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手刀即將落下的時候,碎蜂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冰涼的寒意,整個身體像被凍結了一樣,仿佛身處極地之中……
“這是……”碎蜂有些驚疑不定,自己應該是被鎖定了,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對雛森動手,將會面臨極為瘋狂的攻擊!
碎蜂匆忙倒退一步,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與雛森之間,一頭白發在夜空之中顯得格外顯眼。
“小白?”
碎蜂微微有些驚訝,他怎麽也來了?
日番谷冬獅郎自知道了雛森逃獄的事情後,便急忙與松本一起搜尋她的下落,生怕會出什麽問題,也是突然感受到了雛森的靈壓,好像在戰鬥的樣子,心急之下也是爆發了極大的殺意,正好驚到了碎蜂。
“你叫我什麽!”冬獅郎的眉頭上頓時掛起了一個井字,自己這個隊長為什麽當得這麽沒有尊嚴?
“呃,是日番谷隊長啊。”碎蜂這才發現到自己下意識的叫成了小白,急忙改口,好像我們並不熟的樣子,這麽叫也不太好吧。
冬獅郎將雛森緊緊的護在後面,而雛森卻依然一臉殺氣的看著碎蜂,雙目的淚光還在閃動:“小白,就是她殺了藍染隊長!”
並沒有理會雛森的話,小白只是冷冷的看向碎蜂:“為什麽……對雛森動手?”
碎蜂聽到這個真是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當下解釋道:“我也是碰巧才碰到雛森的,但她誤以為是我殺了藍染,所以才刀劍相向。”
“誤以為?”小白眼前一亮,“你是說藍染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我怎麽可能有能力殺死藍染那個怪物呢。”碎蜂搖頭,還好小白比較通情達理,那麽溝通一下就可以把事情說開了,目光掃向淚眼朦朧的小桃……也讓她認清藍染的真實面目。
“不要相信她,小白!”雛森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我有……我有藍染隊長親筆寫的信,那是……那是他最後留下的,指認罪惡之人的意志啊!”
冬獅郎微微驚訝:“藍染的信?”
而碎蜂聽到這個,簡直氣得要發瘋了……不帶這麽玩我的吧,藍染這個混蛋!
“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你來這裡嗎?碎蜂隊長!”雛森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只是注視著碎蜂,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種冷漠。“你是要來殺死總隊長的,沒錯吧,碎蜂隊長!”
“呃……?”碎蜂也沒搞明白,自己怎麽要去殺總隊長了?
沒有在意碎蜂現在一臉茫然的樣子,雛森只是靜靜的靜靜的複述出從藍染隊長那裡,獲得的最後信息……這是藍染隊長犧牲生命換來的!
“一百年前,屍魂界的罪人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密謀推翻瀞靈廷,卻事情敗露,不得不逃離屍魂界。
而你,碎蜂隊長,作為與這兩人最親密的人,也是參與其中的。
百年時間,那兩人並沒有放棄自己的可怕計劃,而是研製出了一種名為崩玉的東西,可以讓死神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甚至顛覆整個瀞靈廷的力量……於是,便找到了你,賜予了那枚崩玉,作為殺死總隊長大人的工具!”
碎蜂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麽情況?我要殺總隊長,情勢逆轉?藍染的逆襲?
冬獅郎也被從雛森口中吐出的信息震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顛覆屍魂界?
“而藍染隊長,早就察覺了一些蛛絲馬跡,譬如你行蹤不定,總是獨自行動……是去見那兩位逃犯了吧!”
碎蜂撫了撫額頭,略顯無語,這本來就是二番隊隱秘機動的行事風格好吧。
“所以藍染隊長假意與市丸隊長鬧出矛盾,從而放松你的警惕,為更好的調查你們不為人知的陰謀,這些旅禍就是浦原喜助派來的吧,為的是引起整個瀞靈廷的騷亂,然後……你可以借助崩玉趁機刺殺總隊長大人!”
