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靈庭內,一股龐大的靈壓如同裝甲坦克一般橫衝直撞。更木劍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品嘗鮮血了,安靜了百年的屍魂界,終於迎來了外界的挑戰,總算不用整天再和一群廢物們逞口舌之爭,那些隊長們一個個養尊處優,完全不把戰鬥當成一種生活享受,真是太遜了。不斷的廝殺,不斷的戰鬥,這才是他更木劍八所憧憬的生活。
不過……他好像找錯向導了。
“阿劍~快一點,在這邊,這邊啊!”
坐在劍八肩上的草鹿八千流活脫脫就是一個嬌小蘿莉模樣,粉色的頭髮可愛的兩邊翹起。“我們跑了這麽久,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啊。”刺蝟頭上的小鈴鐺“叮叮”作響,劍八毫不遲疑的跑向八千流所指的方向,她可是作為路癡的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八千流臉上好像始終掛著笑容,仿佛任何事情都能令她開心不已,“我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你就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阿劍。”
“啊,啊,右拐,右拐,馬上就到了哦!”
信任她真的可以嗎?更木劍八看著眼前的死胡同滿臉黑線……再不快點的話,那些旅禍們都被收拾掉了怎麽辦。
……
在另一邊,斑目一角與一護的戰鬥已接近尾聲。
“切,真是不走運啊!”死霸裝早已破爛,鮮紅的血液順著胳膊不住的流淌,已找不出流血的傷口,不,應該是渾身都是傷口,過多的失血終於無法繼續支撐身體,斑目一角被外掛光環的主角華麗的KO,重重的摔在地上。“你這家夥,真是畜生……”
“彼此吧。”看著倒下的光頭男,一護心聲敬意,但自己此番是為救露琪亞而來,絕不能有半點遲疑,所以呢,隻能對擋在我面前的死神說抱歉了。
從剛才的戰鬥中,斑目一角已經透露出露琪亞的所在,懺罪宮是嗎,一護看著遠處那棟高聳入雲的建築,沒有猶豫的衝了過去。但腦海裡卻一直充斥著之前的對話。
“喂,旅禍,你是這些人裡最強的嗎?”
“算是吧。”
“那麽,小心我們的隊長啊,那個比惡魔還要恐怖的男人,他可是會盯上你的……”
惡魔般的男人嗎?那有怎樣,阻擋我拯救露琪亞的人,我都會將他們通通打倒!等著我,露琪亞……
片刻之後,一道白色身影瞬間出現在此地,卻正好與一護擦肩而過。
“又來晚了嗎?好煩啊!”
已經因為在織姬雨龍他們那裡浪費很多時間了,尚林想著一定要在更木劍八之前找到一護,那個男人,一定已經盯上他了吧,還好更木劍八有個好隊友八千流醬幫忙拖延時間,但再不快點的話,可是不行的。
剛剛進行了慘烈的戰鬥啊,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尚林蹙眉道。血腥味太過真實,四周殘破的建築早已千瘡百孔,地面也到處都是裂痕,全是血,像真的一樣,而不是夢。
順著血跡,尚林看到了倒在一旁的光頭兄弟。“是斑目一角嗎,問問他好了。”打定主意,尚林驅步走到一角身邊,光頭這時候還真是亮的不行,閃的眼睛都有些難以睜開。而走近之後,眼前的景象更是令尚林驚訝的說不出話。
此刻的一角,已經完全像是浸泡在血水裡一樣,流了這麽多血,真的不會死嗎!
努力克制住因為太多的血而造成的不適感,尚林蹲下身子將昏迷中一角的身子翻了過來,被自己的血嗆到窒息了可不行,此時由於身體的觸碰尚林的整個雙手也已滿是鮮血,血腥的氣息更加刺鼻,這種感覺,很難受。
“喂,一角,醒醒!”
隱約記得斑目一角的武器裡好像藏著止血藥,一護還因此罵他太陰險了。想到這個,尚林立刻跑去把散落到一邊的三節棍拿了過來,繼續放任他這樣流血可不是辦法。
果然,尚林發現三截棍裡簡直被塞滿了止血藥啊,這個一角,也太tm的無恥了。沒多想,也毫無此刻已身為少女的覺悟,他就扒開了一角身上那套比乞丐看起來還要寒酸的死霸裝,將那些止血藥一股腦的塗在了一角渾身的傷口上。止血藥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剛剛塗上去,血就立刻被止住了,真是個好東西!
