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在聽了碎蜂的敘述之後,夜一顯然有些震驚。
時間回到幾分鍾之前。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碎蜂也不打算繼續隱瞞,而且既然是夜一的話,又有什麽不可以相信的呢?打定主意,便將自己知道的盡可能平靜的陳述了出來。
“你說,藍染的斬魄刀,並不是流水系並且製造幻象……而是完全催眠,完全支配別人的大腦以及五官,從而製造一個近乎完全真實的幻境!”
也難怪夜一會震驚,這把斬魄刀的能力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一時確實難以接受,但碎蜂既然這麽說,就一定是基本確定的了。
夜一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那曾經,碎蜂為了阻止自己推薦喜助為新的十二番隊隊長,揭露他的惡習,連續幾天形影不離的跟蹤浦原身後,詳細的記錄了他所有的行動甚至任何細微的動作…卻被自己稱為愛的告白……
有些好笑,不過還真是難忘的幸福時光啊。
“沒錯,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中央四十六室,已經全員覆沒了……逮捕露琪亞的命令如此匆忙,而且居然沒有讓我們二番隊負責此事,卻選擇了朽木白哉,恐怕也是為了利用白哉高於生命的家族榮譽感,以確保抓捕的成功。而之所以沒有被人發現,全賴於藍染製造的幻境。”
夜一的表情有些沉重,雖然對中央四十六室心生厭惡,但畢竟也為屍魂界穩定做出了不少貢獻,就這麽……被藍染全都殺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碎蜂?”夜一好奇的問道,並沒有什麽懷疑,隻是單純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而已。
碎蜂有些尷尬,總不能說我是看過死神動漫的吧,乾脆說道:“百年前,自從您和浦原喜助突然失蹤之後,我就開始在調查其中的原因了,我可不相信s靈廷所說的,您會叛出屍魂界的事情,會這麽突然離去,甚至……不辭而別,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
“於是我一直在秘密調查,自從繼承了二番隊隊長,以及隱秘機動部隊後,運用這些力量,調查終於有了進展,就是在s靈廷外,曾就有過打鬥後的靈壓殘存。”
“一個是浦原喜助那個混蛋。而另一個……”
沒等碎蜂說下去,夜一就將這句話接了過去:“藍染…加醫椋
“是的,藍染加醫欏!
“為什麽偏偏這麽巧,在破面事件出現之後,藍染,和浦原的靈壓會同時出現過,並且交手。而在那之後,浦原喜助就因為背叛屍魂界,被中央四十六室判決……”
碎蜂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死神中的劇情,連她自己都差點相信這是她這麽多年來調查的結果……那麽身為傾聽者的夜一就更是相信的一塌糊塗了。
“後來我就把調查的重點放在藍染身上……終於,有所收獲。”
“他是為了一個,名為崩玉的東西,那件為浦原喜助用大量虛的力量製造出來,能夠打破死神與虛之間的界限從而獲得超越兩者的更強的力量……”
也怪我們的主角死神看的並不是特別仔細,對崩玉的認知也僅限於此,其實藍染手上已有另一個崩玉,卻需要融合浦原的那一個,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
這些事情,跟著浦原一起出逃的夜一自然早就知道,隻是驚訝於碎蜂本來隻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局外人,卻能夠調查出如此深層次的東西,不由得點了點碎蜂光潔的額頭:“很能幹嘛,小蜜蜂。”
碎蜂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擋開了夜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夜一SAMA,當務之急還是先幫助一護他們救出露琪亞吧,然後再去揭穿藍染的陰謀!”
碎蜂已經明白,自己確確實實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不管以前的靈魂是誰,但現在自己就隻是碎蜂,便必須要面對著一個眼下最為嚴肅的問題。
藍染加醫椋藿獾木禱ㄋ碌哪芰Γ懷鏊系幕埃ㄗ約涸諛謔杲縊械乃郎穸家汛υ誒度鏡拇咼咧攏諂橐換ぃ俏ㄒ壞目贍堋
想不出任何阻止藍染的辦法,碎蜂就隻能任由劇情發展下去,然後寄希望於一護的成長。
除非……將藍染扼殺在屍魂界之中?
