”
“哦,是莫白啊,好久不見了。”
“你還知道好久沒見了啊,自從你上次說鬧鬼後,就再沒來過了。”
是啊,自從上次給莫白送去衣物,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他是一個大意的人,很多時候都是莫白主動聯系他。也許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朋友像莫白這樣關心他了。對這個朋友他只能說聲謝謝。其他再沒什麽可以回報的。
“對不起啊,最近……最近在趕稿子,所以……”顯然蘇慕晨撒謊的功夫不高。
“我可是一直在擔心著你,怎麽樣,最近好嗎?沒有再發生希奇古怪的事吧?”莫白語氣中充滿關懷。
“莫白,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
“蘇蘇,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你很少會說這些客套話的。”
“沒事,沒事,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晚上出來喝一杯吧?”
蘇慕晨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冷清香,結結巴巴的說:“今天,今天恐怕不行,我,我還有點事沒處理,改天我約你吧。”蘇慕晨是個不會撒謊的人,一撒謊就會緊張,一緊張就會結巴。
“那好吧,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要不又會神經過敏,幻想些希奇古怪的事。”莫白始終還是有點不放心。
“恩,知道了,那改天見吧,拜拜!”
“拜拜!”
清香是個敏感的女孩。
“怎麽啦,有朋友約你嗎?”
“恩,就是我和你提起過的,莫白。”
“哦,那你為什麽不出去的?是因為我嗎?你不要顧慮我,我一個人也沒關系的。”
“不是的,你忘了嗎,那個魔鬼隨時會來的,我們要盡快想個辦法。”蘇慕晨被莫白的話點醒了。
“是啊,這些天我們只顧著玩了,差點忘了這件事。是該好好想想了。”
冷清香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看著蘇慕晨說:“慕晨,你記得嗎?我和你說過,葉楓的死穴是他額頭上那個被槍擊過的洞。只要我們能把一把粘有人血的刀,插入他的那個洞,他就會灰飛湮滅。”
“對啊,我怎麽忘了呢。”
“可卻很難做到,他的功力比我強,恐怕,恐怕我們兩個連手,也很難對付他。”
“那,那該怎麽辦呢?”
冷清香忽然表情興奮起來:“對了,有一個辦法,當初追求我時,他曾經用血,在一塊手帕上寫過一個字,然後他找人把那個字繡好,送給了我。只要把那塊手帕拿出來,蓋在他的右手心,他的功力就會減去一大半,因為那快手帕上有他右手上流出的血。他碰到自己生前的血,功力就會減的。只可惜,可惜它被我弄丟了。”
“清香,是不是一塊白色的手帕,上面繡著一個香字?”蘇慕晨猛然想起,那條躺在抽屜裡的白色手帕。
“是的,是的,你,你怎麽知道?”
蘇慕晨徑直走到寫字台旁邊, 拉開抽屜,小心翼翼的把那塊疊的整整齊齊的手帕,放到清香手中,輕聲的問:“是這塊嗎?”
“恩,就是這塊。”清香興奮的點點頭。而後又驚訝的問:“你,你是從哪裡撿到的?”
“這是你第一次來,丟在衛生間的。”
“那你,那你一直留著?”顯然冷清香很意外。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指引他們走到一起。
“是的,本來,本來我打算把它毀掉的。可,可不知為什麽,就是下不了手,最終還是把它留下了。剛好,現在還派上用場了。看來我們的緣分,真的是老天注定的。”蘇慕晨含情脈脈的望著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