說到這裡,雛森突然哽咽了起來:“藍染隊長……藍染隊長他說,他已經知道了你要殺死總隊長大人的具體時間,就在昨晚……所以,他孤身前往,為的就是能夠阻止你的陰謀,卻……”
她擦了擦眼淚,不讓淚水模糊了雙眼,然後緩緩的,一字一句的念出了那封信的最後的話——
“今晚我要到東大聖壁,這是她去一番隊刺殺總隊長的必經之路,無論如何我都必須阻止她的企圖……如果她不死心,我已經做好了與她交手的準備了……但,如果,我死了……雛森……請務必繼承我的遺志,幫我報仇……”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不是以一位隊長的身份,而是……以我藍染的名字,向你請求……”
仿佛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雛森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微不可聞……
碎蜂突然感覺心口好疼,總算知道了古人為什麽會有被氣死的先例了,如果不是換成了自己,換做以前的碎蜂,現在恐怕已經被氣的吐血三升而死……
自己成了真正的大BOSS?不,比這更慘,而是一個給真正大BOSS浦原喜助打工的?藍染卻成了為了守衛屍魂界而犧牲自我的大英雄?
這下好了,連主角黑崎一護都成了企圖顛覆屍魂界的大反派,這他嗎也太狗血了吧,碎蜂忽然有一種錯覺,自己不是來到了死神的世界,而是亂入到了無間道?
這個藍染,是非要把別人玩死才甘心的嗎!
冬獅郎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這是真的嗎?碎……蜂?”
“當然不是!”碎蜂回答的無比乾脆,這要真是落實了這種罪名,自己恐怕要躲到虛圈裡才行了,當然要死不承認!
冬獅郎確實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藍染的死太過重要,他總不信一個人會以死來誣陷別人,這代價未免太大。但,難道這封信的內容被竄改了?還是說,這本來就是真的!?
“碎蜂,你如果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請……暫時放棄抵抗,接受收監審問,我會查清事情的原委!”
“不行,沒有這個時間了!”碎蜂搖了搖頭,她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現在必須要告訴你,信的內容差不多是真的,不過,真正想要做出這些事情的,是藍染!”
“藍染並沒有死!”
雛森手中的斬魄刀當的一聲砸落在地,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走上前緊緊抓住了碎蜂的雙臂,瞪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你說什麽……碎蜂隊長,藍染隊長他……沒有死,只是被你們抓起來了,對不對,對不對?”
看著雛森那充滿希翼的目光,碎蜂也有些不忍,輕輕說道:“是。”
“太好了,太……嗚……”
“你做什麽,碎蜂!”看到雛森突然昏倒在碎蜂的懷裡,冬獅郎猛然一驚,就要暴起。
“別擔心,我只是讓她睡過去了,以免聽到接下來的消息會承受不住。”碎蜂緩緩將雛森的身子放下,讓她保持一個舒服的姿勢半坐著靠在牆壁上,少女的體香迎面飄來,格外好聞。
冬獅郎看了一眼陷入熟睡的雛森並沒有大礙,漸漸安心:“你想說什麽?剛才你說……藍染沒死?”
碎蜂目光注視著冬獅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藍染的死,只是假象。這才是他斬魄刀的能力,他才是真正企圖顛覆屍魂界的人啊!”
費了一番功夫,碎蜂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都告訴了冬獅郎。
冬獅郎聽完之後便陷入了沉默,碎蜂說話時那認真清澈的目光,讓人聽出了話語的真實,很難生出懷疑的想法。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行刑之日就在明天,事情已經刻不容緩必須要馬上通知總隊長!”
碎蜂點了點頭,將斬魄刀插入刀鞘,掛回後腰:“我本就打算去找總隊長的, 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隊長——隊長——”
松本亂菊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從聲音看來,應該就在不遠處。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見松本的身影從黑暗中不緊不慢的跑了過來,胸前的兩團胸器搖來搖去。
“真是的隊長,幹嘛跑這麽快啊,都不等一下人家。”松本老遠就開始抱怨。
“是你太慢了,蠢貨!”冬獅郎青筋直冒。
“誒,這不是……?”待松本走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隊長身邊,略微高一點的女孩子,同樣穿著白色的羽織,不由有些吃驚,不是碎蜂是誰?
“沒時間解釋了,松本。”冬獅郎側開臉,指著一旁熟睡的雛森:“你將小桃帶回去好好休息吧,看住她了,不要再讓她跑出來了,我和碎蜂有事要做!”
說著看了一眼碎蜂:“走吧!”
“嗯”,碎蜂應了一聲,衝著松本笑了笑,向一番隊趕去。
“誒?”松本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有些奇怪,碎蜂隊長……不正是殺死了藍染隊長的凶手嗎,隊長跟她一起去幹嘛?
不過既然是去一番隊的方向,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便放心的抱起了雛森。腦海裡又浮現出剛剛碎蜂的莞爾一笑,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碎蜂隊長露出這種表情,還真是少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