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碎蜂,你好像挺在意雛森的?”
正走著,冬獅郎突然這麽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碎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欸?”
過了一會兒碎蜂才意識到小白在跟她說話,心裡不由吐槽:當然是因為你家小桃好歹也是個萌妹子,憐香惜玉總行了吧……
這話自然不好意思開口,碎蜂臉紅了紅,解釋道:“雛森也是一位很優秀的副隊長啦,作為十三番隊的隊長,我也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
很官方的回答,卻令冬獅郎暖暖一笑:“謝謝。”
“呃……”
碎蜂倒是有些不太習慣冬獅郎突然一反常態的言行,印象中,這位銀白色頭髮,有著祖母綠寶石般明亮雙眸的少年,是一位溫柔內斂,沉穩堅毅的男孩,在看死神的時候,確實很喜歡這個少年老成卻經常被副隊長松本亂菊氣的東倒西歪的小隊長。
總的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外冷內熱的天才少年。
但自從以碎蜂的身份接觸他後,卻隻感受到了一種外人難以靠近的冰寒,他以絕對冷漠的姿態面對任何一位隊長,自然也包括碎蜂。
或許他的心只因雛森而變得火熱,不管是當他對著小桃叫尿床桃的時候,還是每次小桃叫他小白時一連不滿的可愛表情,才是他內心真正的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把雛森的安全看得如此重要,但碎蜂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他就這樣相信了自己?
“你……不怕如藍染信中所說,我是去殺死總隊長的嗎?”碎蜂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同時注意著冬獅郎的表情。
不過有點失望,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並未如碎蜂所期望的看到一絲變化:“你沒有這個能力。”
“……”碎蜂一臉怨念很深的樣子,自己在他眼裡實力就這麽不堪嗎,好歹也是單挑過劍八的猛人好不好,一句話噎死人啊!
“不是還有崩玉的嗎?”碎蜂不死心,繼續問道。
冬獅郎搖了搖頭,目視著一番隊的方向:“或許崩玉真如信中所說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用碧綠的目光認真的盯著碎蜂的略顯慌亂的眼睛:“我不相信市丸銀!”
藍染留下的信,或是說“遺書”,確實給雛森精神上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巨大衝擊,就算是日番谷,在確認了藍染的死亡後也沒有不信的理由。
勾起他疑心的,只有那洗白市丸銀的內容。
不能認同!
他雖然是十三番隊中,資歷最小的一位隊長,但多年的相處中,雖然沒有和別人有太多的交流,但也可以對所有人有一個比較直觀的印象……
碎蜂,她外表表現出跟自己完全相同的態度,冰冷且難以接近。雖然最近這些天總感覺變得怪怪的,但確實沒有給人帶來任何危險的感覺,甚至現在兩人靠得如此之近,冬獅郎也沒有生出任何警惕之意,很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但值得相信。
只有市丸銀,那個有如毒蛇一般的男人,無時無刻不令他感到鋒芒在背,就像一隻瑟瑟發抖的獵物被狡猾的獵人盯上,從他身上,冬獅郎隻讀出了兩個字:危險!
所以他一開始聽到信的內容時,震驚之余,也在懷疑是否被篡改過內容,被市丸銀篡改?
但後來,碎蜂那些話,真正令他感到不安起來。如果她所說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麽藍染,以絕對的好人形象蒙騙所有人百年之久的藍染,究竟在密謀著什麽不可想象的恐怖事情啊!
“市丸銀嗎?確實是個可怕的人……”碎蜂忘記了被冬獅郎盯著時那種尷尬的感覺,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這兩個人,強的可怕。
碎蜂的印象中,銀好像一直都沒有出手過,甚至在十三番隊與眾破面廝殺的時候,也如藍染一般作壁上觀,掌控全局的笑容隻給對手傳達絕望的信息……他的卍解是什麽,完全無法知道……
“可惡。”碎蜂暗恨,如果等自己看完結局再來這裡,或許一切都會變得輕松許多,未來也會更加明朗一些吧。
但是沒有如果,自己現在只能靠著目前所掌握的劇情,盡可能的揭開未來飄渺的面紗……
“你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吧,碎蜂隊長?”小白看到碎蜂略顯迷茫的神情,很認真的說道:“與更木劍八那家夥不要命的戰鬥,差點丟了性命,讓你這般拚命,是因為很重要的人嗎?”
冬獅郎確實好奇,能讓碎蜂發生這種天翻地覆的變化,機器一般執行任務不問原因的隱秘機構的隊長,自從旅禍入侵時間之後,就好像融化了的冰山,實在是很奇妙的變化。
與劍八的戰鬥嗎……?
