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又是死路!”劍八面對著眼前已無路可走的巷口,有種暴走的衝動。
而坐在他肩上的八千流好像仍然一副興致很高的樣子,明明自己是始作俑者,卻當成一個看笑話的人,高興的說道:“阿劍總是第一個去,忘了自己是個方向白癡嗎?”
劍八的表情有些無奈,用沒有帶眼罩的那隻眼睛賭氣般的瞪著八千流:“混蛋,還不是你害的啊,就是因為相信了你的判斷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唉,算了,繼續找吧。”看了看一臉沒心沒肺的八千流,劍八意識到自己說什麽也沒有用,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盡快找出旅禍,好讓自己盡情廝殺。
“遵命,出――發!”說著八千流在劍八肩上做了一個“駕”的動作,一大一小兩隻萌物再次踏上西天取經的征途。
……
s靈庭某處
山田花太郎本是四番隊被派往監獄照顧露琪亞的死神,不過早上在送飯的時候被告知露琪亞已經被轉押至懺罪宮。“什麽!”聽到這個消息的花太郎有點難以接受,照顧了這麽多天,他已經完全了解到了,眼前的這位死神,露琪亞小姐,可是一位極好的人啊,雖然表面上一直做出一副堅強的樣子,其實內心還是很柔弱的,雖然不知道她犯了什麽錯被關了進來,但想來也不會關押太久。
結果這個消息直接推翻了他所思考的一切。懺罪宮!這不是罪大惡極,做出了屍魂界無法容忍的錯誤才會被關押進去的地方嗎?露琪亞小姐,她,她明明是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麽會被關在那種地方啊,為什麽!
飯菜灑了一地,花太郎有點失魂落魄的從監獄走了出來,露琪亞小姐...她會沒事的吧。
“咦,奇怪,人都到哪裡去了?”在s靈庭走了大半天的花太郎,總算意識到了眼前情況有些奇怪,這麽久都沒有看到一位死神,實在是違反常理的事情。旅禍入侵發生在昨天夜裡,可他並沒有想到這方面去。
算了,回四番隊吧。打定主意,花太郎開始朝四番隊隊舍的方向走去,過夜一個轉角,卻發現一整條路都被滿滿的死神塞了個水泄不通。
“什麽啊,原來都在這裡,在幹什麽呢?”花太郎有些好奇,摸了摸後腦杓,有些不知所措。“過去問問吧。”這樣想著。
“那..那個,不好意思,我是四番……啊――”剛走了兩步,花太郎突然一腳踩滑,朝人群中飛了過去……
“哎呦,誰啊!”
“臭小子,別碰我啊。”
“滾開啊!”
死神中突然發出一陣騷亂,這時一護已經和岩鷲匯合,兩人看到亂作一團的死神們也有些無語:“那邊怎麽這麽吵啊。”
“啊啊啊――”一陣慘叫,花太郎直接被一群死神從裡面扔了出來,“啪”的一聲摔在一護和岩鷲的腳下。“好痛,太過分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好像是一個機會,,岩鷲看了看被重重包圍的四周,對一護說道:“我想到了一個逃跑的好方法!”然後一臉邪惡的看向倒在腳邊的花太郎。
一護心領神會:“我也是怎麽想的。”
“什..什麽,你們剛才在說什麽逃跑?”花太郎抬起頭,看著眼前一位橘色頭髮的死神和一個穿著怪異的壯漢,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旅禍吧?”聲音略有些顫抖,臉上已全是冷汗。
不等花太郎說完,整個身體就“噌”的被一護抬了起來,一把大的誇張的斬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喂,你們這群死神,還不快放我們倆離開,不然你們同伴的性命可是會有危險的!”
岩鷲也是得意的大笑,好像安全已經得到了保障:“挖哈哈哈哈,你岩鷲大人要走了,不想這個家夥死的話,就都給我讓開!”
“哇啊,救命,不要殺我!!”花太郎早已嚇得語無倫次,幾次哭暈在一護懷裡。
……
“還沒到嗎,八千流!我在問你呢,喂!”