瘋狂的想法……但的確很令人心動。
夜一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你受傷也很嚴重,就休息一晚吧,我感覺的到一護他們現在很安全,不必擔心。”
碎蜂有些猶豫,但夜一說的不無道理,自己的確傷得不輕,甚至連一半的力量都使不出來,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明天就明天吧。
……
五番隊
一抹陽光透過房門照射在地板上,將熟睡的少女臉龐映得光潔明亮,嘴角上似乎還掛著一顆晶瑩的……口水?酣睡的樣子顯得極為可愛。
“叮叮叮叮叮叮……”
房間內的掛鍾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破了這清晨的如此美妙的畫面,熟睡的少女猛然驚醒,無意識的睜開眼睛,顯得迷迷糊糊,四下掃視了一番……呢喃道:“我這是在哪啊?”
“啊!對了,這裡是藍染隊長的房間!”雛森的臉“噌”的一下紅到脖子,頭上也害羞的冒著熱氣:“好丟臉啊,居然就不知不覺睡著了,藍染隊長也真是的,不知道喊我一下嗎?”
還在糾結於醜處被隊長看到而耿耿於懷的少女,眼角瞥了一下時鍾驚呼一聲,急忙起身,連死霸裝也來不及穿,隻是匆忙的拿在手上,向外面飛奔而去,隻能邊跑邊穿了。
“完蛋,會議要遲到了啊!”隻留下焦急的背影……
……
副隊長會議室
幾乎所有副隊長全都已經到場,除了八千流是個例外,但眾人卻遲遲沒有等來五番隊的雛森桃。
松本亂菊斜靠著身子倚在桌子上,將一頭波浪般金色秀發甩向背後,看起來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雛森也真是的,怎麽遲到了啊,我還等著趕緊回去睡覺呢。”
作為十三番隊的副官,松本亂菊無疑是最幸運的一位,永遠都是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把髒活累活全都“大方”的讓給自己可愛的日番谷隊長,看現在這幅沒精打采的模樣,估計昨天又去和檜佐木修兵等人跑出去喝酒去了……
“對了,大前田,碎蜂隊長還沒有下落嗎?”像是想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松本亂菊看向一邊神情低落的大前田,準備找一些話題聊聊。
“唉。”大前田好像一點兒也不想說話,隻是默然的搖了搖頭,欺負辱罵了自己一百年的隊長,現在突然不見了,總感覺生活少了點什麽……特別是耳朵癢的出奇,總想要被狠狠地罵上一頓才解氣。
“我這算是沒事找抽嗎?”大前田心中苦笑,但他還是多麽希望碎蜂隊長此刻能夠出現在這裡,然後將他狠狠的暴打一頓,那樣……也一定很幸福吧。
隊長失蹤,身為副官確實是最悲傷的吧,松本亂菊感覺自己或許能夠理解現在的大前田,以前總是最欠扁的那個死肥豬,現在看他這麽可憐的樣子也不忍心再去勾起令他傷心的地方,便不再多問。
“要不……派人去五番隊詢問一下?”吉良建議道。小桃子跟他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他也不願意雛森等下要因遲到會議而受到處罰。
“啊――――――”
吉良的瞳孔猛然收縮,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聲突然回蕩在眾人的耳旁!
所有副隊長都被這慘叫聲震了一驚,立刻握緊斬魄刀紛紛站了起來。
“剛才那個聲音……”松本亂菊有些不敢確定。
“好像……是從東大聖壁那裡傳過來的!”
“那是……雛森!”
在也不容眾人多想,沒有半分遲疑所有副隊長全都向著聲音的方向快步衝了過去,“不要有事啊!雛森。”吉良的心中無比緊張。
繞過天橋,在一頓狂奔之後,眾人總算趕到了東大聖壁這裡,卻看到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的雛森……
“雛森!”
吉良井鶴慌亂的大叫到,第一個衝到了雛森桃的面前,卻看到雛森一臉呆滯,仿佛受到了什麽重大刺激一樣。
“怎麽了啊!雛森!”吉良用力的晃了晃雛森,但後者仍毫無反應,隻是觸電一樣呆呆的看著天上……
“那是……”順著雛森的目光望去,所有的副隊長全都看到了,那個令他們終身難忘的血腥場面!
“怎……怎麽可能!”
後面的松本亂菊酒意好像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也隻是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吐出:“藍染……隊長!”
而大前田希千代,一個身高兩米的龐大身軀,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靈魂,被判處了死刑一般,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樣癱軟下去,重重的跪倒在地――
“騙……人。”
“騙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