這時,受傷嚴重的一角也慢慢轉醒,感覺到全身的傷口都已經被作了處理,血已經止住了,“自己就這麽狼狽的被送到了四番隊了嗎,還真是丟人啊。”這樣想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誒――…!!”
緊接而來的是一聲難以置信的大喊,因為兩隻眼睛,全都被一張稍顯呆萌的少女的臉所佔據了,碎碎碎、碎蜂隊長??!!
“哇啊!”一角突然像是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猛地從尚林懷裡掙脫出來,迅速退到十米開外,一臉震驚的看著尚林。
“喂……我說,你在幹嘛?”一角的行為完全把尚林看傻了,怎麽回事啊?一頭霧水。
卻不知道一角此時心裡已經如海嘯般難以平靜了,好不容易止住的傷口差點因為這麽激動的反應再次炸開。
我剛才...是躺在碎蜂隊長的懷裡?自己身上似乎還縈繞著一股誘人的少女清香,看來是這樣沒錯了……那剛才枕著的,軟軟的,我以為是枕頭的,是碎蜂隊長的……下意識的看向了不遠處半坐在地上的碎蜂,臉突然就這麽紅了起來,騙人的吧!這真的是碎蜂隊長嗎?一角見過碎蜂的次數也不算少,總體感覺就是,一個比冰塊還要寒冷的人,像這種人,連一根手指都不會允許被別人碰到,,然後,讓自己枕在她的大腿上?
這種事情,比對別人說“我已經掌握d解了”這種話,還難以令人信服吧!
“哎呦,好痛。”由於剛才的反映太過激烈,難免會觸動傷口,一角忍不住叫痛,看向傷口,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著上半身!而身上那些傷口全都被止血藥仔仔細細的塗抹上了!抬頭看向那位呆呆看著自己的碎蜂隊長,如此可愛的模樣,是不是同一個人啊!真tmd操蛋,那雙纖細的手剛剛是在自己身上摸過了吧、吧、吧……一角不知道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啊?”看著表情不斷變化的斑目一角,尚林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難道他感於一護的強大,從此一見傾心,走上了幸福快樂的兩人世界?尚林趕緊把心裡這種惡心的想法驅逐了出去,卻不知道自己身為少女的彪悍行為徹底把這位光頭直男嚇到了。
起身站了起來,尚林走到一角的身前,無語道:“你現在沒事了吧?”
被友好詢問的一角還沒有對碎蜂隊長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那可以告訴我一護的位置了嗎?”看一角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沒事了,就憑剛才那種生龍活虎的樣子,總不會再因失血而死,畢竟是劇情中一位重要角色,尚林想都沒想就將他救了下來。
“誒,一護?”
一角有些詫異,碎蜂隊長是怎麽知道一護的名字的?但也沒有詢問心中的疑問, 而且又由於自己剛剛被救了的緣故,突然對眼前的隊長大人莫名親近了起來,若是以前恐怕兩人永遠都不會有任何交集吧,於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他應該去懺罪宮了,是要救一位叫露琪亞的死神。”
碎蜂隊長找一護要幹什麽呢,抓捕他?可一角並沒有從她的眼睛裡看到敵意,詢問一護的時候,就像是在問一位朋友的下落,真是令人不解。
“我當然是知道他去懺罪宮了,問題是,懺罪宮在哪你倒是給我指一下啊!”尚林不好意思的喊道,完全不知道路,還真是有點丟臉。
“啊?啊!”一角也被這句話雷的外焦裡嫩,心中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喂,你可是二番隊隊長啊大姐,每年不知道要押送多少重級罪犯前往懺罪宮,居然不知道懺罪宮在哪,不是故意涮我的吧!
雖是這麽想,但一角還是給出了答案,告訴了尚林那兩座t望塔下的懺罪宮的位置。
原來是很明顯的標志,尚林看著遠處的高塔,想到,隨即發動瞬布消失不見,隻留下還在那裡發呆的斑目一角。
“難道是假的?旅禍的什麽奇怪的變身能力?但那股靈壓,以及無人模仿的瞬步,怎麽也不像是假的啊!”
算了,不去想了,不過她好像跟劍八隊長都盯上了一護啊,只希望不要發生衝突就好,我們這位隊長大人,可是一點道理都不會講的。一角心中隱隱有不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