相比早已急的像熱鍋上螞蟻的劍八,八千流好像一點兒也不急,慢悠悠的說道:“馬上到了哦,阿劍真是個急性子,真是的。”
看到八千流又指了一個方向,劍八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真的是這邊嗎?”
“真的真的,這次一定是這邊沒錯啦!”
“絕對嗎!你能確定是絕對嗎!一定是這邊沒錯吧!!!”於是劍八朝著完完全全相反的方向跑去……
……
這一邊一護還在拿著花太郎的安全大聲威脅著死神,結果...氣氛有點不對勁誒。
只見這群死神全都毫不在意的表情,有的在打哈欠,還有的一邊摳著鼻子,一邊像看耍猴一樣看著一護。
“他們是沒聽見嗎?”一護不確定的問道。
那在喊一遍一遍好了,岩鷲建議到。於是一護再次將告訴你剛才的話喊了出來,還不忘威脅一下花太郎:“你倒是也表個態啊!”
“啊,哦哦。”花太郎不得不怯怯的喊了一句“那個,救命……”
然後,換來了眾死神的一陣爆笑……
“這種累贅,廢物一樣,想殺就殺吧。”
“哈哈哈,快點動手吧,省的我們麻煩!”
直接把一護聽傻了,眼神呆滯的看向花太郎:“你們不是同伴嗎?”
“嘿嘿嘿……”花太郎訕訕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大、概……吧。”
“別在那裡廢話了,把他們給我一起宰了!上啊!”一個死神突然帶頭喊道,這群死神像發了瘋一樣提著斬魄刀砍了過來……
一護的汗順著臉頰流下,眼下已無路可跑,這一戰看來在所難免!那跟人一樣大小的斬魄刀已被他握住手中。
“慢著――”
一聲輕喝打斷了眾人所有的動作,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突然,死神與一護之間一道白光閃起,“砰”的一聲卷起漫天煙塵,難道是從高空極速落下的嗎!
煙塵散去,眾死神只看到煙霧之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清晰,最後牢牢印在眾人眼中,近在眼前的巨大靈壓令人咂舌,這是――二番隊隊長,碎蜂。
尚林從一角那裡離開後,就盡可能已最快的速度趕來,看起來之前的戰鬥一觸即發,還好……趕上了,隻是,尚林稍微打探了一下四周,怎麽沒有看見夜一的身影,她不是和一護在一起嗎,難道...記錯了?
但也管不了這邊麽多了,總之,先幫助一護走出這個困境再說吧!
尚林卻不知道,自己背對著的這個身影,到底給眾人心裡帶來了多麽大的威勢。
獨一無二的白色羽織, 以及那假的不像樣的巨大靈壓,“隊隊、隊長,確實是隊長級的沒錯……”完全掩飾不了聲音中的顫抖,岩鷲恐懼的後退了兩步,完全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切,看來是場硬仗啊!”一護放下了同樣震驚的花太郎,死死的盯住了那身白色羽織的背影,眼神中無所畏懼。這就是隊長嗎?和露琪亞的哥哥,以及那個狐狸臉一樣的存在。難道她是斑目一角所說魔鬼般的隊長?呵,還真不能以貌取人……
……
遠處,奔跑中的更木劍八突然停住了腳步,但由於速度太快,堅硬的地面完全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這樣說倒也不錯,這確實是被更木劍八腳下的靈壓生生震得粉碎而帶來的結果……
“怎麽了,小劍?”
更木劍八猛地轉身,差點甩掉肩上的八千流,還好後者緊緊抓著隊長羽織才不至於掉下去。“找到了,而且比想象的更有趣,說不定,這一次能滿足我呢!哈。”
說完,向著所想去的地方直接衝了過去,完全就是一枚炮彈,絲毫不顧阻撓的房屋與牆壁,就這麽直挺挺的衝了過去,所經過的地方,脆弱的如同嬰兒,那看似堅硬的牆壁仿佛在他的撞擊之下變成了薄薄的紙片。
如同一道彗星,用堅韌無比的身體開辟了一條橫穿s靈庭的捷徑!
“看來阿劍這一次,很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