碎蜂漸漸回憶起那次血肉的碰撞,並沒有發生太長時間,但對自己來說的確無比漫長……
為什麽呢,呃,好像是因為那時的自己還天真的以為只是身處夢中而已……
哪有這麽多想法。
不過,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夜一的模樣,那個總是掛著邪惡表情,明明做了壞事還裝作一臉無辜的可惡黑貓,的確是自己現在想要盡力保護的對象。
“你說的沒錯。”碎蜂還是認同了冬獅郎的說法,自己的內心也確實是這麽想的,然後看著冬獅郎露出狡黠一笑:“就是你對小桃的那種感情,哈哈。”
“你……你在說什麽啊?蠢貨!”冬獅郎突然感覺臉上是要燒起來一樣,將臉轉了過去假裝看向其他地方。
“我可什麽都沒說哦,你自己想到哪裡去了?”碎蜂一臉無辜,心裡卻樂的不行,總算明白了夜一大人的特殊愛好,看冬獅郎那一副局促的樣子,還真是挺令人開心的。
自己果然被惡劣的性格影響到了嗎?
“你吵死了!”小白只能憤然的做些無力的辯駁,閉起眼睛雙手環抱盡量做出一副冷酷的樣子。但心裡卻掀起了一絲波瀾:真的有那種人嗎,在碎蜂的……心裡?
“好啦好啦,快走吧!”
冬獅郎突然感覺一股幽香傳來,接著脖子就被一股暖意包圍,然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前傾倒過去。
碎蜂本想多看一會兒冬獅郎在這傲嬌的樣子,卻也不想再耽擱時間了,便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拖著走了幾步。
還好自己對他還算有些身高優勢,碎蜂竊喜道,總算碰到一個海拔比自己低一點的小朋友了,不欺負一下怎麽過意的去!
“喂,放開我!”冬獅郎使勁的掙扎了幾下,匆忙從碎蜂“魔爪”中掙脫,臉上猶帶著些許紅暈,憤懣的看著這位“女”,小白的心在哭泣:差點把我憋死知不知道!
……
雖然已經入夜,但四番隊現在仍然亮著燭火。
花太郎已經被送回四番隊了,雖然擔當了旅禍的向導,但畢竟沒有做出什麽違背瀞靈廷的壞事,也不排除有被挾持的可能,況且四番隊本來就沒有什麽戰鬥能力,也是缺少人手的時候,花太郎好像並沒有受到牢獄之災。
但他現在經歷著更加煎熬的時刻……
卯之花隊長她,為什麽表情這麽恐怖啊,我好怕啊……花太郎很沒骨氣的發抖起來,隊長被陰影遮住了的眼睛,可以去牌恐怖片了有沒有!
“花太郎,你可知罪?”卯之花輕柔的聲音響起,但花太郎聽來卻十分滲人……
花太郎顫抖的抓緊了褲子,用力的說道:“對……對不起!”
卯之花眯起了眼睛,笑了笑:“念在你是初犯,就不追究了,罰你連夜照看傷患!你下去吧。”
“是!”花太郎聽到這話如釋負重, 趕緊逃了出來,再不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出去之後才有些好奇,這就沒了?
虎徹勇音也是松了口氣,還以為隊長要種種責罰呢,原來只是罰他值夜班而已,虧她還有些擔心花太郎,白擔心一場。
待花太郎走後,卯之花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向停放藍染屍體的房間走去,勇音有些好奇,問道:“這麽晚了,隊長……不去休息嗎?”
卯之花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打開了那間房門走了進去。見隊長不回答,勇音也隻好跟著走了進去。
看了一會兒藍染的屍體,卯之花突然問道:“勇音,你有發現什麽不對嗎?”
藍染的屍體勇音跟著隊長已經不知道檢查了多少遍了,當然很確信的說:“沒有什麽異常啊。”
“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卯之花的神情有些凝重,“斬斷藍染鎖結與魄睡的是雀蜂無疑,因為我無論再怎麽探查,都只是這一種結果。”
“這樣有什麽不對嗎?”勇音一頭霧水。
“不知道。”出乎意料的,卯之花也只是疑惑的搖了搖頭,“但我總是……感覺有些微妙。”
“微妙?”
應該是錯覺吧,卯之花歎了口氣:“回去休息吧,勇音。”
(回家就趕緊寫了一章,不能耽誤我看古劍奇(ji)譚呀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