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罪宮外某處下水道中,花太郎正賣力的對黑崎一護進行著簡單的包扎治療,身為四番隊的一員,這點兒基本能力還是具備的,雖然一護先生受了很嚴重的外傷,不過還好並沒有傷到骨頭,所以只需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事實上,在岩鷲與花太郎還沒有走出太遠的時候,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出於對一護的不放心,他們兩個最後還是一致決定折返回來,正巧看到受到重傷的一護與渾身血汙,早已昏迷不醒的阿散井副隊長……
一護的受傷不輕,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會出現嚴重的情況,甚至危及生命,於是在花太郎的建議之下,兩人一起兩一護背進了最近的一處下水道入口處藏藏匿進去。
“阿散井副隊長,竟然輸了……一護先生,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啊。”花太郎此時內心格外震驚,。
並不用擔心傷勢更為嚴重的阿散井副隊長,隻怕他已經被送往四番隊,接受更加專業的治療。
岩鷲盤著胳膊將身體倚靠在牆壁上,問道:“喂,情況怎麽樣。”
“相當不樂觀!”花太郎並沒有隱瞞,“但是……請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可以治好他!”語氣裡充滿了信心。
……
五番隊
“噔噔噔噔噔噔――”
“戰時特別命令!戰時特別命令!”
“是傳訊官來了嗎?”眼下天色已經微暗,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事情,雛森桃作為副官,一般由s靈庭傳達的命令都會由她接收,並傳達給五番隊的其他死神。
“十一番隊更木隊長,眼下已嚴重受傷,為了安全起見,允許所有死神在s靈庭內隨時佩戴斬魄刀,並且……允許你們戰時將斬魄刀全面解放!
以上,是由一番隊隊長,護庭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戎毓鐧模
“請格外小心,即便是在隊舍,也無法確定絕對的安全,旅禍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所以也請雛森副隊長務必小心!”
“好的……”
傳令官不知已經走了多久,偌大的五番隊會議大廳只剩下小桃一個人,頭上扎著可愛的淺綠色花苞,但神情卻稍顯黯淡……“旅禍,為什麽會有旅禍這種東西……維持和平不好嗎,為什麽要挑起戰端,大家……大家都因此受傷。”
“我……真的不想戰鬥!”
……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藍染隊長的房間外,看著房間裡面依舊明亮,藍染隊長,還沒有睡嗎?小桃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我……我究竟在想什麽啊!”
“外面的,是雛森嗎?”
啊,是藍染隊長!被察覺到了嗎,小桃有些不好意思,“對...對不起,很抱歉,明明都已經這麽晚了,我打擾到您了嗎?”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歉意。
“先進來吧。”藍染說道。
“是…”
門被拉開,雛森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她已脫下死霸裝,隻穿著粉色的便裝,頭飾也被取了下來,頭髮隨意的披在右肩上……這樣的雛森,還真是不太多見。
“我……我又在隊長面前出醜了嗎?”
藍染笑了笑,調笑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無情的人嗎,可不會因此將你趕出去哦。”說著,站了起來,在雛森的眼神中慢慢變大變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最後溫柔的將手搭在雛森的肩膀上。
“你今天辛苦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呆到你想呆的任何時候哦。”
雛森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真的嗎,太好了!”見藍染隊長轉身回到桌子旁,雛森索性來到隊長身旁伏地而坐,好像平時很少做這樣親近的事,臉上顯得很不自在,紅了一大片,就這樣,沉默著坐了好久,看著藍染隊長的背影怔怔發呆。
“還在為阿散井的事情擔心嗎?”
“啊……嗯!”這才意識到藍染隊長在問自己,匆忙回答。“可惡,又在隊長面前出醜了啊,我太沒用了!”
“不用擔心哦,朽木那邊我回去說的,一定會保住他副官的位置,你就放心好了!”
“誒!真的嗎!”雛森顯得異常高興,阿散井是她從真央開始就一直都是的好朋友,眼下他被旅禍打成重傷,卻還要面對朽木隊長的責罰,實在令她看不下去。
“不只是我哦,阿散井可是一位很出色的人,大家都很喜歡他,所以,不會讓他有事的!”
藍染溫和的笑著,一如一位值得信任的大哥,總是能夠為身邊的人著想。小桃想著,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藍染隊長,總是能讓我的心情得到安詳,能在您的手下做事,真是太幸運了……藍染隊長。
……
八番隊
“人類隻是能踏入s靈廷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且還能堅持到這個地步,不得不佩服……”
京樂春水的目光鎖定在倒在自己面前的人類上,真是沒想到,這位旅禍先生竟然是一個人類啊,真是傷腦筋。
伊勢七緒正在旁邊,當然,戰鬥中隻是負責撒花工作,緩慢抬起正在積蓄靈力的手,“隊長, 這個旅禍……身上還有氣息,我需要將他收拾掉嗎?”聲音冰冷的像個機器,透過鏡片,她可以看到那名旅禍還在微弱跳動的心髒。
“不必了。”京樂春水握住七緒抬起的纖纖細手,將靈力壓了下去:“女孩子不應該做這種事,會失去可愛的。”
“可是……”
“叫四番隊過來,把他拉走就可以了。”
“隊長!”
京樂春水揮了揮手,像是沒有聽到七緒的呼喊,“就這樣辦吧。”
而在雨龍與織姬那邊,他們剛剛打昏兩名倒霉的死神,慘無人道的將其衣服扒下――
“冒充死神大作戰,Fighting!”
井上織姬開心的喊道,一旁的雨龍隻能無奈的扶著眼鏡。
若是碎蜂知道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並且像見到食物的餓漢一樣呼喊:“給我留一套啊……”
在他們離去不久,之前的牆壁卻發生了難以相信的變化――一張臉慢慢在牆中浮現,然後是身體,四肢,最後一整個的人,然後若無其事的從牆中走了出來,露出一身醒目的白色羽織。
“哦,滅卻師嗎,還真是少見,送上門的上等研究材料啊,真是走運……”
(一般的劇情我就不提了,一筆帶過,但比較重要的還是稍微提一下,不然看起來太過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