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好熱……我穿到哪了?非洲?正在我思考著目前情況的時候,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長的還不錯的青年人,就是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感覺有點嚴肅。看到我拿眼看他,皺了皺眉頭,衝我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可惜一句沒聽懂。聽起來的感覺倒像是韓語,但實在說的太快了,就我那專門為跑新聞學的那點半調子,要理解這個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那個……韓語……我……會……不……”急急忙忙蹦出來這個一句,語法完全錯誤。看看那人,估計也被我弄的很鬱悶。
他拿出電話按了幾個鍵,然後衝電話裡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堆,至於內容,依舊聽不懂。過了好一會,又一人進到屋裡,年紀比之前那個大了不少,應該有三十了,本來剛一進來的時候正和眼鏡男說著什麽,可看到我詫異的瞪圓了眼睛。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直在地上躺著呢,真是太丟臉了,不過地上還真涼快。
“恩載,今天不是應該上韓語課嗎?你怎麽還在睡?”大叔一張嘴,一連串的倫敦音就冒了出來,聽的我這個驚啊,還好當年我英語四六級還是真正下過功夫的,雖然多年沒碰,這點還是能聽懂的。
沒上課?上韓語課?怎麽回事?我立刻感覺到一滴汗順著後背就流了下去。如今看起來我著應該是移魂穿,雖然免去了從小到大的麻煩,但依舊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比如說遇到現在這種狀況。
微笑微笑,我和你語言不通,看我的國際通用語言。怎麽辦?涼拌!曾經有位哲人說過,當你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就微笑吧。
實施證明,國際語言的效果還是巨大的,就像我前面兩位大哥,幾分鍾之後便離開了我的視線,留給了我一個絕對私人的空間。
等到我韓語基本上能聽明白的時候,我再次回憶起這兩位大哥臨走前說的話:“是不是時差還沒調過來呢,怎麽這孩子都睡得傻了吧唧的,明天再來叫他吧。”你丫丫的才睡得傻了吧唧的呢,有睜著眼睛睡覺的嗎?!
送走兩位大爺,我搜尋著屋內一切可以讓我明白現在身份的東西。乾淨、太乾淨了,比起自己仿佛被暴風驟雨洗禮過的單身宿舍,這間明顯是兩個人住的房間實在是乾淨得太多,連行李箱都沒打開過。
行李箱?我反應過來,看這個箱子是放在靠自己這張床旁邊的,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的東西。我爬過去,看了下箱子上記著的聯絡方式。
“Lnzay?”我費力的讀著上面的字,這個是“我”的名字?還是同宿舍的那個人的名字?
我轉過頭來看了看對面那個雖然乾淨,但明顯住了很久的床鋪,看來這個是我的名字了,不過應該怎麽拚?李銀載?李恩在?還是李恩載?
我挫折的放下箱子,沒有打開,因為我不知道密碼……你丫丫個懶鬼,就不知道應該收拾好東西再睡覺嗎?這麽愛睡,小心將來睡死過去!罵完後,突然覺得後腦很疼,一摸,雞蛋大的一個包……這家夥不會真的是睡著睡著從床上掉下來摔死的吧?呸呸,我閑著沒事詛咒自己幹嘛?
揉著腦袋,我走過去把窗簾拉開,外面一片豔陽天,我伸了個懶腰,不管怎麽說,能活下來就是好事情。
然而,這份好心情沒有保持多長時間,外面完全陌生的景sè和遠處廣告牌上那些由圈圈框框組成的字符徹底讓我傻了,……那個,我被穿到哪了?
我呆呆的在窗邊站了半天,猛的一驚,立刻向剛才被我拋棄的行李箱飛奔過去。NND,沒密碼怎麽了,反正這箱子現在是我的,我把它撕成八瓣再拚起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在經歷過一系列狂風暴雨後,我成功的把這箱子如我所說的那樣變成了八瓣,順便也讓我的這半面屋子回歸到了我的單身宿舍級別。
箱子裡沒什麽東西,一台筆記本電腦、幾套衣服、幾個本子,一張寫著“HKARD”的卡片、一些如身份證、駕駛證一類的證件,除此外就沒什麽東西。
等下,我從隔層中翻出來一個薄薄的小包,把拉鏈拉開,發現裡面有幾張薄薄的紙。我心中好笑,幾張紙而已,藏那麽秘密幹嘛?不知道還以為藏寶圖呢。我把紙掏出來,這好像是合約一類的東西,一份韓文一份英文,底下簽著龍飛鳳舞的大字。看起來應該是之前的“我”簽的。
到底是什麽東西呢?看著這份合約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不知不覺中被賣了的感覺。 打開筆記本,連上網,登陸我當年準備四、六級時經常去的網站,一字一句的查上面的意思。漸漸的,我笑不出來了……S……在韓娛這個圈子混的人有不知道S的嗎?
韓國著名的造星工廠,自時代就一直是韓國偶像派藝人的批量生產廠,SS、神話、FTTS、東方神起一直到現在的SJ和少女時代,根本就是偶像集中營!但和它造星能力相比,它留不住藝人也是人盡皆知的,前幾個組合成名後先後跳槽,雖然原因不好說,但由此可見S公司的福利有多麽差了。
S……我居然簽了S?
刹那間我有一種yù哭無淚的感覺,這麽說我確實是穿到韓國了,而且是穿到一個S公司的藝人身上……
再看一眼簽約年限,11年……
我正式眼前一黑,賊老天,你玩我呢吧?
媽、爸,兒子不孝,我居然就這麽把自己給賣了……